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楼层,不用等电梯是好事。 两名警察边走边理手上的报告,跟傅涅相对而过,赶忙跨了进去。 等到电梯内的显示板跳到了17,保持形象的两个人顿时松了气,不禁开始交谈。 他们颇有职业道德,聊天时含糊掉了姜寐出色的外貌。 但因为涉事人惹人怜爱的状况,情绪还是跟着牵走了,他们变得愤愤,发誓要好好查查监控把人找到。 18层的电梯动得很快,走到单元门口时,两人一瞥,发现几米远就有几个供分类的垃圾箱。 年轻点的那个警察想起来姜寐的隔壁,那个门口嘀嗒着汁水的口袋。 到底也是普通人,没忍住,提了一嘴,“没看出来啊,人模人样的,垃圾那样了也不说带下楼扔掉……” 高大的警察离开,这才露出了捏着门把手,被暗色的门半遮住的姜寐。 穿着针织衫居家的美人有种莫名的温婉感,低垂的眼尾天生擦红,让他的目色朦胧细靡。 姜寐这样的姿态,神色再忽地一亮,就如同是看到了丈夫归家的人妻。 与自己的结婚对象各方面都很贴合的那种。 姜寐听出来邻居的步调,知道傅涅回来了。 他半拉着门把手,因为好一阵子没有见过自己的表情,脸上的五官动起来时有股生涩怕羞的味道,像是总处于受惊边缘的食草动物。 但对象是他冷淡板正的邻居。 姜寐探出头,细软的发丝翘起来,他勾唇,轻声跟人打招呼。 “好巧,傅先生下班了。” “嗯。”傅涅顿了一会,然后应声,他的脚边跟着同样沉默的大金毛。 他的腿弯撞了撞小乖,看着露出微笑的姜寐,“你的狗跑出来了。” 姜寐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尖,面对这个一直把自己当做普通邻里的男人,他倒也跟着生怯了。 也不是害怕的怯,更近似于羞赧。 因为傅涅及时出现,让姜寐逃过一劫,他对其人生出一些亲近。 傅涅又是姜寐没有应对过的类型,下意识便会紧张。 恐惧社交的同时,姜寐忍不住依赖救过自己的人。 小乖轻声吠到,身子半压在姜寐脚上。 姜寐摸着乖乖钻回家门的狗狗,身子随之微垂。 他侧着脸,冬天更早亮起的楼道夜灯照在其上,将之割裂出矛盾的光暗二相。 浓重的阴影涂在精致的面目上,叫他恍若壁橱里沉静的雕像,蒙着轻飘飘的面纱,被旁观者扫掠注视。 那唇红得很妙,类似于熟透的新鲜樱桃,张开来,原来含着更艳的器官。 “我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堕落受难的天使开口,无辜地蛊惑着直面自己的勇士。 “好,我的手机没电了,你拿手机记一下号码,等会打给我。” 消失的视觉里只有声音是可靠的,沉冷的嗓音落点,姜寐从平淡的语调里无端听出一些异样。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傅涅说了这样长的一句话。 姜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没有找到手机,他想起来是落在沙发上了。 小乖没有系绳子,于是他指挥着小乖说:“小乖,贴着我往沙发走吧。” 门扉静静的开着,立在外面的男人视线闯入,将其中简洁至极的布置,顺着姜寐移动的身影打量了一番。 中心点还是在姜寐身上。 宽松的针织衫穿在姜寐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无比惹人怜爱。 再一想到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揉挤着心脏的情绪便更甚。 纤弱的身躯伏在沙发上摸索,几乎是半跪在地毯上,裤管夹在腿弯里,让最下面的脚踝露出来。 长裤下的浑圆坐在足跟上,中长款的淡色外衫跟着一起,被姜寐的屁股压在底下。 衣摆缩在足跟与臀尖之间,趴腰摇动上身,腰窝煽情地下陷,就会显露出股间惹眼的弧度,无端的在姣美的线条里加上了丰腴的肉感。 小乖吊着舌头,它乌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苦恼的主人,身体逼近几分。 濡湿的鼻尖顶着轻薄的物件,把手机推到姜寐手边。 “谢谢小乖。”姜寐摸了摸狗狗亲昵的头,却被湿漉漉的舌头绕着手腕舔了一圈。 他‘呀’了声,起身来不及擦干净手。 找了一会手机,姜寐怕门口的傅涅等急了。 他走到傅涅面前,用指纹点亮屏幕,“久等了,现在可以说一下……” 因为眼盲,姜寐的手机设置了自动语音播报消息栏。 就在他开锁的瞬间,ai发展到现在,再没有半点生硬的男声响起。 富有感情的语音透过合掌的手机,恬不知耻地在两个人之间朗诵着。 “寐宝,我们恋爱了一个月,每天都见面。今天没看到你,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生气了?老公真的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 “但老公说过,我们之间不能插进外人,你跟警察聊了什么?有没有说你被很多男人肏过的骚屁股,还有你总是潮吹的漂亮鸡巴……什么时候让老公舔舔你的骚逼?” 这样的口吻太过于熟稔,谈及的事甚至私密到知晓姜寐在床上的情态。 姜寐脸上瞬间泛出青白之色。 他应激般眩晕,一挥手,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耳朵里甚至在幻听,不断地回荡着那道未得逞的脚步声。 好恶心。 好可怕。 姜寐空余的手抓着颤抖的腕子,摊开的掌心被扎了似的,正在激烈的痉挛。 细弱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惊推着倒下,被傅涅拉住。 姜寐过激地甩开对方的手,靠着撞开的门板,一下滑着溜到了地上。 艳色的唇变成可怜的淡粉,他咬着软肉,手肘压住地板,一时间狂溢出冷汗,嘴里发出抽动的叫声。 被甩开手的人定了一会,捡起磕出裂纹的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滚出新的短信,男声依旧朗读着,语气愈发愤怒淫狎,像是因为姜寐今天叫来了警察,男人色厉内荏、惊怒交加。 “你就这么想让老公被关进看守所吗?坏宝宝,活该被男人干得狂喷淫水,不,你就是想让我进去,然后跟身边的那个男人出轨吧!” “不准把老公抓进去,乖宝宝,乖宝宝,好不好?” “不准再说了!”姜寐尖叫着双腿蜷起,用近似于胃痛的姿态卷在地上。 他抱着自己的脸,手掌用力地压在自己的五官上,两弯睫毛闪得厉害,让发软的身体刮出痒意。 顷刻间,姜寐战栗的身体挤出体液,挤在手与面的夹缝,打湿了惨白的脸庞。 傅涅看着他,呼吸忍不住跟着那惊颤起伏的胸膛一同急促。 姜寐哭得湿乎乎的,惊惧和羞愤的情绪堆在身体里,叫他有些难以呼吸。 终于想起来现场还有人在场,他哭喘了几下,血液激烈地涌上颈子以上的部位,将那副温软的容色涂抹得无比靡艳。 姜寐说不出话:“呜……我……” 小乖凑到姜寐的身边,它趴卧下来,沿着那弯荏弱的下巴舔舐,带起一阵黏腻的湿冷。 姜寐不禁发抖,无法遏制的冷意窜到骨头里。 傅涅盯着姜寐,蹲下来。 好一会才问询道:“你还好吗?” 永远是那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这种平静正是姜寐需要的,他找回一些神志,揉在狗狗绒毛里的脸颊颤动,露出一截眼尾。 红红的,已经被欺负得过头了。 犬类腥红的长舌掉下来,舔在姜寐浓丽的发上。 姜寐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竟然与上一次是同一根。 他的肩胛拉扯出起伏的颈线,漂亮白腻得让人炫目。 伏在地上,似一株需要挂在杆上才能好好生长的藤蔓。 姜寐逃避着:“……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对不对?” 看不清样子的男人良久,道:“我听到了。” 姜寐低垂的眉坠得愈发哀戚,他摊着手心,从未治好的心理创伤尽数翻涌,他有些神经质,只想得到否认的答案。 傅涅的不配合叫姜寐迁怒又愤恨,“把手机还给我!” 他的邻居仍是一板一眼,将东西递给他,然后道:“你应该再跟警察打个电话。” 姜寐摇晃着,他逃也似的抓着没有响动的手机。 湿漉漉的皮肤说不清是泪是汗,白溶溶地裹着他,有种残破的憾恨。 “小乖,我们快进去……”姜寐准备缩进安心的壳里,那个壳就是他一个人住的屋子。 准备打好关系的邻居在这般混沌的事件之后,是他要逃离的对象。 傅涅说:“那我帮你。” 姜寐回答:“不,我不要,我不想再……” 那些话语让他想起来每一次的烂桃花,每一次强制逼迫的性爱。 更何况找到警察应该怎么说? 打开消息栏,开始重复播放,或者叫人来观赏那些文字吗? 明明林荫道上都是监控,他已经不需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马上,马上那个人就会被抓到。 今天不过是害怕被抓到,才来恶劣地用性骚扰的短信威胁。 姜寐才发觉,原来自己的胆子这样小。 他近乎是懦弱地躲避着,神经过敏到要晕厥分裂。 姜寐匆匆地领着小乖,将之驱到玄关。 合上门前,姜寐缩着身子,他把自己藏在门后,说:“傅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吴昕庚(x3)、麦芽鸭的礼物~ 本来计划狗狗会被,但是评论都在说不要伤害狗狗,那还是整点比较轻微的情节吧 车还没写完,怕又被更新数据库背刺,先把前半段拆了发上来 (今天白天要出外勤,中午的更新gg,今晚更了,记欠一章,双休补) 【6】迷宫:切片人外与目盲美人的恋爱游戏(暂停) 第171章05勾引男人的肥奶尖/狗狗舔奶美人自慰/被入室强制猥亵 【价格:1.48954】 姜寐浑身湿透,内里穿的东西因为汗水,全都湿哒哒的黏在身上。 他静到仿佛连同喉咙一起失去了作用,关上门后,全程没有张过嘴。 以至于呼吸跟不上了,也只能强迫着鼻翼翕动,胸膛抽动地像是一件破败漏风的风箱。 姜寐抵着门跪坐在地上,比以往更粘人的小乖迫上来,不住地舔舐着他泌出的冷汗,热乎乎的水痕说不上恶心,不过一会就凝在肌肤上,让人愈发寒冷。 身体锈成一团,他应该要准备去洗澡了。 姜寐的掌心握到手机上的裂纹,他被冻得发抖,无意中点亮屏幕。 熟悉的语音响起,那张苍白的脸变得难看,姜寐将自己的小腿一起折在怀里,下一刻手机就盈着光掉在地上。 声纹震颤,不是刚才让他难堪的骚扰短信。 [现在是19:30,为您播报今日新闻……] 只是普通的新闻播报。 小乖呜咽着低鸣,用鼻子磨蹭着姜寐怔忪睁大的眼睛。 漂亮但无神的晶珠跟主人一样,最用力地缩起来,濡湿的睫毛上下飘忽,又被同样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弄得肌肤泛水。 仿佛是在安慰自己可怜的主人。 家里的灯习惯开到最大,姜寐恍惚感觉到自己的视觉要比往常好。 就着黑色的底与透亮的光晕,竟然能模糊地看到一截红润的色块。 姜寐回想到起医生所说的话。 说姜寐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个当场死亡的男人把他保护得很好,送去医院时身上的血都不是自己的。 也就是说,姜寐的眼盲是心理问题所致。 现在的他有些记不得当时绝望陷落的情绪了。 姜寐翻滚的惊怒羞恼一滞,开始生出些惊讶。 他支在地上的手指往脸上摸,触到了皮肤上干涸的水痕,比起之前挥手只能看到光斑的明暗,现在已经能感觉到手指隐约的形状了。 姜寐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摸索着墙壁站了起来,另一种激烈的情绪挤出来,让绵软的身体带出眩晕。 小乖想要带着他往客厅去,却见姜寐眯着眼,像是一个高度近视的人脱下眼镜,现在正在找焦点。 姜寐磕磕绊绊地走到客厅,犹豫地找到记忆中的轮廓,然后坐下。 底下回弹的触感告诉他,他的视觉的确在慢慢恢复。 没有得到指令,小乖坐在原地。 含不住的舌头滴坠着涎水,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行动的姜寐,简单的生物此时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 它突然叫了一声,躝殸有种没有尽职的不解。 姜寐凝着湿意的脸撇过来,他垂落的眼尾因为半眯变得微翘,宛如一对俏丽的笑眼。 “小乖,过来。” 金毛大狗飞奔而去,光是听到主人轻柔的语调,那点颤动的心思就急不可耐。 它扑在姜寐的身子上,舌头从对方下意识抵在胸口的手开始舔,耳朵里是姜寐讶然带笑的嬉声。 温驯可爱的唇吻便吊着猩红的肉条,在纯白的内衬留下湿痕,透出里面的肉色。 一种泛着粉的雪色,很香,很色……也很骚。 姜寐跟小乖玩闹时,手上捏着的东西掉在了沙发的缝隙里。 只有傅涅见过的手机屏幕上,一条带着红点,显然是被略过的短信挂在顶端的消息栏里。 在快速播报完今天下午到傍晚的重大新闻后,那条时效更远的消息静默了,变成一个信封的缩小图标,忽闪忽闪地提醒手机的主人查看。 里面写着。 [不乖的宝宝哭得这么色情,就是想被我肏坏。] * 按下常用的几个按钮,洗衣机在翻搅着衣物。 因为眼睛,姜寐总有种不安心的感觉萦绕心口。 他近乎时刻处在洗头时,那种满头泡沫无法睁眼的状况里,黑洞洞的观感体验尤其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还在住院适应的阶段,姜寐就总会忍不住臆想。 他的经历太离奇,比普通人脑补的鬼怪妖魅更具体,具体到一些真实存在过的人。 那些淫邪阴鸷的人相较起来,恐怕更恶劣。 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视觉,姜寐变得敏感多疑。 他总觉得他们其实还没死。 或许正仗着此时的老情人这般荏弱可欺,现在就藏在姜寐的周围,在他一无所有的视线某处,阴湿地窥探着。 但新来到姜寐生活的跟踪狂让姜寐震颤的臆想破碎。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脚印,与之相对的,各自的脚步声也会不同。 那个人是新来的。 姜寐从没在周围人中听过那么重的步子。 对方要么体型肥硕,要么高大健壮。 短信里说的一个月,正是姜寐搬到这片小区的时长。 从姜寐刚到这里,就已经被盯上了。 他平淡的生活着,实则在私底下被人意淫成自己的老婆。 在某个人的心里,姜寐是会发骚摇屁股的荡妇,每天都要挨肏,潮吹出淫水喷满男人的鸡巴。 他哭是色情,想要被干烂。他散步是显摆臀腿,想要被奸腿素股。 不过没关系,那个人会被警察抓出来的,这段时间他只需要不出门就好。 然后找个机会,从这里搬走。 姜寐抿着唇,无助的胆怯里摇曳着一定会得救的预想。 “小乖,你才洗过两天,不要把自己弄湿了,快出去了……” 他光着身子蹲下来,长腿并拢膝盖半搭在瓷砖上,雪艳的股肉挡在其中。 那团男性的性征托在腰胯间,还软在那里,是寻常的大小,不过姜寐全身都跟人一般漂亮,就连肉棒都是粉白的一根,顶端红红的泛着湿意,有些艳。 姜寐把想要跟进浴室的小乖推出门,黏人的狗狗呜呜地轻叫,张开嘴舔到了他的上半身。 雪白的肌理上卷着狗的舌头,姜寐身体一颤,膝盖双双压在地砖上,腾得一下,脸烧起来。 他梗着脖子,手臂压在胸前,挡住了被舔到的位置,不禁放大了声音,“好啦,快点!” 胸口的软肉能压出指印,两粒奶尖很肥,乳晕比普通的硬币还大些,红得透粉,艳生生地晃着软豆,极为色情。 姜寐一手推着自己变得不听话的狗,一手挡住胸脯,细长的指头没有并拢,淫色的乳头从指缝里啵得一下挤出来。 软弹的肉粒嘟着,带孔的顶端凑拢了,下陷的小洞阴影很重,反而看起来像个奶孔很大的,可以被小宝宝吃奶的乳豆。 要不是胯间动作,囊袋托着性器移晃,姜寐简直像个贫乳的妈咪。 苦于奶子太小,宝宝怎么也嘬不够汁水,只能一直让小嘴吮吸着乳晕。乳尖泡在唾液里,泡得又红又润,肥得要命,再多些牙印,完全就是两枚莫名色情的哺乳器官。 虽然不是因为哺乳才长大的,姜寐可怜的奶子倒也的确是被人嘬肥的。 那几个人像是从小就没有吃过妈妈的奶,甚至连奶嘴也没用过。猥亵着姜寐的身体时,最爱把头埋在自己纯男性的老婆身上,嘴巴淫亵地包住绵软的胸乳,痴迷地吸吮,胯下的驴货还在疯狂地肏奸绞吸的骚肠肉,插得丰沛的淫水滋滋作响。 那时姜寐抖着腿,眉头也能被眼泪打湿,没有任何性交功能的器官生变,被开发成两团绵软的嫩肉,他甚至以为自己会边挨肏,边被身上奸淫肉穴的男人叫妈妈。 开发过度了,以至于被舌头舔一下,身体自动想起来那些靡乱的往事。 姜寐的颧骨都晕出颜色,他终于把小乖整个推出门,然后关上。 唇瓣湿哒哒的,内里的牙齿咬着舌尖,颤巍巍的,近乎是在暧昧地用齿尖跟舌头接吻。 怎么办,好像有点…… 那团丰腴的蜜桃紧绷着,只因为前面敏感的肉棒激动地半硬了。 姜寐轻轻地喘息着,他哽着喉咙,发出湿腻腻的轻叹,羞耻又情色。 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以往只要展开新的恋情,姜寐就会在床上不断地射空自己的精种,别说用不着发泄,甚至大多数时候他挨肏,硕大的鸡巴奸到肠肉里的骚心,姜寐哀叫着高潮,射出来的近乎是透明的水。 洁白的手形状好看,连指甲都是粉的,并不熟练地揉在自己的性器上,顺着肿起的柱身撸动。 浴缸里放的水蒸腾出热气,熏着姜寐的身体,整个泡成了可爱的粉红。 龟头上的小孔激动地翕合,他软叫起来,绵黏得要命,有种难以承受快感的戚戚。 每揉一下姜寐便会顿一会,他眩晕着,剧烈的窒息感上涌,胸膛不住地浮动。 像是被粗针扎进意识,往里面灌入大量的刺激性药物。 光是压着蕈顶揉揉就要了他的命,素腰如练,窄得可怜。腰塌软在大腿上,把背脊凹下曲线,露出两枚魅惑的腰窝。 过于纤瘦挤出的肌肉轮廓,摩擦着嫩生丰满的软肉,两者凑在一起,夹着手臂打滑。 “呃唔……”姜寐膝盖两边的小腿分开,丰软的屁股翘起来,渐渐压坐在湿润干净的瓷砖上。 软腻会阴触到冰冷的东西,带着前面抽缩的精囊颤抖。 “好舒服…呜…” 有些冷,但是姜寐热起来了,舌尖勾着唇瓣,揉开克制的媚色。 他今天似乎格外激动,身体难以抵抗把玩淫亵肉棒的色欲,窝在地上把砖也坐热了,染上了臀尖更烫的体温。 那截细腰晃动,辛苦地肏着手掌挤出来的形状,肉团煽情淫色地翘出角度,分开瓣,露出臀缝里脂红的屁穴。 它被男人的鸡巴奸过很多次,但却因为身体的主人天生白皙,不是显而易见的熟妇骚屄,反而呈现出一种蜜桃长成的靡红。 要不是肉嘴恍惚间有些湿意,又是微微嘟起,褶皱肥润,分开腿给男人看屁股,一时间还会以为是枚漂亮骚嫩的处女屁眼。 舌尖不住地舔舐上唇,姜寐差点趴在地上,他的脸快要贴着瓷砖,喝出的气都扑在水痕上。 “要射……唔射了……啊!” 嫣红的嘴张开,都看到他更嫩的喉咙。 姜寐腻乎乎地发出爽利的长吟,还算浓的精水浇满了磨红的手。 汁液从指缝中漏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热气一烘,那股腥气带着姜寐腰胯里的色香,散在整间浴室里。 而此时,门外。 小乖歪着头,眸子里闪动着异色,隐约透出血肉的红。 它摇着尾巴,因为嗅到了内里淫靡的骚味,爪子抹在地板上,肉垫踩出光脚贴地的响声,嘴里呼噜噜的。 忽地,这只看起来躁动的狗隔着墙壁,望到门的方向。 身旁散发着暖光的毛玻璃吸引着它,但小乖还是依依不舍地从浴室门口离开。 它从拐角绕到玄关,轻悄地扬起上半身趴在了门上。 大型犬一旦展开身形,能够无比轻松的够到门板上的把手。 现在,已经聪明过头的狗狗叼着把手,打开了那扇从不会乱响,让听的人烦躁的好门。 外面站着一具高大的人形。 他低头,喉咙涩涩的,“哦、我我老婆,在洗澡……”声音卡顿,像是有什么器官黏连在一起,让他不能好好说话。 为其打开门的狗狗蹲在门口,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张开了嘴。 人形蹲下来,把手伸进去,一些东西覆盖上他的肢体。 他的神智愈发明晰,说话时也不再像个失修的机器人,“到你该去的地方。” 现在失修报废的感觉来到了小乖身上,它乌黑的眼珠变得暗淡,连尾巴也僵硬了,迈起步子,仿佛身上有扭了转数的发条。 人形,不,现在应该说是男人。 正如姜寐所想的可能性,他有着高大健壮的躯体,对比起纤瘦的美人,光是站在空间里,就极具暴戾的压迫感。 男人走进满是姜寐滋味的屋子,像是回到家一般,充斥着私密性的领域,只被两个外人污染过。 不熄的灯光照在他锋利俊朗的脸上,唇角骤然裂开怪诞的弯弧。 男人转身准备关门。 目光落在对面,又在破掉的口袋绕了一圈。 感觉到近乎一致的气息,男人在一瞬间莫名滋生出矛盾的妒恨。 记忆缺了一块的感觉,让他不快。 不过他暂时没有做其他事的想法,关上门,手捂着门缝,一点响动也没有发出来。 失去了一些东西的大狗摇摇晃晃,路过仍旧没有丢掉的,装着无比香甜的血肉的垃圾袋。 它停下来,突然转道,探入泌着汁水的袋子。 电梯发出‘叮’的到位声。 半瘪的垃圾袋只剩下一张破烂的皮。 * 姜寐最开始在往浴缸里放水,中途摸着肉根自慰,现在水已经漫到快溢出来了。 他的身体有些发软,腿仍旧在打抖。腿夹起来的时候,磨到发酥的精囊,搓着半空的嫩皮,似是要将最后储存的货量压出。 姜寐的手臂扶着浴缸边缘,他小心的抖掉脚上的鞋,然后跨了进去。 水面上升,漫过皮肤时,那种上掠的感觉,像是被温热的线圈抚摸。 姜寐改变了自己淋浴的习惯。 刚好这户住所有浴缸,他每次洗澡就会选择泡在浴缸里。 算是生活里难得的好事,姜寐发现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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