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微臣苏靖远, 月初刚袭了誉国公府的爵位。” 苏靖远袖子上还缝着麻布,以示孝期。 “原来是誉国公。”云朝容略有听闻,知他家中亲人尽亡,连他自己都长年病弱。 她嘴里说不出硬话,语气也柔和了。 “誉国公,不如我们打个赌,你说这兰草救不活,我赌它能活。” “赌什么?” “本宫若输了,助你完成一个心愿。”云朝容咬唇沉吟,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若它活了,人就也要活。” 第140章 番外·前世赠兰(二) 宫宴散场。 热闹浮华散得只余杯盘狼藉。 苏靖远在人群中信步出宫。 御花园内发生的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是一株兰。 一株会死的兰罢了。 他回到府上便忘了那个赌约。 这年冬日格外冷些,熬到开春时,风中依然有阵阵寒意。 苏靖远对这副肉体不大在意,照样在屋顶上看雪喝酒,有时连药都忘了饮。 他的病况一度恶化。 有一日高烧起来,怎么都降不下去。 那时他已然没有求生之念,人世间实在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绵绵春雨里,却有一道身影穿进了誉国公府。 “誉国公,奴才奉荣阳公主之命,特来赠兰。” 那小太监手里捧着一盆春兰,叶片翠绿,其中夹杂着几点嫩黄,灵动而富有生机。 苏靖远这才记起了那日宫中玩笑般的赌约。 想不到,那将死的兰草,还真被公主救活了。 “国公爷,公主听闻您近来身子不适,有几句话命奴才带到。” 小风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模仿公主的语气: “春来兰草生发,誉国公赌输了,就要愿赌服输。 人活着许是无甚意义,但活着才会找到有意义的事。” 苏靖远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微动,眸光里好似有些不一样的情绪破土而出。 他命人将那株兰摆放在窗边。 每见花叶摇曳时,心中如有细风拂过。 确实该愿赌服输的,他想。 自那之后,他按时服药,好转一些后,日日晨起舞枪。 偶尔还是会不顾风寒地跃上屋檐,远瞻眺望,连他自己也不知在望什么。 每日早晚,都会亲自侍弄窗边兰草。 约莫是心境变了,他身子日渐好起来,兰草也长得茁壮。 又过了两个月。 苏靖远听闻沈老太傅的孙女沈雅芝寻得了一位世外神医。 那神医医术高明,帮荣阳公主治好了毁容的相貌。 司书问:“国公爷,您可要也去寻那位神医来瞧瞧身体?” “不必了。”苏靖远手指勾动兰叶,薄唇透不出情绪。 他对公主并无情愫,但看见这兰草,总觉得自己欠了一份恩情。 听得公主容颜得愈,心中畅然几分。 不久后,京城内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 将军谢楠竹迎娶郡主云静珊。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京中勋贵皆在被邀之列。 苏靖远揣着帖子,难得出了趟门。 谢府的张灯结彩,四处都是刺目的大红。 谢楠竹身穿金线喜袍,在周围人的道贺声中春风得意。 苏靖远黑袍墨发,肤白如瓷,冷嗤地端起酒杯: “攀着荣阳公主得来的富贵命,如今又娶了郡主,谢将军可真有福气。” 一句话,浇灭了这桌的恭维气氛。 同桌宾客一时不敢出气儿,来敬酒的谢楠竹脸色亦是难看。 “誉国公体弱多病,想来不胜酒力,才喝两杯便说上醉话了……”有人反应过来后,笑呵呵地打圆场,将这幕揭过去。 苏靖远放下酒杯,转身离席。 春去夏来。 夏尽秋至。 京中无波无澜。 等到深秋十月,越国使臣来访大瑜。 宫宴中匆匆一瞥,越国太子梁玉皓和使臣邱鸣认出苏靖远的真实身份。 二人私下与苏靖远相见,双方核实种种细节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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