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实则能轻易折断生物脊椎的指头尝试着,一直摸到腰胯之间。 粉润的指尖按在那截肌肤上,酥麻鼓胀的仿若幻觉,那里依然平坦紧实,没有任何突起异样。 宁挽朝一个晃神,却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正发生着异变。 好像其中生长出了一个陌生的器官,就隔着一层皮肉肆意胀大,挤占出自己的地盘。 越是深入虫巢,这种古怪的幻觉越是频繁强烈。 好饿…… 宁挽朝喉咙顷刻间发润了,他轻轻地舔湿了自己的嘴唇。 在光线彻底消失的夜晚,将其抹上了一层润晕。 他应该把这两个音节说了出来,身边的同伴递过来一枚果实。 很好吃,但那种饥饿却变得更加强烈了。 甘甜的汁水坠在唇上,宁挽朝睁开眼睛。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们攻入虫巢见到了母皇,然后呢? 要是那位不负责任的母皇并没有生下过继任者,甚至连休眠期的卵也没有,到时候又该如何? 宁挽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要重振虫族往日的荣光。 他的眼瞳落到身边的虫族上。 河刺,河荆类的最强者,也是预备虫侍。 本该充入母皇的巢穴中,但是当时宁挽朝看中预备虫侍的强大,邀请河刺加入到反叛队伍时,对方没有犹豫。 他们的目标看起来出奇的一致。 宁挽朝思虑着,他这种从人类世界辗转回到虫巢的虫族,即使再强也是孤立懵懂的,血脉基因的优异也不会抹平无知。 而会被选中做预备虫侍的虫族,从选中的那天起就会开始学习一件事。 怎样让虫母快速受孕。 宁挽朝觉得,河刺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 河刺准备拿出第二枚果实。 他身边就是闭目沉思的宁挽朝,他们靠得很近。 近到河刺不需要转头,便能从芳香的果实甜味里剥落属于宁挽朝的气息。 冷冷的,却无比魅惑。 就像宁挽朝。 尖利的眉眼漾出浓稠黏腻的痴迷,蜜水一样淌出来,几乎要绕着裹到身边的宁挽朝身上。 好香,好甜…… 猩红的信状舌刮着利齿,河刺附着甲壳的脸升腾出热力,他状似无意,贴着宁挽朝坐得更近了,从空气中捕获到更多的香气。 看起来雪白柔嫩的虫族,既是河刺的同伴,也是他的心上人。 本该成为虫侍的高等虫族在见到宁挽朝伸出的手时,毫不犹豫做了对方的身后臣,义无反顾选择追随,一起举起反叛母皇的旗帜。 宁挽朝在这时探出手,正好搭在河刺的手臂上。 满怀柔情的河刺黏腻的心思绞缠着,他转头对上熟悉又显出些陌生的面容。 即便是无光的夜里,也不影响虫族的视力,逸散出愈发多虚幻柔光的脸才从什么地方抽离而出,目光渐渐凝实。 宁挽朝的口气像是在说着很普通的天气不错,开口却是:“河刺,如果母皇并没有诞下过能成为继任者的卵,你要帮他。” 河刺的满腔柔情都发冷了。 他勉强露出一个不吓人的笑容,尽量如往常一样回答:“宁,你在说什么?” 宁挽朝又说了一遍,甚至补充着:“河刺,你学过不是么?而且你很强,虫族现在衰弱得厉害,需要强大的血脉诞生出新的战士,我会跟你一起……” 那双冷媚的长眼凝出热意。 却是将河刺塞进了冰里。 红得像是樱果的唇瓣张合着:“你要教我。”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吴昕庚(x3)、尾猫、啾啾啾、逝水明霞、兰唠子、诺亚、云水怒、不要下雨了、不为东君、木槿、世界第一螃蟹公主、dessert、安瑾宝宝、谷雨、玉玉不吃鱼鱼、没有名字(x2)的礼物! 宁挽朝:你会的多,你要帮母皇受孕 河刺:????? 之后 河刺:我来了! 因为抽中的三位都提到了虫母,所以优先开这个单元了,兜兜转转了属于是 不过这个单元我的纲也不算顺,可能会有点跳,见谅! *虫族的细分种类都是我捏造的,要是自然界真的有,那也不是原型!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0章02暗恋发疯的同伴不想做母皇虫侍,受踩下体质问,弄脏自己的脚 在即将到达巢穴深处之时,这个一直以来和谐得不正常的队伍,终于爆发了第一次不算争吵的争吵。 河荆类虫族跟它们分类的名字一样,适合潜伏在水中,有着锋利的甲壳,仿若河水的荆棘一般长挑锋锐。 一旦纠缠住猎物,便会用身体和尖将之刺缠绞插死。 河刺比普通的河荆类还要高挑,甚至外骨骼带毒。 他偏偏用自己没有半点硌人甲壳的肢体,藤蔓似的抱挽住宁挽朝的腿,双腿已经跪倒在地,显出与争吵不相符的低势与臣服。 口中忏悔着:“宁……不要生气!” 河刺拒绝的话一出口,瞳孔便紧缩,他在宁挽朝面前一向充当着知心盟友,永远都是一头劲追随,哪里这样直接过。 他精准的手指发抖。 于是当即做了姿态,只希望宁挽朝不要生气。 河刺的脸几乎要贴着宁挽朝的腰胯,手臂再往上便是人类称为臀部的位置,那里少部分时候,会隐蔽地藏着虫族的生殖器。 隔着对方天生附着的轻甲,河刺灵敏的嗅觉闻到了更浓郁的气味。 不对,不是嗅觉。 他的瞳生出异色,颊上仅有的软肉挤在宁挽朝的胯骨,身躯跟那双部分遮掩在轻甲下,肌肤半露半包的长腿亲密无间。 头领雪粉色的膝骨便落在河刺的手弯之中,细滑的皮肉柔软地贴近着皮革似的胸膛。 娇弱的,柔嫩的……好像底下是多汁的血肉,而非强悍的骨节,轻轻一挤,全是香甜的汁水。 河刺的拟态眼变回原型,瞳孔拉长细长的缝。 接收到香气的,是他的神经。 宁挽朝的味道入侵了所有的感觉器官,河刺伸出舌尖在空气中一晃,大脑也随之反馈出足以烧着他的热力。 河刺失神着,忍不住向着最浓郁的,仿若饱熟果实的位置埋去。 而一无所觉得的宁挽朝偏偏任由同伴的头首,甚至吐息深入自己的胯间。 那个地方是宁挽朝拟态出的人形肢体。 他的强大来自于随心所欲的拟态,除去无法改变的外骨骼和脸,想要变出什么肢体都是可以的。 只是现在样子已经习惯了,改变会让宁挽朝不适应身体,无法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按理来说除了薄甲与骨肉,臀胯间本该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但是宁挽朝的肢体模仿了人类的结构,河刺收起尖刺的手臂陷在丰腴的肉感里。 软弹的薄甲之下,桃型的瓣缝勾勒出对于虫族来说无法体会到肉欲的轮廓,嵌着一枚曾经用来‘付账’的器官。 虽然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类似于泄殖腔的部位。 “我没有生气。” 宁挽朝云淡风轻,到没有感觉被冒犯。 他的手指还滴着果实的汁液,手臂一展,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不便上前的人来拿着。 尽管宁挽朝已经是享受队内最高规格的虫族了,作为负责的头领,他自然不想浪费手里的食物。 他们物资不算丰富,也不知道母巢尽头的情况,浪费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河刺锋利的眉眼平日称得上盛气凌人,此时倒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像狗一样。 宁挽朝突然想到这个形容。 收养过他的人类家里也有一条,宁挽朝走到门口的时候,只需要再打开门,就会看到一只差不离的生物缠着自己的腿。 抱得很紧,宁挽朝有些走不开。 他将咬了一半的果子放在蒙枝的手里。 对方听话地接过来,张开嘴,暴露出满是利齿的口器。 肉柱似的舌头带孔,刚好能塞进宁挽朝细长的指节。 樱色的指甲慢慢没入肉粉的口,仿佛是被吃掉一般,一直连着指骨吞到指缝。 蒙枝的神色泌出几分贪,几乎将宁挽朝的手腕也裹在口器中舔食,那张看起来像初中生大小的脸浮现出阴诡的异色。 蒙枝差点藏不住这次的拟态,头顶探出触须。 宁挽朝的手被放出来,白皙的手指一根根被舔舐干净,沾上另一种水液,迎风吹干。 蒙枝吸得有些用力,舔刷好的粉尖颜色更红了。 应该真的很好吃。 在场的虫族看得忍不住吞咽津液。 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宁挽朝感觉自己的骨骼被吮得发酥,就连赤裸在外的肌理惹来风吹,也会产生奇异的软刺感。 空茫的虚弱叫他一时摇晃,腰向前扑绕着河刺的头。 宁挽朝平静到犹如镜湖的心躁动着,受制于人的腿勉强挤出力气,撑开些许缝隙,他轻轻地踢了河刺一脚。 漂亮精致到意味着血统无比高贵,就连虫族也会欣赏的柔润红唇不高兴地抿着,又张开,开始质问:“你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河刺摇头,其他同伴也没有说话。 其实所有虫族都在心底跟随着河刺摇头。 他们仅仅是在追随宁挽朝而已。 至于那位很久没有消息的母皇,却是一开始没有半分痕迹。 这支队伍的确上下一心,宁挽朝的心坠着剩余所有的心罢了。 虚幻到能在夜色中凝出光晕的脸有些困惑。 宁挽朝的眉渐渐绞在一起,他对虫族有着非同一般的责任心,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不愿意为了虫族的未来担当母皇的虫侍。 那句甜蜜柔软的话像是从一开始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虫族是为了虫母而存在的,反之亦然。】 这样的理所当然,催使着宁挽朝踏上了这颗并不熟悉的星球,无名的召唤推着他回来,一直深入到虫巢的至深处。 温柔朦胧的声音便如水从汽变作液体,漫流在宁挽朝的心头,湿热的慰烫着流落在外的冷情虫族。 正如虫族的传说,虫母是所有虫族的开端。 宁挽朝的目色抖落了冷,映出几分骄矜,莫名的情绪在听到有虫族不愿对母皇负责时升到最高。 怎么可以? 他的声音高扬,驳斥道:“不可以!” 河荆类的生殖器便是少有在胯间的类目,宁挽朝无声息地恼怒着,使得他方才只是轻微踢蹭河刺腿部的足掌,现在一步踩在对方的胯间。 河刺的性器已经湿淋淋的探出来,粘稠的汁液浓白一片,黏着宁挽朝藏在甲壳里的足尖。 腥气随着气流的涌动荡开,靠近的几名虫族几乎克制不住要弹出隐藏起来的外骨骼。 宁挽朝微微一愣之后,嗅到了那股来自高等雄虫的发情气味,他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生出热意,配着从刚刚就萦绕不散的虚弱,竟然浑身发软。 那双朝雾似的眼睛揉出水意,唇也喝出热气。 他忍不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足下,踩得那根热烫溢水的肉根更胀了。 好饿…… 又是那种不同以往的饥饿感,腹中的坠胀也随之而来。 宁挽朝压着河刺的头,嗓子轻颤着,溢出与胯间逸散出的香同源的甜。 “你的生殖器很好…唔…为什么不给母皇用?” 说完他喘动两下,手肘从河刺的头顶滑到肩颈。 气力也似用尽了,膝盖顶着河刺的胸膛,发软的脚揉滚般踩踏着显出狞色的器官,绵成一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河刺的生殖器官竖了起来。 但踩一下便能硬起来的肉具,应该能很快让虫母受孕吧…… 宁挽朝的屁股近乎是坐在了河刺的臂上,脸颊晕开难耐的红,将那片雪色的颊擦出柔媚的色香。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腻成什么样了,贴着抱揽住自己的河刺,任由对方深刻的五官从腰滑到胸脯。 仅有小半肌肉裸出的胸膛今时敏感得要命,被炙热的吐息一熏也润得发粉。 宁挽朝抓着河刺的发,强迫顺从他力道的虫族抬头。 泛出水的眼扫视一圈。 他好像因为对母皇的责任心变得格外虚弱,而这群追随自己的虫子倒是因为不够忠心没有什么异常。 宁挽朝的手掌抵在河刺的额头上,媚色的眼尾扇出靡红:“说话。” 河刺看呆了。 也不只是他。 他们不都是战斗用的雄虫么? 偏生宁挽朝美得要化成一捧仙雾了。 河刺‘咕噜’一下,干涸的喉咙吞咽着自己因为饥渴,正在紧急分泌的涎水。 从小看着俊俏面孔长大的脑子也被这团惊人的容色撞得晕眩。 他甚至无法在宁挽朝的面前说谎,否则就不能开口。 河刺哑着嗓子:“我只想给你用。” 河刺漂亮无匹的心上人今天软得要命,乖乖坐在他手臂的甲片上,就连生气都不是像对待敌人般枭首割喉。 他被柔软的脚踩得好爽,隐隐透过甲片传来的肉感也嫩得紧。 甚至,再多感觉一些那股香气。 他就会…… 形状异常的指头扣在宁挽朝的胯上,河刺阴冷地擦过周围的‘同伴’,心中的惶然被淫色的旖念取代。 他摆出一副甘愿受罚的表情,说:“宁,你干脆尽情地……惩罚我吧。” 宁挽朝冷冷道:“到时候我来。” 不老实的性器被更用力地踩踏着,河刺从喉咙里挤出飘忽的调子。 他兴奋的舌被自己口中的利齿阻隔着,痴迷地凝望着此刻格外强势的宁挽朝。 终于能正常说话:“……好,我教你。” 如果是宁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甲珉迈步出来:“宁,明天还要去母皇那里。” 冷厉高大的虫族好像在为河刺求情,实则目光只是迷恋地追逐着宁挽朝的每寸表情。 河刺被嫉妒了。 冷峻的甲珉,乖巧的蒙枝……所有虫子。 他一清二楚。 这是受罚吗? 这分明是堪比繁衍的狎昵亲密。 宁挽朝拒绝了,他的脚最后被彻底弄脏。 腥浓的汁液裹藏着无比细密的卵珠,甚至网一般喷到了他的腿肚。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吴昕庚、比伯安、逝水明霞、谷雨、露娜、狐狸爱蜂蜜、kyelo、dessert、snaly、甘楽、木槿的礼物! 大家全都是人外捏,不过朝朝其实已经不是处女了嗷 虽然对他来说只是拟态,不算繁衍行为! 私设是虫族没有衣服,只有拟态或者甲壳,所以当了虫母就完全光溜溜了,咳咳 不过朝朝以前也穿过衣服啦(扭捏.jpg)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1章03成为真正的虫母继任者,长出幼嫩宫巢,被缚在茧中滴落蜜汁 自己竟然招了一队对母皇没有半分责任心的虫子,宁挽朝非常失望。 比起扶起不再眷顾虫族的虫母,队伍里的成员终于坦白,他们只是追随宁挽朝而来。 样貌乖顺讨人喜欢的蒙枝弯下身来,他也学着之前受罚的河刺,柔软得像是棉花般的手臂抱住宁挽朝的腰肢。 愈发虚弱的宁挽朝摇晃着靠倒在甲珉身上,不明白为什么。 自己这样遗落的虫族都无比向往的虫母,这群真正长在虫巢的家伙却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 的确没有半根骨头的蒙枝伸出触角,脸上几乎激动地要泌出粘液,就像他的本体那样。 “朝朝,你才是我们的向标!” 为了宁挽朝能实现心愿,他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即使要,直面母皇。 第二天,所有成员休整完毕。 可宁挽朝精神状况越来越差,甚至没有在约定的时间点醒来。 他的手始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休息时也感觉到那里的异常,不愿离场。 漂亮的虫族蜷缩着陷在深眠之中,平静的识海仍在做梦。 虫族是没有梦的。 不对,应该说,几乎所有虫族。 除了虫母,和被虫母辐射影响的虫族。 但宁挽朝不知道这点。 而此时,他的梦里反复出现一个从未听过,却已然熟知的声音。 [来吧,来吧……] [我的孩子,快,快回到妈妈的身边……] 一双洁白滑腻的手似乎虚幻从背后抱住了宁挽朝,酥软的意识再度飘荡在水一般的精神海里。 熟媚的指一直顺着神经游走,摸到了生出异样的腰腹上。 里面的东西长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透骨的香气从宁挽朝的甲片里渗出,顺着他网须似的精神丝线飘摇,潜入影响着所有成员的意识。 宁挽朝带着讯号的‘信素’逸散开,将四散侦查的虫族无意识地聚拢在自己身边,形成包围守卫的状态。 没有一只虫族发觉不对。 如果不是计划和战斗本能,他们早就该这样做了。 甲珉舍不得叫醒宁挽朝,对着躺在叶片上的头领束手无策,他被河刺提醒到。 “虫巢已经衰败到最深处了,宁不会允许我们拖延的。” 没有苏醒的虫族沉在同伴兼下属的怀中,甲珉展开身后的壳,形成盾牌似的隔档。 披着乌黑轻甲的雪白人形仿若一枚临近成熟的果实,散发着熟悉的,却愈发浓郁的甜香,叫这群心思不正的虫子更加情绪激荡。 绵软的腿随着步伐轻荡,蒙枝迈开不熟练的脚,快要融化的手托起宁挽朝的足甲。 肉色的肢体‘啵’的一声,液体般包裹在裸露的肌肤上。 因为食用了宁挽朝吃剩下的果实,蒙枝的眼球也变成了同样的颜色,熟烂的瞳饥渴地凝着正被自己‘食用’的腿肢上。 他迷离着,腿也快融化了,全身的拟态都变得摇摇欲坠,几乎要改为在地上蠕动行进。 蒙枝的舌绕着口器中圈状的齿道舔舐,如果可以,他更想直接变回原型,将宁挽朝包在自己的身体中食用,甚至…… 轻飘飘的嘴无意识道:“朝朝,好香……” 没错,好香。 香到,这支队伍愈发拥挤了。 [这里的果实,已经快要长成适合虫生长并吃掉的样子了……] 那个声音说着,汹涌的精神海将宁挽朝放出。 宁挽朝倦怠地睁开眼,身体仿若被抽干了养分,用去滋养什么器官了。 他的脑海里停留住最后一句未尽之言。 而那双朦胧的眼中倒映出同伴投注而来的,无尽的爱欲与贪求。 是宁挽朝知道并看过的眼神。 * 虫巢最深处。 这里已经几十年没有工虫出来了。 每一任虫母的喜好都不一样,自然也就没有现存的虫族知道,现任的虫母所在之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嘀嗒’‘嘀嗒’。 他们一路上竟然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虫族。 虫族除非天生基因残缺,几乎全部效忠于虫母。 于是这些没有残缺的虫族在同类走进一定范围时,如同队列频道加入了一枚新的麦频,会很快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对于生长在虫巢的虫族来说,这是本能。 宁挽朝这样不会被识别,却依然忠于虫母的才是特例。 作为特例的虫族又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被放在软床般的墙壁夹角,留下了常围守在身边的三名虫族照顾。 剩余的结成小队搜索着虫母的位置。 宁挽朝融在精神海里,仿佛来到了人类所说的子宫羊水中,只是这一次暂时没有另外的声音传来。 仅有温柔的潮声抚摸着耳膜,轻哄着离开母亲的孩子。 虚幻的手揉着宁挽朝的脸。 飘忽的脑海里渐渐显出高挑迷蒙的人形,露出一张由光晕组成的面容,与无法醒来的宁挽朝有七分像。 他瞧着自己的孩子,轻声地。 [你将会是,虫族的新皇。] “唔……”宁挽朝低吟着。 立马有来者查看他的情况。 河刺拂开宁挽朝因为反叛虫母受到惩罚,而变得汗湿的额间碎发。 带甲的指头顺着挺翘的鼻点到了唇上,将狰狞险恶的爪尖都染上了娇嫩的颜色。 真美啊,哪里还能有更美的虫族呢? 每一任虫母都是名震星空的大美人,有着天生直达精神的诱惑力。 失去了虫族身体上的强悍,虫母的精神海便真的成为了海,那是没了所有依仗残留下的手段。 他们精致脆弱,见过他们的异种族首领也会这般说。 至于精神力,仅在传闻中被当做不靠谱的野史提到。 河刺的心上人已经美得无法言语了,就连身体也无比强大。 甚至叫他这名本应去做虫侍的雄虫,滋生出难耐的爱欲。 很长一段时间里,河刺都觉得,要想达成所愿,他只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比起多疑自私的人类,完全统一的械族,每只虫族都有着独立但不完全独立的思想。 对虫母忠诚,对敌人阴诡。 这份忠诚在这段时间失效了。 三只虫交换眼神,齐齐望向了半阖着眼皮,却失去意识的宁挽朝。 对方好像更漂亮了,尤其是这般娇弱,需要别的虫族守卫和保护的时候。 矜持又娇贵地睡着,浑身香甜湿润,非常的…… 淫色。 简直实在蛊惑他们伸出肢体,去摆弄触碰,去狎昵亵渎。 这哪里像是一场反叛,分明是新旧王的交锋与更替。 不然为什么在场的三名虫族,都因为这只虚弱沉眠的虫族,亢奋激动地支出了黏腻的性器。 甲珉忽地转过头,虫巢深处的墙壁柔软得如同卵泡般,手指轻触便荡漾出波纹。 他扯掉自己黏在墙上的掌,发现其间已经能拉出靡红色的丝线,脸色骤变。 “宁!” 红色的水纹绞裹着无意识的虫族,像是要将其吞噬。 三名虫族不顾无名的危险,探出肢体去牵住宁挽朝无意翘起的手,发现黏腻的墙体犹如泥沼,越是用力越是坚硬。 而此刻,墙壁中渐渐浮现出另一具人形的轮廓。 仿佛是从海底浮升至水面,柔软的壁汁水似的逸散开来,纤弱迷蒙的虫族从墙中滑出。 琉璃似的翼翅包裹着他雪白的躯体,那张与宁挽朝有七分像的脸上,红润的唇已经失去颜色。 他依然美丽,却似乎行将朽木。 周身漫出雾气的虫族开口:“不要去拉我的孩子。” * 几十年前,虫母诞下继任者的卵鞘后,被异族的情人背叛。 一生只能生下一次的幼卵被盗走。 又因为几股势力分赃不均,出现利益争端。 本该在虫巢长大,顺利蜕变成为下一任虫母的王虫流落在外,最后难以找寻。 作为星空中最极端的三个分支中无比可怕也无比脆弱的种族,虫族的王虫总是受着异族觊觎。 人类每过几百年,便会开始新的周期,有新的统治者,不断往复交替。 械族干脆全族上下皆由不死不灭的父神掌控,仿若宗教中的永生全能神,万死不僵。 唯有忠诚于虫母的虫族。 他们数量庞大战力强悍,甚至拥有智慧不惧真空,全盛时期仅仅人类蓝星时的一天,便可摧毁一颗星辰。 虫族所过之处皆是虫母之巢,赫赫威名震慑星空。 但作为虫族领袖的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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