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入夜,润物细无声【重生H】 > 第59章

第59章

无阻的夏知房间门锁了。 高颂寒也有点生气。 他想,为什么锁门,不吃饭了吗。 因为一张歪了33度角的球星就要绝食抗议吗? 无理取闹。 高颂寒去摸钥匙,顿了顿。 ——现在用钥匙打开了门,他可怜的未婚妻会应激的吧。 被害妄想症发作的话,又要害怕他了。 虽然不在意夏知会不会发现那个欺负他的人是他——甚至阴暗隐秘的希望夏知早些发现,这样他便可以早些把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直白的放到明处。 他几乎已经厌倦了这种虚无缥缈的占有了。 可是…… 夏知还在生病。 发现自己一直在被控制的时候,会很痛苦吧。 高颂寒既想要拥有夏知。 又不想夏知痛苦,也不想夏知害怕他。 如果可以,高颂寒希望少年可以一直保持这样无忧无虑,有点天真懵懂,又很依赖他的样子。 最好,可以爱他。 母亲说,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人爱,就不可以粗暴,强迫。 要耐心守候和等待。 当然,高颂寒是不太赞同的,因为母亲痴心错付,到死也什么也没有等来。 只只也像父亲那样花心,所以不可以像母亲那样,单纯的等待,要用一点点稍显残忍的手段,才能如愿以偿。 但残忍的手段已经用过了。 现在应该要像母亲那样耐心等待了。 唔,那就当做只只没有无理取闹,是在撒娇吧。 耐心等两个小时吧。 如果两个小时还没有开门,就开锁进去,如果只只害怕他。想要逃跑的话…… 那就直接带回洛杉矶结婚,然后好好锁起来吧。 他特地看了很好的房子,可以看到海,还准备了漂亮的锁链,戴在只只身上,一定漂亮。 唔,如果只只太痛苦的话。 精神报告可以改成重症,他身为他的监护人,会负责的监督他每天吃药,好好治疗的。 这和父亲强硬囚禁爱人并不一样。 高颂寒想,他是只只的监护人。 只只是病人,所以当然要看管起来。 —————— -------------------- 咸鱼,我的咸鱼……(阴暗的爬行) 第110章 chapter110 ============================ 但好在夏知也就锁了一会会,大概一个小时。 这避免了直接被打包到洛杉矶的某处隐秘别墅,被食肉动物直接撕碎的惨烈下场。 夏知不知道自己与令人心悸的危险擦肩而过,只是想。 ——虽然很郁闷,但人家高颂寒辛苦做饭照顾他受伤的身体,而且还帮他收拾房间,简直世纪好室友。 他因为一张贴歪的海报就生气锁门绝食冷战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任性啊。 像小学生无理取闹,好小气的样子。 夏知这样一想,也有点羞愧起来了。 他纠结的想,才不是小气鬼,他就是有点生气。 一点点。 好吧,好像确实不应该生气的…… 于是在两小时快到的时候,高颂寒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高颂寒顿了顿。 高颂寒打开监控看了一眼。 少年整个盘腿窝在椅子上,咬着牛肉干,零食包放在一边,一只手抱着手机,一只手在牛肉干零食包里摸来摸去。 牛肉干是没有加添加剂的那种纯牛肉干,为了练肌肉买的。 还有一听泡面,用Switch盖着,调味包都扔进了垃圾桶。 夏知的零食高颂寒都检查过,觉得对身体不好的都给他扔了。 夏知发现零食不见了大概是想跟他生气的,但是大概见他一日三餐的照顾他,也没说什么了。 牛肉干是留下的,泡面都扔掉了,不知道这包是夏知从哪里找到的漏网之鱼。 高颂寒不太高兴,但他还是回了一个。 …… 于是晚饭是一起吃的。 高颂寒已经摸准了夏知的胃口,太咸的食物会用热水在锅里过几遍,让味道淡到一个刚好能被夏知接受的程度,再装盘。 夏知吃饭的时候,有点纠结,但还是说了。 “……那个海报。”少年用勺子搅着粥,盯着粥里被煮得软烂的南瓜,没看高颂寒,“嗯……没关系。” 高颂寒顿了顿,问:“为什么生气?” 少年低头说:“没什么……没有生气,就那样贴着吧,无所谓的。” 他能看出来高颂寒是有一点强迫症的,那个歪斜的海报又贴在最显眼的地方。 高颂寒最近照顾他,在房间来来去去。 估计不顺眼很久了。 一张海报而已。 等他身体好一些,能拒绝高颂寒照顾后,再自己贴回来就是了。 …… 第二天夏知迷糊睡醒,竟看到了那个板正的像遗像的海报,在晨光熹微中,又对他露出了歪斜33°的笑。 和他之前贴得竟仿佛没有丝毫误差。 夏知怔怔盯着那个海报看了很久。 仿佛一个心软的人,无声的在向他示好。 夏知这些天,一直压抑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夏知的身体已经不太痛了,出卧室发现高颂寒并不在,衣架上的大衣不见了。 夏知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夏知上午没有看到高颂寒,但是人傍晚五点多就回来了,然后给他做晚饭。 这样高强度的来回赶路,男人脸上竟也没有多少疲惫。 就是夏知再迟钝,也隐约感觉出不对了,高颂寒好像……对他太好了。 吃饭的时候,夏知忍了忍,没忍住,说:“你……最近好像总是去洛杉矶。” 高颂寒嗯了一声。 夏知:“这样飞来飞去的,很辛苦吧……是在纽约还有什么没有处理的事情吗。” 高颂寒微微一顿,淡淡说:“……只是在洛杉矶有点事情而已。” 夏知喔了一声,说:“洛杉矶有重要事情的话,可以处理完再回来的……” 高颂寒抬眼看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心跳漏了一拍。 ——被高颂寒注视时,有被野兽盯上的……薄薄的恐惧。 少年仿佛有些不安似的,移开视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洛杉矶呆一段时间,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不要……” 高颂寒语调平稳的打断他说:“在纽约也有一些重要的,需要亲自处理的事。” 夏知下意识:“什么事?” 高颂寒却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到夏知以为不会等到回答的时候。 他听到男人略微低沉的声音。 “……你的事。” 夏知愣了一下,他说:“我的事?我……这种事情……啊,没什么的,我……没关系的。” ……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他能走出来一次,自然可以走出来第二次,无数次。 他可以被伤害。 但绝不会被改变。 ……不会。 高颂寒安静的望着他。 于是夏知的话就渐渐说不出口了,只捏着勺子,移开了目光。 …… 怎么会没关系呢……当然不会没关系。 每次都很疼。 身体的痛苦是其次的。 尊严和人格被撕碎,才是最疼的。 但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 没必要向高颂寒抱怨。 高颂寒看他逃避,也不在意,低声说:“我的母亲……” 他顿了顿。 有关母亲去世的事情,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这是一道疤,只是触碰,就隐隐作痛。 但他依然听见自己缓慢的声音,“她离世那天,看起来,也若无其事。” 所以,他以为,那天他听到的,妈妈和舅舅吵架,只是妈妈气急时的口无遮拦。 那天秋高气爽,红色爬山虎密密长满了院墙,他一如既往的和妈妈告别,坐车去上课。 再回来的时候。 就是兵荒马乱的医生,护士,撕心裂肺大喊痛哭的舅舅,还有浸满浴缸的,被血染红的滚烫热水. 他看着那滚烫血水迸溅到地板上。 和他的发冷的心,一起变凉。 …… “等我下课回来。” 高颂寒淡淡说,“她就永远离开了我。” 夏知望着高颂寒,明明是含糊其辞,却依然感觉到了一种薄薄的悲凉。 夏知茫然,他不知道高颂寒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但下一刻。 “所以。” 高颂寒望着夏知,平静重复着,“……我会很担心你。” 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 夏知意识到,高颂寒……似乎,真的在担心他。 担心他做傻事。 白瓷勺碰在碗壁上,一声叮响,如同玉珠敲在少年懵懂心上。 夏知有些无措的捏着勺子,有点嘴笨的说:“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大概觉得,他让高颂寒担心到想起难过的事情了。 所以很抱歉。 “不必道歉。” 夏知回过神来,刚想慌忙说些什么的时候,高颂寒却淡淡说,“……有人把你拜托给我照顾,结果你好像并不太好。” 高颂寒垂眸:“……是我抱歉。” 男人面容清俊,气质卓然,这样垂眸道歉,竟似菩萨低眉,染着一种孤高的慈悲。 仿佛千山万水。 要从妖魔鬼怪手里,把他救赎。 …… “没……没关系,没关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知回神之后,耳尖都通红了,因为感到羞愧和不好意思之外,一瞬间竟还有种,自己犯罪结果被狗皇帝株连九族的错觉来。 “你不用担心我,做你的事情就好了……” 但他又为难想。 是了,如果顾雪纯拜托自己照顾某个人,结果这人在他的照顾下被人伤害了两次…… 站在高颂寒的立场上设身处地,夏知也确实觉出了一种不太好受的滋味来。 最后他只呐呐的说:“……对不起。” 也许是所谓感同身受,那被高颂寒注视的恐惧也悄悄散去了。 高颂寒掀起眼皮,不动声色:“没关系。” “吃饭吧,不然就冷了。” ——只可惜夏知从没想过,他与顾雪纯之间的情比金坚,和高颂寒与顾雪纯之间单纯的利益交换,怎堪并论。 高颂寒看少年乖乖的喝粥,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微微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半晌,忽然问。 “为什么去参加那个宴会?” 夏知愣了一下,茫然望他。 高颂寒说:“那个……嗯,女孩交代的,说是在一个叫帕斯的白人男孩举办的party里接到的醉醺醺的你。” 夏知低下头,捏着勺子的手渐渐收紧:“……” 这个问题高颂寒一直没问,夏知以为他不会问了,也就没提过。 夏知已经把帕斯从好友里删掉了。 高颂寒:“不想说吗。” 高颂寒淡淡说:“不想说也没……” “因为。”夏知忽然说:“……因为害怕。” 夏知低下头,轻声说,“我、我经常觉得很害怕,来美国之后,总觉得,有很多人盯着我……” “然后我去医院,医生说我有轻度的被害妄想,需要吃药。” 高颂寒顿了顿,“我记得,去年的今天,你并不这样。”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夏知捏着勺子,想要告诉高颂寒透骨香的事情,但顿了顿,终究有些恐慌,他闭了闭眼,转而说:“就可能因为这个病吧,我很害怕那些陌生人……所以一直都很麻烦你,我觉得很抱歉……” “因为一直想克服这个,所以才想多交一点朋友,想要再独立一点,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夏知想到asta,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仿佛是痛苦的,又忍耐着,额头甚至出现了细细的冷汗,“但是,但是上次没有回来,我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高颂寒不动声色,语调却稍温和些,“我知道,你可以不用说。” 夏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高颂寒顿了顿,“……但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病情没有加重吗。” 夏知摇摇头,“复查了一次,说有一点点严重,但还好,不用加药。……我觉得,无论在哪里,坏人应该只是一小部分吧。” “后面我感觉美国挺乱的,你说的都对,不要乱跑比较好……嗯,不说这个了,跟为什么参加那个晚宴没什么关系……就说前段时间的事情吧,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asta。” 夏知遇事总是自己消化,第一次和人倾诉什么,有点逻辑不清,也有点笨拙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混乱。 但高颂寒没有催促。 他好像有很多很多的耐心。 这些耐心让他像深夜无辜的白玫瑰,听夏知这只要被玫瑰刺扎穿心脏的漂亮夜莺,讲完一个世界上最漫长无聊的故事。 ——在天亮之前。 -------------------- 呜呜呜谢谢你们送咸鱼给我,但是不要送了我收不到的(落泪 看看发了这章系统给不给咸鱼(盯) 再不给我要闹了() 第111章 chapter111 ============================ “他长得和高俅很像,所以我没办法……拒绝他。”夏知搅动着粥里的南瓜,有点焦虑的样子,拇指抠着指甲,“但是……” “我总觉得他怪怪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才会这样想,我总觉得他在看管我一样,让我……我很不舒服……” 高颂寒垂下睫毛:“为什么会觉得他在看管你?” 少年有点纠结的,努力回忆着,“就是,我去哪里他都跟着,然后有人想要和我做朋友的话,会被他有意无意的拦开,然后假如,我要借谁的东西,比如钢笔,他会说帮我借什么的……” 他原来好像很容易就交到朋友,但自从asta来到他身边后,他身边除了asta就没有任何人了。 高颂寒的声音低沉冷冽:“夏知,这都是一些小事,不能说明什么。” 夏知下意识的反驳,但看到高颂寒的眼神,声音又小了一些:“当然这都是一些小事……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但是……” 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有力一些,夏知下定决心,还是把自己在餐厅厕所听到的事情告诉了高颂寒。 夏知:“虽然后面我偷偷看了他的手机,没有找到那个‘先生’的通话记录……甚至还接到了他女朋友的电话。” 高颂寒不动声色:“那你还在怀疑什么呢。” 夏知猛然抬头:“因为他骗我!” 高颂寒一顿。 “虽然乍一看没什么。” 少年的眼瞳很坚定,几乎笃定,“但是他在骗我,在他女朋友给我打电话那段时间,他说去给我接椰子汁,然后他很久没回来,等这通电话打完,他才回来。” 少年的逻辑瞬间惊人的清晰,近乎有条不紊,每个字都有力,“他说在等工作人员灌椰汁机里的椰汁,耽搁了一些时间。” “但我结账的时候,工作人员跟我说。”夏知说:“椰汁机是自动的,不用换。” 高颂寒眼底微微一寒。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监视我的。”夏知抠着指甲的手开始用力,他有点焦虑惶恐似的,“我……我不敢接近他,所以我故意找到了帕斯,参加帕斯的宴会,想要疏远他,而且我故意没告诉他我要去做什么,但他居然还是找到我了……我明明没告诉过他我要去哪,谁都不知道我要去参加帕斯的晚宴……我很害怕。” “他一定是谁派过来的人……” 少年流露出无助来,“会不会是顾斯闲发现我了,所以,所以故意把人打扮成高俅的样子接近我……要抓我回去?” 少年的身体开始应激似的发抖,微微哆嗦起来。 高颂寒顿了顿,沉声说:“不会的。” 他望着夏知,话语似乎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有我在,谁都不会把你带走。” ——你是我的。 少年慢慢的安心下来,他小声说:“谢谢你……” 高颂寒轻声说:“……太害怕的话,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了吧。” 他缓慢的说:“我去查查怎么回事,放心吧。” 那种惊悸感缓和下来之后,夏知有点纠结的想了想,“可是我还有几场商演……” 高颂寒说:“一定要去吗。” 夏知:“嗯嗯,最近手头有点紧。” 高颂寒思索一下:“那我和你一起吧。” 夏知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 高颂寒淡淡说,“……但我也不希望你再出事了。” 夏知想到高颂寒洛杉矶纽约几班倒,顿了顿:“那我……不去也行。” 高颂寒望他,“你不是手头有点紧吗。” 夏知低下头,咬着软糯的南瓜片,小声说:“……也没那么紧。” 可以先用yuki的那笔钱应应急,然后等风头过去,或者他的被害妄想好一点,没那么害怕了,再去赚回来。 夏知现在出门,虽然很不想,但是一片药也很难遏制住他对陌生人的恐慌了,虽然他相信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但想到可能有闻到过透骨香的强/奸犯混在中间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窥伺着他,想要把他关起来享用。 他就如同惊弓之鸟,害怕的要命。 是的,夏知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第一次强/奸他的那个人……好像嗅到了透骨香。 ……只要想起这件事,恐惧就会加倍。 但他还不想一次吃两片药。 所以遵循医嘱,长久呆在他认为安全的,不让他受刺激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 夏知摸了摸他的肚子,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柔软了,有了一层腹肌。 跳舞有些剧烈的动作是要求身体素质的,尤其是动作激烈的街舞更是如此,几场下来,汗流浃背。 这样就算那个强/奸犯想把他关起来,也能把人打晕逃出来。 害怕不能解决任何事。 除非面对它。 * 苏相远发现他被高颂寒架空那一天来的很快。 “很遗憾。”高颂寒淡淡说,“您已经失去了您赖以生存的权利。” 苏相远并不意外,“孩子,我并不介意你使用什么方式来继承我的遗产。” 苏相远笑了,“毕竟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高颂寒忽然微微一笑。 高颂寒其实很少笑,但他这样的人,笑起来也是凉薄的。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份dna鉴定书。 “很遗憾,”高颂寒不紧不慢的说:“在您昏迷的时候,我托人做了一份dna检查。” ——“我不是您的儿子。” 苏相远蓦然睁大了眼,脸色涨红,一瞬惊怒交加,“……不可能!!!” 高颂寒不在意的说:“也许吧。” “不过不管是不是,也都无所谓了。” 苏相远捂住胸口坡口大骂:“高秋岚这个贱人!!!她居然背叛我——她——” 高颂寒看着苏相远无能狂怒,脸色更冷,“离开你后,母亲过得很好。” 他慢条斯理说,“舅舅为她找了很多男人,哪个都比您强。” 高颂寒语气不紧不慢说:“您是不是觉得母亲很在乎您?追随您来到美国,好好的

相关推荐: 召唤之绝世帝王   妄想人妻   萌物(高干)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玩笑(H)   认输(ABO)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实习小护士   我以神明为食   带着儿子嫁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