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韩国人:“……” 夏知从厕所的信箱里拿了那个豌豆射手手机,进了隔间,给戚忘风回了消息。 随后他又慢慢回。 …… 男人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水,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腥臊味道。 戚忘风把夏知的照片扔到了一边。 戚忘风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是要疯了。 他怀疑自己弯了——出于上次的教训,他没再去手贱加群,而是去找了gv看。 结果不仅养胃,还去马桶吐了一波。 戚忘风对自己的性取向又有了自信。 他自信满满的重新打开了那张照片。 戚忘风:“……” 戚忘风又硬了。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小细节,夏知的耳垂后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很小。 戚忘风看见那个痣,几把一瞬间硬得跟铁棍一样,怎么撸都撸不下去。 戚忘风沉重喘息着,一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一边不停的想象少年脸红的情态——奈何素材实在太少了。 他找出了文件,里面夹着一张夏知的正面照片。 戚忘风有一瞬间后悔没多整点夏知的照片,但回过神来,他又面红耳赤极了,只能抓着自己沉甸甸又硬邦邦,黑紫的一大块上下撸动起来。 也就是这时,戚忘风手机响了,他箭在弦上,匆匆扫了一眼—— ——看什么? 戚忘风头皮一麻,激烈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满满的射在了少年的照片上。 浓稠湿腻的精液从少年微笑的白皙脸颊上流淌下来。 戚忘风爽得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那一直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 沉默的,隐秘的,阴暗的,想要将这位值得尊重的对手,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羞辱的欲望…… …… 戚忘风闭了闭眼,说服自己似的想。 其实现在的夏知已经没有那么纤细羸弱了,打了很久的球,也养了很久的身体,看起来是个健康的少年模样。 他是个男人。 深黑的长夜,令丑陋的欲望开始张牙舞爪,侵占灵魂。 他的呼吸稍微粗重了一点。 所以,看起来……很耐操的样子。 第323章 tabletsX25 ============================ 这天晚上,戚忘风又做了春梦。 第一次,他梦见自己把少年的瘦长白皙的腿用力掰开了,掰成了一字马,少年腿间的穴藏不住,羞涩的对他露了出来。 然后他握着自己沉甸甸的东西,对着那红嫩的穴摩挲几下,毫不留情的入了进去。 少年神情迷离,腰肢下塌,被他粗大的东西插得浑身发抖,皮肤泛起醉人的薄红。 戚忘风顿了顿,把人笼在身下,小麦色的手揉捏着他白皙的胸口茱萸。 少年并没有反抗,他乌黑的眼睛荡漾着薄光,像是被水浸透的珍珠,眼尾泛着微红,红润的嘴巴张开,轻轻的“嗯……”着,柔嫩的穴贪吃的把他的东西吃得满满当当。 他主动抱住了戚忘风。 戚忘风耳尖通红,他抓住少年敏感的腰,用力向上顶胯。 “啊……” 少年被入得哭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屁股不自觉的往上跑,又被戚忘风抓着腰按回来。 戚忘风把人抱起来,去了洗手间。 他把人抱在怀里,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用力肏,在镜子里,皮肤小麦色,男人肩宽要窄,身材近乎魁梧,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而少年身形纤瘦,皮肤雪白,两条腿被迫靠在肩上,整个人以小孩撒尿的姿势被男人整个掐在怀里入穴入得浑身发抖。 因而他们的私密处在镜中一览无余。 少年软嫩的穴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吃下去了,因而肚子鼓起来粗粗的一块,红嫩的小穴外,两个鹅蛋大的黑紫卵蛋紧紧贴着他两瓣白嫩的屁股,上上下下,啪啪啪把那嫩白的小屁股打出糜丽的红晕。 男人腰腹劲瘦有力,干穴得力道自然也是不轻,少年一开始还能接受,骚气的扭着腰,脸上浮动着红晕,是迷离的快乐,但男人食髓知味,啪啪啪越干越用力,少年渐渐受不住,没一会就开始挣扎起来,到后面就哭得很厉害,眼尾湿红,皮肤白嫩,被插得深了会翻白眼,拼命的扭着屁股,不肯让他肏。可是戚忘风力气太大了,他两只手都被戚忘风抓着,像铁箍一样。 少年生嫩稚涩的像刚刚开始接客的鲜嫩雏妓,整个人都被身材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了,后背完全贴进男人滚烫的胸腹,两只手都被戚忘风一只手抓死,他手劲大的很,夏知逃无可逃,只能听到男人爽快而舒畅的喘息。 …… “啧。”戚忘风听见自己嘲讽说:“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结婚多久了,怎么还他妈嫩的跟刚开苞似的。” 啪啪啪得声音涩情而激烈,他咬住他的耳朵,嗓音沙哑又性感:“不过,我喜欢。” 他摆弄着少年,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到后面,少年已经被玩坏了,眼神呆呆木木的,眼尾都是泪,被抱着腰,牢牢坐实了男人的腰腹,把正在射精液的粗大吃得深深的,身体发着抖。 而戚忘风也紧紧抱着他,深深的射了进去。 …… 戚忘风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先是觉得意犹未尽,然后呆了一会:“……” 他呆呆的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吧脸,随后忽然意识到什么,蹬噔噔后退好几步。 操,这个洗手台! 戚忘风想到梦里哭泣挣扎的少年,脸都涨红了。 也许是太阳出来了,深夜的阴暗心思,在太阳光底下一照便无处遁形。 戚忘风甚至无端觉得出了难堪的羞耻——他妈的,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夏知他特么的……已经结婚了啊。 而他不仅真的把人上了,还在梦里当了人小三!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十分乐在其中的样子。 戚忘风感觉自己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之余,还有一种复杂的惶恐。 他喉结滚动一下,冷静的想,没什么,反正、反正只是一个梦而已。 戚忘风深吸一口气,把毛巾盖在了脸上,去浴室冲澡。 …… 热水冲击着男人充满着力量的肌肉线条,蒸腾的雾气朦胧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也仿佛朦胧了那耻辱的心思。 ……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为什么不行呢。 ——能接受和男人结婚,怎么不能接受和你上床? ——反正他本来就是个荤素不忌的同性恋,还有性瘾,每天都要吃药,不然就会欲望缠身变成小荡妇…… ——他哭得很好听…… 戚忘风啪得关上热水器,脸颊红的说不上来是热水蒸得,还是翻涌的血气。 他强行压下自己龌龊的心思,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行。 那不是别人。 那是夏知。 他克制着,硬生生闭上了眼睛。 …… 但他过一会,又忍不住想梦里少年痛中带着迷醉的神态。 男人丑恶的劣根性爬上心头,他又忍不住去想。 梦里的那个夏知,是不是被他草得很爽啊,腰穴都嫩的不行,摸一下就发抖,还会出水…… 春梦真的过于香艳。 他又硬了。 “操……”戚忘风面红耳赤的骂了一句:“小婊子。” 他妈的,真是疯了。 …… * 李墨发现戚忘风连续两天没来上班了。 有一些文件需要小戚总过目签字,无奈之下,李墨只能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 电话没接通。 李墨只能去戚忘风家里找他。 戚忘风在市中心有套公寓,暂时住在那里。 他敲了敲门,没人回。 李墨身为助理也是有钥匙的,犹豫了一下,用钥匙开了门。 迎面就是满满一墙的大胸美女的环肥燕瘦的图片,吓得李墨钥匙都掉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戚总这他妈是要相亲还是要选妃啊。 李墨在角落里找到了喝得烂醉,两眼无神的小戚总。 “……戚哥??”李墨说:“呃,有两份文件要签一下……” 戚忘风眯眼看他,半晌,他按着太阳穴,痛苦的起来:“嗯……” 他踉踉跄跄的起来,冷不丁踢开了脚下的酒瓶。 李墨松了口气,随后他看见从男人怀里落下了一张照片。 李墨想,不会又是哪个大胸美女吧。 他偷偷瞟了一眼。 李墨:“。” 卧槽,这他妈不是夏知吗……是的吧,是的吧?? 照片似乎被人捏了太久,边角都皱了。 没等李墨再想仔细看清楚,冷不丁他被戚忘风猛然推开了,“……” 男人捡起地上的照片,非常顺手的塞到了自己兜里,满脸不耐烦:“文件呢。” * 戚忘风一周没去医院,再来的时候,就是周六了。 夏知这些天也没闲着,感觉差不多把以前的球技也捡起来了。 戚忘风显然是有能耐把他搞出来的。 这次戚忘风开的是一辆卡宴。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感觉今天戚忘风好像穿得蛮帅气的,印花衬衣上卡着个Prada墨镜,穿着黑色运动外套,头发高高梳起来,露出一张英俊的帅脸,好像要跟谁约会似的。 戚忘风见夏知看他,眉头挑了挑:“上车。” 夏知看了看他,迟疑:“你这身怎么打球。” 戚忘风:“。” 在家捯饬自己半天的戚忘风有点恼羞成怒:“我到那会换球衣的!” 戚忘风说完,又轻咳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怎么,这身不好看啊。” 夏知揣着兜里的邀请函,拉开车门,敷衍说,“好看,帅得很帅得很,走吧。” “……” …… 戚忘风用后视镜看夏知。 少年一直在盯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似乎有些出神。 他里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27号球衣和黑色短裤,似乎有点冷,外面套着一件薄卡其外套,头上戴着个黑色的运动帽,从戚忘风的角度,能看到帽檐下一抹雪白的下颌弧度。 两个月的运动和饮食下来,肌肉也长出来了,身材也有,穿什么都显得简单帅气。 比刚来中国那副娘娘腔的样子好了很多。 就是不管晒多久,皮肤依然固执而倔强的白着。 夏知察觉戚忘风在看他,望过来。 戚忘风立刻移开了视线,佯装专心的在开车看路,却有点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嘴上漫不经心的:“今天中午吃的什么啊。” 话刚一说出来,戚忘风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妈的,找的个什么烂话题。 “鸡胸肉,圣女果,荞麦面,水煮牛肉。”夏知倒没想太多,“哦,还有生菜叶子。” 亲自给写的运动食谱的戚忘风:“。” 戚忘风握着方向盘,绞尽脑汁:“那你……呃,要不要再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 夏知想着见顾雪纯的事儿,心里还盘算着时间,哪里顾得上吃饭,“我们快点到学校去吧。” 车内的空气又一次静默下来。 戚忘风:“……”戚忘风开了一会,又说:“那个积木的事儿……” 他仿佛有点理亏似的,刚想说点什么——毕竟夏知发消息过来说伤害了他真挚的感情来着…… 下一秒就听少年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戚忘风:“。” 就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瞬间,戚忘风有点一脚踩空的感觉。 大概就像对方大张旗鼓的向你表示自己很在意你对他做的一件事并且需要道歉,然后你也大张旗鼓认认真真的准备道歉,结果你正准备认真的跟那人道歉的时候,他忽然说嗐就一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而且,显然这时候,不是不介意了,只是不在意了。 戚忘风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嗓音拔高了:“你特……你不是说我伤害了你真挚的感情吗?!你这就过去了?” 夏知现在满脑子都是兜里被揉皱的邀请函,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被伤害的真挚感情,当下胡言乱语的敷衍着,“一星期过去了,被伤害的真挚感情已经愈合了。” 戚忘风额头青筋一跳:“那你他妈愈合的还挺快。” 夏知听了就笑了:“哇,那你不会还没愈合吧?” 夏知把兜里套着豌豆射手,拖着长手链的手机从自己的卡其外套里掏出来,眉头挑挑,有点小得意的样子:“嗯?” 戚忘风有一瞬间被少年得意的样子晃了神。 他强行命令自己把视线从少年漂亮到炫目的脸上移开,沉着脸说:“这辈子愈合不了了。” 他他妈的完了。 “啊?那你还蛮脆弱的啊。”夏知说,“那可怎么办哦。” 戚忘风哼了一声,又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嘴上漫不经心说:“凉拌呗。” 外面天气有些阴沉,黑云压城,看着有点想下雨。 * 到了学校,戚忘风找地方停车,夏知借口说要上厕所。 戚忘风也没想那么多,挥挥手让他去了。 夏知当然没去厕所。 他直接刷了个共享单车跑路了。 第324章 tabletsX26 ============================ 不过比较倒霉的是,他跑到一半,就下雨了。 夏知浑身都被淋了个透,有点倒霉的把单车停到一边。 不过还好他今天是吃了药出来的,只是淋得有点惨,不至于香味大扩散。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夏知看看时间,四点半了,戚忘风在给他发消息。 夏知毫无良心的回了一句。 夏知在商场门口挑挑眉,想这人管天管地还管人在哪上厕所啊。 夏知生了点恶趣味。 夏知说完,就把电话调成了静音,扔到了湿漉漉的口袋里。 外套和里面球衣全湿了。 夏知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本来想买套衣服换上,一掏手机想起来用的是豌豆射手,里面的钱就够他买套雨衣的。 而且外面大雨还没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但他再拖下去,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夏知:“……”行吧,天公不作美。 夏知随意把手机挂在了脖子上,买了套黑色的雨衣套外面,重新刷了个单车。 天空还在下雨,倾盆似的,疾风狂飙,夏知骑得蛮艰难的。 好在a市大会堂并不是很远。 天色渐渐暗了,夏知到了地方,把单车找地方一停,准备过去,冷不丁一辆车路过,溅起老高的水,哗啦泼了夏知半身。 夏知:“……” 夏知额头青筋一蹦,张嘴就想骂,一抬眼看见那辆宾利的车牌号,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闭上了嘴,下意识地拉低了雨衣帽子,转了身。 那辆车开远了。 夏知苍白的手紧紧握着共享单车湿漉漉的车把,指骨发白。 暴雨呼啦啦打湿了梧桐树叶,雨衣下的身体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是了……他怎么忘了……慈善晚会,yuki在的话…… 顾斯闲……当然也会来。 …… “你开的太急了。” 男人的声音淡薄而优雅。 “抱歉,顾先生。” 司机很紧张。 顾斯闲把手中的书轻轻合上,指尖抚过腕上檀木珠,语调平静,“无妨。” …… 雨还是没停,夏知却不敢进去了。 他徘徊在大会堂外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看着陆陆续续的豪车一辆一辆的开进来,贵人们穿着豪奢,轻轻的下了车,有专人给贵人们撑伞。 夏知看了半天,也没看到yuki。 他在这里等着,是不可能见到yuki的。 可是进去,又太危险了。 顾斯闲在里面,要是被撞到,他就死定了。 少年像一只在风雨中徘徊的流浪小狗,满眼都是犹疑。 可是……他真的…… 夏知想到了在美国的那些岁月,还有如今现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眼里忽生酸涩。 不管怎样,他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 * 门口迎宾的礼仪对尊贵的客人们露出标准的微笑:“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好的,可以通过……” 礼仪眼前出现了一张被揉皱地邀请函,她愣了一下,一抬头,嘴角的笑容一僵。 她看见了披着一身黑雨衣的人,应该还是少年,他低着头,看不清脸,雨水湿哒哒的从他的衣角落下来,浸湿了地上的红毯。 她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看他手里的邀请函:“……” 说、说起来,也不是没有喜欢穿着猎奇的富二代…… 总之手里能有邀请函的一般非富即贵,反正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礼仪能得罪起的,还是少惹是非吧。 是以她露着八颗牙,“好的,您这边请。” * 宴会还没开始,四处觥筹交错,夏知这一身黑雨衣,一进来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知知道自己这一身实在是引人注目,但他也没办法,他衣服下面这身更明显。 他没看见顾雪纯,反而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坐在透明雅间,和一位身着唐装的老人斟茶的顾斯闲。 夏知的头皮倏然麻了起来,一种本能的恐惧攥住了他。 雕琢精致的玻璃墙内,顾斯闲穿着的黑色西装得体而考究,腕上隐隐露出檀木珠的影子,他眉目狭长,面容如画,斟茶的动作不疾不徐,气质依然温雅。 只瞧着似乎消瘦了很多。 夏知低咒了一声,在有人朝自己过来的时候直接去了厕所,假装是误入会场,实际上与贵客们无关的工作人员。 顾斯闲似有所感,斟茶的手一顿,抬起眼,视线穿过推杯换盏的贵客,只看到了一个闪身进了快捷通道的黑影。 “顾先生?” 顾斯闲回过神来,才发现茶水已经从茶盏里漫溢出来了。 对面一身唐装的老人笑笑,“顾先生心不静啊。” 顾斯闲放下茶壶,“见笑了。” “顾先生很慷慨。”老人抿了一口:“好茶。上次慈善募捐,您捐了三百万给山区的孩子,他们都很感激您。” 老人稍显调侃:“顾先生,功德无量啊。” 顾斯闲笑笑:“举手之劳而已,唐老谬赞了。”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说。” 杯盏里绿莹莹的茶水摇晃着,顾斯闲听见自己的声音,“人间的罪责都有定数,每个人的诞生,都是在赎自己前世的罪孽。” 顾斯闲说着,轻轻咳了两声。 老人:“你的身体还没好吗?” “无碍。”顾斯闲缓了一会,又慢慢说,“我也在赎罪。” “病痛还是功德。” 顾斯闲:“都在向一个人,赎我现世的罪过。” “……” “我知道。”顾斯闲轻声说:“这很荒谬。” “但一个人的时候,会忍不住想,他有没有因为我做的这些事,稍微好过一点呢。” 顾斯闲:“这样想的话。” “会好受一点点。” “当然。”顾斯闲望着绿莹莹的茶水,平静的说:“只有一点点。” * 从宴会开始到结束,夏知就蹲在厕所隔间里没出去。 夏知也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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