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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了药后,又很快如轻烟一样消失无踪了,甚至会有种漠然的冷硬,甚至偶尔会充满恶意的想,是宴无微先喜欢他的,明知他恐同还要冲上来喜欢,被伤害了也是活该。 明知他恐同还要冲上来犯贱的人,就该给他妈两个耳刮子清醒一下。 这种凶残恶意的情绪,在床上被高颂寒肏的时候更加明显。 高颂寒当然是很温柔的对待他的,每天晚上的情事都很为克制,柔软,夏知渐渐的也不会只感觉到痛苦了。 但夏知心里就是憋着一股黑暗的气息,他想发泄出来,他想骂高颂寒你他妈是不是犯贱,逮着一个恐同的人草来草去,你看着高高在上胜券在握了不起死了,但你他妈的本质上就是贱。 但他显然不能这样骂高颂寒,他害怕被关小黑屋——尽管高颂寒跟他讲,只要他不把戒指摘下来,他就不会那样对待他。 但他已经不相信高颂寒对他的任何承诺了。 因为只要高颂寒想,他还是能这么做的。 高颂寒说出的话,高颂寒想遵守,就遵守——他不遵守,夏知也没有办法。 所以夏知不敢伤害高颂寒。 但他又很想伤害别人,好像这样做了,他就能快乐似的。 所以他就开始伤害宴无微。 伤害宴无微当然是很没道理的行为。 毕竟宴无微有什么错呢,他不过是同性恋,也不过是喜欢他,甚至这喜欢也是有缘由的,并非肤浅的出于对皮囊的迷恋——他曾经出手救过他。 可是他就是很想伤害宴无微。 非要说的话。 大概是因为,对他而言,宴无微其实跟高颂寒很像。 当初他也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继续信任高颂寒——毕竟喜欢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呢,是吧。 结果他成了小丑,给高颂寒看了一场好戏。 夏知感觉自己开始平等的恨着这个世界的同性恋。 以至于看到谁符合同性恋,另加喜欢他,他就要开始条件反射的开始恨人家。这当然是很没道理的。 但其实他放纵自己的恨,伤害了宴无微,他也没觉得有多快乐。 反正怎样都不是很快乐。 …… 高颂寒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吻他的耳垂,爱不释手的抚摸他背后展翅欲飞的蝴蝶骨,语调和缓的问他,“今天碰见谁了,这样不开心。” 夏知感觉高颂寒的话像一种似是而非的试探,他没吭声,只移开视线,说:“没遇见谁,就是心情不好而已。” “透骨香的药,该给我了。” 高颂寒摸着他汗湿的额头,轻声说,“等下就给你。” 夏知沉默着,没说话。 高颂寒吻他的如珊瑚玉枝般横陈的锁骨,哑着嗓子说,“明天出去玩的话,早点回来好吗。” “为什么。” “昙花明天晚上会开。”高颂寒说:“想和只只一起看。” “所以……可以早一些回来吗。” 他近乎温柔的请求着,手指捏弄着夏知的玉茎最敏感的地方,夏知被他抱着,脸颊潮红,手指蜷缩忍耐着情潮,沙哑着嗓子,散漫说:“看心情吧。” 男人把他放在床上,目光幽深的望着他,过一会,忽然低下了头—— “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宽大的舌头舔弄着他最敏感的小眼,照顾着每一个敏感至极的细枝末节。 夏知瞳孔骤然一缩,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他的脚蹬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滑落错开,膝弯松松的搭在男人肩颈,整个人仰躺在床上,两腿中夹着男人的脑袋。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脚背弓起,脚趾绷紧,极度的快乐几乎逼出了他的眼泪,他嗓音都变调了:“高颂寒!你他妈不是有洁癖吗……滚开,滚……啊——” 夏知小腹紧绷,射了出来。男人喉结微微滚动,全咽了下去,甚至开始吸了起来。 刚发泄过的小眼受不住这刺激,夏知又蜷起了身体,胡乱揪着高颂寒的头发,哭着说:“你放开,你放开,不许吸了……变态,变态……好脏啊……” 他这样说着,白玉似的脸颊却带着潮红。 香味不受控制的逸散开来,源源不断,带着一种被取悦的浓郁滋味来,但也有一点悲伤。 于是高颂寒知道,夏知也是快乐的,有点痛苦的快乐着。 只只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诉说过他的心情了。 他像一个被黑暗吞噬,逐渐走向寂灭的可怜小太阳,做爱的时候,好像永远都很痛苦的样子。 但做爱怎么会只有痛苦呢,做爱是快乐的事情。 他和只只在一起,深深插在只只身体里的时候,才会拥有那种灵肉合一的,几乎让他濒临疯狂的快乐。 这个时候,他仿佛把他的太阳死死攥在掌心,一丝光都漏不出去。 透骨香里是有主人的情绪的。 至少做爱的时候,高颂寒可以从香味里知道夏知真正的情绪——到底是嘴上说不要,还是真的在痛苦。 骗人的时候,也可以知道是不是在骗人。 只只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但还好透骨香从不说谎。 “不脏的。” 高颂寒抚弄着少年下面的穴,感受着透骨香的情绪一下又恐惧起来,他顿了顿,低沉的安慰着,“别害怕,这次会很轻。” …… 最后男人抱着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到疲惫的少年,摩挲着他的锁骨,“只只……明天早点回来。” “好不好?” 第162章 chapter162 ============================ 夏知睡到中午,他醒来后拉开厚厚的窗帘,看了一会午后阳光。 昨天高颂寒对他很温柔,只简单地做了一次,很神奇的是,他真的觉得非常痛的时候,高颂寒就会停下来,额头上绷着冷汗望着他,等他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缓过来的时候,再慢慢继续。 但要是不太痛,因为快感太激烈无法耐受所以想要结束,大叫痛什么的,高颂寒就不会理他。 好像完全骗不过他的样子。 但屁股还是好痛。 桌上放着透骨香的药,还有一杯温热的水。 夏知看了一眼,吃了药,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忍耐着痛,插着兜出门了。 反正夏知能出门就一定会出门,多痛都要出门。 夏知总觉得这就像死刑犯被施舍的放风时光,冷不丁的哪一天,就没有了。 …… 消停了好几天不见的宴无微又来了。 好像之前扔奶茶的事情完全没给他造成任何心理创伤似的,又热热情情的贴了上来,“夏哥夏哥,新上映的电影我好想看,你陪我去嘛。我买票我买票。” 夏知闭上眼,太阳穴直抽抽,他想高颂寒不是管他很严吗,怎么没帮他把这傻逼拖走?? “不去。” “好吧……” 青年的脑袋耷拉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学校没交到可以一起看电影的朋友,夏哥也不愿意陪我看……” 夏知:“……” 那就滚去自己看啊。 夏知简直被宴无微缠的额头青筋直跳。 夏知想,要不换一家舞室吧,烦死了。 反正他也不缺钱。 于是他想了想,指着不远处一家排着长龙的蛋糕店说,“你去给我买那家的蛋糕吧。” 宴无微:“好!” 立刻巴巴地去买蛋糕了。 夏知皱眉看着宴无微过去,他看着那蜿蜒到街尾还看不到头的长龙,有点后悔。 折腾人干什么呢。 夏知动动唇有点想把他叫回来,然而跟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半天,也没能张口。 ……算了。 夏知顿了顿,转身走了。 夏知刚走没多久,宴无微拿着一张宣传单回来,“夏哥夏哥刚刚忘了问你啦,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蛋糕啊。” 但夏知已经不见了。 宴无微脸颊鼓起来,笑嘻嘻,“哎呀,被骗啦。” 但他没有一点被耍得不悦,吹了声口哨,看着一边的橱窗,发觉自己在笑,他眨眨眼,又试着摆出一张气馁的脸,委屈着重复,“啊,被骗了……” 宴无微观察一会,觉得还是有点刻意,他挠挠脸想,唔,他现在是个脾气很好的男大学生,还是夏哥的追求者——被心上人骗,应该是甜蜜的事情? 宴无微第一次扮演这种角色,他没有经验,又很兴致勃勃。 于是他又对着镜子,学着女孩子热恋的模样,露出了一点甜蜜的表情。 “啊,又被骗啦,夏哥好讨厌。” 宴无微盯着镜子里的表情观察半天,“……” 虽然他本人没什么讨厌或者喜欢的情绪,但他直觉夏哥看到,一定不太舒服。 唔,那就算啦,想招夏哥喜欢呢。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狗狗发来的照片。 夏知从出租车上下来,插着兜进了另一家舞室,照片是侧影,少年背挺得笔直,侧脸柔和,眼瞳却冷淡锋利,仿佛谁都无法弯折。 宴无微的心脏又砰砰砰剧烈跳动起来,他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抱着手机排到了蛋糕店长龙最后面。 要给夏哥买蛋糕呢。 …… 夏知换了一家舞室,随便跟了他们的体验课,五点多,夏知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谁知一出门,又遇见了巴巴守候的宴无微,他抱着蛋糕,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看见夏知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夏哥……”他哽咽着:“你,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 收获一众诡异视线的夏知:“………………” 夏知额头青筋直跳——他又要换一家舞室了! 他把宴无微揪到了没人的地方,简直被折腾得没脾气了,“你缠着我干什么啊!!” 宴无微献宝似的奉上了蛋糕,巴巴地看着夏知,像一个笨拙的,想要讨好心上人的大学生:“买到蛋糕啦。” 看见那个蛋糕,夏知想到那个长龙,再大的脾气也没了,只语气很差的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洛杉矶有好多家舞室。” 宴无微睁着湿漉漉的小狗眼,“我一家一家地找夏哥,找得,找得好辛苦,呜呜呜,夏哥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眼泪像是珍珠,从红彤彤的眼睛里滚下来,“我……我其实有听说,夏哥在中国死掉的事情,我……我根本不敢相信,我那些天,每一天都很难过……” 夏知微微一僵。 他恍惚看着宴无微。 来美国之后,他一直有努力不去想这个问题。 “夏哥救我,我却从来没有……没有跟夏哥认真地道谢过。” “我,我嘴巴很笨,遇到夏哥,就把夏哥的女朋友吓跑了,我知道我很过分让夏哥生气了……所以,所以后面也不敢和夏哥说话,夏哥也不理我,呜呜呜……” “后来。”宴无微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宴无微是一个天生就没有感情的人。 但得知夏知死讯的时候。 宴无微的感觉非常微妙。 他提前得知了顾雪纯愚蠢的婚礼逃跑计划,也知道高俅是接引夏知的人。 他去高俅那里截人。 却什么都没有截到。 随后传来的,就是夏知上了那艘开往日本的船——而船被炸掉的死讯。 宴无微已经不太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心情了——大概也能想到,因为什么心情都没有。 只一枪打断了高俅的腿,然后在对方的惨叫中盯着他流血的伤口发呆。 他只模模糊糊,有点朦朦胧胧地想,怎么会死呢。 随后又想,哦对的,夏哥是人,是人就会死,这很正常,就像他想过把夏哥的脑袋砍下来当最喜欢的娃娃部件,但是因为这样夏哥会死掉所以放弃了那样。 然后想,死了的话,尸体还有吗,可以捡起来拼拼凑凑,缝回和夏哥初遇的那天夏哥的模样吗。 然后他又自问自答般知道,船炸了,夏哥的身体也掉进了海里,碎片也是,可能被鱼吃掉了。 所以不可以了。 可是怎么能这样啊,他还有好多话没有来得及跟夏哥说,好多想法没有来得及跟夏哥分享啊,怎么死了啊,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 他怎么敢死掉!!!!!一块也不留下的死掉!!! 他怎么敢!! 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 …… 夏知:“……” “所以……不管夏哥是讨厌我,烦我,不想看见我,还是怎样。”宴无微说:“我都一定……一定要把我想说的话,说给夏哥听……每一个字,都要说。” 他紧紧抓着夏知的袖子,眼睛睁大,泪还在不停的,大颗大颗的流淌,他用力地看着夏知,看着夏知的眼睛,看着夏知浓密的睫毛,看着嫣红的嘴唇,看着散发着温热触感的皮肤,好像在确定下面流淌着滚烫的血。 活着…… 他的夏哥,活着,好好的,有点可怜的,有点绝望的,被男人困囿着活着。 但是活着就好。 真好。 活着就是他的,骨头,血肉,头发,五脏,皮肤,牙齿,都会是他的。 谁也不能让他死掉,他自己也不行。 只有他宴无微可以掌控他的生死,其他的,谁都不行。 活着,热腾腾的骨头血肉是他的。 死了,冰冷的尸首也会是他的。 夏知没有察觉青年无辜眼睛下近乎恐怖的诡秘,只看到了青年断了线似的不停跌落的眼泪,还听到了他那充满绝望,惆怅的话。 这些话触动了他。 人死如灯灭,拥有的一切不复存在,快乐,悲痛,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变得毫无意义。 那死亡确是顶顶可怕的事情了。 宴无微会为他的死亡这样悲痛难过,夏知并非铁石心肠,没办法视而不见。 他又仿佛从这样的悲伤中自动理解了宴无微对他纠缠的热情。 大概的,模糊地理解着——他是宴无微的救命恩人。 但是因为某些误会,来不及说出感谢的话,恩人就已经“死”掉了。 多么的意难平。 所以异国他乡的重逢就变得尤为惊喜,尤为重要,以至于一定要苦苦纠缠,将想说的话完完全全说出口,才算了却一桩心事吗。 夏知茫茫然想,宴无微这样一个萍水相逢般施救的路人,都要为他的死讯如此痛苦难平。 那生他的父母,养大他的姥姥,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又是怎样难以释怀的悲痛啊。 他在美国活得好,也就算了,好歹能说服自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把身体照顾好,对爱他的父母来说,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可是现在,好像也不太好,很努力了,但还是生了很多心病。 宴无微就看到少年的眼圈慢慢红了,但他没哭,只是有点怔怔的。 过了一会,少年低下头,仿佛屈服了似的,接过了宴无微手中的蛋糕。 “谢谢你。”夏知有点倦怠地说:“蛋糕我收下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宴无微盯着少年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的微芒,舔舔唇,眼瞳一瞬闪过血腥的暗光。 好碍眼啊。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危险收敛住了,只期期艾艾,乖乖巧巧地说:“想和夏哥一起看电影……” 夏知沉默地看着宴无微。 他是讨厌宴无微的——或者说,他是极其厌恶同性恋的。 而对宴无微本身,他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脱掉种种负面滤镜,看在他乡遇故知的份上,看在宴无微为他的“死”悲痛落泪的份上,也许,也会有些惺惺相惜吧,但也仅仅只有这些了。 宴无微想要什么,其实他很清楚,要是之前,他一定是会拒绝到底,或者直接眼不见为净,或者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就像对待高颂寒的告白一样。 …… 但是经历了高颂寒这变态一遭,夏知也成长了一些。 诚然感情这种事,快刀斩乱麻的确是直白干脆对谁都好的做法,但这似乎只适合异性恋和正常人……而同性恋,好像不太流行这一套的样子。 冷酷斩断的后果,太惨痛了。 他把高颂寒拉黑了,高颂寒忍不了了,就干脆利落地暴露了他根本无法接受的恐怖真面目,连一点缓冲都不愿意给他。 夏知无助的时候,也会反复思考他到底是不是不该那样刺激高颂寒,他那时候是不是应该好好和高颂寒谈一谈。 但他往往想一会,就觉得其实他和高颂寒,也没什么好谈的。高颂寒已经坏事做尽,也没什么后悔的意思,他谈又能怎样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因为无论是做继续被欺骗的楚门,还是做如今得知真相的夏知,都是很悲哀的事情。 前者看不透,后者看太清。 但无论前后,这种悲哀都是不相上下的。 夏知又想到了陈愚。 想到陈愚父亲对陈愚说,凡事不要看太透,就可以快乐一些。 平心而论。 什么不知道时候,确实是快乐的。 也许他不拉黑删除高颂寒,不摆出那么决绝的态度,也不会沦落到这样凄惨的境地吧。 至少能快乐一点。 一点点。 夏知又有点自嘲想。 其实他喜不喜欢的,他也没什么选择权。 他拒绝高颂寒,说不要,高颂寒就不会骗婚,不会把他困在洛杉矶了吗。 还有顾斯闲,还有贺澜生。 他们有权有势,又一意孤行,他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呢。 宴无微现在要比他们好一点,至少表面上,他只是缠上他,或者说,在……追求他? 但并非在强迫他。 夏知又悄悄打量宴无微。 他脸颊柔和,眉眼泛红,显得楚楚可怜。 夏知犹豫的想。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乖,很听话。 不太会……欺负人的样子。 ————— 宴宴最听话最乖了!!(藏好牙齿(乖巧(摇尾巴 第163章 chapter163 ============================ 夏知想起高颂寒说他花心。 内心的小恶魔开始悄悄冒头,甩着尖尖地小尾巴:“他说你花心,那你就花心给他看嘛!婚内出轨气死他!” 小天使瞳孔地震:“啊!怎么能那样!为什么要因为混蛋把自己变成渣男啊!” 小恶魔一jio把小天使踹飞,“渣死缠烂打的同性恋算什么渣男!这叫回收社会垃圾!” 小恶魔回头继续谆谆教诲:“高颂寒这么对你,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报复回去吗?他一定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花心吧,既然他一直那么想你,那你干嘛不满足他呢?” 夏知深以为然。 那么要怎么做呢。 夏知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以前听人闲聊吐槽过海王,无非就是和好几个男的女的搞暧昧,钓着不回应,当个渣男那样子。 夏知看着宴无微眼睛亮亮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也不需要他特地来做什么。 他拒绝宴无微,说不要,滚,宴无微就不会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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