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茧丝缠绕着他,渐渐形成了一个又硬又咯人的茧房,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难以挣脱。 这茧房还会自己发热,有点闷闷的。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夏知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的下床洗漱,他记得今天有节微积分课得上…… 他咬着牙刷,思维渐渐清晰,忽而一顿,神色猛然一僵。 这里是……寝室??! 他望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正咬着牙刷,而身后,是优哉游哉笑眯眯看他刷牙的贺澜生。 夏知拿着牙刷的手颤抖起来,几乎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是麻的。 贺澜生却悠闲的看了一下表,“七点半啦,乖宝,你今天不是有微积分课吗?发什么呆啊。” “……” 贺澜生靠过来,“哦~是因为生病没力气吗,那我帮乖宝刷牙吧。” 男人的身体靠近,夏知闻到了一股淡薄的烟味,不浓,没等他从恍惚中回神,他握着牙刷的手被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牙刷的刷毛蹭过牙齿,他整个人被拢在对方怀里。 夏知想到了梦里包裹他的,窒闷,坚硬,炽热的茧房。 牙刷忽然角度一变,捣进他的嘴巴里,往他喉咙里塞。 夏知瞳孔一缩,“唔——” 贺澜生扣着他的腰,暧昧温柔的说:“怎么呛到啦,牙膏沫也能呛到吗?来喝口水吧。” 说着,贺澜生喝了水,与夏知接吻。 夏知的挣扎陡然剧烈起来,但贺澜生死死扣着他的腰,把嘴里的水渡了过去。 夏知呛了水,弓着腰咳嗽,哆嗦着夺过贺澜生手里的牙刷杯,灌了几口水,开始疯狂漱口。 贺澜生也不在意,笑眯眯的看夏知趴在池子上喘气,嗅着空气中让他舒服的香气,欣赏少年背部透过薄睡衣隐约浮现的流畅脊椎线。 等漱口完,夏知木然的,被贺澜生帮着洗完脸,又被牵着手拉到衣柜前,他几次想挣开,但是对方力气太大了。 拉开衣柜,里面竟然是很多牌子的衣服,而且都是夏知的尺码。 贺澜生随意挑了几件,给夏知穿,就仿佛在打扮合心意的洋娃娃。 夏知本来长得就不差,以前是大男孩似的俊气,现在棱角变得柔软,肌肉消失了,就有些少年似的伶仃感,被衣服一衬,气质又上来了。 “乖宝真漂亮。”贺澜生摸摸夏知的脸,有些痴迷,“我好喜欢你啊,乖宝,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夏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思想的布娃娃,随着贺澜像对待私有物似的摆弄。 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喃喃说:“贺澜生……” “嗯,在呢。” “你他吗知道我叫什么吗?”夏知咬着后槽牙,“我连名字都没告诉你,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贺澜生?” “乖宝叫夏知,小知了,我知道的。”贺澜生摩挲着夏知的唇,手指探入唇中,摸索着夏知的齿列,“不过,为什么不告诉我名字呢?……别咬那么紧,对牙不好。” “唔。“夏知甩开他的手,捂着嘴后退几步:“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 夏知使劲用语言攻击他:“我觉得恶心。” 贺澜生摩挲着被夏知甩开的手,黏腻湿润的唾液也浸着少年的暗香,随着摩挲,香味就浓浓蔓开来。 他舔舔唇,漫不经心的说:“这有什么要紧,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叫你乖宝就是了。” 贺澜生弯起眼睛,又心情很好的说:“乖宝多可爱。” 夏知看着自我逻辑严谨,甚至还能自得其乐的贺澜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你放过我吧……”夏知嗓音干哑:“我,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能?” “在一起……断子绝孙的。” 贺澜生笑了,他一只手攥着夏知的手腕,另一只手拍拍夏知的脸,玩笑似的,“我的好大儿不是在这里吗?哪里断子绝孙啦。” 夏知脸色发青,完全笑不出来。 贺澜生的手又搭在夏知的肚子上,“实在不行……你可以帮我生一个啊,到时候,这里鼓鼓的……” 他语调暧昧又色/情,“不也差不多吗。” 变态…… 夏知逃避似的转过头,想要把手抽出来,“我……我要去上课了。” 贺澜生笑吟吟的答应了:“好呀。” 夏知刚想走,手腕却猛然被攥紧,夏知被拉扯到贺澜生怀中,他听见贺澜生阴郁的声音:“记得答应我的,离顾雪纯远一点,乖宝。” 夏知的身体猛然一颤,他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贺澜生变脸能变那么快,简直阴晴不定的可怕——夏知人生短短18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他竟不知所措起来。 大概是太害怕,空气中的香味又浓烈了很多。 贺澜生已经可以从香味的浓度中判断出夏知的情绪变化幅度了。 他语气又柔和下来:“乖宝不会惹我生气的,对不对?” 夏知脸色苍白,手指战栗着,点头。 于是贺澜生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了夏知的手机,放到了夏知手里。 夏知的神色倏然僵硬了。 贺澜生看着夏知拿着手机,逃也似的去上课了,也不着急。 就像放风筝一样,线太紧了,会绷断,偶尔需要松一松,给一点喘息的机会。 空气中的味道还是很浓,贺澜生又把门窗关紧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第12章 第十二章 ========================= 整节微积分课,夏知都在恍惚,他仿佛活在一个难以挣脱的噩梦里。 不过才几天,夏知却好像自己度过了人生中最为漫长恐怖的好几年。 一切天翻地覆。 最讨厌的微积分课,反而成为了喘息的天堂。 他手机又震动了。 夏知拿起来,看了一眼,他发现他微信置顶了一个微信号,备注是老公。 神他妈的老公。 夏知看一眼就觉得辣眼睛,泄愤似的把备注删除,这个号直接拉黑了。 他不敢删对方的号。 他直觉贺澜生是无法无天的疯子。 他压抑的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顾雪纯。 夏知怔怔的望着顾雪纯给他发消息。 他现在被贺澜生强迫,几乎喘不过气来。 换寝室失败了,住旅馆睡着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半夜被带回寝室。 贺澜生并不是单纯的富二代,家里在本市的势力并不小,虽然贺澜生在外面传的多是些花花公子的花边新闻,但夏知也听说过,有人得罪了贺澜生,为了赔罪,当着贺澜生的面,把自己手骨生生一根根掰折的事儿。 这年头有点钱的,跟哪个势力不是盘根错节,勾缠不清。 夏知没权没势,不可能扛的过贺澜生,报警的话……报警说什么?说被强迫了?可是好像也不至于,因为他和贺澜生之间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非要说的话,贺澜生做的事情,也只有强迫夜不归宿的他回寝室而已。 这个理由甚至还他妈的足够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点,谁都没办法指摘贺澜生——只是担心夜不归宿的舍友,把人带回来了而已,谁能说贺澜生半分不对? 休息室发生的逼迫,口说无凭,也没有证据。 ……谁能帮他? 夏知第一次感觉到这样无助。 手机又震动了。 夏知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回顾雪纯。 夏知看着手机,怔怔盯着顾雪纯回的消息。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贺澜生这么逼迫他,无非是看他单身。 而且同性恋这种事,正常人都会羞辱启齿,不敢张扬的。 贺澜生虽然算不上有头有脸,但在本市也有名声。 如果他有女朋友,那多多少少,也会收敛点吧? 而且……顾雪纯…… 夏知记得,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的,顾雪纯家里是有些势力的,好像跟黑道也多少有些牵扯。 如果是顾雪纯的话,应该可以……不用担心贺澜生吧。 虽然夏知很瞧不上靠女人保护的小白脸。 但一个大男人有了菊花残的忧虑,小白脸似乎也并非那么难以接受了。 夏知低头,缓缓的敲。 敲完这些,毫无小白脸天赋的夏知脸就红了,这几个字,简直相当于告白了。 那边很久没回。 下课了。 夏知心情忐忑又不安,他有些懊恼的想,自己也真是冲动,万一人家根本没那意思呢?那不是自作多情了…… 他也真是被贺澜生那个变态逼急了……好像也不该这样追女孩子…… 正懊恼着,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吓得夏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一回头。 却是少女灿烂的笑。 阳光透过宽敞明媚的大窗,少女今天穿了一身嫩黄色蕾丝裙,头上是鱼骨编发,麻花缠缠卷卷,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一双浅色松糕鞋缠绕着白嫩的脚趾。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阳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眼睛弯弯,脸颊微微泛红,唇角弧度几乎藏不住:“小知了,你要追我呀……我很难追的喔。” 夏知怔怔望着,一瞬间,他想起来以前看的一部电影,大鱼,大片大片的黄水仙—— 这里没有那样绚烂的花海。 夏知却有与男主一般,怦然恍惚的心动。 之前想利用女孩的想法在这种心动中,几乎让他羞愧自卑起来,他低下头,开始觉得自己卑劣,“那我……我不追了吧。” ……顾雪纯有什么错呢,他凭什么因为自己解决不了的烂事,就拉顾雪纯下水? 他真的喜欢顾雪纯吗……喜欢人家的话,会这样欺骗吗? 他爹以前抽烟的时候跟他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他最看不起的事儿,一是强/奸,二是欺骗——尤其是骗女人。 顾雪纯是个好姑娘,他配不上。 “不追也行,毕竟我有点难追。”顾雪纯坐在他身边,眉梢带笑,“那就换我追你吧。” 夏知愣住了。 顾雪纯托腮,笑出小虎牙:“毕竟,你看起来比较好追。” “啊,我主动追你的话,你会为难我吗?”顾雪纯皱皱鼻子,有点害怕的样子。 “……不……不会。”夏知脸颊发烫,他小声说:“不会。” “我很高兴。”顾雪纯把课本翻开,“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预感会有好事发生,所以穿了最喜欢的裙子。” “万幸。” 顾雪纯轻声说:“刚好配得上今天很帅气的你。” 夏知怔怔的望着她,几乎一瞬就缴械了,他说:“那你做我……”女朋友吧。 他忽然又想到了贺澜生,又闭上了嘴,拳头紧紧攥住,骨节都发白了。 他可以利用跟他暧昧游戏的顾雪纯,因为这样他可以骗自己说这是各取所需。 但他没有办法利用…… 顾雪纯的一颗真心。 他仓皇的站起来,“我……我有事,先回去了。” 顾雪纯看夏知逃一样的走了,连忙站起来想追,然而手机忽然响了。 “喂……哥?” * 后面几天,夏知都有点恍惚,他见到顾雪纯就躲。 他不见顾雪纯,自然也更不想见贺澜生。 下课他也不回寝室,也不去打球,一下课就钻图书馆刷四六级的卷子。 篮球社那边,他直接跟社长发了个退社申请,对方再怎么追问,他都没回。 但是到了晚上,图书馆关门了,他就不得不回寝室。 他越来越讨厌寝室了——紧闭的门窗,窒闷的气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贺澜生。 他每次一踏入那里,就感觉像进入了一个跑不掉的牢笼。 也试过住在外面。 但是不管去哪里住,第二天醒来,都是在寝室的床上,而且大概是不耐烦了,有一次夏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而贺澜生就穿了个短裤,在宿舍床上紧紧的抱着他,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的屁股。 梦里那无法挣脱的茧,由此具现化。 夏知那天情绪崩溃了,和贺澜生打架,他技巧在,但力量实在不足,最后被贺澜生摁在地上,手指捅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 夏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害怕,只能疯狂求饶,他感觉贺澜生的手指插的不是他的屁股,而是他的脑子,他的三观,还有他摇摇欲坠的灵魂。 空气中的浓香烈的让人牙齿发痒,贺澜生清醒着在这醉人的香海沉沦,说话的语调慢慢的:“乖宝,这是乱跑的惩罚。” 贺澜生舔舔牙齿,短裤里巨大的东西朝着少年的屁股拱了拱,“再不听话,就给你吃根大的。” 夏知跟烫到似的,浑身抽搐了几下。 贺澜生把人逗弄够了,舔舔他身上的汗珠,把人打横抱起来,“走,乖宝,带你去洗白白。” -------------------- 呃,废文能放肉吧,,下章上肉了 第13章 第十三香 ========================= 这是第一次贺澜生给夏知洗澡。 夏知已经麻了,贺澜生几乎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洗个澡,也无所谓了。 但是夏知不知道。 透骨香融在水中,是会让人发疯的。 本来,一开始还好好的洗着,随着热气渐渐氤氲整个浴室,贺澜生的眼神就渐渐恐怖起来了。 香融于水中,空气中都是蒸腾的浓味。 夏知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摁到了墙上,贺澜生疯了一样抓着他的头发,开始舔他。 真的是舔,从头到脚,一边吸一边舔。 夏知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这个发展,吓得声音都尖了起来,抬脚就踹:“你干什么!!滚!滚开死变态……” 下一刻他被拽到了地上,翻了个面,贺澜生的大手狠狠掰开他的屁股,手指捅了进去,试探好几下,随后挤了沐浴液塞进去。 夏知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抽搐一样伸直了身体,下一刻,一个滚烫巨大的东西不打招呼的捅了进来。 夏知惨叫一声:“啊——” 痛,剧痛,虽然有润滑,可是太大了。 肠道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以及上面绷起的蜿蜒起伏的青筋。 夏知扭着屁股想跑,却被掐着腰,死死固定在原地,怎么也跑不掉。 那大东西开始缓缓动了,伴随着男人舔吻他时粗重的喘息,“好香,乖宝,你好香……我忍不了了……” 夏知感觉滚烫的泪水从眼角落下来,他挣扎抽搐着,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生生碎了。 “我原谅你了乖宝。”身后的男人等肠道习惯后,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好会吸,好紧……放松点!” 贺澜生一巴掌拍到了夏知屁股上。 夏知啊了一声,皮肤敏感的要命,被这么一巴掌用力拍上去,浑身都疼的抽搐一下,白嫩的屁股上浮起了深深的巴掌痕。 氤氲缠绕的香味儿,伴随着极端的舒爽,贺澜生简直像踩着痛苦的夏知,升入了极乐天堂。 爽的头皮发麻。 夏知嗓音嘶哑:“滚……走开……啊!!” 贺澜生猛然撞到了一个地方,让他的叫声都变了调。 贺澜生一下察觉了,接着就对准那个地方,开始疯狂冲刺,粗大的东西与穴肉死死勾缠,至死方休的味儿。 夏知敏感的浑身发红,是一种诱惑的浅粉红。 “我原谅你勾/引顾雪纯的事情了,乖宝。”贺澜生一边用力抽/插,插得夏知像条被剥了鳞扒了骨的活鱼,一边吸着空气中从少年身体里蒸出来的醉人的浓香,“你跟顾雪纯说要追她的时候,我真想把你从教室里抓回来狠狠草一顿,但是你很识相,之后没再和她有什么纠葛,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夏知浑身发抖,这次是心里发寒。 他为什么会知道…… 贺澜生明明没有跟他去教室,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但我还是很生气啊,乖宝。”贺澜生猛然一用力,夏知发出绝望的叫声,脑子仿佛都嗡嗡的,“你怎么能和顾雪纯说要追她呢?” “怎么这么笨,连颗心都守不住吗。” “替你锁起来怎么样?” 大手捂住他的胸口,捏住粉/嫩的红果,贺澜生的声音像醉了,又带着痴狂,“就这里,上个锁,给你挑个好看的。” 夏知:“不……不……” 贺澜生很苦恼的样子:“怎么办啊,乖宝喜欢女人这个事儿,我能帮他改掉吗?” 他的嗓音阴郁许多:“多草草会好吗?把你草到一爬上女人床,就能看出来被男的草过,怎么样?” 贺澜生胯部猛一用力。 夏知已经被草的眼瞳发直,口角流涎了,又被贪婪的贺澜生舔干净。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知一开始还能挣扎骂人,后面就动不了了,而贺澜生依然在律动,结实的腹肌上滚着汗珠,要把人草熟的架势,生生憋着没射。 直到看见那可怜的穴被草肿了,贺澜生才深深的顶进去,阴/茎绷直,大股大股的,高压水柱一样射进去,射了不知多久,直到夏知受不住那凉意,捂着肚子想跑,贺澜生猛一用力,又草深了一点,掐住对方的腰,接着射。 夏知被射哭了,扭着屁股挣扎,“不要,不要射了,满了,鼓起来了呜呜呜……” 贺澜生看着夏知鼓起来的小肚子,被他说的又硬了起来,嘴上漫不经心的哄他,“没呢,早着呢,没鼓,怕什么呢,你第一次,我很温柔的。” 身下却又开始律动起来了,一开始的确慢慢的,很温柔,但很快,面具没装多久就裂开了,暴露了凶残的本来面目。 贺澜生草的又快又急,一股要把菊花草裂开的凶残劲道。 夏知尖叫起来,哭得满脸都是泪:“停下,停下——你骗我,你骗我——” 贺澜生草的起劲,嘴上也敷衍的哄:“嗯嗯,骗你呢宝贝儿,再用点力——别夹我啊宝贝,老公的棒子都给你夹疼了,来亲一个。” 小腹被草的一鼓一鼓的,贺澜生看着有趣,拨开夏知的手,用力摁上去。 夏知面上一片空白,整个人像一只虾,下意识的弯起了身体,香气扑面而来。 贺澜生眼睛瞬间红了,当下连夏知穴肿了都顾不得了。 又翻云覆雨干了好几个小时,干到贺澜生一动夏知就哭着说疼,贺澜生瞄了一眼,穴里淌出来的乳白液体混着血丝。 也是香的。 贺澜生挑挑眉,遗憾的想,确实不能再干了。 这么珍稀的宝贝,被他干死在床上就不好了。 于是掐着夏知的腰,酝酿了一下,射了。 这是第三次射了,依然又浓又多。 他守着夏知,太久没发泄了。 他看出来夏知非常不习惯被人内射进去,闹得厉害,他就掐着对方的腰,身体固定住对方的四肢,几把更是死死的钉在对方屁股里,结结实实的射进去。 夏知是他的。 他希望夏知也能更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被他看上了,还想喜欢女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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