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云朝容推开他的脑袋,傲娇道:“这还差不多。” “那今日我能去瑶芳院了吗?”苏靖远试探道。 “当然不行呀,我前两日才下命令,这半个月都不许你进门,要是反悔,岂不是打我自己的脸? 这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云朝容果断拒绝,他装可怜也不行。 苏靖远:…… 当天中午和傍晚,云朝容都是在花园里的兰馨阁吃饭。 苏靖远坐在旁边,仍旧给云朝容细心布菜。 觅春看得眼角抽抽。 怪不得公主突然说要来花园用膳,原来是要和驸马一起在这。 “公主,晚上此处凉,您想和驸马一起的话,不如回——” 云朝容嘴里吐出一块小骨头,当即嘴硬:“谁说我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我是为了在花园赏景!” 苏靖远帮她抹掉嘴角的酱汁,附和道: “容儿确实是为了赏景,是我缠着容儿,非要留下用膳。” 云朝容听苏靖远这样给她帮腔,反而脸红,不好意思说什么了,继续低头吃苏靖远夹来的排骨。 苏靖远看她嘴硬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她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霸道尊贵的气势,可在他面前却越来越会使小性子,闹脾气。 这是只有对他展露出的一面。 他不觉得厌烦,相反,有时候还喜欢她这样对他闹一闹。 映夏在两人身后。 虽然才十几岁,但多亏两位主子的甜蜜互动,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姨母笑的功力。 她笑得都快找不着自己的嘴角了。 天呐,好宠,好甜啊! 接下来的几日,青玉院和瑶芳院继续保持通信状态。 不同的是,之前青玉院来信,瑶芳院不回。 但现在,偶尔瑶芳院这边接到信后,会回一封过去。 白天,两个人在花园、前院以及府外“偶遇”;晚上,两人就互通书信。 传信最积极的是映夏和司集。 他们也不知道信里写了啥。 反正一张纸传来传去的,公主和驸马看了就笑得心神荡漾,然后提笔回复。 秋夜风大。 有一次,映夏手里的信纸差点被风吹跑了,折好的纸张被吹开。 她无意间瞟到信里的内容: 夜风里,所有的树叶都在惊慌地打颤。 映夏脸色炸红,慌张地折起纸,走路都不是一条直线了。 想不到啊! 公主这般大胆奔放就算了。 平日看着如天山雪莲般高雅矜贵的驸马爷,私底下为了勾引公主这么孟浪! 怪不得在公主这如此得宠。 她看着好羞耻,但是好上头啊…… 又过了两日。 云朝容晚上正在喝秋梨蜜水,信纸又翩然而至。 这次除了那张信纸,映夏手里还抱着一个卷轴。 “公主,隔壁传话,说请您先看信,再赏画。” 今夜天高云淡,月色明朗,亮得不需要点灯就能看清字迹。 云朝容嘴里的梨子水更甜了,她示意映夏将卷轴展开来。 皎晈光辉里,一幅美人画徐徐而现。 古树,秋菊,凉亭。 一个火红的身影荡在秋千上,侧颜倾国容色,嘴角噙笑,顾盼神飞。 画中人似乎无意地一瞥,透出风情万千。 “公主,驸马爷画得好像啊。”映夏感叹。 云朝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苏靖远作画这么好。 上次在望川楼,他都没去看画,她还以为他对作画不感兴趣呢。 云朝容喝完最后一口梨子水,带着信纸小跑回房间。 过了一小会儿,然后又拿着信纸出来。 映夏见公主好像补了个口脂,嘴唇红如山茶。 云朝容把信纸递出来:“把画卷好,还回去,信也还给他。” 映夏一头雾水地照办了。 很快,隔壁司集把画和信送进了苏靖远的房内。 苏靖远穿着素白的中衣,斜倚在榻上看书,黑发拢起,深邃的眉眼中眸色清冷。 司集大气都不敢出:“驸马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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