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 > 第19章

第19章

“你真的喜欢夏知吗?” 兄长……是什么意思呢。 她脸色发白的,慢慢低下了头,呼吸困难至极。 一种比刚刚被枪指着的恐惧,还要恐惧的恐惧蔓延上来,她仿佛溺水的孤岛,马上就要被茫茫深海淹没了。 * 夏知觉得不能这样混吃等死了。 他研究了一下,上厕所的时候,那些跟屁虫一样的仆从是不会跟过来的。 所以夏知最近又多了个蹲马桶的爱好。 厕所门一关—— 锁链很细,刚好可以卡门缝里。 然后夏知就坐在马桶盖上,也不脱裤子,两手交叉捂着嘴,皱着眉思考,怎么跑出去。 当然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天方夜谭,但夏知艰辛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最近的电视剧更是坚定了他的信心——再说做白日梦又不犯法。 但其实这个姿势维持不了太久,就会因为菊花太痛,不得不把裤子脱了,打开马桶盖,以正经上厕所的姿势坐马桶上了。 夏知:“……” 夏知阴郁的望着脚踝上的链子。 ……一个能够越狱的人,一定是足够机智,足够聪明,足够有耐心的人,比如安迪,比如迈克尔,比如越王勾践……啊,当然,最后一个没越狱。 …… 是这样的。 他们往往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超凡脱俗的体力,一拳揍四五个的勇猛,上能律师帝王销售员,下能飙车玩枪抢银行…… ……虽然电视剧百分之八十都是扯淡,但总有人能汲取一点微薄的心理安慰——比如年仅18岁,依然会有点天真的偷偷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蜘蛛侠存在在世界某个角落里行侠仗义的夏知。 ……毕竟还能怎样,摆烂可以,总不能因为被个畜生qj自鲨吧,那他还叫啥夏知,不如叫夏冤种。 “唔……”夏知摸了摸脖子上的玉枷,两手换了换高低,重新捂住嘴做库洛洛的姿势思考,“……” ——不能自言自语,可能厕所有摄像头。 首先,嗯,首先,能确定,他被顾傻逼关在这里,肯定也是因为身上那该死的,他完全闻不出来的味道。 现在的夏知每天都觉得自己活在童话里——就那个皇帝的新衣。 他昨天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穿越到那个童话里啥都没穿的皇帝身上,赤身裸体,又心虚又茫然的看着周围——然而所有国民大臣都在狂热的为他的新衣喝彩,说你穿的衣服真好看。 他们热烈的描述他衣服的花纹,材质,款式,如痴如醉,一个一个伸出爪子撕扯它——撕扯这不存在的衣服,他们甚至为了争吵它的纹样,争吵它的归属,争吵它存在的理由,争吵它的一切,甚至一言不合就变得面目狰狞,要争先恐后的为它厮打在一起,他们争得你死我活,甚至头破血流,也没停下。 夏知被这群神经病吓得够呛,趁机想跑。 谁他妈爱当这不穿衣服的皇帝谁当,反正他不当傻逼。 谁知察觉他要跑,还在争吵的他们瞬间用猩红恐怖的眼睛望过来。 夏知直觉不对劲,就被四面八方的人摁住—— 他们毫不在意他的疯狂挣扎,只如痴如醉说。 “这件衣服在您身上,真是最合身的美丽了。” “您怎么能离开这里呢?” “请您永远穿着他,做我们的国王。” 夏知被囚锁在了皇宫,一天天被那些英俊的大臣草的到处爬,他撕心裂肺的说我没穿衣服,你们这群傻逼,我没有穿那件漂亮的衣服,你们放过我,滚开—— 他们就一脸幸福的微笑说—— 但没穿衣服的您也很美丽啊,国王陛下。 …… 这当真是一出毫无厘头,荒诞至极,又真切令人悚然的闹剧。 …… 夏知想到昨天的噩梦,打了个哆嗦,他努力镇定的又换了个十指交叉托腮的手势—— 嗯,嗯……思考到哪里了……该死的噩梦……嗯,就是,顾傻逼把他关在这里是为了这个香。 然后能猜出来,对方好像知道这个香是怎么回事的,这一点可以从锁香枷看出来——并且,并且很可能这个香跟顾傻逼有什么渊源,还有那把总是放到他身边的挫刀。 夏知摸了摸脖子上乌黑的锁香枷。 他还是不习惯脖子上有这么个东西存在,时不时的就要摸一摸,别扭的很。 要不是顾傻逼说这个东西可以束缚他的香味,他打死也不戴这个东西,跟狗项圈一样,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项圈后面有个小圈,就跟钥匙扣一样,可以扣链子——顾傻逼经常突然突然说着话,一发现他走神,就把手指伸进去,连脖子带人扯到怀里强亲。 夏知想到这里,眉头又不适的皱起来,他无意识的擦擦嘴——果然还是没办法接受被一个男人亲。 但是如果真的能克制住香味的话,那他就咬牙忍忍了,逃跑的时候要带着才行,不然这个香味实在是太麻烦了……反正也快冬天了,出门戴个围巾的话,也不太能看得出来。 然后,外面的高墙,只有一个门——就是他傻逼自投罗网的那个门。 现在夏知想想还觉得后悔,肠子都后悔青了的那种,早知道换个方向跑,也不往这里面钻了。 但是后悔也没用,就是跑到其他地方,可能也会打包扔进来的,从这里的设备看,顾斯闲那个傻逼其实早在他养伤的时候,就准备瓮中捉鳖了。 呸,他才不是王八。 好,继续想,就那个门,所有的仆从都是从那个门里进来——他刚来的时候那个门还就是普通的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头门,好像随时都能从那里溜走的样子……现在想想也是阴险狡诈的顾斯闲给他设的,骗他自投罗网的障眼法——那么高的围墙,怎么可能用那么破的木门!! 果然前几天他偷偷观察了一下,破木头门被换掉了,换成了高级灰的电子门,进来还要刷虹膜人脸身份码。 死骗子。 …… 而且屋子里装了很多摄像头——有一回顾斯闲肏完他,他哭得厉害,顾斯闲就答应他不继续了。 似乎是闲极无聊,顾斯闲把手机拿过来,指给夏知看。 “宝宝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夏知一看,视频里,他正窝在假山后面用绯挖狗洞,视频4k高清,连他头发丝都看得很清楚。 夏知心中一寒,更是咬牙切齿,也因为刚被肏的好惨,气的都带哭腔了:“挖狗洞呢!你没长眼不能自己看吗?” …… “你说过不继续的!!你说过的!!好疼好疼,你停下——呜呜呜呜……” 夏知哭声嘶哑,“我挖个狗洞怎么了!!!我又不跑!!……你老变态,死骗子——” 顾斯闲一边肏一边笑:“宝宝撅着屁股对着我,好色。” 空气中浓香缠绕,锁香枷形同虚设,少年肌肤泛粉,活色生香。 “太诱了。”他遮住眼底暗光,温温柔柔的抚上他细嫩的肌肤:“哥哥年纪大,把持不住。” -------------------- 虽然不知道收藏主页有什么用 但请收藏勤奋的我(严肃 第39章 第三十九香 =========================== 锁链的长度大概到门口,如果绕一绕,那可能连门口都到不了。 夏知去门口想巴巴的看会高墙的出口,还得跟走阵一样,把勾缠的细锁捋好,一次两次还有耐心,再来夏知就不耐烦弄了,乱七八糟的随便它乱缠,反正晚上顾斯闲会给他捋好。 …… 夏知总结了一下,他想要跑出去的话,大概需要克服多少困难,解决多少问题。 第一关,链子。——他打不开。 第二关,摄像头。——不知道死角是哪,没经验。 第三关,跟着他的那些傻逼。——一个一个,男的都是正经练家子,夏知看过他们身上都有肌肉,文身也左青龙右白虎的。就是全盛时候也不一定能打过。 第四关,高墙门。——都没靠近看过啥材质的,怼开更是天方夜谭。 ……哦揍,还有,这只是出了这道墙而已,外面还是顾宅……顾宅的守卫好像也森严,他也对顾宅不熟,估计跑出去,横冲直撞,没多久又让人逮回来狠肏一顿。 夏知恨恨的抱住头,这他妈还怎么让人做白日梦!! …… 气得夏知马桶也不想蹲了,一开门正对上准备推门的顾斯闲。 夏知:“……” 顾斯闲很自然的收回手,唤:“宝宝.” 夏知抿着唇一声不吭,冷着脸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开植物大战僵尸。 夏知眼角余光看到顾斯闲打开了电脑,似乎打算在这办公了。 夏知低下头,拳头微微攥紧,半晌,他摘下耳机,“喂。” 顾斯闲没抬头。 夏知磨磨牙:“顾斯闲。” 顾斯闲依然不搭理他的样子。 夏知走到他旁边把他电脑合上了。 顾斯闲掀起眼皮看他——夏知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皮很薄,其实很冷。 夏知烦躁的说:“你……把我的课本给我拿回来。” 虽然跑不出去,但夏知相信这只是暂时的……所以学业也不能落下。尤其六级。 顾斯闲扬眉看他,很意外的样子。 顾斯闲:“小知了还想回去上学啊。” 夏知有时候真想给他一拳头,就是贺澜生也没那么不要脸。 夏知忍着一股火气,直直的盯着他,“我为什么不想。” 夏知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爸我妈辛苦十几年把我养大,供我上学,我努力十几年寒窗苦读考到我喜欢的学校。” “学校里有我尊重的人,有尊重我的人,有老师,有同学,有我喜欢的,未来能和我走到一起的人。” “顾斯闲。”夏知定定的盯着男人,“我为什么不想回去上学。” 少年两手撑在桌子上看着他,明明身躯羸弱,然而眼瞳光芒明亮又璀璨。 这是千锤百炼,也永不屈服的赤子之心。 也是孤高傲慢,胸怀大志的透骨香主。 顾斯闲想。 当然,夏知可能算不上什么心怀大志的人,但对事情的执着和坚定,却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如果没有透骨香,以夏知的心智和性格,还有韧性努力和果决,无论怎样,都可以过上他想要的生活吧。 可惜这世上诸多故事,都没有如果。 “你当然是可以想的,宝宝。”顾斯闲哂笑一声,眼底却很是漠然,“不要生气。” 言下之意,却也很直白—— 想可以,但也只能想。 夏知抿唇,他说:“……你说过……除了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顾家提。” 顾斯闲:“是这样的。” “……给我找老师。”夏知低垂下眼睛,“……我要我专业课的老师,我要补我拉下的课。” 顾斯闲没说话。 夏知咬咬牙,忽然说:“顾斯闲,我很年轻。” “这个世界上我想要的东西不多,刚刚好是——我努力就可以拿到的程度。” 顾斯闲:“所以?” “所以,顾斯闲。” 夏知说:“我并不是那么需要顾家……给我提供什么。” “我现在会需要,是因为……”夏知:“是因为你夺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少年定定的望着他。 “但是。”夏知说:“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我想做的事情,和我该做的事。” 对贺澜生是这样,对顾斯闲也是如此,就算他们再变态,再不要脸,但说到底,不过人生过客。 夏知努力说服自己,人一辈子这么长,怎么会那么恰好遇到的都是好人呢,偶尔遇到几个变态在所难免的—— 要是因为这几个变态丧失了继续人生的勇气,那他才会真正变得可悲。 因为自怨自艾浪费掉的时间与青春,没人会赔。 再说,人又怎么可能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只得到而不失去呢? 不应该纠结自己失去的东西,而是要想——我现在还有什么。 这世上从没有真正的绝境。 就算一无所有,跌落深渊,人依然是有选择权利的—— 选择低头看脚下的泥淖,或者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人的一生可能很难做到所向披靡,却可以做到永不回头。 无论风吹雨打,还是千磨万击。 要记得永远坚定。 永远一往无前。 顾斯闲望着少年眼底眸光,一霎沉默。 他把人困在这里,虽然对方是透骨香主,顾斯闲心中虽然迷恋不已,但在他眼中,与玩物并无区别——只是这个玩物,非常珍贵,需要小心养护,细致珍藏。 但此刻,不知为何,他恍惚真正理解了所谓透骨香主,胸怀大志,心高气傲的箴言。 只有这样至纯至性的澄澈灵魂,才配得上独一无二的透骨天香。 顾斯闲捂着唇,考虑半晌,说。 “好。” * 夏知跟顾斯闲要课本要人教书仅仅是为了好好学习吗? 当然……但不止于此。 顾宅还有高墙虽然算不上是铜墙铁壁,但对夏知来说也算得上是不可能跑出去的天罗地网了。 从内里不能攻破,那就要从外部着手了。 夏知决定想办法向顾雪纯求助。 直白的手段当然不行,得委婉着来。 他跟顾雪纯同系,基本上课都在一个教室…… 当然,当然不排除顾斯闲会找其他学校的教授老师……到时候他就说进度不一样,只要a大的老师……emmm,当然最好不要这样,破绽太大了…… 在等老师来的那几天,夏知一直又期待,又惴惴不安。 他不太擅长藏住自己的心思,顾斯闲自然看出来了。 夏知就生硬的解释,自己好久没看书了,特别想学习,期待的都坐立难安了。 他当然知道这话鬼都难信,更何况是精明的顾斯闲。 夏知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忍着不适,开始在床上讨好顾斯闲。 顾斯闲手指抚摸着少年脖颈上乌黑玉枷,亲他的嘴唇,巨大的东西塞进肠道那隐秘的地方,往死里冲撞。 少年以往这个时候要有意识,要么破口大骂,要么哭着到处爬,但是这次他身体绷得紧紧的,指骨发白,竟是生生受下——明明眼泪一直在掉,却还要讨好的,主动去亲顾斯闲。 少年泪眼朦胧,他被顾斯闲面对面抱在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顾斯闲吻着他的耳垂,细细嗅着少年身上逸散的透骨香,狭长的眼睛眯起来。 但是夏知在床上还是放不开,他还是不会叫,只是会骂人,或者哭,顾斯闲没有听夏知在床上叫过,即使再痛,再爽。 顾斯闲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往上,贴着沁出薄汗和浓香的肌肤,缓缓伸进了少年的嘴巴里,“宝宝好乖……叫出来好吗。” 夏知本能摇头。 顾斯闲微微眯起眼,修长的手指忽然剥开夏知的嘴唇,撬开夏知的牙齿,开始在夏知的嘴巴里兴风作浪,肆无忌惮的搅动夏知的舌头,同时,顾斯闲下身朝着对方的敏感点猛然冲撞过去! “啊!!”夏知眼尾通红,背脊坚硬的骨头软了下来,他被生生逼出了一声婉转的吟哦,心中一角却恍惚又崩塌了一块。 他真的好疼好难受。 哪怕身体会有快感,心里也仿佛炼狱加身的羞辱——那粗大的东西一直在往里走,往里走,在他最难以承受的地方兴风作浪——每一次毫无预告的冲击都让他恐惧的手都在发抖,却还要撑着,撑着一副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样子,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讨好的亲吻罪魁祸首。 顾斯闲的手指摸上他的胸口,在茱萸的地方,有一道粉嫩的伤疤。 那是脾性至纯的少年刚烈的血性,留下的勋章。 顾斯闲低头吻住,让那花一样的疤痕,在舌尖一遍遍的搓弄吮吻下,从粉嫩开至荼蘼烂熟。 他轻轻笑了。 “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想做的事情,和该做的事情吗。” 他惩罚似的咬了一下那颗茱萸,少年的身体立刻敏感的曲起来,两腿胡乱踢蹬又被摁住。 “巧了,小知了。”顾斯闲慢条斯理说:“我也是。” 被掌控的,可怜的香主啊,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未来呢。 “宝宝穿红色,很美。”顾斯闲轻柔说:“以后都穿红色吧。” 少年红衣衬得皮肤雪白,却也有种光芒大盛的艳烈。 ——无论他获得了什么,往前走了多远,只要他牵牵绳子,往后一扯。 少年也只能穿着他喜爱的红衣,跌跌撞撞的摔回他的怀里来。 这就是夏知唯一的未来,也是命运。 只能为他为所欲为的宿命。 第40章 第四十香 ========================= “不要了,不要了……” 夏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无处不在,如同炼狱一般的疼爱,他哭着哽咽,“你轻一点,你轻一点……啊……求求你,轻一点……我难受,我难受……” 他胡乱的去亲顾斯闲,祈求对方能可怜可怜他。 如果说一开始的亲吻,怀着的心思是讨好,那么现在就是求饶。 他当然不知道,他的举动在顾斯闲眼里,并非绝望至极的凄惨求饶,而是烈火烹油的入骨情药。 “宝宝叫的很好听,最近也好乖呢。”顾斯闲放过了那朵小花,慢条斯理的开口,声音带着薄薄的性/感。 他贴在少年耳边语调平缓,只手指抚摸着他脖颈上的温润的锁香枷,温柔说:“我会奖励宝宝的。” 但他只是嘴上这样哄着,身下的律动却依然狠辣不休,对少年的求饶视而不见,任少年如何哭闹呻吟,也不停下。 少年的身体是愉悦又痛苦的,为他所掌控的。 夜色绵长,少年哭累了,睡了过去。 顾斯闲抚摸着少年哭肿的眼睛,想,慢慢来。 心有所求者,委曲求全。 现在夏知可以为了a大老师的事情主动亲吻他。 以后就可以为了其他的东西,主动做更多更多的事情。 底线就是这样,一降再降,最后,溃不成军。 顾斯闲看了一眼夏知脖颈上的锁香枷,轻轻笑了,“我很期待那一天。” 不过,小知了现在的努力,恐怕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到时候会哭吗。”顾斯闲摸摸他软软的头发,有些为难的想:“可怎么哄你好呢。” 与为难神色大相径庭的是,男人眼里一直浮动着的愉悦笑意。 …… 如此这样几天下来,顾斯闲给夏知找来了老师。 如夏知所愿,是a大的。 * 李思轶是a大的老师,负责教授大二的微积分和管理学。 今天她按部就班的下课,回办公室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却被人请到了校长办公室。 “……教一个学生?” 李思轶非常惊讶,她看看校长,又看了看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十分年轻,他脊背笔挺,坐在皮质

相关推荐: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失身酒   带着儿子嫁豪门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珊璐短篇CP文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满堂春   岁岁忘忧(完结)   深海gl (ABO)   实习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