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 > 第53章

第53章

勾搭的憎恨,勾缠着一种痴迷的爱欲,最后只能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狠狠教训回来。 禁欲多年,一朝破禁,自然翻来覆去,来来回回,自然把夏知肏了个透,几乎把柔嫩的穴肏出了血。 男人身上整洁的衣服变得凌乱,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承受不住的少年抓乱了,但一直整洁严谨的高颂寒,此时已完全不在乎了。 恨意不觉间又渐渐被爱意覆盖。 不知何时,高颂寒眼中只有这个在床上骚浪可爱又全然不自知的少年,还有那软嫩可爱,诱人的穴与羞涩半开的花腔。 很可爱。 ——如果不那么花心,不那么勾三搭四,那么,夏知就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值得爱的孩子了吧。 他那么爱笑,还爱跳舞,那么帅气漂亮,下厨做得一手好菜,下雨会记得给朋友送伞,上课就巴巴在外面很耐心的等待,自娱自乐也能开心到笑出来,从来不自怨自艾,好像永远开开心心的。 如果指责他不好好学习,他就会有点愧疚不安,然后打着哈哈过去,第二天就会费尽心思的做好吃的哄人,或者费尽心思挖掘他的喜好,不知道买什么,就给他买素描纸,或者各种花色的铅笔,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在说,我知道错啦,我会改的啦,你原谅我一次吧。 然后,真的去努力学习那些他根本不懂的东西,然后,真的可以在逃了那么多课的基础上不挂科。 虽然是个笨蛋,但也是个努力上进的笨蛋。 他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会赐予什么赞赏,但每一次,他都觉得少年像只皮毛柔软的小动物,说得每一个字,都像有着厚厚肉垫的猫爪踩在他心上。 悄悄的发痒。 明明患上了被害妄想症,对陌生人充满了不信任,但又在以另一种方式爱着这个多彩的世界。 一点不像个生病的孩子。 如果…… 高颂寒闭了闭眼,让自己狠下心来,他几乎冷漠的想。 ——这世界上大多故事,都没有如果。 事实就是。 那个女孩在夏知脸上留下了吻,而夏知没有拒绝。 明明刚和顾雪纯分手不是吗。 明明刚刚摆脱顾斯闲的控制不是吗。 ……明明要勾/引我的,不是吗。 因为生来灿烂温暖像个太阳。 所以,就要像太阳那样,照耀所有人吗。 站在极昼的人享尽温暖。 那活在极夜的人要怎么办。 即使奔赴太阳最近的赤道,也要挨过漫漫长夜的人,又活该受冻吗。 于是高颂寒眼底的温暖又渐渐散开,被霜寒覆盖。 ——如果夏知没有靠近他,那么夏知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他当然可以视而不见。 但是夏知不可以,在靠近了他之后,在勾/引了他心动之后,再做这样的事。 他不是软弱的母亲。 他不会允许。 肏到花穴破了皮,一碰少年就抽搐抵抗,几乎疼得哭湿了枕头。 最后,高颂寒面无表情在夏知耳边语调低冷而阴狠的警告。 “夏知,约法三章,第三条。” “夜不归宿,我会肏你。” 说完,他才起身,把浑身赤裸,但被肏得乱七八糟的少年扔在了床上,像扔一团破布。 少年一摆脱猛兽的控制,立刻应激似的蜷缩起了身体,保护似的抱住了膝盖,把自己哆嗦着缩成一团。 然而却也因此露出了被掐得红红紫紫的屁股,和被射太满而开始流出浓精的穴。 红肿的穴被肏到外翻,含不住浓白的精/液,只能任由它流满了青紫交加的屁股。 色/情极了。 高颂寒冷眼看了一会,视线落在了少年放在床头的银链上。 前女友的礼物? 顾雪纯送的吗。既然都是前女友了,还戴着做什么。 高颂寒冷漠的想,真是令人作呕的,象征性的痴情。 当然,现在,无论夏知对顾雪纯是真情还是假意,在高颂寒这里,都是需要被冰冷铡刀割除掉的痴妄。 高颂寒拿起了链子,要扔垃圾桶的时候,微微一顿。 随后收了起来。 他冷硬的想,也好。 这种夏知胡乱搞的证据,多收集一些,以后他乱勾搭的时候,看着这些,也好让自己更心狠些。 * 夏知睡醒的时候,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一般,痛得要死。 他蒙蒙的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迹,一瞬就清醒过来,如遭雷击。 夏知的手哆嗦起来,他睁大眼睛,望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他太熟悉这些痕迹了,四个月前,在顾宅,他的身上都是这些,每天,每天…… 夏知大脑嗡嗡的,他简直想崩溃,大叫,或者做点其他的发泄情绪的事情,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只呆呆地,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会这样…… 第100章 chapter100 ============================ 他踉跄着起来跑到浴室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少年仿佛被人肆意疼爱过,雪白的皮肤上全是吻痕,掐痕,腰上的痕迹最重,几乎泛起青紫,屁股里面也好疼,好像被人重重的撞开过一样,现在还没合上,但仿佛是怕他发烧,里面的东西都被严谨的清理干净了。 夏知捂住嘴,然后疼得嘶了一声,才恍惚察觉,原来嘴巴也被亲肿了,脸颊上居然还有着一道渗出血迹的咬痕。 就在此时,门忽然开了。 “夏,外面有司机送你回去呀——哇,好香——” 是琳达。 夏知大脑嗡的一声,他本能般把浴室门锁紧,嗓音沙哑,“……什……什么?” “你在浴室啊。哇,你昨天是和谁激情一夜啊,好刺激!”琳达惊讶的说:“不过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是香水吗?什么牌子的?” 夏知瞳孔锁成一点,他刚刚没有闻到任何香味…… 透骨香……是透骨香!!透骨香泄露出去了! 什么时候……昨天,还是今天……不,不知道…… 不不不,现在要赶紧把琳达打发走!不能再让她闻到这个味道了! 夏知呼吸急促,但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哆嗦着抓着门把,努力平稳着呼吸,忍着恶心,“……是x牌的香水,昨天……那个人身上的。” “x牌?没听说过的牌子……” 他近乎崩溃的冷静,“……琳达,我要出去换衣服了,你在外面等一等好吗。” 求求你。 求求你快点走…… “喔喔好的好的。哈哈哈其实你当着我的面换,我也不介意啦。” 随后是关门声。 夏知立刻出来,胡乱的换上自己的衣服,因为太过激动,他拿着衣服的手都在发抖。随后他崩溃得发现。 他的内裤和银链都不见了。 …… 琳达再去找夏知的时候,发现夏知不在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被打开了。 空气中是被风吹散,但依然隐约漂浮着的浅浅香味。 琳达:“诶?人呢?” 随后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琳达:“哎呀,中国人就是客气呢。” 她想到被揉皱的大床床单,和空气中精/液的味道,有些暧昧的笑了,“还以为是个很保守的中国男孩呢,没想到玩的这么开,嘿嘿,都没看见安全套。” 她笑眯眯的回了消息。 …… 夏知不敢见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他一个人离开了琳达的别墅,也不敢打出租车。 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也只能走回高颂寒的别墅。 因为差劲的身体素质,还有昨天被人肏的剧烈,他走个几百米就要休息,浑身肌肉骨头疼得近乎痛苦不说,还冻得直打哆嗦。 他几乎想找个人求助了。 但是,他知道不行。 他现在身上有香味,不可以被人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然就完了…… * 从夏知离开别墅开始,高颂寒便一直跟在少年后面。 他步履从容散漫,看着夏知没走几步就要扶着墙,停下来歇息,两腿没有力气似的不停哆嗦。 高颂寒知道为什么会哆嗦,他昨天把人摁在床上,两条腿压在肩膀上,掰开他的屁股草进去,一个姿势掰了两个小时,想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不哆嗦才奇怪。 空气中一直若有似无飘着诱人的香味,随着少年的喘息,带着浅薄的痛苦和绝望,无声无息的勾/引着嗅到这味道的所有人。 高颂寒面无表情的想。 好浪的味道。 所以。 他垂眸想,就算到了这种程度,也不要跟他求助吗。 …… 少年显然很倔,他没有拿出手机和任何人求助,只太累了,就窝起来歇息,然后继续走。 专走没有人的地方。 高颂寒发现,他似乎很害怕被人闻到身上的香味。 但高颂寒依然看到不少人开始尾随他了。 毕竟是这么漂亮又孱弱,还这么香的孩子,走过的路,都会留下一点点诱惑的香味。 这点味道,足够野狗们闻着味儿过来了。 只是还没来及做什么,就被高颂寒冰冷的眼神吓走了。 男人用无情的眼瞳警告着周围流淌着哈喇子的野狗。 这是他打上标记的猎物。 只能被他咬断喉咙。 …… 夏知回到公寓,已经大中午了。 他哆嗦的找到钥匙,打开门踉跄着进去,随后把门紧紧锁死。 高颂寒站在公寓门口,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一点半。 走了两三个小时,也没有向任何人求助。 高颂寒若有所思,随后打开了手机。 手机屏幕切成三个块,一个是夏知的房间,一个是夏知房间浴室,一个是客厅。 …… 发现高颂寒不在公寓,夏知几乎狂喜,他连滚带爬的跑回房间,猛然抽出抽屉,颤抖着手拿出药瓶,倒出药丸囫囵咽了下去,却差点被药丸噎到气管,于是又慌乱的找水喝。 他紧紧关上门窗,却依然遏制不住身体不停发抖。 回到安全的地方,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终于抑制不住了,他猛然捂住嘴,不敢吐。 刚吃了药,不能吐。 …… 等那股恶心的劲头缓下来,他才脱力似的瘫在了地毯上,脚踝,小腿酸痛,不,应该说,浑身都痛,屁股疼的最厉害,还有里面,感觉已经破皮肿起来了,玉茎也被人揉得红肿起来,蹭一下裤子就疼得要掉泪。 他身上仿佛还有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 夏知捂住嘴,哆嗦着起来去浴室,脱了衣服,扔到了一边。 因为没穿内裤,玉茎被磨红了,很可怜。 夏知来来回回的擦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把那吻痕周围摩擦得更红,让大片大片充血的红色吞噬那吻痕,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腰间的掐痕却很深,近乎青紫,看出那人仿佛是用了大力气来掐他的腰,脸上的咬痕也很重。 夏知几乎想要报警。 然而一想到报警会被高颂寒知道…… 想到高颂寒看自己异样的眼神,夏知一瞬间又生出了近乎苍白的无力。 在美国,衣食住行,几乎离不开高颂寒,如果,如果被他知道这样的事情…… 高颂寒有洁癖。 …… 夏知捂住脸。 屏幕外的高颂寒几乎以为他哭了,于是眉头稍微皱起来。 但很快,少年就把手挪开了——他没有哭,只是在忍耐着什么,眼圈通红,很快又闭上眼睛。 夏知仔细回忆每一个出现在琳达晚宴上的人。 每个人似乎都有嫌疑,但又似乎不完全如此。 但是,有人盯着他,那个冰冷如同看着猎物的视线,并不是错觉。 夏知近乎生出痛恨来,他想,为什么,他明明锁了门的……锁了门为什么可以进来? 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难道他太累,记错了吗。 …… 但最后,少年用薄被裹着身体,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有精力擦,只窝在床上,怔怔的。 最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Yuki…… 好难啊。 在透骨香的阴影下努力生活,真的好难啊。 怎么那么难。 他下意识的去摸手腕,冰冷的银链往往能在他情绪崩溃时给他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然而一下摸了个空——从来美国就一直陪着他的银链,也不见了。 他一下想起来。 那个强/奸犯带走了他的精神支柱。 还有他的内裤。 夏知捂住了眼睛,再次泛起了恶心作呕的冲动。 他有听说过美国很乱,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等等,会不会有艾滋……? 夏知一下慌了,他来不及休息,匆匆从衣柜里拿了衣服换上,戴上口罩帽子围巾,用软件打了车去了医院。 在车上,他低着头,过会,才有点害怕的用英语磕磕巴巴的问那个黑人司机:“请问……您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那黑人司机疑惑的看他:“没有,没有香味。” 夏知这才脱力似的松懈下来,回过神来,手指居然还在发抖。 *艾滋病检查要8小时。 夏知吃了阻断药,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8h。 好在检查报告出来,什么都没有。 …… 夏知拿着检查报告,劫后余生的松快之余,又生出彷徨来。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情……他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 他疲惫的回到公寓,推开门,看见了高颂寒的皮鞋,和一尘不染的运动鞋摆在鞋架上。 高颂寒上课的时候会穿得比较休闲随意,高挑的身材,天生的衣服架子,简单的运动装也能穿出清冷出尘的味道。 但偶尔也会穿正装开车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夏知也没问过。 …… 高颂寒回来了啊。 但是夏知却没有打招呼的心情,被狗咬了的疼痛还在身上,余痛未减,他一时半会笑不出来。 他如同游魂一样,步履缓慢的进了客厅,却嗅到了一股南瓜粥特有的浓香。 空气中弥漫着很香的南瓜粥味道,让人一嗅起来,就想到家,港湾,或者其他一些林林总总,代表着温暖,爱,保护,安全一类的词语。 一瞬间,夏知眼眶发热,这一刻,他想起了千里之外的故乡。 无论在外面受过什么伤害,受了什么委屈,永远会有家人为他准备热汤热饭,暖洋洋的等他。 夏知怔怔的抬起眼。 他看到了男人安静地坐在长桌一侧,依然是每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会坐地位置,不紧不慢的在翻一本设计书。 他面前也有一碗粥。 而在夏知常坐的位置上,规矩整齐地摆着一碗飘着浓香的南瓜粥和小瓷勺。 一直没有哭的夏知,这一刻,却遏制不住的对着一碗粥潸然泪下。 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嚎啕大哭。 但他不能。 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这里是距离他家千里之外的陌生水土,这里生长着完全不同的风物,眼前这个男人也并非生养他的家人,而是半生不熟的室友。 而他也不是受了委屈就要跑回家大哭的孩子,他19岁了,已经成年了。 已经不是犯了错,要父母负责的年龄了。 成年了,就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所造成的后果负责。 这是他没满18岁,就懂得的道理。 于是他只是默默落泪,无声无息。 高颂寒微微抬起眼,声音淡漠:“回来了?” “饿了吧。” 他仿佛没有看到少年无声无息落下的眼泪,只淡淡说:“昨天准备的粥,可以喝。” 他做粥,夏知可以说不好喝,可以换一种。 千万种都可以换,他有这个耐心。 但唯独不可以,他做了粥,夏知不喝,放着他,转身去打野食。 不可以。 这是不被允许的事。 如果夏知非要这么做。 高颂寒也不介意用狠戾一点的手段教训一下这个花心的孩子,让他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不可以。 夏知胡乱的擦眼泪,有些不堪的狼狈:“我……不想喝了,我今天……” 高颂寒只淡淡叫他的名字,“夏知。” 他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命令的意味,甚至听起来只是陈述:“过来,坐下。” 于是少年怔怔半晌,回国神来,已经坐下了。 他这几个月,其实一直都很听高颂寒的话。 只是高颂寒一般不爱说话,所以这种感觉,才不太明显。 但他稍微抬眼,用那双凉薄乌黑的眼神望过来。 他就没有办法拒绝。 第101章 chapter101 ============================ 高颂寒看着夏知幽灵一样坐下,随后一个发颤,有点坐不住的痛苦。 高颂寒当然知道为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搅动着暖热的粥,漫不经心里带着漠然。 …… 夏知低下头,他捏着勺子,口罩还戴在脸上。 于是高颂寒很耐心的说:“口罩,摘下来。” 少年捏着勺子的手指蜷缩起来,他近乎惊惶的看了高颂寒一眼,“不,我……” 高颂寒只淡淡说:“夏知。” 于是少年就仿佛被击溃了一般,慢慢的摘了口罩,露出了有着深深咬痕,又被泪水浸湿的脸。 高颂寒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咬痕。 一瞬间,一种不应该有的,但结结实实存在着的,一种黑暗的愉悦,把他的心脏塞得满满当当。 这个孩子身上,被他打下了标记。 这是属于他的。 花心一点,浪荡一点,也没关系。 可以用疼痛来教导他听话,再用一点温暖,引诱他留在自己身边。 夏知低头,努力避开高颂寒冰冷的,近乎审视的眼睛,他颤抖的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他几乎是无助,难堪,又痛苦的,这种痛苦和想家的情绪杂糅,让他又止不住的落泪。 他怔怔的望着南瓜粥,视线渐渐模糊,眼泪却倔强的没有掉下来。 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 即使他根本……食难下咽。 随后,他眼前多了一张干净的手帕。 手帕下面绣着一棵挺拔的松树,显出凌寒孤高的风骨。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擦擦脸。” 高颂寒一向凝冰的冷淡声音,此刻居然被夏知听出了三分柔和来。 夏知怔怔的,仿佛没反应过来似的。 于是男人就非常耐心的,用手帕一点一点的擦去了他脸上的湿漉漉的泪痕,偶尔手帕擦过那见血的咬痕—— 男人眼瞳便会暗上三分,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黑暗愉悦。 但他十分克制,脸上依然一分表情都没有。 高颂寒听到自己微微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他仿佛有点居高临下的怜悯似的。 “要哭成这样。” 好可怜。 …… 当一个人遇到十分的伤害,无人安慰,那么他可以一直坚韧不拔,因为他可能觉得虽然痛苦,但没关系,努努力,就能熬过去。 但当有人为他的悲痛流露出微有一分的柔软,只轻轻问上一句——怎么了? 那坚固的盔甲壁垒,便瞬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到一戳就坍塌殆尽。 于是眼泪越擦越多,几乎浸湿了手帕,少年捏着勺子的手用力到发白,眼泪

相关推荐: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火影之最强白眼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我以神明为食   爸与(H)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流萤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