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说了。 谢绻瞧得心软,可鸡巴也更硬了。 他截停了双修功法,拇指揉着对自己来说纤薄的嫩乳,将榨干灵力的人紧压在地,再也无力扭动。 茎头抵在了柔嫩的子宫壁上,马眼让淫肉包得死紧,嘬得酥透了,抖了两下,便在晃荡的淫水里射满了精水。 只是这一次,腥浓的白汁暂时变不回灵力,转而回流到两人的经脉里。 而是含在被肏肿的宫苞中,由嘟翘的苞口拦住,辛苦地收合在小腹里。 没想到解开了阵法,肉嘴里还要再吃一泡精水。 林妙玄抽动着上半身,肚腰抽动着,腿蹬了好几下,“呜…不…” 似乎是让肚子里多出来的一团精挤压住了,没有限制过射精的肉棒肿红,断断续续喷溅出杂合了白絮的透亮水液。 * 林妙玄终于逃离了满是淫靡气味的石室。 他的身体感受到外界活泛的灵气,一经出阵便一刻不停,在体内炼出灵力,消解身上挥之不去的感觉,清理了衣服上的污迹。 可光是风一吹,紧贴的衣物摩擦身体,也能带出淫乱的回忆。 腿间一挤,湿滑的体液从红肿的肉阜里夹逼而出,精液混着淫水,粘着腿根,将清理好的长裤弄脏了。 好多好多,像是流不干净一样。 林妙玄定在原地,粉润的颊腮才散开热力,又升腾出充盈的羞耻,将他的脸烧着了。 谢绻似有所觉,抽吸着鼻尖,眉目与林妙玄对上,“这是……” 林妙玄的思绪刚有几分清醒,一下子又混乱得不行,手臂下意识捂住腰,一下压在微鼓的弧度上。 “唔……” 酥麻的嫩屄啵地一下,吐小桥出一包黏汁,喷溅打湿了整个肥鼓的肉阜上,浇了精囊阴蒂一头。 林妙玄膝盖一弯,内侧着下压。 谢绻笑盈盈地凑过来,将人抱在怀里,嘴唇爱怜地往逼红的鼻尖亲。 “小师兄,我……” 还来不及说句话,林妙玄惊惶无比,逃也似的,立马从谢绻的怀里挣出来,跟可怕阴狡的小师弟拉开了距离。 他简直像只放归的野生小动物,叫人都来不及勾出绒绒的尾尖,脱手便跑得飞快。 循着秘境里浓密葱郁的灵木缝隙,树叶还未来得及飘动,人影便已经不见踪迹。 谢绻两手空空,手掌一握,捻断身旁的一枝灵植。 他用指头揉搓着将绿叶旋起,心里想的却是之前捏揉过的另一种东西。 谢绻的目色柔软却阴晦,轻叹着:“真可爱。” 不远处。 已经在秘境里搜寻好几天的三人小队停驻,听到了一些连绵不断的长吟。 “妙妙,你去哪里了?快出来吧,别生气了,我会担心的……” 他们不禁相互对视,露出异色,其中一人犹豫着看向其他二人。 三人点头,结队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秘境里没有太多危险,大部分都是些靠悟性天分,来换取收获的考验。 此时,修士本身就成了最危险的意外。 仙门说是堂堂正正,但遇到好处,抢夺之后再毁尸灭迹,也是时有发生。 这种容易惊扰他人的修士,有可能是诱饵,也有可能是真的不通人情世故。 “要是强,那就提醒一下,做个人情。要是弱……”领头的人如是说到。 明明神识也追过去了,谢绻嘴里也依旧兴致勃勃,一声声叫着林妙玄的称呼。 可不是那个亲昵的小师兄,而是每每听到耳朵里,都让林妙玄遭了大罪的昵称。 虽然仍念着自家小师弟修为不足,林妙玄就呆在附近,没有走远。 可听到谢绻意切的呼唤,他差点一刻也不能再呆了。 只是这时,谢绻眉头轻挑,往落地的三名修士看去,嘴里迫人的呼唤渐收。 林妙玄轻悄地立在某根枝丫上,终究是没有再走远,反倒是跟近了。 谢绻随手丢开揉碎到辨认不出的灵植,问:“请问,有看见我家妙妙么?” 林妙玄的手指下意识压在唇边,闻言跟着一颤,呼吸都因为谢绻这般发问乱了。 不若谢绻这般才入门,没什么名头的小修士。 第一宗的首徒无论相貌还是姓名,只要拜入正式的宗派,几乎都知道。 要是那三人问起这个妙妙是谁,长什么样子…… 林妙玄不禁惴惴。 事情果然向林妙玄想的那样发展了,那三人甚至认出来,谢绻就是进入秘境前,跟在林妙玄身后的修士。 那就是不能得罪的人。 他们自然开口问:“不知道这位妙妙仙子是什么样子?”看起来根本没往林妙玄身上想。 林妙玄听着,耳尖冒红。 他只觉得谢绻真是坏到极点,这种时候都没个正形。 妙玄这样的名字,合在一起自然是谁都能用。 但非要将妙叠在一起,叫出妙妙这样的称呼,任谁第一回听,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仙子的名字。 谢绻却摇头,反道:“误会了,三位有所不知,凡俗中人最喜欢给狸奴取的名字,就是妙妙。” 他笑意缱绻,“我家妙妙,是一只走丢的小猫啊。” 林妙玄的身形随着簇的一声,显在了谢绻的旁边。 神华灿灿的仙门首徒蹙着眉,雪裳华服摇曳轻摆,嗓子不知怎么,收得紧了,也有些急。 只听一句扬调的:“阿绻!” 谢绻一副恍然欣喜的模样:“小师兄,你回来了?” 片刻之后,队伍变成了五人。 老老实实坠在后边的三人,纵使再怎么抓心挠肝,着实不好接近清冷拒人的林妙玄。 只能呐呐地跟谢绻搭话:“谢道友,你不找猫了吗?” 林妙玄的余光不禁瞥到谢绻身上,又被小师弟的视线一烫,睫毛一时乱飞。 一副故作镇静,实则难掩惊慌的姿态。 可爱。 谢绻都忘了自己在心里说过多少次可爱了,依旧忍不住这样想。 他紧靠着林妙玄的肩,仗着对方不好在外人面前躲开,侧脸垂头。 无比认真地跟林妙玄确认:“妙妙他很喜欢我家小师兄,只要找到小师兄,不一会,妙妙也会跟着出现。小师兄,是不是?” 林妙玄握紧了自己的剑。 轻轻的:“嗯。” 落在后面三人耳朵里,这声音轻促冷淡。 谢绻却伸手,一把勾住了林妙玄腰上的绳结。 得到了一记震颤紧张的轻瞥。 妙妙,真是容易害羞。 【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写到妙妙名字的恶趣味了,嘿呀 突然觉得这个点梗也挺适合写论坛体的,类似于↓ 主题:《爱 情 疯 子 妻 宝 男》 楼主:是谁懂的都懂 1l:知道是谁,两眼一黑 2l:草拟吗,真用这个做标题啊,雷死我了! 没有每个单元都写论坛体,就是因为我觉得,写论坛体很吃开贴角度 如果想到了比较有意思的,写完的时候就整一个,而且点梗的宝子也很喜欢看论坛体~ 最近降温好厉害,今天打完字手冻得梆硬,大家注意保暖嗷! 感谢塞西尔、吴昕庚、Leonie710、戈德里克的夏日、崖余、琥珀光的礼物~ 【6/5】《以身饲魔》:魔道老毕等诈骗仙门首徒(1v1/完) 第17章07怀疑小师兄因为好心才献身/吃醋魔君攻击性极强/铃铛赠妙妙 【价格:1.32704】 那三人来自小门小派,与身为仙门第一宗的玉隐宗没什么交集,更别说在修为和天赋上有出色的亮点。 林妙玄和谢绻要去什么洞府、小天地摘取灵物,他们却是连入门的门槛也摸不到。 于是同路没多久,纵然三人再怎么想跟林妙玄他们打好关系,终究走不到一块。 他们只能悻悻离开,出了秘境倒是能靠这段经历,装作跟仙门首徒熟悉的样子,跟同门师兄弟吹嘘一番。 见识过谢绻胡言乱语的能力,林妙玄之后也没有再惊慌跑掉。 秘境里随处都是机缘,少有人御剑在天上。 林妙玄一直抱剑在怀,垂坠眼皮。 谢绻不看路只顾看他,视线若有似无,随意落在各处。 似乎林妙玄身上的每处地方都有看头,一旦落下,总要盯着那里,直到林妙玄变得僵硬,才会装作被发现似的,又飘到别处。 现在,那道视线滑到了林妙玄抱紧的手弯。 谢绻一看那柄落在林妙玄怀中的长剑,想到了对方磨出绳痕的素白腕子。 因为禁灵阵法,平时能划开山峰的手臂颤抖,挣不开材料珍贵,打下坚固阵法的长绳。 只能挂在剑柄上可怜摩擦,十根手指松垮地绞插在一起。 “妙妙真是不计前嫌,还将它抱得这样紧,”谢绻怀想着林妙玄流泪羞赧时,曾将胸脯压在自己脸上的片刻,这般笑着逗弄,也有种说不出的酸溜溜,“不知妙妙现在胸口还疼么,出来之前,阿绻还记得它们……” “阿绻!”林妙玄不禁轻喝谢绻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明明是关怀的话,听到耳朵里,却让人难耐地蜷缩。 他不自觉地扣住了肩膀,步子迈得快了些。 下巴转动,肉眼可见往没有谢绻的一边别去,红意艳艳的唇愈发紧绷。 林妙玄本就少言少于,嘴很是驽钝,经过了石室一遭,自觉是说不过谢绻的,现在更是怎么也不敢轻易开口。 那根笨拙的舌头连接吻都很笨,此时在嘴里打转,许久才道:“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用嘴欺负了耳朵,表情绷成冷淡的样子,以为自己能强端起师兄的威严和脸面。 颊腮偏生无意识地发红,破坏了一切。 甚至他身边的这个人,也并非是听着仙门首徒传说成长的小修士。 长林妙玄一千二百余年的魔君,将一弯润粉的耳尖看得清楚,心软乎乎的。 他这人老房子失火,一路烧穿了地基。 早把什么宿敌养成,修行死斗都忘掉了。 或者说,可能还记得一些,但都变成了不要紧的事。 大不了谢绻跟林妙玄好好处个千万年,他的妙妙天纵奇才,到时候自然也就顺顺利利,成为了他世间上唯一的对手。 谢绻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紧。 仙门弟子嘛。 林妙玄的性子甚至可以说,是魔道中人偶尔的正面幻想里,最为贴合的那款。 他已经狠狠欺负过了妙妙,肏得人不住地潮吹流泪,幼嫩的宫苞都吃透了男人的精水,满是他谢绻的气味。 再油嘴滑舌下去,恐怕就要羞得不能动弹了。 谢绻颇为不值钱地贴着人走,也是兴致高扬。 至于什么仙魔两道的身份,他也是半点不去想,林妙玄是个什么样的人,谢绻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要紧的还是将人攥在手里。 日后表明身份,纵使林妙玄想要谢绻连只鸟都不能打杀,他也自当听话认栽,收拾收拾放下屠刀。 谢绻的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在林妙玄出手救下几次人后,高高挂起的笑意渐收。 随着次数的增加,逐渐变得刻板,没了什么热切的温度。 一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到他只是因为礼貌,才对周围的人摆出笑脸。 而这一次救下的一队人,却是因为太过贪心,进了高阶的洞府想要拿取宝物,又不符合前辈留下的标准,便用旁门左道靠近。 洞府遗留的人像虚影发现后,便打算将这群不识好歹的修士留在其中,困锁到下一次秘境开启,好好惩罚。 那群人看上的东西极好,留下的虚影境界奇高,差点伤到林妙玄。 谢绻连装模作样的礼貌也摆不出来,愈发不高兴,只想着找个机会,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虫豸磨灭了。 最好是连那道虚影一起。 四人认出来林妙玄,赶忙围在他们俩的身边,心有余悸,连忙道谢。 林妙玄无意评价他们的贪欲,整个人淡淡:“随手相助而已,大家都是仙门修士,看见了有人遇难自当出手,岂能放任不管。” 谢绻听了这话,点在剑身上的手一顿,目色泛冷。 他是个性子极差,心眼极小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叛出仙门,去魔道杀出一个血河魔君的名号。 谢绻登时想起,林妙玄跟自己关系转变的原因。 是林妙玄看不得自己的小师弟被困死,这才褪了衣裳主动献身双修。 林妙玄刚才这句话,一下触到谢绻没有细思,也不想细思的东西,叫他不愉的心情,蒙上更浓的晦色。 谢绻隐晦地扫过这几人,耳边幻觉似的,不断回荡着林妙玄的话,让他从收获至宝的惊喜中回过神,不得不去想。 林妙玄救谢绻,这其中到底是因为谢绻这个人,还是因为林妙玄谁都会救。 越是顺着这条横亘在神识里的路线思考,谢绻越是额角抽紧。 如果当时是别人呢。 他如鲠在喉。 在想到一路上,方才林妙玄差些受伤,又是妒心乍起,谢绻顿时揉挤出杀意。 这杀意对着之前的所有人,甚至是幻想中代替了自己的人。 谢绻呲声缓气,没了佯装的心情,半点都不看凑近的修士,而是忽地与林妙玄传音。 林妙玄抚着胸口,因为天生乳晕内陷,让他的奶尖一直藏在乳肉里,敏感娇嫩。 还未彻底消肿的肉豆冒头,被衣物摩擦,总是在不经意传来磨人的酥痒。 刚才他划出的剑痕都歪了些。 [妙妙真是好心。]是谢绻的声音。 林妙玄抬头,下意识看向谢绻,却见小师弟抿着唇,露出一个轻忽的笑,转瞬又收走。 谢绻在传音,不是真的在开口。 还不等林妙玄松口气,犹豫该怎么回答时,谢绻又道。 [妙妙救我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好心在可怜我,不是我的话也会如此?] 林妙玄不解,他的指尖不禁攥住衣襟,望向总是坏嘴巴的小师弟。 与之前不同,他敏锐地感觉到,谢绻有了别样的情绪,有种迫人的危险感。 俊丽斐然的修士端立,清朗纯净。 华美的衣裳如云似雪,低调奢靡,反而照得其人愈发皎洁无暇。 在谢绻狭隘的心肠里,现在的仙门唯有林妙玄一人光风霁月。 这样的人大爱无疆,降下光辉垂怜受难的人,似乎也是情有可原,并非需要对方占了多重的位置。 [妙妙,不愿跟我说么?也是,阿绻只不过是妙妙十几个师弟中的一个,哪有什么特别。] [能在表明心迹后,没有被严词拒绝,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谢绻传音的时候说得温驯无比,人却是一步步靠近,挡在林妙玄的跟前,遮去了对方的身形。 林妙玄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只是听得一阵怨气。 在他眼中,谢绻清正的五官此时莫名有几分阴晦。 林妙玄发现,原来两人的身形差这样多,他落在谢绻的阴影里,竟然会被完全包裹起来。 传音的话虽绵软哀怨,却是如同逼靠过来的身体一般,咄咄逼人,令人难以招架。 谢绻的气息太近也太热,不可避免的,林妙玄回忆起自己坐在谢绻怀里的样子。 怎么可能。 林妙玄蹙眉,颈子一下抽紧了。 [当然不是!我自然是因为相信你,才会愿意这样,除了师尊以外,就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体如何。] [师弟将我当成什么人了?合欢宗的教众么?] 林妙玄有些羞恼了,改口叫起师弟。 他的身体太适合双修,被传出去,恐怕会闹得满城风雨。 光是虚柏尊者叮嘱的话,都说了不知多少次。 要不是谢绻从入门起,就一副缠人情切的样子,一心都是为了林妙玄修行。 林妙玄就算是提前出了石室,将参与秘境的时间,都用虚无缥缈的觅阵救人上,也不会想到献身双修。 林妙玄心思单纯,谢绻心里弯弯绕绕,就算谢绻现在情绪古怪,也是跟不上的。 谢绻倒是一怔,瞧着那截随着情绪,渐渐浮出筋线的颈子。 他身体里,连同在魔道那边受的伤也好了,这时也从林妙玄的话里品出一些味,意识到对方的体质问题。 阴郁沉冷的心绪一下烫起来,谢绻晃着眼。 [妙妙别生气,阿绻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起了嫉妒心。你也知道,我性子坏……] 林妙玄被瞧得不自在,手指在颈边合拢,挡住了衣襟交合的缝隙。 只是听了一句谢绻说自己性子坏,林妙玄视线飘飘然流过对方的脸,得到一个充满歉意的表情。 登时那点气散开了些,记起面前的人说了无数句的爱语。 他干巴巴地。 [我当然知道……] 知道谢绻就是个爱欺负人的坏东西。 林妙玄承受不住谢绻的视线,转头从对方的包围里脱出,手掌微热,摸着脸的时候却有些凉。 他不知道,刚才自己要是承认,面前的小师弟就会绷不住皮,即刻卸去伪装,当着他的面,将周围招恨的人通通杀了。 谢绻现在倒没那么恨了,只是将林妙玄那几句话里唯一多余的人记上,准备找个由头,看看能不能将之处理掉。 现在他只想将人哄得气消了才好。 而一旁修整的四人平缓了心绪,略微整理了狼狈的形容。 见两名玉隐宗的修士凑在一块,两人出现后都少言寡语,表情拒人,显然无心与他们交谈。 那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攀不上关系,脸上恋恋不舍,将念头转道,改为那个没了动静的洞府。 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偏偏不能拿到手。 几人像是隔着厚玻璃看到鲜肉的鬣狗,几近恼恨,露出一些挣扎。 这时林妙玄身边不相识的修士却开口,问:“你们想要这洞府里的东西?是什么?” 他们不知对方为什么会那样问,但是觉得自己这群人先来后到,林妙玄二人又是大宗弟子,名声斐然,断不会抢夺东西。 根本没往谢绻是打算摸清里面的灵物该不该拿,这样的方向去想。 反而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卑劣窃喜,以为是要帮他们拿到宝物。 其中一人立马道:“这处洞府里藏的是一只灵铃,有清心护魂之妙。” 却是将灵铃真正有大用的能力隐去了,半点也不提它能够稳住道心,固化神魂的效用。 修真一途,道心、神魂跟天资一般重要。 但道心这东西玄之又玄,不分伟岸或是卑劣,正直或是阴狡。 纵使是天资笨拙的修士,血气翻滚的魔头,道心也可能稳固如山海,比修行有成的道德楷模更强。 偏偏修行到一定境界,若道心不足,或是崩毁,就算是天资绝顶前无古人,也会在通往顶峰的路上折戟。 能够稳固道心的宝物,价值非凡。 谢绻听到里面藏得是一只铃铛,眼神一亮,当即跟林妙玄传音。 [阿绻这就给妙妙赔不是。] 林妙玄的手指仍在摸索着脖颈,指腹点在长线间的凹陷里,就见谢绻走近洞府。 谢绻沉冷的表情消融,倒是有平日里的几分样子,一派正气凛然,瞧不出内里有多少坏心眼。 看得那四人心中的隐念膨胀发烫。 那洞府的主人是想挑一个天资卓绝,又符合要求的修士,继承自己未传的秘技,灵铃不过是为继承人准备的附加之物。 他们从一本迷传里看到消息,果然在秘境里找到了洞府,无法奢望得到秘技传承,倒是想要讨巧拿到灵铃,陷在了洞府里。 也是没有都进去,让林妙玄撞见,这才被捞了出来。 大宗的亲传弟子果真不同,个个天赋强悍,还未进去多久,谢绻便抓着一只银白色的云纹铃铛出来了。 领头人一喜,赶忙迎上去说谢谢。 谢绻一眯眼,眉头一挑,在那人碰到之前,将东西收入衣袖中。 他为对方的不识好歹,勉强分了眼神:“做什么?” 那人面上的表情凝固:“这位道友,你难道不是进去将东西带给我们的吗?” “这洞府是我们辛苦得知,在秘境里蹲守了好些天,才找到点门道打开的,你现在怎么就收到自己怀里了?” 林妙玄也忍不住惊讶,听了这番话,只觉得不舒服。 谢绻依旧笑意盈盈,身形却无比迫人,一晃身就回到了林妙玄的身边。 他一眼便看出林妙玄的情绪,抬手拂开那两弯皱起的眉,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反倒看不出什么暧昧与狎昵。 谢绻道:“是么?” 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加之林妙玄也是鼎鼎有名,领头人登时欺软怕硬,拿二人的名声说事,叫谢绻奇怪,怎么仙门还有这样引人发笑的人。 他一瞥身边表情愈发冰冷的林妙玄,心头一酥。 最后那点黏腻的情绪也变成了滚烫的爱怜。 怎么都把妙妙惹生气了,着实该死,这样才清净。 谢绻偷抓住林妙玄的手腕,问:“可我怎么才是将东西拿到手的那个呢?” “几位道友割爱吧,我拿了铃铛要送我家的猫儿,他身上什么都没有,要是乱跑,走丢了怕是找不到呢。” 说是这么说,谢绻衣袖一卷,将四个人一起丢进了洞府里。 谢绻没有兴趣逗不相干的人,转头拉着怔忪的林妙玄离开。 这遭吓得那些人惊声尖叫起来,好一会都在洞府中求饶乱爬,冷静下来才发现,传承结束后的洞府早就空无一物了。 林妙玄还未开口,谢绻便先让他安心:“接受过传承后,遗留的人像就不再了,只是吓吓他们。” 他半是玩笑半是吃味,问:“这样的人,妙妙也担心么?妙妙人真好啊。” 林妙玄哪里有像谢绻口中说的,在想那些行事卑劣之人,他犹豫片刻,开口:“那枚铃铛……” 难道真的是取来送他的? 话未说完,一只漂亮的铃铛晃荡着,转瞬间垂在林妙玄的面前。 “倒是漂亮,还算配得上你,”谢绻瞧着那张雪玉似的容颜,轻声道,“铃铛赠妙妙。” 灵铃随风摇曳,发出细细的脆响。 他拉开两端晶莹的绳结,将其绕在了林妙玄的颈子上,铃铛顺着起伏的颈线滑下,没入了矜持的衣襟。 没了闲余的震荡空间,响动闷在了其中。 林妙玄眨着眼,面上的冷意早就在谢绻的手靠近时褪去,他的脖颈敏感发红,像是被人揉着那里细细摩擦过。 一道隐隐流转光晕的圈绕着,衬得肌肤莹白柔润。 他还是有些郁郁:“阿绻,我是人,你怎么老说是猫?” 谢绻回答:“因为妙妙的名字就很像猫啊,凡人都喜欢这样取。” 在脖子上戴了铃铛,就更像了,他不禁这样想。 林妙玄隔着衣襟,摸到那枚闷声的灵铃。 原来,凡俗的猫咪,很多都叫妙玄吗? 怎么会给猫取这样的名字,他着实没有明白其中的关联。 【作家想說的話:】 妙妙戴铃铛,谢绻光明正大猫塑老婆有 下一章就写到掉马,终于理顺了点,明天看能不能直接写到分手炮(不是) 我的纲一直都不是很细,只有一个大概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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