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 埋在小树林的尸体被挖出来了,是城堡里的厨师。 夏知看着那个厨师的尸体,他记得,经常给他送饭。 但他觉得有点头疼,对这个厨师,他好像……还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好像除了在吃饭以外的时间也见过,但他想不起来了。 而被夏知误杀的那个,好像是个德国人,是个查不出身份的黑户,管家对他的出现也十分惊讶。 “城堡里的安保系统是绝对没有出问题的。”管家也很困惑,“……不知道是怎么瞒过保安偷偷进来的。”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安抚夏知。 “……没有出问题?没有出问题为什么城堡里会出现陌生人?还有,不知道怎么瞒过保安偷偷进来的?”夏知说:“这次死的是一个厨师,下次呢?” 管家说:“这中间可能牵扯到了安格斯的私人恩怨。” 安格斯是死的那个厨师。 于是夏知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死的那个德国人很可能是安格斯的熟人,是被安格斯放进了城堡的。 “好,就算是这样。”夏知说:“距我第一次看见他们,就是他们埋尸,到出事那天——两三天!这么多天,他们总不能不吃不喝吧?!他们肯定藏在城堡的某个地方!” 管家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神色疲倦,眼下微微带着青黑,显然已经几天没睡好了。 管家轻轻叹了口气:“少爷,也许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够了!”夏知说:“不要叫我少爷,我不是你们什么少爷!这个人找不出来,我他妈就是个该死的杀人犯!!” “现在那个人——那个人,他一定藏在城堡的某个地方……”夏知说:“太危险了……” 管家看了看近乎憔悴的夏知,看了一眼四周。 他们在小树林,夏知最近一直在这个地方勘查。 管家顿了顿,慢慢说:“少爷,我想您知道,这是一座拥有很多年历史的城堡,它比我们所有人的年纪都大。” “我知道,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夏知头疼的扶着一棵杨树,觉得糟糕透了,“好了,不要说了,你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管家顿了顿,告退了。 夏知想,有很多令人生疑的地方。 夏知绕着小树林走了一圈,小树林大体结构是圆形的,围绕着小树林设计了个半弧形的高墙,很高,三十多米,正常人爬不上去。 管家说附近一直有人守着,但没有人看到第二个人,但他们也确实听到了的大喊。 从事发地点逃跑,跑到小树林的边缘,至少要半个多小时。 跑到墙边倒只要十分钟,但墙是爬不过去的。 那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十分的不科学。 夏知感觉自己像只乱窜的无头苍蝇。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城堡里的人看他的视线也渐渐变了——那是一种,仿佛他就是凶手,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夏知倒没有被他们的眼神伤到,谁在乎这些人怎么看他,又不是朋友。 只是妮娜的态度让他十分的难过——从那之后,妮娜就避着他走了。 夏知也可以理解……毕竟从妮娜的视角看,那天确实…… …… 但比起这个,更让夏知感觉烦躁不安的是,那个嫌疑人还藏在城堡里。 只要一天找不到那个人,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 夏知变得十分暴躁,但深夜关紧门窗,也会控制不住觉得恐惧,还会有些控制不住的自我怀疑,他会控制不住的想,其实凶手就是他自己…… 毕竟……刀子是他捅进去的。 深夜。 夏知合上记录线索的本子,准备关灯休息,忽然间,他听到了敲门声。 轻轻的。 笃笃笃。 夏知鸡皮疙瘩起来了,“谁?!” 没人应声。 夏知的手无意识的发起抖来,他四处张望,最后拿起一个黄金工艺烛台。 他深呼吸了一下,慢慢打开门—— “夏哥!!” 宴无微扑进来,“你怎么那么久不开门啊!” 夏知心中一块大石忽然落地,他被宴无微抱在怀里,拿着烛台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他推开宴无微,把烛台放回去,指尖还有点战栗。 宴无微:“诶,夏哥拿烛台做什么?” “……没什么。” 宴无微:“夏哥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夏知:“你不也是吗。” “我是起夜,看见夏哥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宴无微说:“这才过来敲门的!” “……这样。” “嗯嗯。”宴无微眨眨眼,忽然说:“夏哥,我可以抱抱你吗。” “……?” “夏哥这些天一直查来查去的,看着好累啊。”宴无微说:“我想抱抱夏哥,可以吗。” 温暖的灯光落在宴无微的金发上,他琥珀色的眼睛干净纯粹,带着一种天真的乖巧。 “……” 夏知没有拒绝。 于是宴无微抱住了他。 宴无微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和潮湿泥土的气味,仿佛刚刚从玫瑰花丛出来。 宴无微之前抱着他总爱紧紧的,像蛇一样死死纠缠着,但现在这个拥抱很温暖,令人舒适,也让夏知放松。 “……是我杀了他吗。”宴无微听见夏知喃喃自语,“没错……刀子是我捅进去的……” 夏知想。 原来他也并非他想的那样浑不在意。 一旦被温暖的拥抱裹挟,他就控制不住的剥去了坚强的皮囊,对宴无微露出脆弱的**来。 宴无微贴近他,贪婪的揉弄着少年露出来的软嫩心脏,把尖牙和利齿藏得好好的,只小声说,“不是的夏哥,凶手另有其人,我相信夏哥说的……” “没关系哦,夏哥。”宴无微亲昵地靠近他,“你是无罪的。” 这个拥抱是令人舒适的点到即止。 少年沉默一阵,“……你先放开吧。” 宴无微就乖巧的放开了夏知。 夏知转移话题,“今天警察来了……为什么不让他们把我带走?” “因为夏哥是被冤枉的呀。”宴无微说:“我怎么能让他们带走夏哥呢。” 夏知:“可是我要配合调查啊……” 宴无微委屈的说:“但是好危险啊!” 他像是完全无法接受一样,“外面可是有小丑呢!夏哥不会忘记了吧?”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 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空气中的透骨香也飘出了恐惧情绪。 夏知还是会按时吃透骨香的药,但是透骨香的药效减低了,以前能控制20天,现在只有18天。 而夏知还没有意识到。 所以两天的时间差,宴无微是可以嗅到透骨香的。 宴无微对透骨香有种很奇异的感觉。 透骨香里潜藏着少年的情绪变动,潜藏着少年灵魂深处的感情,潜藏着宴无微从未拥有的东西,而当它开始波动,当少年的“恐惧”“喜悦”“惊惶”……种种感情在香味中起伏——这轻轻触动他的灵魂,仿佛一种衔接,一种共鸣,让没心没肺的宴无微,第一次抓住了生而为人,他欠缺的那一部分。 原来,这就是感情。 “夏哥……”宴无微感受着空气里香味潜藏的恐惧,轻柔说:“你要是牵涉进去,被带到警察局……镇警察局的防卫措施很低劣的……” 宴无微语气担忧害怕,“到时候万一夏哥被小丑掳走……” “不……不不要。” 一提起小丑,夏知就六神无主起来,他无意识说:“不要……”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小丑是夏知最深的阴影——和白房子,和枪,和死亡,性一起,深深的种在夏知的心底。 即使他再怎么勇敢,小丑的存在也破了他的底线。 小丑在夏知的心里,象征着破坏,不稳定,死亡,还有无法摆脱的绝望命运。 宴无微手长脚长,轻易的把夏知揽抱在了怀中,轻声哄着,“嗯……夏哥不要怕,只要一直呆在城堡里,就没有关系的……” 宴无微着迷的嗅着空气中,透骨香里潜藏的恐惧,想,好像确实有点过分呢。 夏哥居然这么怕他。 夏知嘴唇动了动,“可是,那个没有抓到的……” 宴无微仿佛被提醒到,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来,“夏哥……如果夏哥说的是真的,我也好害怕……”宴无微幽幽说:“城堡里潜伏着可怕的杀人犯呢……” 夏知仿佛突然被提醒到:“…………” “我也好怕啊,夏哥。” “夏哥……”宴无微抱着少年冰冷的身体,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挡住他眸光,令他轻轻的声音仿佛毒蛇嘶嘶吐信,“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 “我……也让害怕的睡不着……两个人一起的话,至少要比一个人要安心一点……” “……” 夏知仓惶的抬起头,与宴无微对视。 宴无微望着他,琥珀色眼瞳被温和的灯光照耀着,里是似乎是柔软的心疼。 “……” 夏知避开了视线,他想拒绝,偏偏实在想不出拒绝的话——最重要的是。 ……他确实非常害怕,他已经好几天夜不能寐了。 夏知抿着唇,有点僵硬,他有些慌张的想,要一起睡吗……这他妈怎么能一起睡啊!! 虽然他们现在是伴侣,但一起睡…… 不能!!不行!! “好啦好啦,一起睡是逗你的啦。” 宴无微有有点委屈的嘟囔着,“我倒是想和夏哥一起睡,但夏哥肯定不同意啊。” 宴无微拉过来一张沙发,放在夏知床边,“夏哥睡床,我躺沙发就好啦,看着夏哥休息~” “那你……”夏知小声说:“那你不休息吗。” “我可以白天睡呀。”宴无微说:“我没关系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夏哥白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夏哥……也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吧,今天我守着你……好好休息好吗。” “不要怕喔。” “没关系的。” “我就在你身边……” 夏知对着宴无微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觉得特别困,很困。 几天没休息的疲倦似乎一下涌上来,他摇摇欲坠,有点想挣扎,但想到有宴无微在身边,很安全。 于是就放纵自己,进入了梦乡。 “……” 宴无微把沉沉睡着的少年抱起来,放到被窝里。 他趴在床头,抓着少年的手,有些困惑的望着少年疲倦的黑眼圈,“……” “我做错了吗?” 他歪歪头,“不该这样做吗?” 管家进来了,无声无息的站在了宴无微身后。 他没有回答宴无微的问题。 “可是我觉得我没错诶。”宴无微说:“夏哥没再去找过那个女人了,城堡里那些因为夏哥漂亮,所以对夏哥有奇怪心思的人也都消停下来了。” “夏哥……” 宴无微弯起唇:“也更喜欢我啦。” 管家:“……少爷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杀了人。” 宴无微是想说——喔,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无法接受是什么滋味?痛苦是什么感觉?悲痛欲绝要落泪,到底又是什么情绪? 宴无微只能知道,痛苦的时候,人会消瘦,会落泪,会崩溃,会发疯,会难受,到极致了,可能会死,他只能从他人的外部表现,来得知——这个人的内心是痛苦的。 但也仅限于此。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本不相通,而他连悲欢都没有,便就更不可能去理解了。 在宴无微眼里。 ——人人都为着根本不存在的喜怒哀乐在他眼前像小丑那样肆无忌惮,哗众取宠。 ,便是这样子虚伪的存在。 所以他乐于披着一身华丽的皮囊,加入这个喧嚣的世界,并冷眼旁观。 但此时此刻。 望着少年的疲倦的面容,还有瘦削的身体,宴无微听见自己喃喃说,“这样啊。” “那要怎么办呢……” “夏哥瘦了好多啊。” —————— 改了一部分bug 第216章 BloodX28 ========================== 这一夜倒是相安无事。 只夏知早上醒过来,看见宴无微长腿长手,窝在沙发里的委屈样子,还是沉默了一会。 他下了床,推醒宴无微:“喂。” “嗯……” 宴无微睁开惺忪的睡眼,朦朦胧胧:“夏哥?” “天亮了。”夏知说:“去床上睡。” “喔……” 青年在床上躺着,很乖的睡姿,他翻了个身,金发凌乱起来,他迷迷糊糊的说:“夏哥……” “手还疼吗。” 夏知一怔,下意识:“小伤。” 宴无微嘟哝说:“对不起……” 夏知心头温软下来,他低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宴无微仿佛又睡着了,没有说话了。 * 夏知又来到了图书馆。 嫌疑人一直没有什么头绪,他也受不了别人看他的目光。 夏知觉得心烦意乱。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却琢磨不透。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他抬起眼,却发现管家也在图书馆。 夏知看见他手里拿了一本书——《西方建筑史》。 “……您也来看书?” 管家微微颔首,“嗯。” 夏知看着那本西方建筑史,有一瞬间想到了高颂寒,他好像是学建筑设计的。 他定了定神:“您对……西方建筑很有研究?” “少爷过誉了。谈不上对建筑有研究。”管家彬彬有礼说,“只是对建筑被时光赋予的历史稍有涉猎罢了。” “听说上一代史密斯家族的小少爷曾经对建筑设计很感兴趣。”管家说:“关于这方面,收藏了很多珍贵的孤本,所以我闲暇时间,会过来看看。” “……上一代史密斯家族的小少爷?” 夏知迟疑想,不会是…… 管家:“没错,是那位年纪轻轻就早早因为爱情离开家族的叛逆少爷……我听说这位少爷年轻的时候,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夏知:“。” “但不能否认,他在爱情上的专一令人钦佩……”管家一顿,笑起来,“抱歉,说太多了。” 夏知:“您怎么知道……”那位少爷的事? 管家笑笑,“一座古老的建筑,往往经历了几代人的风雨飘摇,人,战争,植物,时间,风俗……一切细微到不足道也到东西,都会为它刻上独特的印记,使它渐渐变得独一无二。” 管家对他微笑:“建筑是有灵魂的。” “只要你愿意接近它,倾听它,它也会愿意告诉你,它所见的一切。” 管家说完,看了一下表,对夏知露出了歉意的笑,“抱歉,少爷,忙里偷闲的时光结束了,这个点,城堡里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出面处理……失陪了。” 夏知点点头。 等管家走了,夏知迟疑了一下,从镶着金边的桃木书架上,取出了那本北管家放上去的西方建筑史,翻开了扉页。 花体英文,笔触看起来年轻潇洒。 夏知想起来,与史密斯太太合葬的那位史密斯先生,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 这几天夏知找嫌疑人虽然没什么头绪,但睡眠确实好了很多。 也许是宴无微的陪伴,夏知晚上睡得倒是很安稳。 渐渐的,夏知也不再排斥晚上和宴无微一起休息了。 宴无微已经睡了一星期的沙发了。 他长手长脚,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也着实不好。 好几次夏知半夜睡醒,就看见宴无微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借着柔和的灯光在看。 他眼下有着淡淡青黑,长睫在琥珀色眼瞳映下薄薄的阴影,他仿佛是有些困了,上下眼皮微微打架,然后懒懒打了个哈欠,撑着精神,换了个姿势,轻轻的翻了一页书。 暖暖的灯光,厚重的窗帘,青年的头发泛着一种温暖的暗金。 慢慢的,天光初晓,细碎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宴无微侧眼,琥珀色眼瞳映入了薄薄的天光。 夏知也一夜无眠。 …… “困的话,就睡吧,不要守夜了。”夏知说:“……晚上的话,好好休息吧。” 宴无微拒绝了,“夏哥会害怕的。” “……” 夏知移开目光:“我……没那么胆小。” “但我觉得,保护夏哥是很好的事情。”宴无微说:“困一点不算什么。” 夏知看着宴无微的黑眼圈:“不要老是熬夜。”“但我一个人也睡不着呀。”宴无微苦恼的,小声说,“好害怕的。” “……” 夏知:“……睡着了就不害怕了。” “我一个人睡不着。” 宴无微可怜巴巴的说。 夏知下意识:“那怎么办?” “可以和夏哥睡在一起吗。”宴无微说:“和夏哥在一起睡的话,一定会睡很好的!” 夏知:“…………” 宴无微没指望会得逞,他也就笑着随口一说。 谁知少年抿唇看他一会。 宴无微慢慢眨眨眼,他发现,夏知好像是在看他的黑眼圈。 随后少年移开视线:“可以。” 宴无微:“!!!!” 夏知立刻说:“但是,睡觉就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宴无微:“!!!!” “还有——” 夏知刚想说什么,整个人就被青年扑倒在床上了,他像个超级高兴的大狗狗,“真的啊!!夏哥!!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了吗?一张床上那种!?真的吗——” “……下去!!!滚下去!!卧槽!!不许抱我!!” “夏哥呜呜呜我好高兴呜呜呜……就抱一会,就抱一会会好不好嘛。” “……啧。” …… 与春风得意的宴无微完全不同的,是曲奇。 曲奇这几天萎靡不振。 看见宴无微更是会哆嗦害怕,直哀哀的叫。 而不久,夏知更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夏知惊喜的说:“小丑死了?” 管家点点头,“是的……他……被警察枪杀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夏知几乎第一时间怀疑这是不是真的:“……真的吗??” 管家不动声色:“是真的。” 夏知兴奋起来,他说:“那太好了,那我是不是能——” 夏知陡然一顿。 ……他能怎样?他要离开城堡……离开宴无微吗? …… “夏哥,怎么了?你有事要跟我讲的话,直说就好了嘛……” 夏知把宴无微拉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图书馆。 “小丑死了,你听说了吗。” “嗯呐,听说啦。”宴无微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 “……夏哥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是。”夏知顿了顿,“我只是觉得……现在城堡不太安全。” 宴无微点点头,深以为然,又有点愧疚的样子:“确实……是这样。” “然后,嗯,曲奇不知道怎么回事。”夏知看看曲奇——曲奇正在角落里哆嗦,死死盯着宴无微,四条腿都在发抖。 夏知把视线从曲奇身上挪回宴无微身上,“它好像……” 宴无微忧虑的说:“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夏知看看宴无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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