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腔的粗大凸起颤抖,嘴巴仿佛不受控制,“老公……宝宝是女孩子……老公……救救宝宝……” “嗯,真乖。” 木屐声音,不紧不慢的缓缓接近。 仿佛神明踏着光,来救赎深陷泥淖里的星星。 顾斯闲不紧不慢的挑开床帐。 他看到了床上淫靡的,被粗大的铁枷沉沉锁死的红衣少年。 少年肌肤粉嫩,白里透着可口的红,四肢被粗重的铁枷固定在四处。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顾斯闲的视线扫过少年脖颈上乌黑的,被汗水浸湿的玉枷,以及敞开一半的和服露出的白腻胸口,两颗若隐若现的诱人茱萸。 夏知痛苦的扭着腰和屁股,但是每动一下都加深了他的痛苦,于是他紧紧绷着腹部——柔软的腹部绷得紧紧的,不敢动弹,但很快因为无力在无助的发抖,最后松懈下来,又扭动着陷入了痛苦的欲望和快感中。 顾斯闲慢条斯理的看他挣扎,语调温柔的问:“宝宝要老公怎么帮你呢?” 夏知哭着说:“帮我,拿出来,拿出来……好痒……” “拿出来可以,可是宝宝痒痒怎么办呢。” “……不知道,不知道……” “真笨。” “肏一肏就好了。”顾斯闲不紧不慢的拆开他被汗水浸透的和服,唇角弯起,“好啦,好啦,别着急,老公马上来肏宝宝。” 他伸手,摸到少年下面,只轻轻一碰那个东西,少年的腰就猛然拱起来,顾斯闲把那个粗大的东西抽出来——砰的一声,还带出了水。 “啊——” 他没等少年缓过来,就直接举着粗大的东西,朝着那嫩嫩的穴骑了上去—— 粗大的东西直接顺着那玉势,塞进了还没来及闭合的花腔里。 少年没想到,送走了炼狱,又来了新的,更恐怖的一遭地狱,他睁大眼睛,瞳孔因为猝不及防的塞满,几乎缩成一点。 接着就是剧烈的抽插,痛得夏知想像条活鱼一样乱窜,却又因为四肢被固定住,只能无助的扭腰,夏知急得手乱抓,却因为被固定住,什么也抓不到,只哭着说:“老公老公疼疼宝宝,不要塞那里,求求慢一点,老公慢一点,肏别的地方,别的地方好不好,求求你……” 顾斯闲却根本不听他的求饶,只红着眼,嘭嘭嘭往那柔嫩的花腔里撞,语调温柔:“老公在疼宝宝呢。” “宝宝不是说会乖吗,花腔这样小,不用力点肏的话,怎么长大,让老公舒服呢。” “宝宝会为老公忍一忍的,对不对?” 只恨不得囊袋都塞进去的剧烈,撞的少年腰肢乱扭,疯狂尖叫,想向上缩,逃开这可怕的疼爱。 但他的身体整个被拢在男人身下,仿佛一切都被控制住,根本无从挣扎,似乎除了认命,无路可走。 夏知哭着说:“好疼,好疼,老公不要欺负我……” 顾斯闲低声说,“不是欺负呢,是惩罚……罚你逃跑哦。” 他重重的冲撞,性感的喘息着,感受着粗大在嫩穴里来回冲刺,被花腔吮吸的爽快——他爽的头皮发麻,嗓音都暗哑,“罚你不听话。” “宝宝不要总是扭屁股逃跑,老公会生气的——要乖乖的受罚才能快点结束哦,不动的话,老公可以轻一点。” 于是少年啜泣着,不敢再扭腰,生生受着那鞭笞般的痛苦和快乐,几乎死过去。 他委屈又难受的想,老公骗人,根本没有轻一点,好像还更重了! “宝宝乖,老公就疼你。” 少年浑浑噩噩的,被浓郁的沉梦香蛊惑了灵魂,已经迷失自我,只想更贴近男人一些,祈求一些温柔疼爱。 顾斯闲忍了太久了。 从夏知醒来开始,顾斯闲就在忍耐。 现在开了闸,自然不是少年几句求饶,就能放过的。 他贴着夏知的耳朵,轻柔的,催眠似的。 “宝宝永远不会离开这里,对吗。” 说完,重重的撞了一下。 少年眼瞳放空,尖叫着:“对的!” 他吟哦似的重复着,“宝宝……永远不会离开这里……” 顾斯闲对着花腔,噗噗噗射进去—— “嗯呢,离开就会这样受罚哦。” 少年就怕得尖叫颤抖起来,嗓音嘶哑到几乎用尽力气:“不不,宝宝不要受罚!!!不要不要——” 不要射了,好难受,好难受…… “嗯呢,宝宝听话就不罚。”顾斯闲摁着他的肚皮,温柔说:“但是现在,宝宝乖,要忍忍哦。” …… 不见天日,不能动,有时候夏知会从催眠似的迷梦里醒来,对着顾斯闲破口大骂。 “顾斯闲你不要脸——你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斯闲不得不承认,少年的意志的确坚韧。 即使是沉梦香,似乎也蛊惑不了太久,很快他就会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又拖着沉重的枷锁,咬牙切齿的骂他死变态不要脸。 但这种活蹦乱跳的状态就仿佛回光返照,在操弄和迷香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会消失。 又或者奄奄一息,没什么力气的时候,夏知拖着疲惫至极的躯体,不甘的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顾斯闲大抵是没有瞒他的打算,又或者是,没打算再让他出门半步。 于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手指搭在湿漉漉的玉枷上,亲昵的说:“宝宝的锁香枷上有定位的哦。” 少年瞳孔崩溃似的缩成一个点,“你……你……” 夏知怎么也没想到,他机关算尽,居然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第60章 第六十香 ========================= ……难怪游乐园顾斯闲会放心的和他过两人世界,不让人跟着! 他故意给他机会……这果然是个圈套! 顾斯闲舔舔牙齿,笑得温柔,“这怎么能是卑鄙呢。” “宝宝想得到锁香枷的庇护,自然要付出自由,不是吗。” 夏知四肢被铁枷扣着,愤怒挣扎着:“解开……你把它解开……我不要了!!顾斯闲!!你滚出我的世界!!我是男的!!我不会认命的!!” 夏知几乎崩溃,他用力喘息着,即使他知道顾斯闲对他的看守是天罗地网,但仍然被这密密叠叠甚至防不胜防的手段吓到破防。 顾斯闲眼瞳冷了下来,他轻笑,“没关系,宝宝是男是女,我会让宝宝知道的。” “宝宝为了跑出去,真是费尽心机。” “就算没有锁香枷,又能怎样?” 他轻轻摸了摸少年汗湿的头发,温柔的说:“只要你活在这世上,去哪里,我会找不到呢?” 夏知胸脯起伏,一双乌黑的眼睛被水润湿,死死的盯着他,他仿佛忽然又冷静下来,但因为失却了太多力气,以至于话说的都有些断断续续的喘息,却带着一种鱼死网破似的坚定—— “上穷碧落,下黄泉。世界那么大……总有,你找不到的地方。” 顾斯闲语调依然很柔和,“那宝宝努力了十几年的学业,也可以不要了吗。” 夏知的身体惊人的靡丽,但眼神却漆黑如同在焚烧的夜,他忽然笑了。 少年明明脸颊柔和,然而因为眼瞳不灭的锋芒,瞧起来竟生出了惊人的绝艳,“为什么不可以?” “这世上一切。”少年一字一句,“哪个不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顾斯闲,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夏知不能抛下的东西。” 少年眼瞳漆黑,就仿佛燃烧着凛然冬日不灭的大火。 “就算是你——也一样!” 顾斯闲瞳孔微微一缩。 顾斯闲定定的望着这个在他床上,明明被肏成这样,还能嚣张的少年,蓦的生出了一种抓不住的感觉来。 顾斯闲知道,少年并非鱼死网破。 而是破釜沉舟。 甭管他怎样强调,怎样让他面对现实,少年永远会有着野望。 他相信他不会永远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只要被他逮到机会,他就会金蝉脱壳,远走高飞——他永远相信有这一天,并且很快会到来。 “顾斯闲。”夏知咬着牙,笑得张扬又挑衅,“你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你失手的时候!” 这种无处着落的感觉,让顾斯闲的眼瞳终于彻底阴暗下来。 顾斯闲缓缓抬手,修长指尖吊着一枚乌黑的钥匙,“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吗。” 到底,不过18岁的孩子。 顾斯闲有的是手段治他。 夏知目光果然一凝。 “没错,是锁香枷的钥匙。” 夏知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给我!” 顾斯闲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不要急,我这就给宝宝。” 顾斯闲把钥匙,塞进了他屁股里,并且一点一点深入,摸索着他的花腔…… 夏知一僵,脸色苍白起来,死死瞪着顾斯闲:“你……你——“ 夏知感觉那坚硬的玉石钥匙轻轻扣着花腔的门,那冰冷的东西轻轻碰一下,夏知就要敏感的哆嗦一下,他脸色惨白起来,他嗫嚅起来,“不,不……不要……顾斯闲不要……” “哦,摸到了,是这里。” 顾斯闲慢条斯理:“真可怜,这里好像已经被肏肿了……宝宝不是想要吗?” 夏知:“不要——我不要了!!” 然而那坚硬的东西,还是被生生塞了进去! 夏知的腿死死绷紧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发出了动物似的呜呜哀鸣。 …… 等夏知被钥匙弄的奄奄一息了,顾斯闲才不紧不慢的把钥匙拿出来。 少年胸脯起伏,几乎有进气没出气了。 但他仍然虚弱的盯着顾斯闲手中的黑色钥匙。 仿佛贼心不死。 顾斯闲心中冷笑,看着夏知的眼神却温柔。 “宝宝,你知道锁香枷是用什么做的吗?” 夏知厌恶的别开头,死死咬着唇,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是一种活玉。”顾斯闲的手放在上面,仿佛是在丈量少年脖颈的宽度,“……宝宝无论长胖还是瘦了,这块玉枷都会贴着宝宝的脖子生长,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很合适。是母族专门为透骨香主准备的,最合适的枷锁,只为它配了一块钥匙,由家主亲自掌管,代表着对香主的支配权。” 夏知听着,心中渐渐发寒,“……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斯闲轻声说:“其实这块玉枷,根本不需要钥匙的。” 顾斯闲轻笑,“只有丢掉钥匙,宝宝才会死掉那颗想要逃跑的心……永远是我的吧。” 夏知瞳孔一缩,他嘴唇微动,一个不要还没说出来,就看见那块黑玉小钥匙,被男人收拢在掌心,微一用力,那救命似的钥匙,就当着夏知的面,嗑嚓碎成了好几块! 夏知唇哆嗦了一下,无助的睁圆了眼睛:“你……你……” 顾斯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瞳那样冷,那样让他发寒。 夏知脆弱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我原来,也没打算这样的。”顾斯闲漫不经心的把玉钥匙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拍拍手,仔细的把碎屑拍掉。 “宝宝。”顾斯闲语调很悠闲的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忽然笑一笑,慢慢捏起夏知的下巴,“很遗憾,我顾斯闲,从不认命。” “我不会让我的东西离开我。” “想要离开我的东西,我会让他认清自己要为此付出的代价。” 他看着夏知胸脯起伏,窒息似的望着他,轻轻笑了一声。 “宝宝是不是还想跑呀,一直这样想,这样禅精竭虑,想想也替宝宝心累。” 夏知虚弱的说:“别他妈叫的这么恶心……” “不过没关系,”顾斯闲说:“宝宝以后就不会去想这些问题了。” 夏知预感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他想到之前自己身不由己,浑浑噩噩的状态,心底莫名有些慌张:“……你,你什么意思?” 空气中的透骨香炸开了一种悚然的惶恐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斯闲眼瞳光芒冰冷:“怎么,宝宝这就绝望啦……这才哪到哪呢。” “是宝宝不听话,到处乱跑的。” “宝宝不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吗……既然敢逃跑,那就应该敢承担后果才行呀。” “啊,差点忘了,宝宝不是男子汉,宝宝之前亲口说,是可以被肏的女孩子呢。” 夏知崩溃说:“我不是女的!!!是你逼我说的!!我不是!!……别叫我宝宝,恶心,恶心死了!!” “说过的话有什么好否认的,真没想到宝宝还能翻脸不认账,下次帮宝宝录下来。” “没关系,宝宝忘了,但宝宝说过的话,想被肏什么的,我都帮宝宝记着呢。” “宝宝不要着急,马上就来肏你啦。” …… 接着,顾斯闲每天就是在沉梦香里,翻来覆去的操弄夏知,以及不停的让他重复—— “宝宝是个女孩子。” “宝宝喜欢被老公肏。” “宝宝不怕疼。” “宝宝要永远……永远呆在高墙里……” 用一道一道心灵枷锁,生生捆住了一颗自由的心。 夏知一开始还能奋起抵抗,疯狂骂人,但到后面,被折腾的身心俱疲,而且让夏知害怕的是,顾斯闲除了肏他,还会用一些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道具,尿道棒,羊眼圈,还有木马,他抵抗的太过就会受到“规训”,直到认错为止。 而且最让夏知感觉恐惧的是,到了后面,不知道是那个香还是顾斯闲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卑鄙的调教——他的身体好像不听话了,如果顾斯闲不弄他,不亲近他,他的身体就会被一种可怕的,仿佛深入灵魂的痒意折磨,只有顾斯闲抱他,或者肏他的时候,这种痒意才会缓解。 但顾斯闲仿佛知道他的痛苦,后来他说不要,顾斯闲就停下,起来,然后静静的在床边看着他。 看着少年先是松口气似的喘息,然后漂亮的面颊上慢慢又被浮现的痒意折磨的红晕,身体慢慢扭动,到最后痛苦的想要打滚,难受,哭泣,接着崩溃破口大骂,最后又哭着疯狂哀求。 直到看少年眼瞳放大,要撑不住了。 顾斯闲才会不紧不慢的解开他的铁枷,退远一些,看着少年呆滞半晌,接着仿佛回过神来似的,连滚带爬的扑向他,但又被脖颈的锁链牵住,勒得咳嗽——却依然想要疯狂想要扑向顾斯闲。 “抱我,抱我……呜呜呜,宝宝难受,难受,肏宝宝,亲亲宝宝……” 却因为锁链的长度,无论如何,离顾斯闲都有一掌的距离。 就仿佛当初遥不可及的自由。 他趴在地毯上,无助到打滚直哭,两条腿不停的蹭来蹭去,如同上瘾的囚徒,“救命,救命……要死了……好痒,好难受……” 这地毯很厚,而面积刚好以少年的锁链长度为直径,防止少年胡乱挣扎摔打,伤到了膝盖。 而顾斯闲站在地毯外面,语调冷漠的命令。 “跪下。” 少年神情僵硬,眼瞳放大,仿佛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他慢慢懂了以后,就摇头,“不……不……” 不可以跪,不可以。 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可以跪……这个人……这个变态……不可以…… 但是好痒,好难受,好痛苦…… 但是不可以,不可以。 于是顾斯闲很有耐心的再次命令。 “跪下。” 他仿佛是褪去了所有的情爱,只露出令人心惊的冷漠来,“不然,不会肏你。” 于是少年露出了仿佛要死过去一样的痛苦和恐惧来,膝盖并拢,颤抖着身躯,对着掌控他生死的神明,慢慢臣服似的跪下来。 …… “会听话吗。” …… 夏知的精神虽然坚韧,但也不是无敌,也撑不住这没日没夜的洗脑与磋磨。 渐渐也被沉梦香味入侵了精神。 “宝宝是女孩子——宝宝会永远呆在高墙里,老公救我,老公抱抱我,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宝宝听话……不要惩罚宝宝……” 少年浑身发抖,“宝宝……会听话……会听……老公的话。” …… 后来,夏知昏迷了很久。 被肏晕的。 红肿的穴,发青的膝盖,带着巴掌印痕的屁股,满是掐痕的大腿,漂亮又顽固的美人,好像被玩弄得很脏。 也仿佛奋力想要挣扎出笼的白鸟,失败以后,被冷酷主人惩罚到奄奄一息,遍体鳞伤之余,又被折断翅膀,彻底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 我不会被骂吧(顶锅盖)(遁走 后面会有点顾狗虐心火葬场,但我写火葬场没啥自信(忧郁 第61章 第六十一香 =========================== 夏知再醒来的时候,乌黑的眼睛失了光泽。 少年成功被沉梦香和家主冷酷的手段驯化了。 顾斯闲问他是谁。 他就懵懵懂懂的说自己是宝宝。 重复说,宝宝是女孩子,是老公听话的,永远呆在高墙里被老公疼爱的宝宝。 …… 少年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冬。 他脖颈上重新系上了金色的锁链。 他有了一些自我认知障碍,但也因此变得很乖。 *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少女的声音几乎撕心裂肺,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样对小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的声音儒雅中带着冷淡,“只是按照家书,用沉梦香来规训想要逃跑的香主。” “香主是人!!不是玩意!!他是人——他会崩溃的,他会死的!!!历代香主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哥哥!!” 夏知茫茫然的望着那个在哭泣的,好像比他在床上还要崩溃的女孩。 他想,别哭啊,我还没死呢,干嘛这么难过啊。 他张嘴想说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但是,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也笑不出来,明明是想弯起唇角,眼尾却落下泪来。 他好像丧失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又想起了雪花。 灰色的天空,落下苍白的雪花,以前觉得像棉絮,现在却总能想到被磨碎的骨头,以及哗啦啦,嗑嚓嚓掉落的白色骨灰。 好冷。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想要冬眠的蝉,精疲力尽,已经失却了对抗严寒的勇气。 继续走下去好累,想先睡一觉再说。 于是夏知慢慢阖上眼。 他好困。 好冷。 他想休息一会……就一会会,很快……就醒来,不会很久的。 …… 顾雪纯望着夏知。 少年戴着黑色玉枷,金色锁链松散的落在红衣上,他露出肌肤的地方都是红红青青的爱痕,乌黑的眼瞳水润,似哭非哭,惹人怜爱的柔软,却再没有了那令人一见钟情的少年意气。 仿佛真的成了听话乖巧的床上的禁脔。 顾雪纯心痛的几乎要死了,她哽咽喊他,“小知了……” 她从来没有那么恨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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