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舌尖掉出来,即刻叫机敏的臣下吸住了,他无比辛苦,酸胀的肚子提醒着自己的职责,便只能晃动着布满蠢动性器的桃臀,模糊地带出仿佛哭泣的音调。 “好痒…呜…好饿……好想……” “好想怀孕……” 在受孕的过程中,虫母哭泣是常有的事,可以不用像往常一般紧张,只需要快要交配便好,强烈的快感会瞬息冲垮一切难耐的恼恨。 但还不够时间。 宁挽朝被玩吹了两次,粉屄都吹得酸软酥烂了,满腿都是精卵网潮,依然还是没有虫子去触碰充血的肉花。 他不住地急喘,胸脯仿若在勾引吮吸奶团的虫族,一翘一翘地喂养着吃不出奶水的雄虫,绵长的蝎尾抽搐着甩动,那具雪艳的身躯便滑着躺在了精水积液中,粘稠的子种浸没了乌黑的发丝,甚至涌进了耳窝,弄脏了晶莹的翼翅。 稚嫩的虫母睡在越积越多的精潮与精种中,浑身布满雄虫杂乱的气味,很显然他是一名淫荡的妻子,拥有无数名丈夫,只是念在还没熟透,全身上下最该被奸淫猥亵的器官依旧纯稚青涩。 “呜……掉出来……呃……” 那道桃色的缝口忽地溢出一块黏连的块状物。 里面满是未受精的卵盘,昭示着它完全变成了淫乱发骚的器官,真正地成熟了。 可以吃下无数根雄虫充满爱意与淫欲的鸡巴,准备育种了。 已经彻底催熟子巢生殖欲望,河刺再无法忍耐心上人喘息轻泣的吟叫,对于纤细的虫母来说非常有压迫感的身躯低伏,长满突起的肉屌挂满了溢涌而出的细密精卵。 粉白漂亮的小批无比光洁,淫色得要命,满是汁水与晕红,像是在淫水里泡大娇养的,只是靠近,虫茎便翘起几欲为其塞满此生所有的子种,让若即若离的领袖妻子只顾着给自己产卵生子,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饱嫩的肉缝早就被淫水和精液泡得发胀,环口都是肥润的,弥散出痴红的淫韵。 宁挽朝的手臂好像也被四周的虫族吃在口器之中,饥渴的虫们失控又有序。 他们将至高无上的母皇初生的性器官让出来,却默契无比,像是融成了一个整体,组成了由筋肉与甲壳筑造的异种之口,迷丽的虫母正是陷落在这不断涌动推挤的口舌间,裸露在外的地方仅仅只剩下娇弱美丽的面容和受孕的位置。 其他的肢体全部被贪婪地藏在巨大的舌中,被交换食用着,将雪白的身子舔舐出靡艳的颜色,就连纤薄的翼翅也逃不脱。 宁挽朝曲折的淫腔湿润高热,没有任何阻碍,紧窄嫩嘴不是值得可怜的处女,分明像是被精养了几十年,早就等不及要吃鸡巴了,才被肏开便咬死了第一名丈夫的驴屌,淫荡的腔肉立马被茎身上的凸起碾磨软烂,抽搐着从宫苞里抖出水来。 “呃……好爽……捅到了…呜啊…” 那张总漫不经心游离在外的矜冷面目,此时被横流的欲色熏出痴红,颊腮溢出惊人的淫靡骚情。 他的子巢没有半点防御,苞口只是用来防止精卵外溢的单向通道,雄虫的鸡巴吻着肥软的肉环,轻易便被含吸住了,撞在幼嫩的孔洞上,一下就奸透了那枚孕卵的小房。 溢漏着精的茎眼霎时便污染了纯稚的宫苞,滴着卵白汁打在细得跟水似的孕盘里,即刻就有无数受精的卵褪落,绞挤进宫壁上另外的孔洞澜2晟3更1新里。 出生起便泛出骚痒的苞心仿若吸水的肉管,死紧地绞着虫侍的性器,它娇纵万分,立马就要吃到能够让自己此刻的子巢完全受孕的巨量浓精。 甬道里丰沛的蜜水拥挤而出,腰腹都被肏胀出形状了,发情的小虫母眼皮发颤,快美的奸淫弄得他眼睛都要迷离地闭合上了,身体被彻底把控在数十名雄虫的躯干中,无论怎么扭动都躲不掉过激地痴吻。 还有雄虫绞吸着小虫母的屁股,进食一样沿着水痕吮吻,甚至舔上了那枚重塑后依然透出熟媚淫色的菊眼。 舌头跟稍微强壮些的鸡巴差不离,那处被厚待的地方在虫族看来与母皇漂亮的嘴无甚差别,也是骚甜的,紧紧润润扎着舌尖,好像告诉闯进来的臣下,它舍不得这根灵巧的舌头离去。 早就被别的雄性肏熟的肉嘴多年之后再次承受爆奸,布满类人构造的肉口不是用来排泄的,从闲置到付账,再到闲置,最后依旧回到了命运的节点,让排队等候的丈夫当做接吻的另一张嘴奸淫猥亵。 “太凶了…啊…好爽……不要…!” 宁挽朝的全身上下都在被玷污猥亵着,酸痒酥麻的官能混着痴狂地本能,没有任何痛意,艳色的身子黏软得紧,勉力勾缠着尾肢爽到想要缩卷起来。 他近乎是失控,被狂奸的柔弱小屄不住地漏水潮喷,还会溢漏出刚才没有褪干净的孕盘,浓郁的骚水味叫一同发情的雄虫舔吃得更凶了。 那弯被改造过的蝎尾翻卷着晃动,宁挽朝隔着温凉的轻甲,被高热激动的虫体烫到内里的软肉,弄得两片红艳的唇不断摩擦,虚虚地轻喘出淫性。 宁挽朝完全失神了,那双含着水的眼睛融化了冷意,痴痴地勾出丝,仅有的情绪泌出残留的高傲矜持,只能靠指头搭在嘴角不住地亲吻啃咬,在细白的指尖留下淡淡的齿圈,连带着咬住了雄虫更坚韧的肉舌。 虫母受孕实在太快了,甚至排卵也快。 宁挽朝恍惚间感觉自己还没吃上什么精,却已经有卵等不及要排出来了。 可他孕育着虫卵的子宫还在爽利地挨肏,被粗糙迫人的鸡巴奸得神魂颠倒,怎么想也不可能在吃精之前产卵。 那截怜弱的腰肢不停晃动,几乎要折断似的,他怎么都想不出自己怎么才能产卵,脑子里倒是不断地提醒着那点受孕的卵要生出来了。 珠玉般的蝎尾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撑开了里面的软肉,划开一道联通的口,但是饱胀酥软的感官竟然比挨肏还要磨人,一直磨顶到尾尖,像是力道不足,始终阻塞着出不来。 太磨人辛苦了。 宁挽朝下意识夹紧了腿,吸吮精种的狠劲将痴迷虫母的河刺绞得出精,终于在颤颤的宫苞灌满了细密的精卵,紧实的小腹鼓起一点弧线。 粘稠的网状精差点黏住敞开院门的苞口,将其黏连锁住,可惜马上塞填进来的却是快融回原型的蒙枝,他整个扑在纤细的王妻身上,鸡巴是尖笋的形状,刺得自顾不暇的宁挽朝呜咽着流泪。 绵软的躯体笼罩着满是粘液的大美人,连对方仅剩可以呆在空气里显露的肌肤都不留,肉管般的舌缠着那弯细长的颈子,吸住了矜持的喉结。 蒙枝痴缠着宁挽朝,发出虫族都能听懂的嘶鸣:“朝朝……老婆、好爽……吸得好用力,鸡巴尖都要吸肿了……” 他的舌头磋磨着心上人水似的肌肤,身体也跟宁挽朝身下晃动的精潮般摇晃,将怀中无力反抗的身躯包裹愈发紧了,迫不及待要他漂亮的妻子紧跟着生下由自己配种的卵。 可怎么现在都不见刚才受精的卵出来呢? 所有虫子开始困惑,但不影响他们仍在淫亵自己的王妻,不住地射出浪费的精柱,将辛苦的虫母没入更深的精水里。 那种要排卵的感觉又来了。 宁挽朝喝喝地喘息,要不是每每流泪都被立马吃掉了泪水,他现在本该湿红了整张脸。 “尾巴…唔…不要、好胀……” 那截被虫子吃在嘴里的蝎尾抽搐着,顶上圆滑的尖开出了一道缝隙。 纤弱的虫母反抗着,近乎是在尖叫:“不要吃我的尾巴…要出来了…呜!” 那条改换了作用的蝎尾原来才是他现在的排卵器官,粘稠的体液混着来自宫苞的骚香,涌出一块细密排布的卵块,数量却是不可计数。 他的第一批孩子难道要被雄虫吃掉吗? “不能…啊…不能……”宁挽朝的眼瞳震颤着,他难以把控情绪,像所有爱重孩子的小母亲般哀哀着哭出来。 漂亮得足以能衬上他本身的蝎尾满是涎水,无助的从含吮它的雄虫口中坠落,轻悄地没在浓稠的白汁里,开出口的尾尖失禁般在混杂的精种中排出受精的虫卵。 虫族迎来真正的新生!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吴昕庚、山辉玉韫、世界第一螃蟹公主(x3)、暗中拯救世界、谷雨、漆漆漆漆哥、天气变化多端、关子山、kyelo、木槿、喜欢多肉、skylark的礼物! 词汇量已经崩盘,争取找到写车的状态 我不怕虫子,不知道写什么会让人害怕,就还是尽量减弱了一些虫子的详细外形描写 也不清楚度合不合适,会不会吓到恐虫人士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4章06敏感蝎尾艰难产卵,被爆吸嫩奶通乳出汁,小妈咪挑选优秀孩子 【价格:0.97474】 云雾般清妩闪动的清河星系,曾经是虫族的外围领地,不如内圈的星系那样资源丰富,自然没有什么星海防御系统屹立在此。 不过胜在美丽奇异,上一任虫母常常会通传翼翅之下的侍守,叫他们带着自己来到此处。 因为没有坚固的后盾,清河星系从安全性上来说,并不能满足虫族对虫母偏执的保护欲。 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异族会来此处搜寻虫族最后的遗民。 仅仅有些大胆心急的弱小种群盯上了这块地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些生命星球迁移。 在某颗生命星球上的种群定居十余年后,族群的数量爆炸增殖,他们将目光渐渐落在几光年外,那颗装点着青绿的深红星球。 多年前的移民计划,他们的首领在两颗相近的生命星球中投放了微型探测器,另一枚在活动中被土著生物踩碎,于是转而选中了更加宜居的深紫色行星。 ‘我们可以制造星际航舰,将部分族民再度迁移。’ 这个弱小的种族甚至没有攀升出足够的科技树,还没拥有快速跃迁的星际交通,做决定需要深思熟虑多加小心。 没有人知道,那颗簇拥着青绿的深红行星里住着的,正是失去声息的可怕虫族。 深红色并不是星球原本的地貌颜色,而是虫母硕大的巢。 就像人类的钢铁水泥铺在地面上,在星海中观看,会将蓝星染上各式的杂色。 被虫巢覆盖前,葱郁的绿意才是这个行星最初的样子。 现在新一代的虫族降生,那点装饰似的颜色被虫噬出更加细碎的缺口,渐渐漫上靡色的红。 最先补充的是工虫,整个虫巢原本就是匆忙筑造,支撑了二十几年已然破烂腐朽。 娇弱矜贵的母皇不能住在这样的巢穴中! 流亡归来的虫母初生在破败的虫巢里,是所有虫族的耻辱,尽管那时虫族已经是自顾不暇,庞大的数量也被造作得不剩多少。 说是巢穴,实则更像是奇异的城市群。 对虫母忠心耿耿的虫子们在建造自己的洞穴时简略粗糙,出门就是四通八达的路径,便于他们快速的加入工作战斗,将身躯凝结起来,转成血液一般的洪流。 母皇所在之处便是首脑与心脏。 工虫从地上吞食泥土,再吐出时便成了血红的颜色,最后凝固转成深红。 原型壮硕的体甲与筋肉更适合卖力地为辛苦的母皇建造巢穴,丰富多彩的传承记忆使用起来十分便捷,大部分虫族甚至不需要学习,就已经是专项技能娴熟的技师和特定知识渊博的学者了。 最开始这群审美不同的虫族还有过争吵。 “这是械族的钢铁之心图纸详解,母皇的巢可以替换成城市中心点的晶髓,简洁精准大气!” “太冰冷了,会让母皇心情不好身子变弱,不行!” “提议,母皇是从人类那边回来的,要试试城堡建筑群吗?” “到处都是窗子,风大也危险,你到底懂不懂啊?” “但是这样就可以派更多的守卫站岗,大家看到母皇的机会增加了,我看你才不懂!” 结果却是大家一拍即合,拿着图纸进见忙碌的母皇。 不管以后见到母皇的机会多不多,多见一面是一面! 优先雕琢过的母巢显出奢靡与美丽的辉光,在虫族工匠看来却不过是个粗糙的残次品。 但并不是它匆忙赶制建造出来真的有多差,只不过是每一名虫族都这样。 永远带着挑剔与批判的眼光,审视着母皇衣食住行的一切,再好的侍奉都能被他们苛刻地挑出毛病。 无欲无求的虫族臣民仅在虫母的事上无比贪婪可怖。 正如衣帽间总是缺一件能够搭配出门的衣装饰品,在所有虫子的心里,世界上好的东西都应该有属于母皇的部分。 “呃…又撑开了…哈啊……” 虫母沙软的嗓子推开门后,便在耳窝里响个不停,甜腻美妙的调子叫迈步进来的虫子们都闪动着神光。 是带着自知之明的嫉妒。 虽说虫母可以是任何虫子的妻子,那也是在虫母自己不挑食的情况下。 上一代仅存的那些预备虫侍真是好运,虫族强盛的时候,有些虫侍一辈子都没可能侍奉母皇,这些天飞快长成的工虫与兵虫那样多,也不知道那群虫侍是不是已经品尝到好几轮母皇稚嫩的孕屄了。 一想到这点,星星点点的妒恨差点克制不住。 浓郁的性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富有责任心的母皇总是通过精神力通传处理一些事务后匆匆断线,他依旧没有走出孕种的房室,正在被虫侍配种肏弄努力排卵,为扩大族群呛出可怜的淫叫泣音。 淫色的体香骄矜地分离出来,从传感器官勾进所有虫族的精神。 轻而易举就让天生爱重着母皇的虫子们支出了凶恶的各色鸡巴,扑簇簇的精水坠在地上,为这间溢满精种与淫汁气味的屋子,再添上杂乱的腥味。 虫族工匠们激动又克制地站在门口,等待着虫母事情结束后的呼唤。 雪玉做成精灵般的虫母趴陷在一只虫侍的本体上,背后漂亮脆弱的翼翅发着抖,难耐的扇动着,遮挡了他大半的身子,雾纱似的翅膀淋满了粘稠浓郁的白汁,顺着其上绝丽的纹路滑落到布满成块孕盘的精池中。 宁挽朝自第一轮产卵后,不知是不是因为血脉不够纯粹,他根本做不到其他虫母第一次那般游刃有余,到最后实在难以承受过激的交配,激烈的快感磨坏了他的意识,强大的精神力偏偏叫他无法晕厥,经受了全程的奸淫与排卵。 休息了好久,那具极为适合被肏弄的身体才彻底恢复过来,但已经被淫亵过头了,看起来再怎么纤薄,还是留下了浓郁的性爱后遗症。 仙子似的漂亮大美人仿佛陷入了性虐的异种奸淫炼狱,手臂被包进绵软震颤的躯体中动弹不得,膝盖润出粉玉般的光晕,弯折挤顶在虫侍的腰腹中。 虫族不会让虫母跪倒,于是那双雪色的足便浸润在精水里,恐怕就算出门的时候擦掉洗净,骨肉皮里都是腥臊的精味。 也无怪异族都说,虫母是被精水娇养出来的,戏称要是受伤流血,可能流出的也会是吃进去的精卵。 抽搐的蝎尾打开粉白的口,顿感的壳下是敏感的肉道,每一次排卵简直和宫巢痉挛潮吹无二,此刻那弯张开缝口的尾尖充血涨红,也像是能肏奸的屄穴似的,抽缩着涌出带着宫苞骚香的水液。 饱胀孕盘拥挤着不断排出,滑过发骚的排卵甬道,碾磨涨肿的磨人滋味顺着间接着肢体的尾椎打进全身,秾丽的肉嘴吐出数不清的虫卵,淹没在精水里。逼得本就被奸淫肏酥的虫母躯体软瘫成水,那根精致美丽的尾肢煽情地晃动扭曲,像是主人现在战栗颤抖的细腰。 这根蝎尾本就精巧漂亮,半点也称不上粗壮,内里的排卵道自然细窄,有时候便会叫孕盘塞满肉道,却怎么也挤压不出。 要是发生这种因为孕盘太大块堵塞在尾尖排不出来的情况,就会被负责接管虫卵发育成长的侍官摩擦着湿滑的缝穴,牵引着黏连的虫卵,叫母皇不必那般折磨,最后还会暧昧地插入那张翕动的卵嘴,检查无意识哭泣的母皇的产卵器官,是否依然在堵塞中。 而正常的时候这名侍官会在堆积的精种水池里捞出孕盘,再转送到特定的工种手下抚养孵化。 那是将宁挽朝逼至崩溃的又一根源。 宁挽朝的母亲是与月蝎族的首领结合生下的他。 月蝎的尾肢既是武器也是性器,雌性月蝎便是靠蝎尾排卵。 虫蜕之时混血的基因冲突,定型多年的蝎尾起了反应,宁挽朝的尾巴变成了漂亮的雌性蝎尾。 雌性月蝎的尾尖作为排卵器官却非常淫乱,生产的时候会生出快感甚至潮吹,纯血月蝎一次只会产下两三枚卵,可蜕变成虫母的宁挽朝却会不停地通过蝎尾产卵,坠入无法排解的淫欲中。 可怜又快美的稚弱虫母喝出哭腔,维持不了平时的冷静淡漠,他仅在本能地吞吃雄虫硕大狰狞的鸡巴,那口看起来仍旧幼嫩的桃缝被撑涨开,只一根虫屌就塞爆可怜的肉口,将之挤肏成靡红的肉套子。 其实再吃几根也不会肏烂它,只是不住在哭的虫母实在让在场的虫侍心疼,便象征性地用一根肉屌奸了那张粉屄,更多的鸡巴磨在雪白的身子上,为漂亮的王妻抹上大量属于自己的气味,盼望着能留得久一些。 宁挽朝纤薄的胸脯愈发丰腴,被吸盘似的触手吸住奶尖,拉扯出媚粉的翘尖,无数根绵软的肢体揉挤着两团似乎藏着水液的乳团,按压回来时还能在乳缝处挤出沟壑。 那张矜持却柔弱的面目湿红一片,所有烦忧的痕迹都被抹去了,每滴泪水皆是恩赐,顷刻便被舔食掉。 宁挽朝舌尖颤颤巍巍地黏在唇边,涎水滴满了下颌颈子,落到两弯锁骨中。 “…怎么还没开孔…呜……奶子已经快要坏掉了……” 他才进来房室几个小时,就又开始出现一种支撑不住的感觉,鼓胀的胸脯也让其烦恼。 乳晕很大,奶孔却小太多,始终通不出奶。 可是不通奶的话,虫族的部分分支就要消逝殆尽了。 宁挽朝颤抖着,浑圆的臀尖被插得酥烂绵软,连腰都没力气支撑了,他的脸埋在虫侍特意柔化的筋肉上,艰难地伸手摸到了自己青稚的嫩奶。 细白的手指纤弱柔美,茧子褪得一干二净。 指甲润着粉意,用力地揉捏着涨奶地乳团,他酸软无力,全身的劲都被磨在挨肏和排卵里了,汗水蜜汁似的凝满了背脊,又被痴狂地吃吻舔磨。这一行为用处不太大,却惹来发情的雄虫狂热地躁动。 柔嫩的奶尖被吸得更重了,细弱的孔终于泌出一丝白线。 不谈珍惜的王虫之卵,每一枚普通虫卵除去雄虫的血脉基因带来的差异,还会由另一种在虫族看来极为幸运的方法得到蜕变。 泡养在虫母的乳汁里。 凝结了虫族所有基因之极的虫母,全身都是属于虫族的宝藏,甚至可以靠初生之际分泌的母乳牵引着走失的类目再度回到自己身边。 宁挽朝呢喃着:“不要吸了…已经…呜……” 他又被一块孕盘卡住了蝎尾,靡红的眼伴随着哀婉的哽咽掉出眼泪。 辛苦的小虫母被放滑在铺满孕盘的精水里,他被狎昵地扶住仍在颤抖的腰,奶团依然在被揉弄挤压着,宫苞缠绞淫骚地收下了虫侍满怀爱欲的子种。 侍官赶忙来到宁挽朝的身边,凝着湿漉漉的,满是迷色的面颊,无比爱怜地问着这名年轻的,将自己生出来的母皇。 “母皇,您要泡养哪一些虫卵呢?” 那根无助翻滚的蝎尾激起浓稠黏腻的精水,宁挽朝的颈子仰倒,唇齿几乎要咬在自己的肉瓣上,被一边的虫侍急忙塞替上自己的肢体,留下一枚细小的齿印。 他的眼尾凝出泪:“快…把它从尾巴里拿出来…呜……” 于是那块堵塞住蝎尾的孕盘在合适的时机,得到了虫母的恩典。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吴昕庚、关子山、木槿、露娜、特蕾莎、玉玉不吃鱼鱼、肉松小贝爱好者、kyelo、天气变化多端、瓜西西、花市灯如昼、逝水明霞、ly、冬夜醉舞、莫得感情的礼物! 稍微弄点母子play的铺垫,没错,虽然是车,但其实是铺垫(挠头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5章07在口器中休息被玩弄,对妈咪一见钟情,嫉妒着得到宠爱的虫子 【价格:1.11384】 虫族总是会很快从卵中出来,一开始大家都是细小的,否则会汲取太多母皇本身的营养。 天生强韧的生命力叫虫族能够自主行动,爬出来后他们就找寻出生地的营养,资源越多便长得越快。 这批虫族运气很好,被虫母的乳汁泡养着,注定与其他普通批量出生的虫族不同。 侍官将每一粒卵都分开孵化着。 蝎从卵鞘中出生,第一眼望见的是侍官硕大的臂甲与狠厉的尖刺。 显而易见,他现在非常的幼小。 蝎是一只长着蝎尾的小虫子,乌黑的尾巴因为稚嫩是晶莹剔透的,就连尾尖的厉刺都还是钝的。 一出生就有些许记忆碎片与本能的虫族,总是会先吃掉养育自己的卵鞘。 同批次出生的小虫子都在啃食着自己的房子,想要快点长大变强,来自血脉的声音告诉他们,从今以后他们会为虫母而生。 但蝎不一样,他的记忆碎片没有那么多。 在尚且年幼的脑子里,首先出现的并非是教导成长的传承记忆,而是睡在光之海里,宛如晨曦露水般易逝虚幻的身影。 好美丽。 好温暖。 甚至还没有体会过什么是香的小虫子,仅靠本能便晓得。 对方很香,不是诱发饥饿的香,而是柔软的,诱发出燥热的香。 蝎还不明白。 他的螯钳顿在开始浸水变软的卵鞘上,身体已经破壳而出,精神却像一枚光球,游荡在温柔宁静的光海里。 小小的光团踌躇着,沉睡的人形散发出的气息叫他向往,幻化而出的柔弱肌肤轻轻一蹭,好像就会弄坏掉。 尾椎下吊垂着一根绝丽的蝎尾,如果每个种族的审美都刻在基因中,蝎还未长大便已经为这条柔婉的蝎尾神魂颠倒。 几乎在这个瞬间,蝎知道,面前的生物是他的母亲。 他光化的尾尖抬起,有些羞涩,又有些迫不及待。 虚幻透明的蝎尾缓缓点在那根漂亮的尾尖上,浅浅的暗色与珠色映在一起,叫蝎化作的光团欣喜地颤动着。 母亲柔和的精神海掀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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