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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诗小说> 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 > 第74章

第74章

的叫高颂寒——MR.高。 能在里面发号施令,必然身份不凡吧。 …… 夏知想起asta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原来asta一直都知道,他就是那个被导演耍的团团转的楚门啊,所以asta看完电影,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叹气说。 ——“The world the place you live in, is the sick place.” ——你所生活的世界,是一个病态的世界。 而他还沾沾自喜,一无所知,天真的像个愚蠢的傻子。 以为自己来到了美好的新世界,以为自己有了新生活,以为可以摆脱那些如影随形,恐怖的爱意,以为…… 却不知道,早在他来到美国不久,就已经是从一个牢笼,踏到了另一个牢笼里。 夏知捂住眼睛,几乎想要哭泣流泪,然而呆了半天,眼角也没有半分湿意。 原来绝望到了一定程度,人是哭不出来的。 只是有点木木的。 手机嗡得又响了,夏知不用看,也知道是高颂寒的消息。 那么。 ——要和高颂寒撕破脸吗? 夏知想到了自己的护照,签证,还有…… 还有,他的精神疾病…… 高颂寒是他,名副其实的……监护人。 而且高颂寒身体力行的向他展示了他对他拥有的,在他失控打了范璞之后。 夏知这才恍惚发现,原来恶兽早已对他露出了獠牙。 如果高颂寒认为他状态不好,需要在家静养……那么…… 简而言之,如果他决定和高颂寒撕破脸,等待他的一定是不输于高墙的监禁。 而且更恐怖的是,这场监禁,被美国法律认同。哪怕报警,警察也会站在高颂寒那边。 因为他是[疯子]。 而且有过发疯伤人的记录。 对于自己要面临的,或者说,可能面临的一切。 夏知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第136章 chapter136 ============================ 夏知看着手机里高颂寒发来的信息。 曾经看起来温暖的关心,此刻却忽然变了味道。 就好像一块远远看着很甜美的蛋糕,吃着也很美味的蛋糕,然后一低头,发现剩下的蛋糕有一条一半在扭动的蛆。 那一瞬间的作呕感,几乎让夏知想要当场吐出来。 ——但他又一直走在绝境里。 不吃这块蛋糕,他可能会饿死。 …… 夏知哆嗦着手,看了一下四周。 发完这两个字,夏知闭了闭眼,想到自己到处逃窜,仍逃不开这该死的宿命,一霎间竟生出了绵密恨意。 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和高颂寒摊牌。 但那股愤怒又驱使着他的灵魂,让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看着高颂寒无孔不入的,横生叛逆,着了魔般,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上去。 ——如果这样令高颂寒这个卑鄙的怪物变得难过,他是不是可以好过一点? …… 夏知发完消息,又发了一会呆。 秒回他消息的高颂寒这次没有回他。 他看着聊天记录,并没有觉得好过,反而觉得自己幼稚又下作。 都强/暴他了,这种人真的会在乎这种事情吗。 再说真的在乎,他这样故意践踏人感情,又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 夏知一看,两分钟过去了,也撤回不了了。 夏知心烦意乱,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把高颂寒删了。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愚蠢又不理智,最好的方式是和高颂寒虚与委蛇,先拖一些时日,再见机行事。 但他没有办法。 遭遇了这样彻骨的背叛,他没法镇定自若,再与高颂寒维持表面平静。 而且,就算他装,估计也装不了很久就会被人看穿。 他没有高颂寒那样满腹心机,贺澜生也说他演技很差,在顾斯闲那里装傻也是没装几天就摆烂了。 更何况,他对待高颂寒,还做不到与对待贺澜生,对待顾斯闲那般自在的虚与委蛇。 他现在根本不想见高颂寒,他怕见了高颂寒会忍不住抄刀杀人。 就像当初明知最好不要,但还是义无反顾把范璞揍进医院一样。 …… 删了之后,他也没觉出什么狠狠报复回去的好过滋味,只觉得心里凉凉的,也有些茫然彷徨。 怎么办…… 不,冷静下来,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美国是万万不能呆了,他所有退路都被高颂寒无声无息的封死了。 夏知想,要不直接买张船票偷渡回国吧…… 夏知心中一动。 应该也可以,回国以后,只要注意不要被顾斯闲发现就好。 其实应该也不难,毕竟中国这么大,a市偏南,他可以往北去,而且在顾斯闲眼里—— 他已经死了。 等等,药……抑制透骨香的药还在高颂寒那边,还有护照签证什么的……这些东西也在高颂寒那里,把范璞打了之后,高颂寒拿了这些给警察看,但是没还给他。 应该都在高颂寒的房间里。 不管怎么样,先把重要的东西偷……不,不,拿回来,再作打算吧,最好快一点…… 可是去哪里买船票呢。 夏知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和经验。 手机冷不丁的震动了一下。 夏知:“。” 夏知简直无语了。 夏知一愣。 夏知:“????” 夏知看了下时间,下午一点。 高颂寒最近会在晚七点左右回来,他一向准时,所以他还有时间。 夏知赴了陈愚的约。 陈愚显然刚出医院出来不久,两个人约了个咖啡厅。 他一来,陈愚就给了他一份电子证明。 “我看了一下你给我发的那几套房子,现在选一下吧,我联系到了中介,现在就可以帮你代租下来。” 夏知沉默一下,说,“不要房子了。” 陈愚怔了一下,“啊?不要房子了?” “嗯。” 没有意义了。 夏知看着神情诧异的陈愚,有一瞬间想问她你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去中国的船票,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当时……为什么要和人一起绑架高颂寒?” 夏知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么个柔柔弱弱,看起来有点害羞的姑娘,居然会跟着一起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 他现在对自己看人的能力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说来话长了就。”陈愚笑笑,依然是有点害羞的样子,但夏知再看她,却觉得她像个琢磨不透的狐狸,“这么说吧,高颂寒的生父,跟我家有些旧怨。” 夏知不理解了,“……旧怨?” “你可能不知道,高颂寒的生父是苏相远,生母是高家的幺女高秋岚。”陈愚淡淡说:“高秋岚是高家的掌上明珠,喜欢上了苏相远,跟着苏相远来到美国,生下了高颂寒。但苏相远是个骗婚的同性恋,在美国事业起来之后,就抛弃了高秋岚母子。” 夏知茫然的看她,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事。 他其实没怎么主动了解过高颂寒,有些事情,高颂寒想说,他就听,不想说,夏知也不会追着人家的私事儿问。 “这……”夏知犹豫问:“这应该是高颂寒的家事?” 旧怨从何说起? 陈愚低下头,涂着砖色美甲的手微微蜷起,指骨用力到青白,“……” 她似乎沉浸在波澜起伏的心绪里,过会,才嗓音干涩道,“苏相远是同性恋,他逼迫了我的父亲。” 夏知沉默了。 这是他完全想不到的发展。 而眼前的少女却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痛苦回忆里。 陈愚记得,她那个时候才五岁。 苏相远带人闯到她家里,把给她讲故事的爸爸生生从家里拖走。 母亲的尖叫,她怕得一直哭,爸爸脸色苍白,以及那个男人冷漠的脸。 陈愚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微笑叫她,“陈愚啊。” 他笑里带着点轻慢揶揄的意思,侧眼看脸色惨白的父亲,眼瞳却渗着阴郁:“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好名字。” 爸爸被带走了,妈妈手指上的婚戒也被人强行撸了下来,母亲抱着她发抖痛哭,从此一个家支离破碎。 陈愚再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十岁。 父亲得了艾滋,消瘦的在病床上。 他的手瘦骨嶙峋,握住了她的,微笑苍白,哄她,“阿愚,不是愚者千虑。” “是大智若愚……的意思喔。” “凡事……难得糊涂啊……” …… 这是父亲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母亲在一旁哭成泪人。 …… 陈愚知道。 ——大智若愚。 是父亲希望她不要复仇,不要想很多,凡事不要看太透,天真的过一辈子。 可是家破人亡的仇恨。 要怎么才能放下? “……所以我恨苏相远。”陈愚说:“我听说高颂寒是他的亲生儿子,从中国回来美国了,是苏相远为自己选定的唯一继承人。” “我就蓄谋接近他……” 陈愚笑着说:“那样看我干嘛呀,没错喔,我就是准备搞死高颂寒的。” 陈愚声音阴郁下来,“他很难接近,我就从你入手了。” 夏知:“……” 陈愚耸耸肩,有点无奈似的:“但是你也很难接近啊,忽冷忽热,又捉摸不透的。” 夏知:“……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那天,要用高颂寒的手机给他打电话? “因为苏相远被高颂寒杀了。” 陈愚若有所思说,“出事的前两天,我得到了小道消息,说高颂寒不是苏相远的亲生儿子,他还杀了苏相远……当然,真相存疑。” 陈愚:“但不管真假,他处理掉了苏相远,从苏相远手里夺走了一切,苏相远也是含着痛苦和怨恨死去的,某方面来说,我应该感激他。” “哈不说这个啦。”陈愚说,“总之在我没得到这个小道消息前,我借着母亲的光,费尽心机的也混到了monster内部,参与了那次要把他处理掉的行动——听说苏相远死前疯狂的想杀了高颂寒。” 陈愚耸耸肩,“所以我斟酌了一下,给你打了那个电话。活下来说明他命大,活不下来,也只怪他倒霉。” 陈愚说:“但你救了他。” 少女的笑容依然带着点羞涩,又仿佛参杂着天真的残忍。 夏知沉默的注视着她,她耸肩笑笑,“怎么,发现我是这样的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善良,你很意外?” “不。” 夏知忽然抬眼看陈愚,定定的说,“你当初,是故意带我去的那座大厦。” “你故意告诉我安全门的事情。”夏知,“但是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得到那个,高颂寒不是苏相远私生子的’小道消息’。” 夏知说:“你在迟疑吧。” 少年眼神明亮笃定,仿佛直直的看进了她的内心。 陈愚慢慢移开了视线,“……” 半晌,她不咸不淡的说,“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我其实是个好人?” “我是想说。”夏知认真的说,“你可能确实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单纯。” “但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 陈愚沉默的握紧了眼前的咖啡杯。 在她不知道高颂寒与苏相远的矛盾前,她混进了monster的人里,参与了谋杀高颂寒的行动,但其实每晚都不太安稳,她总能在入睡前,想起父亲临终对她的那抹有点期盼的,苍白的微笑。 那次确实是偶遇夏知,她戴着单纯的面具,怀着复杂心思,把爱丽丝大厦的安全门结构向这个与高颂寒最亲近的少年摊了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回过神来只恍惚想。 罢了,凡事……难得糊涂。 也是这次难得糊涂,成为了一颗拯救她半生沉湎于杀人噩梦的后悔药。 她其实也只是个女孩,也会害怕手染鲜血,但父亲苍白死去,连骨灰都被苏相远这个罪魁祸首带走,没给她们母女留下一星半点。 那是妈妈的丈夫,她的父亲,却连到死都无法一家团圆。 只是想起,便是满腔恨苦,心有不甘。 …… 不过,苏相远也已经死了。 陈愚定了定神,看着夏知,“说起来,我查到了一件事。” 陈愚说,“给我发威胁短信的可不是你什么私生饭脑残粉。” 陈愚说:“是ua的人。” 夏知沉默了高颂寒做什么,他都不意外了。 只是…… 夏知:“你忽然跟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陈愚:“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夏知望着她。 陈愚:“哈哈哈不要害怕,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也不是做什么坏事。” “是……我父亲的骨灰。” 夏知一怔。 陈愚望着夏知,“苏相远拿走了我父亲的骨灰。我想……高颂寒应该会知道下落吧。” 夏知摇摇头说,“我可能……帮不了你这个忙。” 他望向陈愚,“我不想再见他了。” 陈愚也大概能猜到夏知的遭遇,她心中微微升起酸意,一瞬想到了父亲。 她轻声说,“没事儿。” 夏知低头沉默,他不能帮陈愚什么,自然也不好意思再问船票的事情。 陈愚望着迟疑的夏知,却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 陈愚:“没关系,不用不好意思,尽管说就是了。” 夏知也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就问,“……你知不知道,从哪里可以买到回中国的船票?” 夏知看着陈愚,“不要身份证明的那种。” 陈愚微怔,“你要回国?” 夏知嗯了一声,“抱歉,所以帮不上你的忙了……” “我知道倒是知道……”陈愚想了想,“但我认识的那位船长比较苛刻,可能会质疑你的身份……因为他曾经因为带一名恐怖分子偷渡中国,结果在半路被炸了船……” 夏知:“。” 陈愚:“当然,当时带船的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没有上船,侥幸逃生了。” 陈愚:“要签证主要是给船长看一眼,确定你不是一个危险分子。” 夏知说:“我的签证……什么的都在高颂寒手里。” 陈愚:“诶,你要不想办法把签证什么的偷出来?你知道他把你签证放哪了吗。” 夏知回忆了一下高颂寒的房间配置,最后想:“大概……会在保险箱里吧,但是我不知道密码……” 陈愚想了想,她拿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了几个数字给夏知。 夏知:“?这是什么?” 陈愚:“根据我搜集到的资料——这是高颂寒母亲的生日,高颂寒的生日,还有你的生日。” 夏知眼尾抽了一下,无语的望着陈愚:“……” “哎呀,你可别小看人的生日啊。”陈愚说,“而且只是卧室的保险箱,密码肯定也很简单的。” “打不开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专用撬保险柜。”陈愚又给了夏知一个号码,压低声音说:“黑市的,给钱就撬,当然,不给钱的话,里面的东西要是值钱,偶尔也可以一起撬。” 夏知:“……………………” 夏知现在可以确定,陈愚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非常离谱的经验。 但他看着那三个数字,心动了。 第137章 chapter137 ============================ 第130章 夏知和陈愚告别后,就直接回了公寓。 他三点多回来的,一般这个时候高颂寒在公司,不会在公寓里。 他感觉公寓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回来的时候,总感觉公寓底色是有点朦胧温暖的,现在却总觉得有些冷硬森然——围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的钢制栅栏,很高,他以前可以随便翻出去的花园墙现在估计翻不过去了。 什么时候装的…… 夏知心中莫名浮起了不安,他站在门外犹疑不定起来。 但他强行把这种不安压了下去,狠狠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不管怎么样,抑制透骨香的药他是一定要带走的,不然跑去哪他都会倒大霉。 他带着自己的单肩包进了客厅。 背后的电子门咔哒,自动关上了。 夏知没在意,以为是风吹的,他先回到房间,把最重要的那瓶抑制透骨香的药塞进包里,然后在包里塞了几件换洗的内衣,和两件最近穿得上的薄衣服,还有那个绿皮日记本,以及最近用的上的课本。 夏知看着自己花巨款买的游戏机,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算了,不要了,先把最重要的东西带走再说。 夏知看一圈,把最喜欢的那只塑料萨摩耶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接着,他背着塞得不算鼓鼓囊囊的包,从装饰花瓶下面摸出了高颂寒房间里的钥匙,咔哒打开了高颂寒的房间门。 夏知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心虚极了,左看右看,脚步都下意识的放轻了一些。 高颂寒的房间没什么变化。 夏知犹豫着,看了一下远处的保险箱。 陈愚跟他说保险箱一般会有报警装置,输错密码的话可能会惊动高颂寒。 也许他的签证没那么重要,没必要一定要放保险箱吧。 夏知拉开了高颂寒的抽屉,里面整齐的摆放着设计类的书,还有一些文件。 夏知把文件扒拉出来,拆开看了看,却发现是c大的转学手续,是洛杉矶的某个大学。 高颂寒要转学吗? 但这是空白的表,没填名字。 夏知看了看,又给规矩的放回去了,但是放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折了个角:“。” 从小到大夏知的课本都会折角,人家的书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夏知的书角就要翘起来。 夏知赶紧把它捋平放好,塞回去。 扒一圈也没能扒到他的签证。 只有保险箱没扒了。 夏知犹豫纠结的拿出了陈愚给他的三个日期。 陈愚说,输完这三个要是都失败那就直接打电话求助,毕竟第四次失败来的就是警察了。 …… 助理ryan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MR.高正在看监控。 应该是监控吧。 ryan瞄了一眼,看到了一个背着单肩包的银发少年在黑白灰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偶尔被摄像头扫到脸——ryan在心里惊呼,天,他长得可真好看。 也许冰肌玉骨用在一个男人会显得有些娘,但是用到这个少年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明明是很柔和的脸颊,举手投足间,却有种利落的潇洒感。 ryan想,难道这是什么密室逃脱节目请来的明星吗,真好看啊。 男人却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忽然问,“栅栏都装好了?” ryan立刻说:“是的先生,还有您额外吩咐的信号屏蔽装置……和一些让人晕厥但不伤身的无味迷药,这是装置的遥控设备。” ryan想,本来是只装栅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生忽然又通知加上另外两样东西。 这总让ryan联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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