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好,麻烦把电话转接到霍家,谢谢。” 虽然贺临渊不再去关注霍沉洲,但沈青禾不可能永远都缩在家里,她总会要出去散心工作的,所以为了不让霍沉洲再来打扰,他还是给霍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来把霍沉洲接走。 “最多一个月,不然我只能让人把霍沉洲“请”回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贺临渊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又是一个雨夜,霍沉洲已经说不清这是他站在贺家外面的第几天了。 他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可是他依旧没有见到沈青禾。 很快雨越下越大,贺家里的灯光也一一熄灭。 随着最后一盏灯彻底熄灭,霍沉洲眼里的光亮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今天又是守空的一天。 他的心顿时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 贺临渊的那些话此刻又在他耳畔回响起来。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和沈青禾曾经那么的相爱过,她甚至在他“牺牲”时,还要来殉情。 可如今她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 “呵……” 霍沉洲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抬头望望向漆黑的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仿佛连上天都在嘲笑他。 “咚”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住的他两眼一黑,猛地砸在了地上。 大雨依旧无情地下着,仿佛要将他和她彻底淹没在这片冰冷的天地之间。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谁在着急的呼喊着他。 “沉洲……” 医院,某间病房里。 高烧昏迷的霍沉洲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很久都没有见到的沈青禾,她还是像从前一样缩在他的怀里,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就当他要低头去亲她时,怀里的沈青禾却突然变了一副脸,猛地推开他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任由他怎么苦苦哀求,她都没有再理他。 “霍沉洲,是你先背叛了我,所以我也不要你了!” 她走的那么决绝,一次头都没有回。 “不、不要走!” 霍沉洲猛地睁开眼,嘶吼着,手里疯狂的四处搜索着,接着他的手心碰到了一片柔软,意思还没完全清醒的他以为是沈青禾。 顿时他面上一喜,连忙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边亲吻边哀求。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坐了好几天船来这里的周雪芙怎么也没想到她和霍沉洲再次见面会是这个场景。 最开始周雪芙知道与自己同床共枕快两年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的小叔子时,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一个寡妇,和小叔子乱伦。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她都会被外人那些唾沫淹死,甚至还会被执法大队送到劳动场里改造。 周雪芙好不容易有才摆脱周家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过上好日子,要是再让她回到过去,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做,脸已经丢完了,周家不要她,霍沉洲也不要她,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可就在周雪芙要自杀的时候,霍母却突然冲出来拼命的拦住她。 说他们霍家已经对不起她了,如果要再把她逼死了,他们霍家也没脸面了。 所以霍母才主动做主,让霍沉洲娶她。 可霍沉洲的反对是那么的激烈,甚至为了让他们心死,直接跑来海岛去找沈青禾回头。 霍母也不死心,直接给周雪芙买了来海岛的船票和办了相关证明,告诉她只要把霍沉洲带回来,他们就把民政局搬来让他们直接领证。 若是以前,周雪芙是怎么也无法接受和小叔子结婚的,可她和霍沉洲已经做了快两年的“夫妻”,不仅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就连她的心也开始慢慢有了他。 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被毁了,不如就这样和他结婚生子,起码以后的生活还能有保障。 所以周雪芙来了。 她已经做好霍沉洲见到她时各种反应的准备,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们刚一见面,他就对自己这么疯狂。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疯狂的亲吻着她,求着她不要离开他。 如此热情的模样让周明是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好像他们又回到了那两年的甜蜜时光里。 想到这里她不禁羞红了脸,抬头环住他的脖子就要抬头与他拥吻。 可下一刻霍沉洲突然就对着她喊出了另外一女人的名字。 “青禾,不要走,求求你……” “哗啦!” 青禾两个字一出来,就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浇在了周雪芙的头上,让她心冷到了整个身体。 一瞬间,一种无法言说的羞愤和委屈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凭什么他还要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霍沉洲。 “霍沉洲,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霍沉洲正抱着“沈青禾”亲的正上瘾,一时间被推开后,他也没反应过来,就要继续去抓周雪芙的手。 “青禾,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都可以给你解释的……” “霍沉洲!” 又是一声绝望的嘶吼,这一次霍沉洲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晃了晃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刹那间,他脸上的疯狂和热情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脸的冷漠。 “怎么是你?” 望着霍沉洲如此疏离冷漠的语气,周雪芙心中一酸,她掐了掐手心,最后还是把霍母的决定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一听霍母要自己和周雪芙结婚,霍沉洲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 “那你呢,你也很想和我结婚?” 周雪芙看着眼前和自己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脸,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她当年愿意和霍沉洲大哥结婚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看上了这张脸。 就算霍沉洲不爱自己,但是有了这张脸,以后再生个和他长相相似的儿子,自己也不亏。 但是她不能这么说。 “我说过,以我现在的名声没有人愿意娶我,我不嫁给你又能嫁给谁?” 霍沉洲听完这个意料之内的回答后,满心都是疲惫。 如果当初他知道为了让周雪芙有个寄托继续活下去,也能让自己大哥安息,而做出假冒大哥与她上床生孩子会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他说什么都不会去做。 他靠回床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尽是无奈。 “可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娶你,从前对你的好也全都是因为我大哥。” “更何况,我这次来海岛是为了挽回青禾,与她重新做回夫妻的。” 自从沈青禾来到他的生活里后,霍沉洲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别的人。 听到霍沉洲这样说,周雪芙只觉得讽刺。 来海岛上后,她就专门打听过沈青禾的情况。 现在人家不仅和贺临渊结了婚,还怀了身孕,感情那更是如胶似漆,根本就没有人能拆开他们的感情。 说不嫉妒是假的,但周雪芙也没有时间去嫉妒沈青禾,她当务之急,是把霍沉洲这个人紧紧的握在手中。 因此她直接选择将做白日梦的他敲醒。 “别想了,你挽回不了她的,更何况,要说起夫妻,我和你上床的时间要比你和她结婚的时间还要多。” 可不是吗,霍沉洲和沈青禾还是新婚夫妇时,就因任务而分隔两地,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件事,后来回来的他也一直与自己上床欢爱。 “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曾有一个孩子,霍沉洲,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你这种人回头,除了我以外。”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霍沉洲,原本平静如常的他突然发了大火,抄起旁边的东西就朝周雪芙砸去。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 “滚!” 另一边,沈青禾并不知道霍沉洲和周雪芙的事情。 此刻的她经过贺临渊的精心照料后,胎像已经稳了,在家里快呆了一个多月的她也能终于出来散散步。 因此心血来潮的她就缠着贺临渊,陪她一起去镇上逛逛新开的百货大楼,顺提前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一些衣服和奶粉。 因为离百货大楼也不是很远,所以两人也没开车,沿着山间的公路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沈青禾就像是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一般,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贺临渊也不拦着她,只是紧紧的跟着她,护着她的安全。 进了百货大楼里后,两人就直奔二楼卖母婴产品的商店里。 因为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所以两人什么东西都买了两套。 可等他们抱着一堆东西去柜台结账时,却被面前的服务员告知已经有人替他们结过账了。 沈青禾和贺临渊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样是疑惑。 他们最近也没帮过谁,也不可能有谁好心白白给他们花那么多钱。 所以一开始沈青禾以为这是服务员的玩笑,可等服务员把账单递到他们面前时,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本来夫妻俩以为这种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或许是哪个朋友偶遇了他们,但是因为没有时间跟他们当面打招呼,便用这种方式给他们打招呼。 想着下次要是有机会,他们问清楚是谁后就当面感谢一番就是。 可谁知他们接下来每去一个新地方买完东西后都是这种情况。 长期下来,沈青禾变得有些不安,她为难的看向贺临渊,脑海中闪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万一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呢。 比起沈青禾的害怕,贺临渊就显得冷静的多。 从这些事情中他已经大致猜到了是谁做的,更何况他刚刚还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更加确定了目标。 想到这里,他一边安慰着沈青禾一边带着她去新开的饭店吃饭。 再等上菜的空闲功夫中,贺临渊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让沈青禾先吃着饭,他马上就回来。 某个小巷子里,贺临渊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霍沉洲,他神色冷冽,黑眸深处涌动几分薄怒。 “果然是你!” 霍沉洲到身体没养好就私自出了院,不过是被踢了一脚,就再也没有办法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可尽管如此,他脸上依旧是势在必得。 “是我又如何,我说过青禾是我的妻子,你这个小偷是把她偷不走的!” 为了早点解决周雪芙这个大麻烦,也为了早点挽回沈青禾,霍沉洲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出了院。 他一路边问边找才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沈青禾,还有她身边的贺临渊。 不同于他们初次重逢时她娇艳的模样,此刻的她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连她的小腹也微微隆起。 那隆起的小腹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将他的心搅的稀碎,那些苦涩的血也顺着他的喉咙蔓延到了他整个嘴巴。 可霍沉洲还是把这份苦涩强行咽了下去,毕竟是他先与别人有了孩子,如今他也心甘情愿认下她和别人的孩子,他也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来抚养。 但这前提是沈青禾愿意和他走。 所以为了说服她,他才想出这个办法把贺临渊支开。 可还没等他去找沈青禾,就被提前发现的贺临渊先一步找到了他。 贺临渊没想到霍沉洲这么的厚脸皮,当即也不与他废话就要一拳揍上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砰!” 贺临渊揍出的拳头猛地僵硬在半空中,接着他不可置信的回头,就看见他和沈青禾吃饭的饭店冒起熊熊烈火,黑烟更是像一只大手将整个房屋笼罩在了其中。 “青禾!” 他喉咙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了一般往那饭店冲去! 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霍沉洲也跟着脸色惨白,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过去! 漫天的火光下夹杂着人们的哭泣声,惊叫声,各种声音砸的贺临渊额头发疼。 无尽的悔意包裹住他全身,使得他升起手来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该丢下沈青禾! 要是沈青禾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活了! 想到这里他疯了一般就要往大火里冲去! “砰!”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碎屑和残片横飞,犹如利箭一般四射而出! “同志,你冷静一下,里面太过危险,你进去就是送死!” “我们已经报警了,搜救员马上就会来!” 周围的人见贺临渊不要命似的就要往里面冲,吓得连忙跑过来拼命的拦住他。 “放开我,我老婆还在里面,她还怀着身孕!” 贺临渊双眼猩红,不顾一切的就要挣脱众人的阻拦。 此刻的他脑海一片空白,满心都是沈青禾还在里面! 她绝不能有一点事情! “滚开!”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周围人的束缚,一头就要扑进大火里! “同志!” “砰!”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巨浪带来的冲击力狠狠把这一群人都掀翻在地,现场又是变得一片混乱!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已经偷偷的从另一边冲进了大火! 紧跟其后的霍沉洲一听沈青禾还被困在大火里,立马连命都不顾了,毫不犹豫就投入了火海里。 虽然他对在火海里救人有一定经验,但此刻饭店里的大火过于凶猛! 弥漫的团团黑烟里,蹿过一个个掩鼻抹泪的人影,咳嗽声此起彼伏,裹挟着火苗的焦黑人影,在绝望的呼号声里焦急地奔跑。 而霍沉洲因为没有来得及做任何防备,火苗很快就成包围圈朝他扑过来。 此刻他的脚下踩着崩落的簇簇火苗,背后是紧追不放的火舌,灼热的气浪排山倒海般迎面扑来,犹如置身于无边的恐怖地狱。 浓烟更是从他口鼻灌入他的呼吸道,呛得他呼吸困难,眼泪直流,头脑更是一阵阵发黑。 以至于他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他裸露的皮肤已经被烈火烫出一个个水泡,灼烧感般的疼痛扯着他的神经,连带着他的步伐也缓慢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地上,却一动不动。 原本刚放下来的心猛地一紧,霍沉洲顾不得其他就要扑过去。 突然,一块被烧断的天花板猛地朝那个身影砸去! “青禾!” 霍沉洲连忙冲了过去扑到了她身上,下一刻,那块天花板就重重的砸在了他后背上! “咚!” 瞬间,霍沉洲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医院里,周雪芙看着病床上浑身被缠满纱布的男人,眼里满是复杂情绪。 她知道霍沉洲还爱着沈青禾,却没有想到他会爱到这种地步。 爱到为了挽回沈青禾,竟然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偷偷跑出医院。 爱到连命都不顾都要去火海里救沈青禾,哪怕那只是一个与沈青禾背影很相似的人。 周雪芙越往后想,手就攥的越紧,哪怕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刺破皮肉,带出血珠,她也感觉不到疼意。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霍沉洲,突然就想起前不久霍母托人寄来的信。 信里的意思是怕她一个人带不回霍沉洲,霍家也会很快派人来帮她。 但是霍母希望在霍家的人上海岛之前,她能和霍沉洲再次上床,最好一次就能再怀上孩子,这样他们能结婚的筹码就又多了一个。 想到这里,周雪芙下意识摸了摸衣兜,那里面是霍母随着书信一起寄来的药。 至于用在哪里,周雪芙比谁都还要清楚。 甚至她已经想好在哪里用了。 霍沉洲是你先对不起的我,所以也不要怪我这样对你。 霍沉洲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而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问面前的周雪芙陪了他多久。 而是问沈青禾的情况。 在得知他救的人不是沈青禾,沈青禾早就逃出来后,他先是震惊,失神,最后像是卸掉所有力气一般倒回床上,可他的嘴角却挂起了一抹庆幸的笑容。 这抹笑容看得一旁的周雪芙眼睛生疼,也坚定了她要对他用药的想法。 听说沈青禾也在这家医院后,霍沉洲更是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强行下床要去看看她。 这一次,周雪芙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看着他离开。 脑海里却浮现出当初火灾时的情景。 听说霍沉洲独自一人闯进大火要救沈青禾后,周雪芙其实要比谁都要痛苦。 等她赶到火灾现场时,霍沉洲早就已经进去了。 她着急不已,到处寻找着搜救员。 却发现就在不远处,原本该在火灾里的沈青禾却被贺临渊紧紧抱在怀中庆幸和亲吻。 她震惊过后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意和悲哀。 要是霍沉洲知道他拼命要救的人早就已经逃了出来并被别的男人抱住亲吻,该是什么反应。 正当她要去找他们时,贺临渊先看到了她,等他把怀里的沈青禾安抚好,并送上车后,他转身朝自己走来,说要跟自己合作。 目的都是为了让霍沉洲彻底放弃沈青禾。 而周雪芙同意了。 而第一步就是让霍沉洲听到沈青禾对他彻底死心,不再会为他回头的话。 果然,等霍沉洲推着轮椅来到沈青禾病房前刚要敲门时,就听到里面的贺临渊提到了他。 “青禾,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是关于霍沉洲的。” 顿时门外霍沉洲呼吸一滞,连伸出的手都坚硬在了半空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沈青禾的面前出现过了,不知道她现在对自己又是什么反应。 是厌恶,还是其他。 可最后沈青禾隔着房门传来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平静:“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短短几个字让他心脏猛地一颤,接着刺骨的疼痛传遍了他全身上下。 她现在连提他都不愿意提了吗?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沈青禾的语气从头平静到尾,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说过,从我愿意嫁给你的那一刻起,他这个人就与我无关了,而且霍沉洲对我来说他已经牺牲在了那场任务里,此后的种种就当是我眼瞎的报应。我如今也擦亮了眼睛,也不再会去关注和他任何有关的事情,我只想与你好好过当下的日子。” “那你就不恨他了?” “呵,我和一个死人做什么计较?” …… 短短几句话,让霍沉洲那颗原本摇摇欲坠的心彻底砸在地上,摔得个稀碎,再也拼不齐。 面色惨白的他此时闭上了双眼,坐在轮椅上交握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宛若一尊静默的雕塑。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挤满了浓烈的酒味。 霍沉洲瘫坐在地上,双眼迷离,晃悠着手中的酒杯,脚下还有不少歪倒的酒瓶。 他边往嘴里灌着酒边喊着沈青禾的名字,眼角悔恨的苦涩泪水混着酒水一起灌入他的喉咙,苦涩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满了他全身,使得他痛的有些喘不过气。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往地上倒去。 “咚!” 霍沉洲倒地的一瞬间,被砸碎的酒瓶酒水飞溅,模糊了他的双眼。 恍惚间,他彷佛看到了沈青禾缓缓推开门朝着他走来,就像他们刚结婚那样,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紧紧的抱着他。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彻底的将自己放肆了一回。 猛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吻了下去,却尝到了满嘴的苦涩。 被酒精充斥满的脑海变得混沌不已。 霍沉洲只以为她是在哭,嘴巴便慌乱的移到了她的眼角边亲吻掉她的泪水,便轻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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