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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夏知垂眸想。 总归最差劲,就是被控制不住脾气的戚忘风揍一顿,然后再被高颂寒带回美国关起来呗。 ……反正他什么都不做,也不过就是这个结果了。 …… 不过在那之前,得弄清楚那药的副作用是什么,又严重在什么地方才行。 * 而另一边,戚忘风也没睡着。 也许是之前被小号里的0窝成功恶心到了,又或者是夏知每天勤于锻炼,长了点肌肉,总算有点当初的模样,没那么娘娘腔了。 所以戚忘风这两天闭眼,倒是挺安稳的,没再做和夏知滚床单的春梦了。 但今晚,戚忘风失眠了。 他摸出和夏知同款的崭新手机,无意识的打开了某官网。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记住了卖那个裙子的连锁店名,顺藤摸瓜找到了官网。 这几天他时不时就会点进去,看那条裙子。 ……他觉得他看这条裙子,是毫无邪念的。 他只是单纯的,正义的,笔直的,从男人的视角,认为这条裙子非常漂亮。 是的,这条裙子的美丽,跟夏知本人,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它只是本身很漂亮,瞧着很适合那种身材纤瘦,腰肢盈盈一握的纤细美人……比如他未来可能会有的女朋友…… 戚忘风这样想着,下了单。 ……但是他现在又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买这么一条裙子呢? 他家没有女人,他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女性用品,这条裙子放在衣柜里会非常奇怪……不,简直可以说是猎奇…… 戚忘风又默默取消了订单。 …… 可是,但是,现在没有女朋友,又不代表以后没有,他总会有的,提前为女朋友准备一条裙子作礼物,这当然是非常合理的事。 戚忘风点了下单。 ……但一个大男人买裙子好变态啊,怎么会有男的买裙子啊,好怪。 取消订单。 emmmm……其实男人买裙子也是很正常的,比如买给家里的女性长辈什么的…… 下单。 ……真他妈扯淡,为什么要给女性长辈买这么露肩的裙子,而且他没有女性长辈啊!他妈十七年前就死了! 取消订单。 ……不过,购物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买裙子也是非常自由的事,这无关男女,只是想要而已,想要就买,没什么好纠结的。 下单! ……但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想要一条看起来就穿不了的裙子啊!!这种裙子一看就只有夏知才能穿啊! 草,特么的,他在想什么,夏知一个男的为什么穿裙子,又不是变态。 整得他好像对夏知有非分之想似的。 这绝无可能! 坚定的取消订单。 …… 其实。 偷偷改个名字,没人会知道是个皮下是个男的在买这个裙子…… 戚忘风悄悄把收件名从gust改成了girl,换了个粉红头像,接着偷偷下单。 …… 操,为什么看起来更特么变态了!!! 戚忘风愤怒的取消了订单,并把头像和名字火速改了回来。 …… 其实只要把性别改成女就好了,反正是新帐号…… 下单。 …… 妈的,什么欲盖弥彰,男的改成女的更心虚了好嘛! 取消订单。 …… 他妈的,他是男的,就买这个裙子又能怎样!!谁特么会来鲨了他吗? 下单! …… 操,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当变态。 取消订单。 …… 天亮了。 官网24h客服眼睁睁的看着某用户下单取消下单取消下单取消足足重复了37次。 “……” 麻痹的,大晚上不睡觉闲的,什么傻逼玩意儿,不买滚呐! —————— 没存稿了,难过得恸哭出声。 前期的戚很小学鸡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 大后期会变态?? 第318章 tabletsX20 ============================ 夏知这边还没想好怎么自然的跟戚忘风提起关于特效药的事情,那边戚忘风倒是先拿了篮球过来找他了。 他找过来的时候,夏知刚跑到医院后面的那个小操场。 小操场被高度一米五的生锈栏杆围着,外面铺了一圈花坛,种着枝叶浓密的玉兰树,还有一些夏知说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 “喂!” 戚忘风穿着蓝色的薄球衣,隐约能看到球衣下结实的肌肉轮廓,他头上绑着黑色的防汗额带, 懒散的单手抓着篮球,朝夏知扬眉:“夏知!” 有那么一瞬间,夏知恍惚了一下。 他好像回到了那年盛夏,滚烫的热汗浸湿了红色的球衣,他轻松赢了一场戚忘风一场球,和高俅勾肩搭背,拧开的矿泉水瓶撞了一下,高俅笑着骂戚忘风菜逼一个,夏哥牛逼。 那时候戚忘风是什么样子的? 夏知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对方好似也穿着蓝色的球衣……什么表情,也记不太清了。 他总是懒得去关注这些事。 “这个。”戚忘风微微抬了抬下巴,把手里的篮球举高点,“会吗?” 没等夏知说什么,戚忘风手臂微弯,把球往夏知的方向一扔——他力气大,篮球跨过花坛和栏杆,重重落在塑胶操场,带起轻尘,随后朝着夏知的方向高高弹起—— 夏知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般往前一步,单手接了住了球。 粗糙的磨砂球面和球本身的力道冲击得夏知控制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少年的动作依然是利落的——一种生疏的利落,像一个很久都没有上油的机器人。 戚忘风笑了:“看来也不是全忘了啊。” 说着话,他长腿一伸,一步跨过花坛,单手搭在栏杆上,利落的翻进来。 夏知:“……” 夏知皮肤嫩,篮球抓在手上很痒,他有些抓不稳,很快就掉了下去,轻轻滚开很远。 盛夏热辣的阳光洒下来,夏知望着篮球,忽然想起,他似乎还欠着戚忘风一个约定。 ……太久远了。 夏知茫茫然想,经历了好多好多的事情,这个约定,他自己都快忘掉了。 不过,都三年过去了。 夏知犹豫想,戚忘风……应该也忘记了吧。 从他醒过来,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 戚忘风看见那个滚到地上的球,啧了一声:“那还记得——” 戚忘风身材高大,身上的球衣也很合身,大概是刚刚急匆匆的跑过来,出了点汗,隐约从微湿的球衣透出他胸膛坚硬而有力的肋骨轮廓,显得精力充沛,即便是随意站着,腰也是挺着的,显得笔直而有力,他站在那里,即便笑着,也充斥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你还欠我一场比赛吗?” 夏知:“。” “你、你在说什么。”夏知移开视线:“我、我渴了。” 戚忘风眉头一竖,眼看就要说什么凶巴巴的话,夏知立刻就说:“我想喝,椰子水。” 夏知盯着栏杆外的那棵没开花的玉兰树,疯狂压下几天不营业,业务不太熟练的羞耻:“给、给我买。” 前几天,只要戚忘风要搞事或者要骂人,他就这样说。 很好用,只有他这样讲,戚忘风就立刻会被转移了注意力,骂骂咧咧的去给他买椰子汁了。 但是这次—— 戚忘风捡起篮球,扔给夏知:“少喝两口,渴不死你。” 夏知下意识的接了球:“。” 啊不,这剧本不大对劲…… 要是夏知真的傻了,倒是能马上开始无理取闹,呜呜呜当场哭给他看。 但夏知他现在只是披着个傻子皮…… 让他装装傻行,让他跟宴无微似得,眨眼就在需要的时候泪湿眼睫,那可不仅是考验脸皮厚不厚了,还有点考验演技…… 夏知憋了半天,终归是学不来宴无微的天赋异禀。 学不来宴无微的说哭就哭,他便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干巴巴的站那不动了。 戚忘风看着少年抱着篮球,跟木头似的站那,啧了一声,指着跟操场衔接在一起的,不远处有个和操场连着的篮球场,“蠢货,走了,过去打球。” 夏知:“……” 夏知抱着篮球,半晌,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我……” “……不会。” 戚忘风的脚步顿下来。 他侧眼看夏知,出奇的,他很平静的说:“我可以教你。” 夏知站在原地,没动。 戚忘风便转过身看他,他单手插兜,望着夏知,蓦地,像有些不耐烦似的,他轻轻“啧”了一声。 “不想学啊。” 夏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学,只是,他忽而觉得……不好受了,是的,他瞒不过自己,他确实,觉得不好受了。 他总是……总是觉得不好受。 是,篮球落在怀里的一瞬间,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喜悦相同,而悲伤真的可以有千万种。 无论他有没有变,终归是回不去了。 “真无赖。”戚忘风说,“夏知,真没见过你这样无赖的了。” “……” 戚忘风望着夏知—— 少年站在那里,他好似一直站在那里,从来没有离球场太远过,从来没有从他的生命里离去过。 戚忘风好似回到了那个盛夏,他们还在篮球场上你来我往的挥洒激情,那时候夏蝉的长鸣从早到晚不眠不休,空气中的热风从来不停,灿烂的太阳尽情的泼撒在少年汗湿的黑发上,任由高高的篮球架,在掌心跳动的篮球,被风吹动的梧桐树叶,与脚边的尘土一起,交错出斑驳跃动的光影。 “三年了,夏知。”戚忘风忽而笑了,“时间过得真快。对不对?” “你可以跳舞,可以交女朋友,可以出国,可以被男人玩成傻子,也可以当同性恋,你的人生怎么样,我管不着。” 戚忘风说:“但我记得,你说,这是你和我的最后一场solo。” “你说。要我等你三天。”戚忘风一字一句,很平静的说:“你不会跑。” 戚忘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他竟能记得那样清楚,一个字也不拉下的,记得那样清楚。 “你说,骨头碎了,两手折了,病得要用呼吸机,肌肉都僵化了,也能把我打得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篮球。” 夏知:“……” 曾经嚣张又天真的话,在岁月的狰狞面孔下,竟依稀难辨。 戚忘风说:“我去学校的那个球场,等你约定的那场胜负。” “你失约了。” “但我不信,我一直在等。”戚忘风说:“等了又等,等了三天又三天,一年又一年。” 戚忘风忽然嗤笑一声:“我一次也没能等到你来。”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 “当然,这种小事。” 戚忘风漠然说:“像你这样游戏人间,把诺言当擦屁股废纸一样轻飘飘丢进垃圾桶的人,也不会在乎吧。” 戚忘风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猛然侧过头,眼前一切疾速有如浮光掠影——篮球滚着呼啸的风从他耳边骤然划过,重重落在地上,又高高弹起来! 戚忘风瞳孔一缩,脖颈僵硬,有那么一霎那,他以为那个夏知回来了。 他猛然回头—— 却见夏知死死捂着手腕,嘴唇发白,哆嗦着屈起身体,白皙的额头上浮起密密麻麻的冷汗:“操……” 戚忘风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 夏知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巴,只手哆嗦着。 妈的……太久没运球了…… 戚忘风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握起夏知的手:“你怎么了?” 习惯性运个球把手腕转脱臼的夏知被他夺了手,陡然疼得脸都扭曲了:“……疼疼疼!!” 戚忘风一捏骨头,难以置信:“扔个球你把手扔脱臼了??卧槽,你他妈是纸扎的吗?吃席的时候烧给老人的那种纸扎的人?” 夏知:“……”草泥马,不会用比喻可以他妈的不用,没人会主动苛责傻逼文化水平低。 戚忘风捏着他的手腕,入手肌肤柔白,触感滑腻,如握羊脂璞玉。 戚忘风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摒除了奇怪的杂念,手下猛一用力! “喀嚓——” “啊疼!!!” 夏知张张嘴,又用力闭上了,只白皙的额头密密麻麻的浮起了透明的汗珠,浑身颤抖着,牙齿近乎咬碎。 他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滚烫的铁钳给钳制住了,紧紧的,热烫的,肌肤相贴,毫无放松,以至于他连挣扎抽搐都毫无余地。 他妈的……戚忘风这个劲儿……吃什么长的…… “松手……” …… 夏知的手受了伤,甭管怎样,今天到底不能打球了。 炎炎夏日,戚忘风送夏知回去休息,夏知摇头拒绝了。 他挂念着自己的人设:“椰子汁。” 戚忘风:“。” …… 商店门口,戚忘风看着少年站在树荫下,低头喝椰子汁,看起来沉默而乖巧。 他想到了昨晚那个裙子。 在最后要下单的时候,他又想到夏知了。 ——“就算我两腿骨头碎了,两手折了,就是我病的要用呼吸机,肌肉都僵化了,我也能把你打到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篮球,戚忘风。” 少年胳膊夹着篮球,眉眼凌厉,漆黑的眼瞳沉着不减嚣张,字字如刀,“跑了,我他妈跟你姓。”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戚忘风取消了订单,并且睡了一个安稳觉。 “……” ———————— 第319章 tabletsX21 ============================ * 夏知站在树荫下喝着椰子汁,浓密的睫毛垂着,望着地上爬行的小蚂蚁。 当初确实是他失约了。 不管什么借口,不管怎样迫不得已,又不管背后有什么苦衷,这件事,他确实欠着戚忘风一个解释。 他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戚忘风。 他被一个刚来医院,不认识路的老太太拉住了,正在耐心跟她指路。 平日里说一句话就暴躁的人,这个时候倒挺有耐心。 于是夏知便等了等。 手里的椰子汁喝完了,夏知把瓶子扔进了树下的垃圾桶。 塑料瓶子磕碰了一下桶边,精准的摔进了桶里,夏知抬眼再看,却见戚忘风正站在大太阳底下,看着他刚刚扔瓶子的那个垃圾桶,似乎有些失神。 老太太已经走了。 夏知:“戚忘风。” 戚忘风听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怎么了?” 夏知看着他站在太阳底下,朝他招招手,“来这里。” 戚忘风:“……” 戚忘风:“……干嘛。” “太阳,热。”夏知指了指头顶上的舒展的,浓绿的树冠:“这里,凉快。” 戚忘风:“……我没你那么娇气。” 他这样说着,还是走到了树荫里。 夏知看着地上蚂蚁搬家,说:“我昨天,有听李墨讲,药的事情。” 戚忘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地上的蚂蚁,并顺着蚂蚁看到了它们堆的蚂蚁窝,扬手就从头顶折了根树枝:“嗯?” 他个子高,折树枝都不用踮脚。 夏知:“就是,可以很快,治好我的病的药。” 戚忘风眉头一挑,恍然:“是有这么回事。” 也没规定这个事不可以让当事人知道,戚忘风没怎么在意,他蹲下来,漫不经心的用树枝拨着地上的蚂蚁窝:“怎么,你想要?” 夏知:“嗯。” “哦?” 蚂蚁窝被树枝捣得乱七八糟,戚忘风毫无道德标准的看着蚂蚁们流离失所:“你不是对现状挺满意的嘛。” 流离失所的蚂蚁们:“?” 夏知:“没有。” 没有。 没有满意。 从来……从来没有满意过。 夏知看着地上被巨大树枝搅乱了家,变得惊慌失措的蚂蚁,他眼瞳微微有些失神。 “我也想,快点好起来的。” 戚忘风捣蚂蚁窝的手一顿,他掀起眼皮看夏知。 少年站在树荫下,他的背后,远处是医院重重的高楼,近处是枝叶繁茂,破碎的光影斑驳的落在他白瓷一样细腻的脸蛋上,一种别样秀气的美丽。 只他的眼瞳还是乌黑的,沉静的,如那年今日,如他梦里。 “好起来做什么,反正只要被人养着,什么都不要做,每天就这样——”戚忘风听见自己冷漠的说:“随随便便,浑浑噩噩的活着呗。” 反正,夏知这个样子,想要令他履行约定,也是天方夜谭了。 李墨说的是对的,是他太过偏执了,时间会改变一切,即便他穿上那时的衣服,带上那时的篮球,见得也不是那时的人了。 能对一个扔个球都把手扔脱臼的人要求些什么呢。 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地面滚烫,蒸腾着闷热的寂静,偶尔落下的叶子,夹起三四声碎裂的蝉鸣。 这不是炎夏。 这是一场经久不息的寒冬。 戚忘风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挺好的。” “可是我想,快点,好起来。” 少年望着戚忘风:“履行,和你的约定。” 蓝天飞过白鸟,耳边喧嚣着盛夏独有的蝉鸣,明明空气热烈明亮,戚忘风却仿佛沉入寂静的深海。他身体很冷,胸口很闷,特别特别的闷,像是灌满了沉甸而热烫的花岗岩。 外面冷的他发抖,胸口却热闷得他发疯,那融化的岩石似乎要像火山爆发一样冲出喉头,又被他死死压住,只眼眶忽而热烫。 戚忘风喉结滚动,他用力捏紧了树枝,骨节近乎泛白,他冷漠的想,现在夏知说这种话,有什么用! 夏知忘记了不是吗,他根本没有在乎过不是吗,他总是在乎其他的,与他无关的,更多更多的事情,他以为他轻飘飘的讲出这种话,他就会原谅他吗,失约的人凭什么被原谅,说忘记就随随便便忘记,连道歉都不会讲的人凭什么被原谅!! “忘记了这件事。”少年的声调是柔和的,在这样炎热的午后,偏像仲夏晚夜凉爽的风,轻轻擦过人的心尖:“真的,很对不起。” “喀嚓。” 手里的树枝轻轻折断,那些鲜明的,沉默的怨愤,像秋日的黄花,轻轻凋谢了。 戚忘风闭上眼睛。 他熬过了三个漫长的冬季,好像心脏都被连绵的风雪磨损。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而如汤沃雪,满目长风沛雨,烈日骄阳。 他等来了他的盛夏。 * 夏知说完之后,戚忘风很久都没说话。 这让夏知有点不安。 就在夏知以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时候,他听见戚忘风轻轻哼了一声。 他扔了手里折断的树枝,语调却有点轻忽不在意似的,“药有两种,不过别想了,副作用你都受不了。” 夏知依然坚持:“什么,副作用。” “说了你能听懂吗?” 戚忘风睨眼嘲了一句。 夏知发现戚忘风眼圈似乎微微泛红,他疑心看错了,再看一眼,对方却匆匆别过了头,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夏知:“你说……” 戚忘风沉默一会,随后言简意赅的把副作用跟他说了。 夏知听完,也有点沉默。 “别想有的没的了。”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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