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_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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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拒绝的消息，失望的啊了一声，然后有点纠结的给另一个人发消息。 —————— 第103章 chapter103 ============================ 高颂寒点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侧眼看夏知。少年窝在懒人沙发上，有暖气，但依然裹着被子，露出瘦白的脚，抱着Switch玩，大概觉得动森有点无聊，在玩糖豆人。时不时的卧槽一声，气得脸发红，“我的糖豆人怎么又被挤掉了！可恶！！” 高颂寒：“。” 他回复。 Asta是高颂寒找来的人——专门给夏知做“朋友”的人。高颂寒已经查清楚了夏知上次夜不归宿的主要原因——夏知是接受了一个名叫帕斯的白人少年的邀请。想要教导好一个孩子不变坏，那么首先，就不可以让他交到坏朋友。最后高颂寒选中了苏相远的三儿子。 17岁，还算品学兼优的孩子，但是被他的白人母亲养得性格比较抑郁优柔，没有办法接手苏相远那不可告人的家业。高颂寒已经基本架空了苏相远，而asta的母亲依赖苏相远给的钱活着。现在苏相远旗下的公司基本已经被高颂寒控制住了，流动资金也被冻结。苏相远已经给不出他们钱了。但高颂寒可以。苏相远缠绵病榻，行将就木，不知道手下的人已经被高颂寒收买了，他那几个儿子，也早已唯高颂寒马首是瞻。高颂寒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asta。 Asta眉眼里有高俅的影子，而且很爱他的母亲。 Asta的经济来源和母亲被高颂寒拿捏在手里，他也不担心asta会对夏知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asta经过了高颂寒一段时间的训导，性格，声音，还有一些举止细节，与高俅极其贴合相似。保证夏知一看到asta就会想起高俅。而高俅是夏知的朋友。夏知不会拒绝和asta做朋友。合上手机，高颂寒又看了一眼在玩游戏的夏知。无忧无虑的孩子，是适合宠爱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日期，想起来很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了。高颂寒的大部分课程都结束了。苏相远的大本营在洛杉矶。这些日子，因为处理苏相远的公司，他一直在洛杉矶和纽约飞来飞去。从纽约到洛杉矶，乘机时间六小时，因为时差，上午九点的纽约飞机，落地洛杉矶是十二点左右。高颂寒又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夏知。其实，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在课程结束后，就处理掉苏相远，直接定居洛杉矶，正式接手苏相远的那些产业的。建筑设计，也会转到洛杉矶的学校去进修。他会选择在纽约这所学校留学半年，一是因为，这是母亲生来梦想要来的学校，二是因为，母亲的骨灰葬在这里，三则是因为，苏相远也在洛杉矶。在苏相远去世之前，他不想和他这位生父呼吸同一个城市的空气。他觉得恶心。但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比如苏相远死了之后。他是决定定居洛杉矶的。但是，夏知是个意外。夏知在这里要上四年学，现在还不可以把夏知带走。高颂寒想，这个事情，倒是可以先放一放。先去看看母亲吧。他找到了喜爱的人，要去告诉母亲一声的。这是很久之前，他与母亲的约定。 * 安静的冬日午后，美国c大后的墓园。高颂寒在墓碑前放了几束白菊花。这里他在少年时，千里迢迢，从中国过来，为母亲在美国安置的衣冠冢。里面有一撮骨灰。这是母亲的遗言，她希望她能葬在她梦想开始和结束的地方。生不能如愿，死后却要聆听着生前因为爱情，未能听到的c大教诲，缅怀和生命一同逝去的梦想。墓碑是大理石材质的，上面只简单的雕了一句话。 ——我终将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高颂寒安静地看着这条被他亲手刻上的墓志铭。这是母亲遗书的最后一句话。说着想要遗忘，却要将骨灰葬在这个地方。还是不想忘记的吧。矛盾又口是心非的人。生前如此，死后也是。也难怪是高家的人。高颂寒又想，也不对，高俅就不会这样。 …… 高颂寒对着墓碑，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些来美国后的日常。 “……没有什么变化，之前一起住的巷子房间，被那个房东租出去了，住了新的人，不是中国人，看着像是菲律宾的。” …… “我见到苏相远了，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他过得怎样。” 高颂寒顿了顿，继续没什么表情的说，“我说他过得好，您可能会不高兴。” “我说他过得不好，您又可能会心疼。” 他语调平淡：“他跟您没有关系的时候，提起他，无论好坏，您好像都会有一点难过。” “您在的每一个日子，我都期望有一天，您能多爱我一点，不再想念他。” “可是直到您走了，我也没等来这一天。” 有微风吹动了草叶，带起薄而浅的花香。他顿了顿，说：“或许我不该提起他。” “对不起，又惹您难过了。” “您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才会这样痛苦一辈子。” “您走的太早，也太让人难过。” “您那么喜爱他。” “黄泉碧落，就让他陪您走最后一程吧。” …… 最后，仿佛所有该说的事都说完了。高颂寒却还是没走。他仿佛有点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轻声说，“您说过，等我长大了，找到喜欢的人，便要告诉您。” 他低声说：“我……我也许像您一样，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孩子。” “他叫夏知。” 但他很快又说，找补似的。 “但他还很年幼，也很听话，偶尔不太听话的时候，我可以教导他。” “稍微教训一下，也会乖很多。” “……” “我觉得……” “他好像和苏相远……并不一样。” “您说……看一个人对自己够不够用心，就看他送的礼物。” “我有从他那里收到用心的礼物，我很喜欢。”高颂寒低声说，“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哄过其他人。” “他好像对所有人都很用心。” …… “但其实就算一样，也没有关系。” “我比您心狠一些，所以，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最近苏相远的事情需要收尾，可能会有些忙，有点顾不上他那边，不过您不要担心。” “我有找人来看管他。” “母亲。” “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妻子。” …… 夏知不知道高颂寒背地已经悄悄为他的生活布好了细密的蛛网。也安排好了他的未来。只已经准备打起精神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虽然夜不归宿被日了倒霉透顶，但几门学科低空飞过的喜悦和跳舞赚来的大把美元中和夏知的悲伤。为了治愈自己受伤的心灵，夏知又花大钱新买了属于自己的Switch和ps5，加上大部分考试结束，不用再天天上课泡图书馆，加加减减，夏知竟勉强还算自在。他忍着恶心安抚自己，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他也他妈的很自由，对比一下在顾宅被男的天天强/奸，在美国四个月只被强了一次…… ……是吧。草他妈的，什么阿q精神，阿q来了都得给他跪下吧！妈的，气死了！夏知只要一想起来就要气到捶墙，无能狂怒。随后又咬牙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主要还在美国，被害妄想的药也不便宜，要再气出个抑郁症，又他妈的得花钱。要是没赔高颂寒的笔，夏知可能还自在点，赔了笔又哗啦啦买了一堆安慰自己的电子产品，虽然不能说捉襟见肘，但确实要紧巴巴的过一段时间。要说舒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跟高颂寒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夏知也能感觉到，高颂寒对他的默默的关心。就比如以前是夏知做饭，现在换成了没课的高颂寒来准备一日三餐。当然，高颂寒似乎也很忙，夏知把高颂寒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时候，从他兜里摸到了飞洛杉矶的机票。看了一下日期时间，夏知有些惊奇，昨天早上六点，高颂寒飞了洛杉矶？但高颂寒昨晚还在公寓给他煮粥啊。夏知看了看机票。但是乘机人确实又是高颂寒。夏知疑惑的机票放一边，把衣服放进了洗衣机。 …… 洗完衣服，夏知把衣物拿出来，又跌落了一张被水浸湿，揉得发皱的机票。夏知拿起来一看。从洛杉矶飞回纽约。晚七点到，六小时的飞机。 “……” 虽然不知道高颂寒去洛杉矶做什么，但一天两班这样的飞机……晚上还不忘记给他煮粥……吗。有一瞬间，夏知觉得高颂寒对他可真够意思。不愧是他认定的好兄弟。他以后结婚一定不要高颂寒份子钱。就是跟高颂寒的相处模式…… 夏知还是很不习惯，他总觉得把高颂寒当朋友，哪里不得劲的样子。因为他话少吗。不是…… 夏知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报警，警察却要通知高颂寒的事儿。夏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和高颂寒没办法当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和对方的地位其实是不太平等的。虽然平时相处看不出来，但在法律意义上。高颂寒是看管他的监护者。就像老板和员工，父母和孩子，老师和学生。没有人愿意和管教自己的监护者做朋友，这无关情感，只是人生来就有的，对上位者的警惕本能。所以即使高颂寒能给他安全感，但那也只是“被保护了”的安全感，可能还有一点点的濡慕。但想要做敞开心扉的朋友，他们的地位差就注定了这个事情不太可能存在。除非，这种地位差消失掉。夏知看了看那两张机票，想起昨晚那碗粥，心中微微浮起了暖意。虽然高颂寒话不多。但他确实……有感觉到，高颂寒是有在好好照顾他的。之前也是的，虽然掩饰不住的嫌弃冷漠，但他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没见高颂寒拒绝过。感觉高颂寒好像有事情要做，还挺辛苦的。他自己的事情，还是尽量自己处理掉，不要太麻烦人了吧。 —————— 嗯，有种东西，叫习惯性更新。第104章 chapter104 ============================ “你在干什么啊，夏。” Asta主动凑过来，“你在查签证？你签证丢啦？要补办吗？”夏知唔嗯了一声，皱着眉头说：“嗯……不是的。” 夏知有点头痛似的，“……就是，我的签证是一个人帮我担保办下来的，然后我去做一些事情，比如报警啊，或者坐飞机这些需要身份证明的东西，就会需要他出面证明，这太麻烦人了……” Asta：“呃，你这个情况……是不是之前的身份不太明确啊。” 夏知：“……” Asta了然说：“如果身份不太明确的话，比如重新办理身份的黑户，确实是要有这些手续的样子，需要担保人出面，因为不能保证你是不是恐怖分子啊什么的。” 夏知想到自己的假身份，确实…… 如果中国身份的已经死了，那他现在跟黑户也没差了，没有身份的人，谁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万一是炸过飞机的恐怖分子呢。确实事事都需要经过担保人确认。确认他的行为安全…… 就是不安全，至少出事了，担保人还能负一下连带责任。夏知低头，有些失望。看来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遇到事情都要麻烦高颂寒了。 “不过你这种情况，也没关系嘛，”asta说，“努力拿绿卡就好了呀。” “呃……” 夏知倒是对绿卡没什么兴趣，“算了吧。” “怎么算啦？”asta说：“只要你拿到绿卡，成为美国合法公民，自然去哪里都畅通无阻，也不需要你的担保人来确认身份了嘛，自然也不麻烦了嘛。”夏知一听，倒是有点犹豫了。 Asta：“你可以问一问给你办签证的人，他用的什么身份给你办的，如果他说你是哪个国家的难民，并出具了相关证明……只要你符合难民条件，根据美国的人权法案，唔嗯，就是出于人道主义考量，就可以受到美国政府保护，直接得到绿卡！” “而且这里可操作性其实很大的。”asta说：“移民官员有很大的主观权，就是……嗯，看你顺眼的话就给通过了，这样子。” 夏知查出来的资料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不是难民，他是黑户。他也不知道高颂寒怎么给他办的身份。好像绿卡他想要就能从天上掉似的——首先他一不是难民，哪里去搞难民身份证明? 他总不能跟高颂寒说，我想要绿卡，你跟移民法官证明一下我是某某过难民吧？太扯淡了。二他哪里来那么好运气，正好赶上移民官员心情好大笔一划给他通过了。 “除了难民绿卡，其他绿卡都需要严格的身份审查或者担保……有点难喔。” Asta：“总之你一天没拿到绿卡，一天就要这样子，没办法的。” Asta顿了顿，望着这个皱着眉头的漂亮少年，轻声问：“不过你为什么要查这些东西呀，你的担保人对你不好吗？” 多漂亮的人啊。 Asta想。也难怪那个冰冷的男人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看得这么紧。只要出了学校，便时刻要人跟着，守着，看着。甚至连交得朋友，都要悉心训练。夏知：“那倒也没有……” 夏知说：“主要是，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太麻烦人了，不太想这个样子……不太习惯。” 而且报个警，居然也要通知高颂寒。一般报警也就算了，还是那种事。太社死了。想想就脚趾抠地。而且，高颂寒也真的挺忙的，还要分心照顾他，平白无故麻烦人家这么多，他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 Asta“喔”了一声，“确实会这样想的，不过你这个情况也没办法啦，如果真的需要的话，也不要扭捏啊。” 夏知无语的看他。被男人强/奸了报警还要通知非亲非故但被迫寄人篱下的室友，我看你扭不扭捏。但是跟asta也没法说这些。夏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办法，也就皱着眉，把这个事儿搁置在一边了。算了，担保人就担保人吧。只要按时吃抑制香味的药，应该就不必杞人忧天。而且，高颂寒还是很好的人。夏知想到这里，也想开了。他站起来，拎着包准备去跳舞。 Asta跟上来。夏知一顿，回过头看他一眼。他其实不喜欢别人老是跟着自己。有点烦。就是之前在中国跟高俅一起玩的时候，也没说去哪里都跟着，一般就打完球一起吃个饭，闹腾闹腾，然后就各回各宿舍打游戏了。asta跟小女孩上厕所也要人陪着似的…… 这让夏知的恐男症有点复发，浑身都不太舒服起来。但夏知看着asta和高俅三分相似的眉眼，又想到了高俅为他断得腿。而且asta给他看过女朋友的照片，人也不是同性恋。 asta之前好像在洛杉矶。新转来c大，人生地不熟，难免黏人了点……吧。夏知想到自己刚来美国，那段惶然不安的时间，也是去哪里，都想黏着高颂寒。高颂寒虽然没有表现出不耐心，但老是冷着一张脸，夏知饶是神经大条，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种种复杂的情绪，让夏知心里叹口气，移开视线，默许asta跟着了。 asta仿佛对夏知的纠结毫无所觉，巴巴的问，“是要去跳舞吗。” “嗯，去跳舞，走吧。” …… 夏知练完舞，擦擦汗出来。少年穿着迷彩工装裤，长袖宽松，拿着毛巾擦汗，细细的汗水浮在白嫩的皮肤上。酷又漂亮。 Asta看了一眼消息，迎了上去。 “哇，夏，你跳舞好酷啊，太炫了，我好喜欢。” Asta当着夏知的面，手势解锁了一下手机，露出有着女朋友照片的锁屏，随后把拍下来的视频给夏知看，随后说，“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呀……” 夏知看了视频，一边观察自己的动作有没有不流畅的地方，一边问：“少了什么？” Asta仔细打量他，摸下巴想了想，随后一捶手，“缺了个耳钉！！” Asta：“就那种亮一点的！银色的！” 夏知诶了一声，望向舞室的镜子。镜子里的少年穿着迷彩工装裤，白长袖大片泼墨，脖子上挂着银牌的链子微微闪光。夏知仔细看了看，想了一下看过得街舞视频里，好像也有不少街舞博主戴那种闪光的骷髅耳钉，他看得时候还羡慕过，不过他没耳洞，也就算了。夏知摸了摸下巴，唔了一声，“好像加个耳钉确实挺好的。” “是吧。”asta笑起来，“我也觉得呢。” Asta看着有认真在考虑的少年，顿了顿，把手机关上，说：“不过打耳洞挺疼的……你……” “没事。”夏知不怎么在意的说：“耳洞罢了，不算什么。” 刀子都挨过，跟人打架哪拳不是拳拳到肉，一个小小的耳洞算什么。还差点挨了枪子。嗯，当然，那一枪贺澜生挨的。但四舍五入，他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超厉害！ Asta：“……” 夏知看asta：“？你怎么了？” “啊，没事，就忽然想到——”Asta：“我常去的一家烤肉店倒闭了，有点怪伤心的哈哈，打耳洞的话，我带你去我知道的一家店吧！很专业！我耳洞就是在那打的。” 夏知：“诶，你还有耳洞？” Asta：“当然有！就是头发太长挡住了，我给你看。” Asta拨开头发，夏知一看，才发现asta耳朵上真的有耳洞——只不过看起来是近期才打的，有些红肿。夏知：“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没涂酒精发炎了啊。” Asta：“啊？没有都会肿的……” 夏知：“啧，都肿成这样了……跟我去医务室，拿点酒精涂涂吧。” Asta：“啊？其实可以去店里，那里也会有酒精的……” 夏知插着兜：“还是医务室干净点。走吧别扯淡了，快点，我……” 他看了一眼时间，抓抓头发，有点烦的说，“我十点前得回去，打完耳洞估计得八九点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