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间消失了。 他还未出生的兄弟们被踩死了,打种的情夫也没有得到在意。 真好,蝎不禁笑起来。 他会努力做一个不那么恶劣的乖孩子。 漂亮无比的母亲聪明地知晓了一切,挑起靡色的眼尾,轻睇着久候的孩子,问:“你不进来吗?” * 继承了月蝎的异血,拟态的能力便不再止步于拟化掉身上的甲片与异肢。 本该是用来隔绝一切不安因素的会议室里,一对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应该称之为母子的虫族正淫色地交缠着。 黏糊糊的水汽将浓密的睫毛打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 宁挽朝坐在那张跟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脸上,整个人都因为从未体验过的恶劣奸淫变得飘忽失神,雾色的眼睛周围湿红一片,晶亮水液从眼眶漫过下巴。 “啊…呃……”他颈子也跟重造后的身体一般脆弱易折,哽咽着从细长的喉管里喝出气音,踩在绒毯上的足脚不停地磨着后跟。 灵活粗硕的肉根塞满了擦出异红的雌穴,逼得泛粉的脚背被淫性绷紧僵直,腿心挨肏的桃缝水太多了,噗呲呲流到蝎的脸上,覆盖住了装饰用的鼻尖。 蝎热情地喘息着,张开嘴吐出灼烫的热气,比充血发情的肉阜温度更高。 他尽情地吮吸着空气里属于虫母子宫的淫骚味,下唇磨碾着红亮鼓胀的阴蒂,吃得柔嫩的妈妈发出湿甜的叫声,乱晃的屁股压在脸上,坐得更紧更用力了。 叫母亲实在是恭敬,且有距离感,他们已经是吃屄,并且准备肏穴的情状了,蝎在心底无不亲昵痴狂地叫着宁挽朝妈妈。 才成熟的淫邪蝎尾与妈妈那根早就生出无数虫卵的尾肢卡着缝缠起来。 已经很会排卵,享受着排卵的快感的珠色蝎尾尖部还吊着稠块似的孕盘,裂口的位置粉肉翻卷,不断溢出汁水,间或抽搐着挤压出一团看不清数目的卵块。 怎么会有这么情色妈妈呢,一边坐在儿子的脸上被舌头塞爆雌穴舔屄,一边还在不停地排卵,生着不知道多少的新孩子。 蝎不妒忌,他堵住了妈妈发骚淫乱的苞口,这段时间里他会给自己的漂亮妈妈,漂亮老婆注满涨大腰腹的精种,为了不浪费,他会做很恶劣的事。 但亲爱的妈妈会原谅他的。 因为虫族非常需要蝎与宁挽朝的孩子出生。 紧扣在一起的肉壶几乎是不能流溢出孕盘的,只有鸡巴能塞到里面,还非要使点劲才能从缠人的嫩嘴里抽出来,受精生卵的地方怎么能漏出有大用的浓汁呢。 但拟态成中空肉管的舌头径直顶到了子宫口,煽情暧昧地舔吻着这处已经被肏得肥润的小嘴,疼惜狂热地死命嘬吸着,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渴精吸屌的器官。 饱嫩的肉阜里裹挤着熟媚的粉肉,完全是枚成熟的蜜桃果实,已经分开桃瓣骚水噗的流溢而出,诱得品尝的虫子急喘发烫。 肉瓣里的屄缝尽头是生长着蝎的地方,他在那里黏连着其他的卵凝成一块,被不知是谁的种水喷溅受精,又从靓丽的蝎尾里产出。他拟态出的怪异舌头不住地吮吸着从子宫里狂溢漏出的淫水,每一股都带着刻入骨血的气味,淫色无比,柔软甜腻。 就在这些水里,生出蝎的卵被泡养着长到了可以受精的程度。 那根粗长的肉舌仿佛是异形的鸡巴,磨碾着抽搐的宫口。 蝎的手臂抱着妈妈翼翅底下细弱的腰,感觉到那处细窄的肢体恢复到紧实的样子了。 废弃的虫卵好像已经被纠缠的蝎尾刺激排尽了。 明明到了该自己打种的时候,蝎还是觉得不够,又嫩又紧的甬道好色好热,他几乎想把头埋进去,泡在骚甜的汁水里。 “啊…不要在舔子宫了…好爽……不行、受……受不了呃!” 他发痴的舌头挤塞到妈妈的子宫里,听到可怜的妈妈在哭,似乎是爽得要命,整个丰腴的臀都在揉挤着蝎的脸,肉道痉挛着抽缩热烫的水液几乎是顺着中空的舌,灌进淫邪吮吸的洞里。 水流得更凶了,多得像是要把他淹死在这些淫水里,重新回到还是枚卵的时候。 橘色的装饰灯照在宁挽朝欲色横流的脸上,那点带着冷感的五官彻底消融了冰雪,在过量的舔食行为里烧出激烈的热意,他的舌尖都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唇,掉出失控的涎水。 粗长的圆舌奸淫着宫口,跟平时吞吃的鸡巴也没什么两样,纤薄的躯体像是在痛哭般惊喘,要不是那张脸看起来实在娇弱迷离,任谁看了这个场景都觉得是这位带着双翅的异族美人自己在发骚。 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可怜的情态更像是被逼奸肏坏了,眼皮半阖着,嘴唇边抖边哽,紧掐着腰的异形手掌似乎在强硬地逼迫他坐得再重些,坐得再紧些。 最好那枚肥嫩的子宫能被舌头彻底奸烂,到再也不能受精怀孕,只能留下这样一个亲密的孩子。 宁挽朝的子宫被肉舌堵塞起来,潮吹的淫水漏出苞房,顺着蝎尾冲刷着,仿若失禁一般裹着最后的孕盘喷在地上,该是粉屄的淫态,却改换在他的尾肢上。 他是来受精准备产卵的,现在更像是单纯在挨肏做爱了。 这种单纯的肉欲仿若几年前还在宁解怀中时,没有任何别的理由,说是回报,其实就是在吃男人的鸡巴,被肏着拟态出来的菊穴,痴肥到宛如驴屌的性器撑得肠肉快要裂开了,撞得骚心也变成痴肥的样子,轻轻一撞全身都会抖,狼狈地漏出精水来。 好爽,好爽…… 发骚的子宫都要热坏了,孕盘被淫水泡得发胀,挤在软弹的宫苞里,惹得那枚苞房不住下坠,想要去吸根本还没到的鸡巴。 长长的舌头被抽出来,宁挽朝急喘着被蝎抱在怀里,他轻声呜咽着,仅仅是被抚摸着皮肤也会颤着臀尖扑出水液,柔美的蝎尾不断地蜿蜒翻卷,偏被另一根相似的压绞在一起。 蝎尾的尾尖勾缠着,蝎收起尾肢顶端锋利的刃部,变成了和宁挽朝没有开口时的蝎尾一般弯润的勾尖。他的肉茎已经勃起很久了,从进入深处的虫巢长成了真正成熟的虫族开始,闻着妈妈的气味就会想要肏进那枚还没体验过的熟屄。 在虫母周边的虫族会很容易勃起,这很正常,他不是第一个。 蝎才成熟的处男肉屌挂出粘稠的精丝,他紧贴着自己全身柔滑雪腻的小妈妈,觉得一只手就能塞满怀,这种感觉说不清有多美妙,好像他是妈妈在这个世界唯一疼爱的孩子,才能这样彻底地抱缠住。 那双纤长的腿暧昧地挂在蝎的腰上,他可能是等待妈妈的呼唤太久了,连没有经验的肉屌都在本能地寻找着生长着自己的器官,直往软滑湿嫩的腿缝挤,径直顶到饱胀的肉阜上,磨着花蒂滑到了被舌头奸软的屄穴里。 蝎高热的体温熏干了脸上的淫水,他抵着宁挽朝小巧的脸,不住地叫着:“妈妈…你的小屄好嫩好软…咬得蝎鸡巴都要化掉了……” 消减紧实的小腹鼓起异状,子宫都成了这根大得离奇的鸡巴形状,宁挽朝恍惚间感觉宫苞都要位移了。 特意拟化得肥大粗长的驴屌一下将那枚窄小的粉屄撑到透红发亮,顶着酸软的子宫口,一下子肏进了早就被舌奸到痴淫的肉壶里。他甚至主动勾动着怀中的妈妈逸散出的精神,想要分享自己到底有多爽。 不带恶意又同出一脉的精神刹那交融,宁挽朝瞬息共感了蝎的情绪,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让他滋生出禁忌与道德感的伦理。 宁挽朝忍不住惊怒与恍然,突然感觉到那种割裂的古怪,他被肏得爽利的身体忽地弹动着,忍不住开始挣扎,几乎是呛咳着流出失序的泪水,整个躯壳都湿透了。 细长的手指不断地抠挖着蝎的臂膊,面颊上生出不应该有的羞耻和痛苦,这下全身遍布汁水的大美人真的变成了被强迫挨肏的样子,挂在孩子腰筋上的腿都成了无力地抵抗。 “不要…呜…你不可以…哈啊…” 月蝎的亲缘伦理一下子混淆了虫母的思绪,宁挽朝好像也变成了一生只产出两三枚卵的纯种月蝎,每天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游走在星空里,等待着孩子们带着各自的伴侣共享天伦之乐。 太奇怪了,奇怪得让宁挽朝摇晃着脸,变得抗拒着蝎的亲吻,他湿红的唇被带着淫水味的唇齿磨咬着,连带着抽搐的淫窍肆意流汁。 蝎好像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这样,他痴痴地用鸡巴撞着很会吃鸡巴的肉壶,被吸绞得蝎尾都缠得更用力了,那弯勾出邪性的唇不住地啄吻着对方颤抖的唇珠,爱得心脏都酥烂了。 “好会吃…呼……妈妈、妈妈……我射给你,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的妈妈,他的妻子,吃得他都箍不住精了。 蝎的尾巴抵着宁挽朝的尾口,刺着那道用来产卵的缝,无比淫邪地奸了进去。 怀中漂亮的妈妈又在哭了,那根尾巴产卵的时候就忍不住发骚,更何况被另一根尾巴用尖奸进了缝口。 腥气的精种瞬间污浊了没有再留存着子种的宫苞,好长好大的鸡巴顶得宁挽朝有些失神,他的瞳珠颤颤的,在浓烈的情潮里被涨满了宫苞。 那根粗硕的肉茎抽了出去,被淫弄得不停抽搐翻滚的珠色尾肢叫蝎攥住,他疼爱着妈妈身上的一切,尤其是这根马上也要遭殃的尾巴。 硕大的蝎尾上裂开产卵的缝,也像是一枚适合挨肏的屄一般,还会抽搐着流水。 那根沾满了子宫淫水的肉屌还滴着精水,蹭着漂亮靡红的尾缝,用力的,不容抗拒地顶破开那道缝口。 原来它也很适合被鸡巴奸淫。 快速受精剥落的孕盘顺着连接着子宫与蝎尾的口挤进肉道,却被泡在尾尖的鸡巴堵塞住了,宁挽朝张开唇,被撑得有些说不出话,那双眼睛迷茫地睁开,感觉到子宫被不断剥落的孕盘越挤越大。 “不要……啊哈……”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掰掰、茶、玉玉不吃鱼鱼、世界第一螃蟹公主、吴昕庚(x2)、kyelo、schcat、南有槿木、dessert、没有名字、逝水明霞的礼物~ 被频繁的停电搞得头脑昏沉,有点理不清写作思路了,没搞懂自己在写什么,草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7章09第一次用粉屄产卵,满口妈妈肏坏外置子宫,浓精泡大孕盘 【价格:1.0439】 好运的蝎感觉到了妈妈对自己的宠爱。 在这间仅有两名虫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来打扰,没有重复发生他脑海里惹出心烦的淫乱场景。 只有他跟漂亮可爱的妈妈在做爱,湿软紧窄的尾尖缝口夹得鸡巴都肿大了,一看也是跟子宫一样,非常喜欢雄精的发情骚货。 但是那双清云似的眼睛惹人心怜地泌出雨水,似乎要为共感出的逆伦道德冲击晕厥,又再因为逐渐涨大如孕肚般的肚腹潮吹喷汁,醒来接受孕盘在宫苞里揉碾的异样情色。 蝎的妈妈不是故意而为的骚货,是尊贵绝丽的虫母。 富有责任心才会被狎玩得如此敏感,身体又天生会吃雄虫的鸡巴,便一坠而深的到达了淫欲的尽头。 因为太有责任心了,共感了一些不属于虫族的亲缘伦理后,才仿佛是在被强奸一样,一边被塞进卵缝的虫屌塞得撑涨酥麻,一边不住地扭动着虚软滑腻的身子,希望从孩子的身下逃脱,而不是被奸进等同于外置子宫的蝎尾里。 作为虫族的共妻,却让所有肏过对方的虫侍生出本不该有的阴暗妒恨。 吃掉了一名虫侍的蝎清晰地取得了那部分深刻的记忆。 那名被传唤过一次的虫侍杀掉了同批进门,但得到了两次传唤的同族。 身怀异血的虫母让除非母皇命令,永远不会对同族下杀手的虫族也变了。 很努力在为虫族的未来谋划,但是在这点上并不合格,理应完美的六边形缺了一角。 好可怜。 蝎充满爱怜地深吻着自己小小的妈妈,他不想让怀里的虫母是为别的事流泪,只能寄望于宁挽朝足够冷情。 因为他的妈妈已经很聪明了。 “不、准……舌头…呜…!” 蝎漂亮的妈妈手指绵软,抵在流满唾液已然湿透的下巴上,喉管里发出模糊的咽音。唇边溢出涎水,绮丽的唇线完全被红晕染了。 身体重造后的虫母变得无比柔弱,明明是想要用力掰开两张黏连的唇瓣,却更像是在抚摸勾引。惹得红嫩的舌尖受罪,让吻奸过子宫的肉管吮吸到孔洞里。 娇贵的虫母这辈子也没尝过那样接近身体内部的淫味,眼珠抖出水珠,顺着颊线流进浓丽的发丝。 他似乎也被那股甜腻的色香扑淹住了呼吸,眼皮颤颤地发软,口里分泌的水液没了抵挡蓄在舌窝下,让那根淫邪的舌管包到舌根,轻易吮吸到肚子里藏起来。 蝎的膝盖顶架起宁挽朝的腿足,那双肢体比起夹更适合磨这个词。轻飘飘地用发粉的膝骨揉着濡慕爱重自己的孩子,跟在逼精似的暧昧勾划。 他邪性的面目笼上淫秽的热气,感觉到自己喷过处男精的肉具让卵缝挤得发疼,显然是被引诱着涨大了几分,叫那根柔美的蝎尾狼狈抽动,连接珠串的窄口都撑得粗了。 这批卵是蝎的孩子,可他暂时不想被这群东西打扰到肏妈妈的孕穴,恶劣地将鸡巴泡塞在里面,弄得那截细腰的弯弧愈发明显。 他的妈妈怀着儿子的卵,正被儿子的肉屌肏奸呢。 蝎难耐地用蝎尾压住乱抖的孕器,迟迟排不出虫卵,孕道泌出大量的汁水,混着拥挤的宫苞被孕盘磨挤出的淫液,那点被窄穴紧箍的涩意冲淡了,不可避免地散发出作为妻子和母亲的两种气味。 湿热紧窄的卵缝抽缩痉挛着流水,就是排不出一枚卵,反而痴痴地嘬着青筋暴突的虫屌。 “妈妈……赫…老婆、有点忍不住了,让蝎肏肏你的尾巴……”面目痴红的年轻虫族晃动着建顺的腰肢,弄得那根漂亮的尾尖都在战栗晃动。 宁挽朝听得浑身颤抖,被塞饱的蝎尾直接打出尖锐的痒软,他不禁扬起颈子,尖俏的下巴折在缩起的肩胛上,眸光闪闪从红透的眼尾逸出,可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出惊慌脆弱的情态。 那头发丝细碎散开,不长,雪白的面颊抹开浓重的靡丽,陷在这团暗色里,反而似远山新雪上长出桃枝,清艳娇妩得叫人心颤。 就是嘴里还塞着一根古怪奇异的肉舌,将他含蓄的淫色涂上直白的肉欲。 好色,怎么会这么色? 要不是宁挽朝做妈妈也色得要命,又怎么会被自己的孩子奸淫呢? 吃尽了妈妈唾液的舌管‘啵’的一下抽出来,蝎激动得尾椎都在打颤,泡在出生通过的卵缝里爽得有些过头,那根特意做成的淫邪肉舌滴出饥渴的唾液,沿着起伏的柔弱颈线舔舐。 熟悉的乳香丝丝缕缕勾缠到蝎的传感器里,柔软香甜的胸脯一片雪艳,湿淋淋的,铺着一层从肌肤里排出降温的水露,秾丽的乳尖翘起,顶端凝出点点白色。 宁挽朝的血都是香的,流出来的水露也是香的,不然蝎也不会连这层轻薄的水膜也尝出清甜滋味。 这点汁液被体温一熏,能勾出更狂热的燥意。 更何况,那根很会吮吻嘬吸的肉舌已经难耐地压了奶尖上。 一直勾引着他的乳汁很少,而且会越来越少,他却红着眼用力,把那枚奶尖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吮吸。近乎真空的舌管里,星星点点的奶丝泌成珠子,再变成细小的水线,顺着连同食道的肉管吃到胃里。 “妈妈的奶子好好吃,蝎最爱你了……” 蝎趴在妈妈柔弱的胸脯上,压出一股强力的乳线,圆钝的指尖抓在他的身躯上,连道白印也没留下,他像是被这调情似的力道抓挠到心里,那股酥麻的痒要命地传到尾椎。 猩红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瞧着那枚裸露的乳尖,渐渐眯起眼皮,他被绞得太狠了,迫切地想要肏屄射精,蝎尾摇晃着翘到宁挽朝发润的奶团上。 只是蝎太喜欢妈妈贫瘠的小奶子了。 收起锋尖的尾抵着那枚艳色的奶头,危险又淫邪地碾磨起来。 是不是要再奸淫几次他柔弱易碎的妈妈,这对产出不丰的地方才能再度凝出馋人的乳水…… 蝎的鸡巴磨奸着妈妈的卵缝,硕大痴肥的屌茎碾压着堵塞饱胀的孕盘,轻易挤烂了部分从血缘上来说,应该成为他的孩子的虫卵。 实在是太爽了,更想吃奶和妈妈亲近的欲望,仅仅是因为磨了磨含吸肉茎的屄缝,便瞬间发生了转变。 “长着这根骚东西好辛苦,蝎来帮帮妈妈。” 粗大的鸡巴痴烈地肏弄着可怜的蝎尾,那根尾肢生来就不是这种职能,翻涌堵塞的孕盘被狂猛的顶冲倒逼回已经涨得不行的子宫。 那枚除了吃屌和暂存孕盘,再没如何撑大的器官,此时仿若人类母亲一般,在细窄的腰肢上鼓起圆滑的弧线,勾出属于孕母才有的隆起。 被孩子肏怀孕的小妈妈有些无力,被迫躺在孩子飞快长大的身躯下接受淫亵肏奸,混淆了种族伦理的大美人简直快被逼晕了。 涨着排泄不出的孕盘的子宫曾睡着蝎,塞着鸡巴奸淫的卵缝产下了蝎,受着吮吻舔食的胸脯泡养过蝎。 无助的虫母连腿弯都没有力气了,脚趾蜷缩着吊在疯狂耸动的腰上乱摆,光露似的脸满是潮红,表情混乱发痴,被吸肿的舌尖有着不灵巧淫色的圆钝感,偏偏缠着一圈又一圈收紧过的环痕。 “呜……子宫、好胀……不要再弄了……快要……” 不论是宫苞还是蝎尾,快要坏掉了…… 外面又站满了新的守卫,很容易就能听到整齐划一的步伐,震动顺着连接的墙体传到蝎的全身。 为了确保虫母的安全,除去遍布虫侍的房室,其余每间房格的隔音都专程做得差些,以便意外发生。 所以宁挽朝例行会议才会将所有虫族拉入精神海。 所以哭泣的虫母所有呓语都被听到了。 但虫族不会害羞的,只有带着异血的虫母才会因为奇怪的共感陷入折磨的情感里。 蝎射了太多的精种,直到现在,那苞似乎涨大到尽处的子宫还在机械地受精剥卵,想要将代表虫族未来的卵送到外置的产卵器里排出,甚至还能淫荡地被饱胀的酸涩感碾压潮吹。 “妈妈好会吸,好色……” 宁挽朝抓着束缚自己的手臂轻声发出低泣,心脏酸软一颤,下一秒又被舒服得要命的鸡巴奸得淌水。 可是他模糊地感觉到,腹中柔嫩的子宫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又是一股到了尾肢却被逼回的孕盘挤到宫苞里,宁挽朝的内脏似乎都要被翻涌的黏合卵盘顶压开,舌尖瘫软地挤出唇瓣,滴答答的拖出水线。 蝎肏得更厉害了,他像是马上就要死在妈妈美艳漂亮的躯体上,腿上的筋肉跟鸡巴一样激动得爆出青筋,明明已经奸干得非常用力,适合挨肏的虫母一边显露着可怜,一边顺利地承受下来。 产卵的地方也应该获得被肉棒肏的权利,尾尖原本不比根部硕大的珠串,也因为塞了大屌涨得大了些,哀哀地拖曳在地上,内里倒是吮绞紧缠,非要吸出精。 强烈的精柱尽数灌注到卵缝里,那根长屌连根都恨不得喂给第一次被肏这种地方的妈妈,捅到底了依然耸动着想要更进一步,要是人类说不定已经将精囊一起塞进去了。 宁挽朝翘着胸脯,软倒的舌头也尝到了喷出的奶汁,温热地溅到他的脸上,像是被射了一脸的精水。 他的喉咙被堵得发梗,只能喝出轻飘的气音,颤抖着睫毛,挂住的奶珠忽地掉进了眼眶里,瞬间揉开浅淡的白,叫雾色的瞳珠愈发朦胧。 混着淫水与滑液,满是能让虫母受孕的子种一起倒灌回子宫。 每剥落一块孕盘,那枚勤劳又淫荡的宫苞便会迎来新的房客,青稚无比未受精的孕盘。 “怎么又……哈啊…呜…到底在……” 长着类似于外置子宫的蝎尾,根本用不着挨肏受精、等待怀孕再排卵生产的宁挽朝,第一次被迫打开了那道撑到极限的苞口,肥润的肉环被无数的孕盘挤得翻卷。 他像是在体验钝痒的破处,睁大了双眼,两腿摩挲着打抖。 粉色熟屄狂溢出连结粘稠的孕盘,凄凄哀哀喷在扑在背后的翼翅上。 蝎不住地舔舐着妈妈的脸,带着一些歉意和饕足。 “对不起妈妈,把我们的孩子肏坏了一些……” * 虫族突然多了一支原本不存在的类目。 蝎子一般的尾巴,尾尖藏着锋刃与猛毒。 更重要的是,强大的拟态能力几乎没有任何代价,就能完美的变成另外的种族。 最早跟在宁挽朝身后的虫侍知道,那就是对方还没变成虫母之前的样子。 而现在的虫族非常需要这样的能力。 以母皇最亲密的孩子自居,却没有大部分虫族天生伦理心的残缺虫族受到了虫母的宠爱。 比起很多虫侍暗地里的风起云涌,蝎简直在明目张胆地恶性竞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爱怜至深的母皇每次宠幸蝎的时候,总会哭得更厉害,不是承受不住的泣音,而是一种抗拒惊慌的哭腔。 可虫族实在需要蝎这样类目的虫子填补重返星空的重要一环,他们尽职尽责的母皇还是会经常敞开美丽的身体,让那只可恶的虫子狠狠欺负一通。 作为虫母的乳汁里诞生而出的虫族,蝎比之后孵化出的虫蝎类目都要强大,自然由他来引领这支新生的类群。 宁挽朝准备登入微型虫巢,但对他来说有些许高,自己踩上去的话会有点不体面。 最为高大的甲珉轻柔地挽抱起那双雪腻的腿,将其放进内有乾坤的小巢穴里,仿若是一枚全世界最精致昂贵的礼品雪球。 蝎领着虫蝎类目的虫子在微型虫巢下跪,他痴热地凝望着自己妈妈:“蝎一定会为您献上胜利!” 平时总是那样冷淡的脸也生出意气的血色,下头俯瞰着一望无际的虫子们。 有着一点柔意:“好。” 因为今天便是虫族重新崛起的开始。 倒是跟在虫巢边缘的几个老牌虫侍面色微微发黑。 总感觉这小子有些故意来事的成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盲酪酪、狐狸爱蜂蜜、三甫木、老婆嘿嘿老婆、逝水明霞、吴昕庚、schcat的礼物! 母子play暂告一段落,准备征战星空见见双重意味的老情人 竟然有一种本单元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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