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卫晴央(古代h 1v1) > 第14章

第14章

:偏要勉强(AB/过程很乱的1v1) 第6章06“Alpha都是疯子” 【价格:1.26516】 06 封建时期有着严格的通婚潜规则。 为了保证军武实力,每一代都必须有足够的Alpha诞生,A、O不得与Beta单独结合。 AO的结合不止是信息素的吸引力那样简单,它还意味着一种高概率诞生这两种性别的途径。 直到步入现代社会,没有了个体武力的要求、风俗传统的约束,三种主要性别的比例才终于发生变化,从1:1:5变成了1:1:9。 有人开玩笑说,总有一天A和O要变成保护动物。 随着Beta的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声音越来越大,曾经代表着天之骄子的Alpha不再‘完美无缺’。 开始有声音批判,Alpha极易傲慢、冷血、偏激,易感期经常情绪失控造成公共事故,影响社会安全。 甚至有Beta暴言,再温和的Alpha都是潜在的疯子。 但这些说辞一直没有成为主流。 战报会说谎,战线却不会。 遍地权贵子女的临海附中,今年入学的学生里,AOB的性别比来到了惊人的1:1:3。 除去学校花钱请来充当门面的优秀模范生,真实的比例到底如何,结果可想而知。 这批新生中最受关注的当然是殷家唯一的继承人,殷舜。 在临海市,殷家就是领头。 更别说殷家祖荫庇佑,一连出了好几代政治动物。殷舜的母亲就算只做了律师,在推行刑法改革的事上,狠辣程度也不输殷老爷子。 即便被反对改法的极端人士刺伤大动脉,躺在ICU里挺着最后一口气,他说的都是绝不改变自己的想法,愿意遵从自己推行改法的内容谅解犯罪人,直接用命引爆了舆论,致使改法成功。 纵使无数圈里人有意攀上这棵大树,也忍不住为殷家人的不择手段胆寒。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殷家新一代的这位能稍微正常一些、普通一点。 万万没想到,他们怕不怕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走到殷舜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整整三年。 竟然谁都没有门路接触到这位殷家未来的太子爷。 这学年都快要开始了,才隐约有了消息,原来殷舜莫名其妙跑去宜江念了三年初中。 没有人能想明白,为什么殷舜会跑去宜江这座小镇念书。 直到有人翻到高一三班的名册表,这才发现,就在殷舜的名字下面,突兀地缀了一个未通报也未填写的空白。 没有名字,没有证件号,也没有学籍号,只有殷舜亲手写的籍贯地。 宜江。 正如殷舜身边空缺的位置。 无论是堆满了崭新书本课件的桌子,还是双人宿舍里一直整洁舒适的床铺,它们都没等到自己的归属。 空白的主人从未出现,像一个存在于世又没人能看见的幽灵。 流言蜚语当然只能私下说,也没有传播的根据地,因此每个版本都不一样。 编来编去,阴阳两隔、身份敏感都编出来了。 唯独没人敢想,这事情实则简单得要命。 仅仅是缺位的主人拒绝了殷舜更多小说欢迎加入QQ群10170伍4409。 只此而已。 * 寝室的灯很亮,可能已经亮到有些刺眼了。 照在内置的书桌上,将钱夹摊放的那张照片射得好似过度曝光了。 于是分心的殷舜终于有空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一种极其轻微的抖动,像是某种病症。 殷舜放下笔,这才注意到纸页上歪扭的划痕,他知道自己又出问题了。 Alpha很少这样,他们之中的大多数的确偏激好斗,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绝对无话可说。 除非情绪极度失控。 自从正式分化后,殷舜总觉得自己的情绪更难用理性控制。 短短两三个月内,殷舜的躁郁、焦虑、愤怒仿佛无穷无尽,让他每天都处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里。 以前从不这样。 曾经,殷舜情绪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是元殊青在阳台的凉椅上睡了一夜,他黑着脸架人到临海市做了全身检查,陪着看了三天吊瓶。 元殊青的手雪玉似的,精秀而脆弱,轻枕在殷舜的掌中,体温一路凉到他的心口。 只是那一次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没等入夜,元殊青便已经虚困到睁不开眼,倚着殷舜安静地睡着了。 淡色的脸颊让殷舜的肩挤出一团软肉,圆嘟嘟的。它的主人才十四岁,所以肌肤上还带着稚弱未褪的浅绒。 因为输液带走的温度,都由这个人抓握着殷舜回升。无论是谁,无论是哪种温度。 本来周末跟元殊青和好,殷舜以为自己能够恢复正常。 没想到在又一次收不到消息后,那些感觉更加凶狠地卷土重来。 殷舜忍不住站起来,拿起被自己锁屏的手机,顶着夜风站在阳台边。 情绪不对劲,信息素一次分泌太多,Alpha气味从抑制贴里窜出来,顺着风吹过了数个阳台,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殷舜一把撕扯掉抑制贴,伏在水龙头下,不断往发烫的腺体上冲水,希望能靠物理手段让自己冷静理性一些。 但殷舜之后干的事却是毫不理性的。 他完全忘记刚才为什么会这样做,只管将手机关机重启,简单粗暴地解开了强制锁定的手机页面。 没有电话回拨是可以预料的。 殷舜的手指似犹豫又似果决,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框。 “没有回复……”殷舜开始头痛,一种由情绪挤满大脑造成的痛。 为什么? 他有些激烈的喘息,手抖得更厉害,无意识地抹开滴水的额发,露出那张愈发狠厉冷情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 殷舜忘了,一个人如果渴水太久,再次遇到水源时,最需要的绝不是喝到快要溺死后就离开。 尽管这并非渴水之人的本意。 Alpha都是疯子吗? 可能是的。 殷舜开着免提,简直如同电信轰炸,一次又一次拨打着元殊青的电话。 他或许在此刻退化成了什么东西,做了什么事。 以至于有谁发现不对,跑来敲门。 殷舜站起来,一路走到书桌边,他捂着额角,弯曲的身体遮住了灯光,恍惚间看清了钱夹上的照片。 那双特别的眼睛正远眺着。 殷舜记得它们鲜艳又清透,像夏日里变成薄荷色的草地,眼波似风,草地摇动时才有了形状。 殷舜唯一的朋友,他心里最矜贵的人,漂亮得要命,狠心得要命。 是世界上最好也最坏的人。 殷舜无意把手机摔在桌上,他好像有了理性,又好像没有。 只是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对着敲门的人说:“登记人数的时候就说我走了。” 说完殷舜开着门便离开了,转眼消失在楼梯间。 来人是对门寝室的学生,一个beta,被他的Alpha室友撺掇过来的。 此时他目瞪口呆,他的室友观望着也忍不住站到身后。 只见半开的寝室门内滴满了水,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不对。 但Alpha总归是知道异样的。 另一个人还没靠近脸色就难看起来,扶着走廊的墙脸都红了,几欲干呕。 “艹!干什么了,这么浓的味道,呃……” beta本就被狼狈的殷舜吓了一跳,生怕太子爷怒了记他一笔,又看室友人快倒了,急得忙问:“喂喂,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殷……他说随便登记就真直说人走了吧?” 听到外面这阵动静,这一层剩下的寝室门也都开了。 一个Alpha探头出来,没一会就缩了回去:“当然是帮忙答到啊!” 说完紧接着一句闷头闷脑的,“好浓的A味我要死了……” 一层总共就四间寝室,马上就有空有能力答到的竟然只有最开始敲门的beta。 都不等他反抗,便被面目狰狞的室友一把架进殷舜的寝室门。 “卧槽,室友我恨你!” 门外那人抵着门,这会又不行了,隔了好一会才幽幽地说:“没关系,兄弟我爱你。” 那beta还能怎么办,站岗一样站在殷舜的寝室里,好一会才自暴自弃,准备溜达到书桌前先坐会。 一低头,正对上那叠滴了水的钱夹。 他可能大喊了一声,外面等不及,立马问:“怎么了?” * 临海附中作为一所全寄宿制的高中,行课期间没有假条当然是出不了门的。 殷舜上半身的衬衣湿透了,极易沾染灰尘。 他翻过围墙,可能只有眼睛还亮得惊人。 元殊青住的地方殷舜挑了很久,那路线在心里走了何止千百次。 为什么会距离临海一中不近不远,因为那地方离附中更近。 殷舜靠在租屋门口,他什么也没带,只来了一个人。 甚至忘了时间,只知道在楼下看不到那间房亮灯。 临海一中高一时就有晚自习,元殊青可能还在路上。 殷舜模模糊糊有半刻钟的后悔,这房门仅有他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完全占领 了这里,连一丝慰藉也没能留下。 赶到这里的兴奋褪得飞快,不一会就完全变成了等待的痛苦。 年轻的Alpha近乎只剩下本能,他不想等,一点也不想等了。 一想到‘等’这个字,情绪便愈加翻涌挤胀。 没多久殷舜便出现在楼下,他静静地站在路灯下,一身狼狈,像是刚从哪里打过一场群架所致,冷漠又阴郁。 那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路口,盯着每一次影子的晃动。 不是。 不是。 依旧不是。 所以殷舜又往前走,一直走到更加光亮的路口,见到了抱着一束小花的元殊青。 “……殷舜?” 殷舜的漂亮朋友似在疑惑,疑惑为什么殷舜会出现在这里,又变成这样。 殷舜从走变成了跑,他逆着人流上前,冲得用力,元殊青一下便紧紧压在他的怀里。 年轻的Alpha越抱越紧,他因激动的情绪喘息,又像是在吮吸属于怀中人的气味。 在无数自己的信息素里,终于嗅到了那股熟悉,近乎是从元殊青骨血里诞生的香气。 殷舜愈发渴望,他抬头,无机质的眼睛紧紧望住那捧叫人心颤的脸,他低下去,鼻尖连带着唇,似嗅似吻,从那段流丽的发际线蹭过,一路滑到水红的瓣。 就像第一次见到元殊青时,殷舜只求这个人来救下自己。 他好像用鼻或是嘴压过了那里,而后循着最原始的渴望,埋在了元殊青的颈间。 轻轻的,殷舜咬了一下。 臂弯里的花全部压碎了。 新鲜的汁水弄脏了元殊青的手臂、衣服,殷舜弄脏了他的人。 元殊青却没有动。 他乖顺如一枝幽兰,来人抚摸时便顺势翘翘秀致的叶。 即使整张脸连同颈都叫殷舜嗅过一遍,也不会在意周围人惊异的眼光,等到紧抱着自己的人呼吸渐缓,才终于轻问。 “殷舜,你怎么了?” 却不知道,这里安稳了一个,藏在周围的那个真的疯了。 * 按家世来说席恒本来也该去临海附中。 席家算是临海市的地头蛇。 不是顶尖,但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人脉比之蛛网还要复杂,十分难缠。 说巧不巧,席恒一时兴起,在办理入籍手续之前去了临海一中。 报名还没结束,依然是抢生源的宣传期,先收录的高分生源也是一块招牌。 照片连同分数一起,摆在大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旁。 席恒本想观摩已经提前开学的高三生,但那一天的宣传板围了太多人。 他立在人群后,遥遥地望了一眼。 宣传板用的是准考证上贴的照片,一寸红底人像,数码馆经典款。 统一的尺寸装着一个个席恒看惯的普通人,除了分数以外没什么亮眼的。 直到元殊青。 数码相机比起胶卷清楚太多,偏偏拍到元殊青时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张照片过于模糊朦胧了。 那头乌黑的发丝打了光,被照出一层白,跟罩了一层光织的纱似的。 光纱轻柔,披在少年的身上,剔透却秾丽的眼珠静静的,让线条缱绻的眼眶勾出脉脉温情。 莫名的,热烈的正红背景也由端正变得娇艳。 一瞬间席恒有了奇怪的幻想。 好像这是一张缺了新郎的结婚证件,青涩的少年是面嫩的新娘。 观众无心探究其人的情绪,那些并不重要,因为看到之后再难想起别的事。 他们说了好多话,但每一句都在提,照片上的人有多漂亮。 席恒吐出胸口遗忘的热气。没等多看几秒钟,他便不再想去临海附中了。 临海一中的入籍名单上多了席恒的名字。 还未开学,席恒就很想‘认识’元殊青。 不同于那些偷拍的、没有视线相撞的图片。 真正见到元殊青时,席恒才发现。 那艳光太过于赤裸,只需要站在那里,便夺目折心。 但席恒瞧着元殊青,却因为另一件事倏忽间陷入茫然。 他跟着父母一起长大,明明参加过很多集会,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 从未见过这样的。 元殊青会笑,也会和人说话,上课时也会瞧着板书,划拉起笔尖抄写。 放学后元殊青会好奇,总是流连地注视街边的风景,有时候会买一束鲜切的花,抱在怀中独自回家。 可他的目光永远静谧无声,无论看着谁都一样。 元殊青该是一幅冰冷又精绝的塑像。 只用于光辉的厅堂中装饰,受到所有人的瞩目观摩,塑像做的人从不动半分眼波。 席恒忍不住崇敬元殊青。 又因为出身和性别,他总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好不容易产生的崇敬飘飘然,没有根底,一吹气便飞走了。 飞了还没几天,忽地塞进了湿冷黏腻的欲望。 元殊青的家世太普通了。 这尊塑像原来不在什么警戒的厅堂里,它可怜地摆在一间草屋中央,仅隔着同样草做的门。 无论是看是买,是偷是抢,都轻而易举。 于是席恒变成了一个张狂古怪的信者,他主张掠夺侵占自己信仰的人,好让他可以垂伏在对方的膝盖上独享垂青。 席恒做得太明显,也从没想过遮掩。 他喜欢元殊青的流言不到一个月,就传得大半高一都知道了。 席恒想成为元殊青的特例。 他甚至愿意原谅这个人沾染入骨的信息素,只要元殊青一如既往,谁都不要在意。 他真的可以原谅。 尽管元殊青并不需要。 可能席恒终究还是没有原谅。 所以放学后他冷着眼,犹如狩猎一般,一步步跟在元殊青的身后。 就快要松口气了。 最后席恒还是失望了。 肮脏又狼狈的Alpha紧紧抱着元殊青,一直从额头吻到颈。 他甚至能看见,对方狎昵地轻咬过一截腻白的软肉。 这比当众亲吻大腿内侧更加暧昧。 【作家想說的話:】 情人节快乐~ 跟大家道个歉,实在不好意思跑路那么久,也一直杳无音讯 这段时间身体和心理上都出了问题,一度不想写文了,全是负面情绪,也就一直没上任何社交软件 这其实是一种很不负责的逃避行为,真的很对不起 最近心理上的情况转好,终于提振起来,能打开文档写点东西了 一直以来都说白月光这篇文是为了xp写的,22年5月开的文,前期写的单元都记忆模糊了 现在回看能发现很多写作的问题,有些刚写的时候觉得写得很好的地方现在觉得写得不行,也有正好相反的 算是一种风干腿肉,自己也能吃几口,以后也是一种纪念ww 第六章明天醒来再看要不要修吧 更新前先把第五章修了点,改了一些地方也加了点东西,从4.8k补到6k 断更这么久可能大家前面也忘了,正好也可以看看 【7】直须折:偏要勉强(AB/过程很乱的1v1) 第7章07颈间的咬痕 【价格:1.22434】 07 急诊室内,刚打了镇静剂和信息素抑制剂的殷舜躺在临时病床上。 他的身体依旧紧绷,小臂的肌肉发硬地结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苏醒,睁开眼暴起伤人。 值班医师长吐出一口气。 就在十分钟前,急诊室排到了这一对学生仔。 抛开他们略重的呼吸声,乍一看十分正常。 两人各有各的安静,如同每一对少年意盛的小情侣,掌心交握,贴得很紧,手臂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们一坐下来,便有着吸力一般,身体越黏越紧,一直到更高大的那个将脸紧贴在另一人的颈间。 对Alpha来说,这样的动作仿若天性,在分化过后就无师自通。 基因告诉他们,在那样的位置只需鼻尖一探,微鼓的腺体会正中唇缝齿间,嘴一张,发育出另一种功能的犬齿已然酥痒,催促他们去侵犯去霸占。 年轻的Alpha摩擦着,可他找不到那个适合啃咬侵占的东西,呼吸也沉重湿润,手臂越抱越深,五官渐渐没入对方细腻的骨肉里,像是要追逐着长合在一起。 每一根接触的发丝都黏腻地勾住,那样的亲密暧昧。 年轻的Alpha整个人倚在青眼睛的少年肩上,似乎全世界仅有这一个牵挂了。 他坠得沉而紧,让少年静谧洁白的脸上有了润红的湿意。 但值班医师也是个Alpha。 两个人一进门,他写出诊记录的手便停了下来,一下站起身,招呼内室配药的护士赶紧配新的急用。 得亏遇到过不少易感期信息素失控的Alpha,他短时间内就对情况有了判断。 果然护士才刚取了抑制剂,情况就不对了。 特殊时期的Alpha嗅觉也会变得敏感,轻易透过抑制贴的阻碍嗅到了同类的气味,肉眼可见的躁动不安。 “啊!”从配药室出来的护士低呼一声。 只见半身灰尘的Alpha弓起身,他把怀中人横抱起来,说不清是为了保护还是谨防他人觊觎,一把将之压在臂弯里,乱中挂倒了随意摆放的书包。 没装多少东西的包‘啪叽’一下,于是年轻的Alpha越发警觉,他依靠在墙壁上,压低身形,藏起了空荡的背部。 那双眼冰冷而狞红,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警告入侵者的低嘶。 仅仅一个无比轻微的刺激,Alpha的理智便摇摇欲坠,情况比值班医师想得还要糟糕。 易感期失控的Alpha很麻烦,比之更麻烦的是刚分化不久,还不太会控制信息素和适应周围气味的易感期Alpha。 他们更容易失控,也更不能控制自己。 甚至还有最麻烦的。 值班医师心一沉,忍不住看向攀在Alpha肩膀的人。 即便是情绪最稳定的时候,Alpha也很难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Alpha共处一室。 事情陷入了僵局,再这样下去,只能进展到呼叫另外的医护过来一起控制局面。 直到那少年伸手,轻轻遮住了Alpha的眼和鼻,躁动不安的Alpha一下安静了。 少年几乎坐在Alpha轻屈的大腿上,他往上支起身,嘴唇贴在对方耳边,隐约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悄悄话。 说完转头:“医生,现在可以了。” …… “病人的姓名?” “殷舜。殷切的殷,尧舜的舜。” “年龄?” “下个月16。” 值班医师提的每一个问题少年都一一作答。 他一边记录着关键信息,一边用余光轻轻打量了那张脸。 一直到那双盈盈的眼也瞥来,白炽灯下透亮的瞳摇啊晃,随着一次垂眼,视线的落点又换到了附近‘沉眠’的人。 似是遇见过太多人这样,对方毫不在意。 微红的颊即便看起来明媚鲜活,也无法为其增添太多人气。 元殊青的衬衣开了一颗扣子,微微一偏头,干瘪的领口扯出来一点缝隙。 不过它蔫嗒嗒的,蹭开一点,又立马贴在皮肤上。 恐怕只有那个依偎过的人才能见到,那里尽是怜爱与情切的齿痕,寸寸点点,蔓延到更后面,一直到纤秀的骨节。 它们随着时间越来越红,密密切切地长在他的皮肉上,恍惚间以为那块肌肤的底色就是如此,是羞怯的薄红轻粉。 “你跟病人的关系是?” “朋友。” “……只是朋友?” “是的,医生。” 那侧的耳坠莫名烧热,元殊青便抬手随意捏了捏,手指上花草汁水的腥味一晃而过,令他无端眩晕。 元殊青皱眉,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衬衣上的污渍,定了一会才开口:“我朋友情况怎么样?” 值班医师先没回答,而是问:“他什么时候分化的,分化之后情绪怎么样,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分化过后的大部分人来说,分化的日期等同于另一个生日,同样值得记一辈子。 元殊青却是有一刻的茫然。 他摇摇头,睫毛一颤,说了一个值班医师绝没有考虑过的回答:“我不知道具体哪一天。” 值班医师半伏在桌前,他记录的笔尖一顿,“好了……也没什么,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 在医院的镜子里,殷舜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个红着眼却紧紧绷着脸,不愿露出一分一毫软弱的男孩,可能有八九岁。 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了精致的衣服上,他用水一点点混开又抹去。 怎么这么小。 殷舜莫名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门外有人敲打着,令他回神,那种奇怪的感觉一下抛之脑后。 外面的人说:“小舜,快出来吧,爸爸不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说罢,也许是发现门没锁,更年轻一点的冯女士推门而入。 她表情尴尬,身上萦绕着暧昧湿暖的软香,并非消毒水那般艰涩难闻。 只是她的动作并不温柔,拉着小小的殷舜走出去,不顾大人与孩子身高的差距,令殷舜一路艰难,停在了那间住着殷舜妈妈的ICU病房门前。 冯女士将殷舜推到殷老爷子身边。 刚被孩子发现出轨的那点不自在褪得一干二净,反而在熟悉的人面前直起身,她又是理所应当的大教育家,而非一个做了错事的家长。 医院不能抽烟,冯女士含着代替香烟的硬糖,温吞的眉眼恹恹的,对打扰了自己好事的殷舜有了些埋怨。 但到底是在殷老爷子面前,她缓慢而低地说:“不就是亲了几口别的叔叔吗?大家都是这样的,小孩子遇到点事就大惊小怪。” “你妈妈也从来不管这些,他也多得是呢,只是现在躺在床上总有人拍照发新闻,不敢来而已……” 殷老爷子掀了掀眼皮:“少说点,还以为你能在小舜面前忍多久呢。” 这样的说辞,却并不算批评。 殷舜

相关推荐: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屌丝的四次艳遇   绝对占有(H)   突然暧昧到太后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小白杨   致重峦(高干)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差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