第3章
兰博基尼绕一圈,绕到宿舍墙后,贺澜生下车,单手撑墙上,长腿一翻,整个人就跃了过去。 然后踹开了宿舍门。 本来以为对方被打扰了好梦会恼羞成怒骂人——贺澜生剧情都想好了,要是骂人,就摁住狠揍一顿,然后直接捆走,反正他在本市房子多,找个地方一关,任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不知道夏知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但是能肯定的是,似乎是天生的。 而这两天,他又肯定了一件事。 他现在,似乎离不开这股香。 如果只是浅浅的闻到,并不影响什么,但问题是,他在对方洗澡的时候冲了进去,那股浓香仿佛直接从肺扎根到他的灵魂里。 他忘不了。 但贺澜生也想开了,他本来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比起委屈自己难受,那还是让夏知委屈一下比较好。 然而剧本一开头就出错了。 贺澜生心中一凛,莫非人不在宿舍?这么晚了,人会在哪? 但他很快就闻到空气中那股让他舒心的淡香,随后就看到了在床上睡得很沉的夏知。 贺澜生走过去,看到少年通红的脸颊,他唇微张,香气微染。 闻到了日思夜想的香味,贺澜生的血又开始发热了,他低头,在夏知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透过薄薄皮肤的血液,似乎从毛孔中蒸出了那香气,一下让贺澜生通体舒畅,那阴郁疯狂的心思不知不觉放下了很多。 “唔……” 似乎是被压着太过难受,夏知挣扎了一下,脚踢开了被子。 他穿着薄睡衣,大腿露出来,雪白劲瘦的腿,所有的肌肉筋骨,都长得恰到好处,脚踝很细,脚趾圆润,仿佛长到了人心里。 贺澜生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他又硬了。 “夏知……” 贺澜生定定的盯着夏知,盯着他浓密的眼睫,和红唇,半晌,他似想开了似的,拍拍他的脸。 他起身,抱着肩膀,眯眼望着毫无所觉的猎物,舔舔唇。 “也不用那么麻烦。” 关起来的话,会反抗,挣扎,哭闹,也没有办法随时随地的带在身边吸,而且爪子还很利,抓起人来也有点疼。 像只带到外面会应激的家猫,想要命长一些,就只能放在家里。 只是骨头太硬,筋骨太韧,想要乖巧点,可能需要残忍的鞭子。 “大二了吧,夏知。”贺澜生望着睡得无知无觉的少年,手指缓慢的摩挲了一下他的脸,意味不明的说:“不错啊。” 如非必要,可以先不那么做,毕竟,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而且,还在同一个寝室。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微妙,室友关系浅薄了些,但也够用。 他低头,在他唇上,缓慢的印下了一个吻,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似的,直往他脑子里钻。 贺澜生被他唇里的香味蛊得几乎丢了一条命,辗转吻着他的唇,越吻越深,他没有亲男人的恶心感觉,只觉得心脏跳得极快,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好甜,好香,好想要。 他抓着夏知的手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贺澜生很讨厌与人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因为那代表要不设防的,要别人一点一点的入侵他的世界,他的人生。 亲密关系总会有些入侵似的残忍。 一旦剥离,又会痛之入骨。 但是对夏知,他现在,很想成为那个入侵者,撕开他的防御,扒掉他的骨头,咬断他的筋韧,在他凄惨的哀嚎声中,残忍的掌握他的一切,再把他香甜的血肉生生吞入腹中。 伴随着少年无意识的呻吟,香味浓郁起来,他模糊挣扎着,“别……别……”别碰我…… 救命……救命…… 夏知在梦里疯狂的奔跑,有只危险的狮子在他身后踱步。 然而他不知跑了多久,那狮子忽然扑将上来,只一步,就用锋利的爪子把他摁在了地上—— 夏知痛苦的叫:“不要……不要……” 贺澜生轻轻松松摁住他的挣扎,往下摸到要处,漫不经心的笑笑:“要,要?嗯,知道了,这就给你。” 有些事情,一旦想开了,那就是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回不去了。 贺澜生想,男的又能怎样呢。 这样极乐的滋味,人间难寻——既然寻到了,那就要死死抓住啊。 人生苦短,贺澜生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喜欢就抓住,抓的死死的,哪怕对方哭泣挣扎,痛不欲生,也没有关系。 后面,少年模糊痛苦的战栗着,“救命……救……滚……” 贺澜生吻住他的唇,笑嘻嘻的摁住他柔软的肚皮,“来啦,来啦,来救你啦,乖宝。” 他把少年射出来的液体舔干净,眯起眼睛。 真香啊,要命。 -------------------- 青花鱼更的快一些。 第6章 第六章 ====================== 夏知睁开眼,看见宿舍的床板,他眼珠子动了动,觉得浑身发软,不太想动弹。 他昨天好像又做了噩梦,但是记不太清了,反正跑了整整一夜,一种疲惫绝望感,还有一种反胃感,一直萦绕着他。 他琢磨着可能是发烧后的后遗症,也没太在意,被子往上裹了裹,把自己的脑袋裹进去,整个人裹成个大虫子,蠕动了一下,准备继续睡的时候—— “醒了?” 夏知一僵,他立刻警惕的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就看到了贺澜生。 男人悠闲的坐在桌子前,肩宽腰窄,长腿没地方放的样子,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正戴着个耳机。 屋子里窗户紧闭,没有通风,有点闷闷的。 贺澜生见他醒了,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夏知没接。 贺澜生挑挑眉,也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的,“这么不给面子啊。” “不会还想着浴室那事儿吧,不是扯平了嘛。”贺澜生依然保持着递水的姿势,“我都不计较了,怎么,你还记仇啊。” 夏知:“……” 夏知低头,大概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伸手把水接了过来,神情恹恹的,“谢谢。” 是热水。 贺澜生又递了药给他,“我看见医嘱了,绿色的两粒,然后再来包板蓝根是吧。” 夏知吃了药,看贺澜生要给他泡板蓝根,一种怪异感浮上心头,他说:“不用麻烦你——” “我们是室友啊,你跟我客气什么。”贺澜生泡好板蓝根递给他,动作快的不容拒绝的样子,“怎么,关心你还不对了?” 夏知:“……” 喝了板蓝根,又迷迷瞪瞪睡了一会,再醒来,夏知就感觉自己好多了。 他下了床,换了衣服,却莫名腿软,他摇摇晃晃的要去洗手间,一个胳膊伸过来,把他扶住了。 贺澜生:“站都站不稳,还下床?” 扶着他的手刚好在腰上,而且臂膀有力,滚烫的,不容忽视的热度,让夏知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有种地盘被侵略的不适感。 只是他现在太虚弱了,就算以前是老虎,现在也是一只又病又弱的小老虎,只能生受着。 夏知:“松开,我自己能走。” 贺澜生眉头微微一挑,没松手,“行了,逞什么强,你不是打篮球的?走着摔到腿这篮球还打不打了?” 夏知本来想说关你屁事,但一想对方的身份,加上他说的也是,就忍了。 贺澜生看着少年皱眉隐忍的样子,唇角微微一挑,身体微微俯下来,他眯起眼睛,感觉少年身上香味更浓厚了一些。 生气的话,味道会更浓一点呢,跟情绪也有关系吗。 啧……好香。真他妈的舒服。 * 夏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里的少年脸部的棱角变得很柔和,眉眼也没那么锋利了,显得好像有点…… 娘气。 夏知:“????” 夏知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做了好几个表情,都实打实的证明这是他的脸。 在一边的贺澜生也打量着镜子里的少年,他觉得夏知的眉眼真是在往他心里长,越来越秀气可爱了。 而夏知还在不可置信,他撸起衣服,想看看自己的腹肌证明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然而。 他那练了几年的腹肌——消失了! 夏知宛如遭遇晴天霹雳:“卧槽!!我腹肌呢?!!” 一边贺澜生掀起衣服,开始秀自己的腹肌,笑吟吟的:“在这呢。” 夏知一看贺澜生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块,再看自己平坦的只剩下软肉的肚子,瞬间破防:“你他娘的滚开!你是不是在板蓝根里下毒了?我腹肌呢!” 贺澜生:“……” 贺澜生这下是真的没忍住,笑得开怀,“你觉得呢?“ 夏知说完也觉得有点扯淡。 但他是真的很烦,高中练拳,大学练球,虽然算不上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刻苦,但也是每天坚持做的事儿了,腹肌是顺便练出来的东西,但也是他几年坚持的证明,一夜之间就没了,这他娘的不扯淡呢。 看见贺澜生还搁那笑。 他更没心情了,低声骂了句傻/逼,,从衣柜里把球衣扒出来套上,顿了顿,又拿了件厚外套。 贺澜生拍了一下他:“干嘛去?” 夏知没搭理他,出门还把宿舍门砰得关上了,震天响。 夏知一走,贺澜生就收了笑意,他先是在位置上坐了一会,手捂在唇上,漫不经心的想了一会,随后站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锁屏上,一个小红点在缓缓的移动,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了。 是体育馆。 贺澜生又想,这种贴着的追踪器也只能随便用用。 夏知手腕还挺细的,手链和手铐都很适合。 主人擅自离开,寝室里的香味也慢慢淡了。 即使门窗闭的再紧,也没用。 贺澜生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凉爽的风吹进来,吹散了那渐渐浅薄的香。 贺澜生开始觉得空虚。 就在贺澜生拿着手机,准备去找夏知的时候,忽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贺澜生一顿,发现夏知的手机在床头。 夏知下床后看见腹肌没了,脑子一热就走了,手机没带都没发现。 贺澜生把手机拿起来,夏知的手机用了一年了,苹果11,消息弹出来,一眼就看到了。 贺澜生微微眯起了眼睛,后槽牙微微摩挲,他拍了一下这个女孩的头像,扔给发小去查。 没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贺澜生的眼神瞬间阴郁下来,他舔舔唇。 乖宝看着不声不响,还会勾搭女人啊。 -------------------- 我是不是放过微博了(沉思 不管了再放一遍 @鱼双意 第7章 第七章 ====================== 周末,球场没什么人。 夏知戴了帽子口罩,拿了个篮球,站在三分的位置,姿势标准的投篮。 篮球在精准的路线中,因为力道不足,萎靡的跌落了。 本来轻车熟路的,轻轻松松能够做到的事情,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起来。 夏知又尝试三步上篮,结果运球顺利,起跳的时候,却因为腿没什么力气,没蹦到预计的高度,心里一落差,一脚踩空,脚下一软,夏知抱着球摔在了地上,还滚了滚。 “嘶……” 夏知摔得浑身疼,他扒开外套看了看胳膊肘,发现苍白的皮肤上,一片狰狞的淤青。 夏知愣住了,他以前皮糙肉厚的,摔摔打打更是家常便饭,可没这么疼过。 他正发着愣,一抬头居然看到了戚忘风搭着个篮球进来,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篮球一扔,把帽子往下一扯,转身就走。 要是被戚忘风抓到,就会被逼着和他solo,每次都是这样。 以前夏知能在一众人的围观下把他solo到破防,破防到戚忘风一周都不想看见篮球——喔,在夏知眼里,就是狠狠solo一顿后,能让戚忘风从他眼里消失一星期,他能安稳会儿。 ——但那是以前。 现在要是被抓到solo,那他娘丢死人的就是他了! 走到门口,夏知忍不住往后看了看。 戚忘风没看见他,在练球,戚忘风身材高大,深蓝色的球衣后面是7号,动作稳扎稳打,挥汗如雨,神色认真,打起球更是赏心悦目。 夏知看了一会,不觉放松下来,他其实还挺欣赏戚忘风的,虽然嘴巴贱的要死,但是球品还行,练球也有韧劲。 一个球队里,只有戚忘风还能算得上是他的对手,虽然在他看来还是菜了点,但也不错…… 夏知很快就想到了他这具突然变得奇怪的身体,神色一麻。 他想,他可能得去医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戚忘风眼尾一扫,夏知正好对上了对方视线。 戚忘风:“!” 戚忘风果断把球一扔,大步就过来了:“夏知!!” 他嗓门大,半个球场都听见了,一听是夏知,就知道戚忘风又要找夏知solo了,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夏知和戚忘风身上,期待的,看热闹的,嘻嘻哈哈的。 “又要solo啦?又得一个星期见不到小戚了吧?” “哈哈哈。” 夏知:“!”我草!! 真他吗又够晦气的。 夏知扭头就跑。 ……以前能跑过戚忘风,但现在显然不太可能,于是没跑几步,戚忘风就跟拎鸡仔似的,把夏知拎起来了。 戚忘风也愣了一下,诧异:“你割肉整容去了?这么轻,过来跟我solo。” 夏知:“你他妈的……” 夏知现在可不能跟戚忘风solo,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咳嗽出来的架势。 戚忘风意识到不对,赶忙松了手。 夏知一脸虚弱:“我……我生病了,今天打不了球了兄弟。” 戚忘风本来狐疑,但看夏知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想到之前出门的哆嗦,意识到对方可能是真的生病了。 戚忘风把手松开后,厚外套蓬松落回夏知身上,微微一荡。 戚忘风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一时间心血又有些浮动。 他之前闻到这个味道,以为闻错了,现在能确定…… 是夏知身上的味道。 戚忘风说:“生病了就养病,还来球场干嘛?怎么,怕我超过你啊?” 他又嫌恶的说:“还喷香水,恶不恶心。” 夏知看他一眼,忽然说:“我身上的味道很恶心?” ……一点都不恶心,甚至很香,甚至有点让人神魂颠倒的滋味。 但戚忘风当然不会这么说,“难闻死了。” 夏知心情忽然好了:“你球打的挺好的。” 戚忘风是第一个说他身上的味道不好闻的人。 夏知都快被身上这股不存在的味道整出心理阴影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自己闻,就是舒肤佳的柠檬肥皂味儿,但是,无论是梦里追着他说好香然不停后发癫似的男的,还是现实中在浴室里突然跟吸毒一样发疯闻他的贺澜生,甚至是突然说他身上有好闻味道的顾雪纯,都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悚然。 再加上腹肌突然消失,甚至身体也越来越瘦弱无力,林林总总,都使他在内心升起一种可怕的危机感。 就好像他在被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剥除所有的保护壳,再将他整个人推向不堪,无助,甚至恐怖黑暗的境地。 还有贺澜生,莫名其妙突然回了寝室,还突然很自来熟,但说实话,夏知一看见他笑,就起鸡皮疙瘩,总有种怪异感。 贺澜生突然对他那么好,夏知只觉得很反感,他又不是女的,贺澜生照顾他寸步不离,跟守着来姨妈的女朋友似的,夏知浑身不是味儿。 而且,传闻里的贺澜生,可不是什么善良宝宝,热心好人。 夏知皱着眉想,还是赶紧找个时间换寝室吧,对贺澜生,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 戚忘风愣了一下。 以前不管戚忘风说什么,讥讽什么,或者嘲笑什么,夏知从来不回嘴,也不搭理,要打球就打,直接打到你服。 突然这么说,戚忘风心中竟升起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扭捏感觉,他想说点什么客套一下,比如你也挺强的—— 一张嘴:“要是连你这个我一只手都能拎起来的弱鸡都比不过,那我也太菜了。” 夏知脸一黑,好心情烟消云散:“你既然知道自己菜,就没必要叫那么大声。” 戚忘风:“。” 夏知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戚忘风一张烂嘴竟意外没对他喷毒汁,就是说:“你病好了,别忘了过来和我solo啊。” 夏知刚想说再说吧,就听戚忘风说—— “我肯定打到你爬!” 夏知:“。”妈的这逼。 几步之内,夏知做了决定。 他打算退出篮球社。 打篮球做前锋需要的力量他现在根本达不到,重新练出肌肉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事情,篮球社还有跟其他学校的比赛,他现在只能拖后腿。 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人生漫漫,也不止有打拳和篮球,夏知对街舞也很感兴趣。 那些在街上跳舞的帅气bking曾经是他年少中二时的偶像——正好顾雪纯也是学舞蹈的,他学的时候还能顺便勾搭妹子。 做好了打算,夏知准备去吃点东西,一摸兜,才发现出来急了,手机都没带,他准备回寝室,一转头就撞到了一人怀里。 夏知抬头,发现是贺澜生。 他悠闲的抱着肩,几步把他逼进了一个没人的休息室,顺手把门掩上了。 夏知:“你干嘛?” 贺澜生手里拿着个眼熟的手机:“这你手机?” 夏知一时间没想贺澜生怎么找到自己的,他伸手拿:“给我。” 贺澜生诶了一声,把手举高,夏知没他高,伸手没拿到,也有点恶心这种诡异的男男贴贴把戏,干脆起来,“你干嘛?” “回答我一点小问题。”贺澜生笑笑,“我就给你。” 夏知一脸不耐烦,“问。” 他对这个——认识不超过两天,就跌宕起伏,寝室浴室警察审讯室各种地图刷过一遍的,而且貌似还不怀好意的室友,真的一点点耐心都没有。 贺澜生挑挑眉,佯作浑不在意的问:“你认识顾雪纯?怎么认识的?” 夏知觉得烦,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把和和睦睦的室友面具卸下来,“你谁啊你,你是我爹还是我妈?你管我认不认识她?你把手机给我!” 说着就要去抢。 然而手腕一下被贺澜生抓住,一个反手,他整个人都被贺澜生摁到了墙上,半点挣扎不得。 “哎呀,这么生气干嘛啊。”贺澜生笑吟吟的贴近他,“问问而已,这么生气,脖子都气红了,真可爱。” “你!!”夏知被他一个可爱形容给恶心的够呛,他气得胸/脯起伏,拼命挣扎,想抬脚踢人,但是贺澜生一条长腿挤进来,他一下就无力可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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