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立刻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他不想被锁起来,很恶心,很讨厌。 夏知喜欢跑喜欢跳喜欢运动,但是被贺澜生锁起来的那段时间,那粗重的链子沉甸甸的挂在脚踝上,好像把他的生机也锁住了。 整栋楼似乎都有某种机关,门与门之间似乎有所衔接,夏知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这个机关一旦启动,人就会被困死在这殿中,半步也跑不出去。 而且,玉势,或者夏知在某些小黄片里看到的羊眼圈……还有其他夏知根本不认识,但一看就知道是用在那方面的东西,精致也有序的排列在一边。 极度奢靡,极度的诡异,也极度的……恶心。 夏知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洗刷一遍了,他以前的日常就是上课打拳,偶尔打打游戏,他也不是游戏重度患者,非要说的话,还是个非常积极的现充。 偶尔跟球队里的人混宿舍玩,一起看个簧片顶天了。 这些东西,给他开了他并不想开的眼界。 …… 夏知很快就不愿意呆在“宫殿”里面了,跑到了外面,他很不甘心的围着墙跑了一圈,想要找到能出去的蛛丝马迹,甚至连狗洞都想找一找。 但是专门用来封锁透骨香主的高墙,怎么可能给他找到一丝逃跑的缝隙。 高墙围着的院子很大,足球场一样,夏知跑一会就累的要靠墙歇会——他离那个奇诡的宫殿远远的,第一眼看这里是奢靡,现在走一圈出来,夏知才知道那是个淫窟。 夏知恶心的想,顾宅深处居然有这种地方,果然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像这种豪门世家,深宅大院,没一个单纯的。 夏知折腾了半夜,累的要死,其实早就到了他的睡觉时间,可他害怕被顾斯闲抓到,但强撑着,也是极限了。 …… 顾斯闲找到他的时候,少年窝在假山里面,身体蜷缩着,薄薄眼皮阖着,浓密的睫毛覆着一层阴影。头发沾染了夜露的气息,有些湿漉漉的。 因为还在顾家,他穿着薄薄的和服,踩着木屐,只是折腾太久,有点灰扑扑的。 薄薄的香味溢出来。 顾斯闲俯身,把人抱起来,带回殿中。 殿里的东西都是崭新的。 之前夏知感觉到有人猥亵他——其实,是也不是,很大程度上,是顾斯闲在摸索少年身体的尺寸。 古书上的一些器具需要花大价钱打造,务必贴合身体,才能让香主舒适。 顾斯闲不紧不慢的将潮湿的衣服换下来,给他换上更舒适昂贵的绯红丝绸锦缎,他摸摸夏知如玉的皮肤,“红色,很合你的气质。” 少年仿佛被一团烈火包围,露出的皮肤白的像是几分霜雪,眼下是困倦的微青。 不过只有几天,大殿的布局还来不及修改,看夏知抵抗惊吓的样子,想来也是非常不喜欢。 顾斯闲把他放到拔步床上,怜爱的摸摸少年的脸。 “委屈你了。”他语调温柔的说,“以后慢慢改成你喜欢的风格吧。” 不过,不管得到何种娇怜的宠爱,在透骨香香主本人看来,都是十足的羞辱吧。 顾斯闲捏捏夏知的脸,少年身体消瘦,来顾家之后养了一点肉,捏起来软软的。 想到这里,顾斯闲又听见自己含着笑的声音,儒雅温和,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一遍。 “要委屈你了。” 语气似乎心疼,但没有半分愧疚。 漂亮精致的细长锁链悄悄扣到了少年的脚腕上,发出清脆的嗑嚓一声。 远方天色浮起的鱼肚白,被昏暗奢靡窗帘遮掩的不见半分明光。 …… 顾斯闲把绯刀放到了少年身边,他听到绯兴奋的嗡鸣。 “既然这样喜爱他,想来能看好他吧。绯。” 顾斯闲站起来,转身走了。 顾家这个家主,他当的并不清闲,除了将透骨香主关到内宅亲自看管之外,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 空气中浮动的香气,让人感觉头脑又清醒,又沉沦。 …… 顾雪纯忙完学校的事情回来,却不见夏知。 她忙跑去问顾斯闲:“哥,夏知呢!” 顾斯闲神态清雅闲适,不知道为什么,顾雪纯总感觉她哥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这是很罕见的,因为顾斯闲虽然看着温温和和的好说话,但顾雪纯其实知道,她哥的脾气其实很差劲,嘴上笑着,心情却不一定很好,也就她能在她哥面前无法无天,其他人要是看着她哥好说话,得意忘形说点不该说的,说不定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卖去南非种地了。 顾斯闲语调很闲:“他不是要回学校吗。” 顾雪纯:“……他回学校怎么会不找我啊。” 女孩很不满,又带着撒娇似的口气。 顾斯闲摇摇头,很是闲散慵懒的样子:“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顾雪纯嘟囔了一声:“真是的……” 也没想太多。 望着顾雪纯要走,顾斯闲忽然开口,“ゆき。” 顾雪纯回头:“嗯?” “……” 顾斯闲定定的看着她。 她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嫁给透骨香主…… 这是妹妹,是亲人,不是栓人的冰冷锁链。 “……你真的喜欢夏知吗。” ——不是因为透骨香,而仅仅是因为喜爱夏知,而喜爱他。 顾雪纯:“那当然了!” ——你喜欢他什么? “嗯。” 顾斯闲垂下眼,到底没有问出口,只声音淡了下来:“没事,很晚了,去休息吧。” …… 夏知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中秋快到了,凛凛然似有秋意在翻滚。 夏知听见了外面绵绵而潮湿的雨声,偶尔风吹进来,卷入丝丝凉意。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衾被里,身上的衣服滑溜溜的,整个人也暖暖的。 他茫茫然的起来,看到套在他身上,艳丽柔软的丝绸红袖,丝绸被子从身上丝滑的落下来,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夏知捡起来一看。 是绯刀。 一瞬间,死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朝着夏知袭击过来,四周陌生的景象在夏知大脑中瞬间与顾宅对号入座。 夏知猛然起来,仓皇的就要往外跑。 很轻的细链缠着脚踝,夏知没有注意到,跑到某个地方,噗通摔在地毯上,疼的打滚,回头才看见脚踝上细细的金色链子。 链子很细,也很轻,跟不存在似的,但是咬住夏知脚踝的地方贴的密不透风,卸不下来。 夏知跑的时候绕了桌子,现在乱七八糟的捆缠在桌子上,大大减少了夏知的行动距离。 夏知:“……” 夏知胸/脯微微起伏,他坐在原地咬着后槽牙想了一会,等痛缓过气,爬起来回到了床上,拿起了绯刀。 绯刀在他手上颤抖。 “给我闭嘴!”夏知把刀粗暴的往墙上一挥,结果刀背磕在墙壁上,一下反震得他胳膊发麻,刀也摔了出去。 夏知嘶了一声,又缓了一阵子,盯着地上安静的绯。 这刀是不是有病。 顾斯闲用它的时候,它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 他一拿,就在那里跟苍蝇似的嗡嗡嗡嗡嗡,嗡你吗呢嗡,知道的是刀,不知道的以为是电蚊拍呢。 夏知等那股劲换过去,用微微发抖的手把绯拿起来。 这次绯没再嗡嗡了,但能感觉到它好像在很努力的克制着。 “都说你是名刀。”夏知拿着刀,对着脚踝上的链子,“秀给我看看。” 说完用力,往链子上斩了下去! “哗啦——” 电光石火,链子一道痕迹也没有,绯又开始嗡嗡嗡。 夏知无语死了:“这都砍不断??就这你还国宝?就这你还名刀??比我外婆村里王二麻子卖的菜刀还拉。” 夏知烦得要死,对着刀骂:“你他妈就知道欺负我,就能砍我,一个两个都看我好欺负,就欺负我,傻/逼东西。” 绯唯唯诺诺。 夏知想到顾斯闲,更是气结。 他拖着绯跑到窗台,外面有个很大的人工湖。 大概是察觉夏知想把它扔了,绯刀忽然变得十分的沉重。 夏知咬牙切齿,两只手拖着刀,一用力把刀甩湖里去了。 夏知看着绯刀沉了湖,这才感觉解了一口恶气。 “让你装逼。给爷沉湖吧你。” 但这对现状并没有什么很好的帮助。 夏知使劲折腾,上蹿下跳,把屋子弄得一团乱,顺眼的不顺眼的,恶心的奇怪的,认识的不认识的,要么砸了,要么扔湖里去。 …… 顾斯闲忙完回来之后,就看到夏知睡在垃圾堆……地毯上。 空气中是浓郁的,被高墙困住的,不停在浮动,让人疲惫一扫而空的透骨香。 不过殿内有如台风过境,无论是他准备的,还是本来就有的东西,都被少年砸了个稀巴烂,要么就能看出来扔湖里去了。 顾斯闲稍稍打量,摇摇头。 都说透骨香香主体力稀烂,从这方面来讲,至少夏知还没有被完全同化,上蹿下跳的精力当真不小。 不过,喜闻乐见。 顾斯闲想起今天顾雪纯跟他着急,说夏知又不见了。 “他没有回学校!寝室也没有!他会不会被坏人绑走了啊!哥哥你快帮我查。” 顾雪纯在最大的坏人面前,眼泪都快急掉了。 她昨天还跟那个宴无微得意,今天就把男朋友弄丢了——顾雪纯几乎能想到宴无微那张脸上冒出的嘲讽了。 不过宴无微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夏知能去哪呢? “我学校都找遍了,没人见过他人,他根本就没回学校……”顾雪纯难受极了,“他不是要考试吗,他怎么能不回学校……中秋节要到了,我还专门给他排了一个街舞节目……” ゆき真的很喜欢夏知。 顾斯闲一边这样想,一边不紧不慢的把缠的乱七八糟的链子捋顺,捋好,接着把在地上睡得很香的夏知抱回床上。 怀里的少年真的很轻。 顾斯闲想,果然,是个小孩。 顾斯闲目光一顿,他看到少年胳膊和膝盖上的淤青。 顾斯闲:“……” 顾斯闲眉头慢慢皱起来,他摸了摸上面的淤青,找来了药膏,给他慢慢把淤青揉开了。 接着,他脱下外面的宽大的外袍,在浓郁的透骨香中不紧不慢的收拾被夏知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没过一会,屋子就重新变得整洁起来。 他看了一眼沉在湖里的东西,呼了口气,去一边洗净手。 最后摸摸床上少年软软的头发。 顾斯闲想,都说头发软的少年心也很软。 但看夏知的性格,这个说法,应该是当不得真的吧。 他摇摇头,无奈又温柔的自语: “真不省心。” 第34章 第三十四香 =========================== 微博更新9.15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乌黑的玉枷。 这是锁香枷。 可以把香主外溢的透骨香锁在玉枷的吸香囊里。 但最多只能吸收两天,就要满溢散出,需要更换吸香囊。 顾斯闲拿起玉枷。 他在里面装了定位装置。 虽然现在夏知也跑不出去,但是总归要留一手——更何况,顾斯闲也不想一直锁着小孩,这么小的年纪,又有那样烈的骨头,一直关着,恐怕很难摆脱透骨香主千篇一律的早夭命运。 乌黑玉枷打开,贴上苍白细瘦的脖颈,咔嚓一声,与那细瘦的脖颈,再次完美咬合。 顾斯闲拿走了玉枷的钥匙,放在了最贴心口的地方。 随后,他打开了窗,又转身去了书房,那里有控制高墙的机关。 他打开了高墙的风口,浓郁的透骨香,没一会就被高墙的吸香装置,吸纳的一干二净。 空气变得明净敞亮,不带一丝香痕。 而少年身上的香味也被玉枷吸纳。 顾斯闲稍稍蹙眉,忍耐了一下那种透骨香味被抽干的不适。 他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关上了门窗,随后打电话,让人进来去湖中捞东西。 …… 夏知醒来之后,躺在床上。 他很快发现,他昨天的一切努力都消失了——一切恢复原状,他昨天甚至是抱着绯睡的。 但夏知记得他是把绯沉塘了——底下那么多淤泥啊! 夏知把绯扔开,“卧槽,脏死了。” 被主人擦的干干净净的绯委屈死了。 夏知昨天折腾了一天,再看今天全复原了,顾斯闲显然对他耐心绝佳——哦草,应该不是说他耐心绝佳,顾斯闲有钱有闲,他可以雇人来收拾。 夏知也没劲再折腾了,折腾来折腾去累的还是他自己。 他仰头看着花纹精致细密的天花板,忽然感觉脖子沉甸甸的。 他摸了摸脖子,入手一块质感温润却又沉冷坚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 夏知:“???” 夏知难以置信,他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最近的镜子前面,瞪大了眼睛。 镜子里的少年穿着绯红的丝绸,肌骨皮肤白瘦细嫩,他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踝上系着小巧的金链,绵延婉绕。 而最吸引人的,还是在少年苍白脖颈上的乌黑玉枷。 它正正的锁在脖颈上,一圈,在这活色生香的销魂窟里,无端就沾染了些淫色滋味。 夏知瞳孔收缩又放大,他去扒玉枷,但是玉枷与他的脖子几乎严丝合缝,却又不会影响他呼吸,刚刚好的程度——但无论夏知怎么扯,都纹丝不动。 “……顾斯闲……!!!” 妈的,顾斯闲是真把他当狗了!?还给他戴项圈! * 今晚顾斯闲再来的时候。 夏知没有再睡。 他显然学聪明了,知道自己白天再瞎折腾,都只不过是消耗体力,到晚上困倦不堪,任人鱼肉。 脖子上趁他没意识扣上的玉枷是最好的教训。 只不过显然他是个不爱熬夜的,现在强撑着熬到十二点,眼皮子已经开始不停打架了。 顾斯闲并不意外,“你在等我?” 夏知咬牙,“我脖子上的项……玩意儿,给我弄下来。” 空气中缺少了透骨香,顾斯闲也终于能正常的打量夏知了。 少年眉眼很是柔和,但隐约能看出眼底浮动的光芒与骄傲,瞧他的时候很凶,像嗷嗷叫的小鹰,但没什么威胁感,反而有点可爱。 顾斯闲:“你确定吗?” 夏知:“确定!给我拿下来!” 顾斯闲忽然说:“你知道你身上有香味吧。” 夏知皱着眉头看他,嘴唇抿着,很烦躁的,又有点困兽之斗的样子:“我、我喷香水……关你什么事。” 顾斯闲笑笑,并不去拆穿夏知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只是说,“你脖子上的东西,是锁香枷。” 夏知:“……什么?” “简而言之,是可以把你身上的味道锁住的玉枷。” 顾斯闲说,“我可以帮你拿下来。” “只是你确定吗。” 顾斯闲不紧不慢的说:“虽然我自诩定力很好,但你知道。” 他狭长的眼睛覆着一层薄薄的笑意,瞳孔下暗流汹涌,“你真的很香。” 夏知被他那仿佛暗藏着色欲的眼神给看愣了,半天才意识到什么,一霎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窜上来,他睁大眼,捂住脖子上的玉枷:“你……你……” 最后他涨红了脸,“我……我是yuki的男朋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但是他保护自我的本能下意识的让他把顾雪纯搬了出来。 “你不是要和ゆき分手了吗。”顾斯闲语调悠闲,仿佛谈的不是妹妹,而是别的什么人,“唔,如果你之前回来学校,现在应该跟她没有关系了。” 夏知:“但我现在还没和她分手!我……我还是她男朋友!” 顾斯闲懒懒散散的嗯了一声,“我知道。” “那你还……” “我还怎样?”顾斯闲倒是笑了。 夏知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巴——对方没有直说,他干嘛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有些烦躁的说:“……那你还把我关在这里?我没有偷你们家东西!你放我出去!” 顾斯闲摇摇头,“恐怕不行。” 夏知望着顾斯闲,他穿着一身苍金色的和服,山水扎染蜿蜒其上,显得十分儒雅贵气,也有种不动如山的漠然。 夏知定定看了他一会。 大概是懵懂的小鹰终于意识到,横冲直撞出不了坚固的铁笼,愤怒的叫声也换不了熬鹰者的心软。 少年的声音低下来:“……我……我还要回去上课,你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少年是很美丽的。 透骨香柔和了他的脸部轮廓,让本来锐利的脸颊变得秀气柔和起来,这样示弱的模样,配上一身艳丽的红衣,与扣在苍白脖颈上乌黑的玉枷,更显诱惑。 就是没有透骨香,盯着夏知,顾斯闲喉结也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理解了,为何透骨香主,一生会浸淫挣扎在爱欲的痛苦中,无法解脱了。 没人愿意放这样的绝色脱离爱欲。 但显然,少年本人对这种无意识散发的淫媚毫无所觉,只是低声说着示弱的话——但这对他来说显然太过委屈,以至于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夏知没注意到顾斯闲在出神,只当他在听自己说话,又说:“我、我被你们的人绑来之前,我还准备去赴约呢,就,跟人约好了打最后一场球的……结果因为你们还爽约了。” 想到这些明明应当真切又偏偏好似离他很远了的琐事,夏知是真的有些焦躁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在顾宅呆太久了,回忆起学校,竟生出恍若隔世的滋味来。 夏知说:“我从来不放人家鸽子……顾宅手机又没信号,我还没给人家解释……” 夏知说了很多,然而抬头看顾斯闲,对方却依然那样瞧着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好像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 顾斯闲:“还有呢?” 夏知的声音无意识的小了起来:“……还十六块钱的雪糕钱……赊着呢……” 见夏知不说了,只盯着他,顾斯闲这才笑了,“说完了?” 夏知:“……” “唔,你要上学,要考试,还有约定要赴,听起来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夏知点点头。 顾斯闲:“可是。” 顾斯闲忽然笑了,眼底却一片漠然,“你的那些事,又和我有何干系呢?” 夏知僵在了原地,愣愣的盯着他,仿佛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 顾斯闲用很轻很缓的语调说:“当然,小知了,你说的这些东西,很快,也跟你没有关系了。” “……”夏知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咬牙切齿,“……我跟这些没关系,跟谁有关系?!跟你吗!” 顾斯闲微笑说:“是的。” 他说:“以后,你只会跟我有关系。” 千丝万缕的,无法摆脱的关系。 顾斯闲:“除此之外,不必再想。” 夏知意识到什么:“你难道要抢你妹妹的……” 夏知似乎觉得说出来都很羞耻丢脸的样子,说到一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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