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 > 第144章

第144章

都让开了。 宴无微蹲下来,望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满脸血腥的男人,他弯起唇,伸手捏起他的下巴。 干净的白手套沾上了血污,宴无微却毫不在意,他仔细的打量他的脸,仿佛在打量什么神奇的物种。 男人的脸渐渐扭曲:“……” 宴无微语调轻得像飘在天空中的小气球:“三十万?” 他随即又笑起来,他歪头看周围的人,闲聊似的,“我花一百万,可以把夏哥买回家吗。” “咔哒。” 他笑得天真无邪,然而他手中的男人眼球凸起,连生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已经没有呼吸了——竟生生被捏碎了下颌骨! 周围人诺诺不敢说话。 “好廉价哦,夏哥。” 宴无微慢慢的摘了手套,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扔进了垃圾桶,他的手慢慢调整着手腕上昂贵的表,精贵的金属表带摩挲着手腕内部交错的两道旧疤,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夏知逃走的这些日子里,他一遍一遍抚摸这两道交错的疤,甚至摸出血来——他会一种疼痛的快感。 夏知为什么能这样狠心,说不要他,就不要他呢? 骗子又怎样?谎言又如何? 即便是说谎,也要七分真,三分假,才能动人啊。 他也真真切切的那样为他痛过啊。 “一百万好廉价啊,夏哥怎么会那么廉价呢……” 宴无微喃喃说着,“会被其他人买走吧。”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不太正常的妄想中,“……买走了怎么办呢?”他几乎无助起来了,眼里滚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怎么办,怎么办……买走了就不是我的了……” 没人敢在这时候吭声。 但随即,他又突然冷静下来,咯咯笑了起来,他从从容容的说:“谁买到他,就杀掉好了。” 宴无微几乎是从容的。 在他设想的剧情里,他会从容的赶到夏知被抓走拍卖的地方,晚了也没关系,迟到了也没关系——谁带走了夏哥,谁就是个死人。 …… 但是宴无微没有想到,他赶到地方,看到的却是突然炸开的燎燎大火—— 炽烈的,愤怒的,冲天燃烧的烈焰,将冗长扭曲的黑夜生生照亮。 巨大的椭圆形商场仿佛缠绕着红金色的绸带,玻璃被火舌舔舐到扭曲变形,纯净的大火在汽油的焦灼味道下无辜的嬉戏,雪被照得通红,巨大的墙壁上,火焰如鬼影般扭曲颤抖着,仿佛要伴随着警报声冲天而起。 与无数贵客的尖叫,狼狈的逃窜,和长鸣的警笛中,一辆银灰色敞篷车突然从大火中窜出来—— 宴无微瞳孔骤然一缩! 少年单手开着车,狂风卷着烈火将他乌黑的眼瞳照得燎燎发亮,他粉色的头发还是湿的,油门猛踩,声音清亮—— “莉莉——抓紧!!” “好的,echo哥哥!!” 刺耳的发动机声嗡嗡作响,车轮和柏油路剧烈的摩擦出灿烂火花,银灰色敞篷车如闪电般穿过燃着火海的花园,冲向了马路! 少年的后座上坐着一个小女孩,紧紧抱着他的脖颈,闭着眼睛,大叫:“echo哥哥好厉害——” “大冒险——大成功——” 今晚是当地的狂欢夜,无数烟花从远方升起,姹紫嫣红的花火在黑暗的夜空烈烈盛开,仿佛从夜空中划出一道燃烧的火河。 少年声音爽朗:“狂欢节快乐!!莉莉!!” 宴无微就看着那辆车如光似电,窜出大火,冲向了无尽光明。 那一刻,他又听见了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急促有如不歇地鼓点,那鲜明而颤动的大火,忽然化作了名为“爱”的情感,在他干涸的心脏上肆无忌惮的绽放,它在他的心房引发了一场扑不灭的火灾,于此夜星辰下焚尽黑暗。 ——他的主人公,即便隐姓埋名,也可以那样灿烂耀眼。 宴无微缓缓的眨眨眼,他的手放在胸口,静静聆听着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剧烈交响。 ——wonderful! * 第253章 bloodX63 ========================== 海莉小脸激动的通红:“诶,echo哥哥,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哪呀?” 夏知哈哈笑了,星光与风火照耀他眼瞳,一种朝气蓬勃的少年意气:“带你去看游乐园的烟花!” 海莉:“哇哦!明天不上学啦?!” 敞篷车如同闪电,猛然窜入了马路,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冲向高速。 “那可不行!” …… 宴无微歪了歪脑袋,他看到很多人狼狈的跑了出来,为首的是个黑人少年,他在砰砰砰的枪响中尖叫着。 不远处甚至有警笛声传来——警察来了。 热烈的火焰如同黄金般燃烧,火舌卷曲着,将人间的罪恶照亮—— 奴隶逃跑倒是其次,只是逃跑的话,一定会被抓回来,估计会面对更惨烈的教训。 宴无微混迹美国黑市,门儿清。 但是一场伤害了贵人和政客的大火,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不管原因如何,它都会会招徕他们疯狂的报复。 这个销金窟,算是完了。 不过。 宴无微看到几辆黑车朝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夏哥也真是的,一个看不住,就要惹点刺激的小麻烦。 宴无微舔了舔唇:“追。” * 上了高速。 寒风烈烈。 夏知把车速提的很快,最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处盘山公路,这里很高,能很近的看到远处游乐园的烟花。 海莉抱着他的脖子,眼瞳映着天边炸开绚烂的烟火:“哇啊!好近啊!!” 他们路过了这边最大的游乐园,停下来看烟花一片片炸开——这片陌生的水土,人们唱歌,跳舞,举办家宴,放璀璨的烟花,他们有自己庆祝节日的方式。 夏知感觉浑身放松,他靠在座椅上,这一刻,他不用担心香味,不用担心猎人,他不必担心任何事,他只要看着天外的烟花,这或许也是他的节日,他觉得舒畅。 “以前这个时候,妈妈会烤一只**猪。”海莉嗓音稚嫩,但感觉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乳猪上面涂着蜂蜜,烤起来滋滋滋流油水……” “还会烤三层的超大蛋糕!有草莓馅的,芒果馅,还有芝士馅……” 夏知诧异:“?芝士馅?” “嗯嗯,卡布里哥哥很喜欢吃那个!” “爸爸会带很多花回来,有玫瑰花,蔷薇花,杜鹃花,金雀花,然后我和哥哥把这些花装在百叶窗和门上!房子就会变得特别特别漂亮!” 夏知:“很不错嘛。” 海莉:“所以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带莉莉吃好吃的,莉莉好饿。” 夏知:“。” 夏知想起身上的香味,有些发愁,他说:“今晚可能不行,哥哥得回去吃药。” 海莉:“!!Echo哥哥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 “没事,一点小问题,莉莉不用……” 咔嚓。 很轻微的声音。 但夏知的鸡皮疙瘩一瞬就炸开了! ——枪!! 是枪拉开保险栓的声音!! 夏知猛然一踩油门,直接启动了汽车,“莉莉!抓稳!!” 然而没等他往前冲,前面唰唰唰五六辆车单行道逆行,生生把夏知的路给堵住了。 夏知瞳孔一缩,当下一踩刹车,方向盘猛转了个三百六十度,银色小敞篷发出了剧烈的咆哮,擦着他们的车飘移转了个弯,竟生生调转了车头! 然而夏知并没能冲出多远,前面也冲来了几辆车,把夏知生生困住了。 海莉惊叫起来:“啊!” 原来是专门用于钩车的钩爪甩到了夏知车后,生生拽住了这辆咆哮的小敞篷——缓解住了冲力—— 刺耳的摩擦声几乎刺破耳膜。 “砰!” 夏知重重的晃了一下,胸口被安全带勒得剧痛。 …… 夏知感觉手指发起抖来,彻骨的寒冷。 “挺厉害的嘛。” 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把夏知的车团团围住,而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西装,满脸刀疤的男人。 海莉紧紧抱着夏知的脖颈。 夏知把安全带打开,手按着枪,意识到背后还有海莉,他慢慢冷静下来,“你们是谁?” 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了。 夏知打量四周,那些人远远的围着,前路都被堵死了,但是…… 为了能带海莉看到烟花,夏知上了一个盘山公路,在临近山顶的地方。 “我们是谁?” 刀疤脸冷笑,“你小子刚刚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敢一把火烧了安菲斯特的大本营,你很有胆嘛。” 安菲斯特? 夏知想,应当就是那个人贩子老窝的名字了吧。 ——没想到一把火都烧不死,还能爬出那么多恶心的蟑螂,真是遗憾。 刀疤脸往前一步,忽然一顿,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味道……” ——是香味。 雪还在下,凉凉的风过来,空气中卷着一种独特,浓郁,饱满的香,这香味没有因为寒风和白雪褪色,它色泽浓艳的,肆无忌惮的融化在空气里,它无处不在,一点点的渗入他的灵魂,令他血液有些沸腾,脑子也有点不太清醒起来。 夏知一看他的神态,心中微动,他说:“那你们现在是要把我抓走吗。” 刀疤脸从迷离的香味中回过神来,但他忽然在茫茫夜色中注视到了银灰色敞篷车上的粉发少年,远处烟花炸响,他却觉得这个少年当真是极其美丽的—— 那仿佛不似人间的美丽,满满的占有了他的大脑。 他想要触碰他,侵占他,铺天盖地的欲望侵蚀了他,令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想说,没错,你这个胡作非为的婊子,当然要受到教训,要拆了你的骨头,把你卖到最下贱的地方去—— 但他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卷着寒意的浓香中土崩瓦解,他感觉大脑都被这香味侵蚀了,理智变成了融化的蛋糕,他只想——他只想独占他,关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他听见自己说:“你乖乖听话,当然就不会吃什么苦头……” 他的手指发痒,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触碰他,欲望在野蛮的生长,令他几乎失去了控制自我的能力,他脸颊涨红,嗓子干哑,“给我下车!” 夏知握住海莉的手,他说:“好,让你们的人不要开枪,我下车。” 夏知还是冷静的。 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但没关系。 夏知牵着海莉下了车,他抬头说:“你们——” “砰——” 夏知的瞳孔一缩:“……” 子弹精准的穿过——于是一张耽于**脸就在眼前像破烂的西瓜一样裂开,红与白在黑夜崩开,热烫的血迸了夏知半身—— 有人开枪了!!! 电光火石间,夏知本能的捂住了海莉的眼睛,压着她带着满身血色滚进车底。 一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叫骂声,脚步声,突然激烈的枪声——似乎有两方人在枪战。 海莉很乖没有出声,乖乖的躲在夏知的怀里。 夏知身体也有点发抖,但他强行抑制着,他在车底,只能看到倾斜的,涂抹着黄白线条的柏油路被生硬的迸溅上黑红的血,看到奔走的人的皮鞋,有人在尖叫,有人在骂,但更剧烈的是枪声,还有尸体重重落地声。 海莉在夏知怀里,茫茫然小声问:“怎么了……” 夏知轻声说:“是烟花。” 海莉:“烟花?” “嗯……你看那边。” 海莉看向另一边——盘山公路的另一边黑黢黢的,像无声的悬崖,能依稀看到远处炸开的,破碎美丽,只有一线的烟花。 海莉的视线被烟花吸引过去了,“好漂亮……” 夏知看向另一边——他只看到白雪像骨灰一样,簌簌落在地上,被血水浸得发亮。 一面血腥炼狱,一面烟火人间。 “哥哥……烟花真的很漂亮,那个绿色的……” “哥哥,你在看吗。” 夏知收回视线,和海莉一起看烟花,“嗯。” 他背对着鲜血淋漓,说:“我在看。”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归于静寂。 ……结束了吗。 谁赢了?谁输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夏知听到了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缓,不紧不慢,悠悠闲闲。 “……” 夏知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抱着海莉,手摸到了腰间的枪——这给了他一点点勇气。 他感觉那个人停下了。 海莉还在车底看烟花,没有察觉什么。 夏知慢慢的回过头。 他对上了一张微笑的脸。 诚然,这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无论在任何地方看到,都会禁不住的为这张脸蛋惊叹造物主对他的偏爱—— 然而此时,这张精致的,近乎巧夺天工的脸,贴在车底和柏油路的缝隙里,直勾勾的往里看的时候,那种鬼斧神工般的美丽,就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惊悚。 这张美丽的脸裂开了唇,幽幽的微笑:“夏哥……” 夏知头皮剧烈炸开,他大脑一片空白,骨头渗着寒意。 不…… 不……不……为什么…… 为什么宴无微会找到他,明明他都已经……已经…… 浓烈透骨香又香香艳艳的弥漫开来,带着少年浓重的恐惧。 怎么会……?? 他朝着夏知伸出了手。 那戴着白手套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夏知的脸,夏知瞳孔缩成针眼大小,就像一只受惊的猫,他顾不得思考,抱着海莉,一把抽出枪,拉开保险栓,从车底滚了出来——也从宴无微的指尖窜逃出来。 宴无微抓了个空。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后又松开。 那种抓不住的空虚感如同野兽,啃食着他发痒的血肉,令他濒临疯狂。 宴无微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车另一边抱着小女孩,拿枪指着他的少年。 一个月不见,少年染了一头张扬的粉发,耳垂上的骷髅耳钉闪光,他脸颊上因为在地上打滚而沾上了薄灰和红痕,衣服也皱巴巴的,显得狼狈,拿枪的手也在发抖。 可怜又可爱。 宴无微手指扒着车门,“夏哥……” “砰——” 宴无微微微侧脸,子弹带着凛冽的寒风,划过了他的脸颊,勾出了一线血痕。 夏知:“别过来!!!” 第254章 blood X64 =========================== 宴无微看着少年——他被强大的后坐力给冲到了肩膀,握枪的手一直在发抖,有些穷途末路的狼狈。 他似乎是太过恐惧,往后退了一步。 几颗石子滚了下去,发出破碎的空响。 美国的基础设施很多都有些陈旧,别提这种通往小镇子的盘山公路了。 盘山公路的护栏都是生锈腐坏的,而这少年背后的一截更是直接无影无踪。 寒凉的风嗖嗖的吹过来,少年身体颤抖,竟似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宴无微眨眼,他慢慢举起手,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夏哥,别害怕……” 他舔舔唇,藏住眼里几乎要吃人的贪婪,调整一下表情,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来。 盘山公路的车灯坏了几个,仅剩的一点微光撒在宴无微身上,照亮了他西装上深色的血迹,夏知看到他举起来的手上握着那把银色的枪,以及他身后…… 夏知瞳孔收缩又放大,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尸体…… 全是尸体…… 刚刚那些追上来威胁他的黑西装,全都死了…… 海莉看到了那些尸体,眼睛茫然的睁圆了,“哥……哥哥?” 他们躺在血泊里,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切令宴无微无害的微笑参杂着别样的恐怖。 夏知右手拿枪,左手猛地把海莉的头扣在怀里,不让她看见公路上遍地尸体的血腥景象。 “哥哥?” “别看,别看莉莉……在我怀里,不要怕……不要说话……” 然而海莉还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慢慢发起抖来:“……” 宴无微也看到了夏知怀里的小姑娘,他眨眨眼,“夏哥?这个小女孩是谁呀?” “退后!”他单手拿枪,大声警告宴无微,“不然我就开枪了!” 夏知的手在发抖,因为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 宴无微喉结滚动,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夏知很迷人,于是他非常听话的后退了一步,他笑眯眯的,很愉悦地说,“好吧,我退啦。” 他退到了有灯光的地方。 紫色的西装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凉凉的夜风拂过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露出漂亮的锁骨。 骨灰一样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落下,簌簌的落在他被路灯照耀的灿烂的金发上,忽略他身上的血迹,他看起来像是风雪中纯洁的天使。 但夏知知道,这不是什么天使,这是一条色泽艳丽的毒蛇,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一旦被他无害的皮囊蒙骗,必然会陷入无处可逃的囹圄,成为连凄惨嚎叫都会被催眠支配的可怜虫。 夏知胸脯微微起伏,他像一只被逼到绝路开始炸毛的猫,一边拿枪指着宴无微,一边用余光望着四周,意图找出一条摆脱画皮恶鬼的生路。 然而他绝望的发现,没有。 除了地上的血流成河,不远处还有一些穿着黑色制服带着枪的人,他们虽然站得远,但都是隐隐包围的样子,把所有逃跑的路都堵死了。 宴无微脸上的微笑有如一张生硬的画皮,他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近乎贪婪的盯着夏知的脸,发出粘腻的呼唤,“夏哥……” 他缠缠绵绵又亲亲切切的说:“我们真的好久不见……” “我好想你哦。” “你呢,你有想过我吗?” 夏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几乎泛起了恶心,“滚!” “让你的人也滚一边去!” 空气中透骨香氤氲弥漫着,渗透在夜晚的凉风里。 宴无微舔舔唇,乖顺的点点头,摆摆手,那些人便让开了路。 夏知慢慢往旁边走,每一步都像踩钢丝,宴无微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的动作,从那危险的地方移开——一步,两步…… 他忽然说,“夏哥,你染头发啦。” 闲适含笑的语气,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宴无微竟又朝他挪近了一步——这一步又令宴无微踏进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的脸被大半的阴影覆盖,只有一双琥珀眼亮着惊人的,令人悚然的光,“真漂亮。” “站住!!不许过来!!” 夏知嗓音又变调了,宴无微于是又无辜的停下了,有点委屈似的,“夏哥……” 青年保持着双手朝上的投降动作,拇指轻轻撬动枪支,无声无息的为自己特地改造过的“银翼”换上了麻醉弹。 身为一名优秀的魔术师,手速一向是宴无微引以为豪的专长。 少年因为过于紧张,胸脯起伏,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 宴无微直勾勾的盯着少年,只等少年离开那危险悬崖的范围…… 射在哪里好呢? 肩膀? 离心

相关推荐: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火影之最强白眼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我以神明为食   爸与(H)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流萤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