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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妙妙,妙妙……你在生气么?阿绻才不是为了养伤接近你,我那时候最想的还是……” “掳走你。” 林妙玄像只抵抗不了人类的猫儿,手蜷起来压在谢绻的胸口,也还是让人亲得唇瓣湿润。 他无法,只得开口:“我知道!”声音抖得要命。 “你很厉害……我知道,恐怕受伤的时候,当时师尊他们也不能如何,是么?”一头梳顺的乌丝变得乱了,林妙玄犹豫着,问出了对于谢绻来说无比认真可爱的话。 谢绻答非所问:“那当然是妙妙更厉害。” 还不等林妙玄下意识挡住耳朵,他的唇便一路摩擦,凑到了那里。 “阿绻好喜欢,好爱慕妙妙,愿做妙妙足下不二之臣,供妙妙此生指使差遣。” 哪里是一位忠心不二的臣子,匍匐在自己主人的足下宣示。 如此痴缠的话语,分明是闺房的狎昵爱语,被迷惑得神魂颠倒,才能出口。 就算是迟钝如林妙玄,整个人都听得发抖,眼珠也羞得在发颤。 他侧头要躲,颈子上跳脱而出的灵铃乱响,偏被谢绻捧住脸,不能逃脱,一字一句听得完全。 林妙玄只能呐呐启唇,细声羞耻道:“前辈,你不要这样讲……” 谢绻被这幅难以承受到可怜的样子,迷得心肝具颤。 他亲吻着对方泛出水的睫毛,舌尖滑过,在眼尾带出湿腻的痕迹。 迫得林妙玄神俊的五官轻皱,雪一样的冷意揉碎了,露出愈发难以招架的窘迫。 “在妙妙重新叫回我的名字前,阿绻要一直这样。”谢绻轻笑着,带着林妙玄的人也跟着震动,铃铛也不住地颤响。 他将人抱得很紧,片刻也不松开,似乎光是短时间的分别,就已经足够失去忍耐的限度。 “血河魔君打下整个魔道的地盘,宣布并入仙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求与他的妙妙结为道侣,这样如何?” 林妙玄终于受不了,倚在谢绻的怀里,根本不想再抬起头。 “阿绻……这样好了么……” 【作家想說的話:】 一开始写得比较干,推翻了重新写了些(可能还是有些干,超) 字数就不太够,就不说第二更了,从来没写出来过(?) 怎么会有人在花市写这么多剧情,我超,原来是我,那没事了 感谢螃蟹公主、九州、吴昕庚、狐狸爱蜂蜜的礼物!啵啵啵~ 【6/5】《以身饲魔》:魔道老毕等诈骗仙门首徒(1v1/完) 第19章09聆听师尊教诲的同时/榨精赔罪射精控制/素股腿奸 【价格:1.88448】 09聆听师尊教诲的同时/榨精赔罪射精控制/素股腿奸 林妙玄对谢绻的纠缠,总是无甚办法。 就算事到如今,林妙玄也并不知道,血河魔君嘴里,到底哪一句才是值得相信的。 却不影响他听了之后,会像一株时时受人抚弄的含羞草,再难舒展开叶子。 谢绻垂头,语气轻得要命,似乎在跟林妙玄说一个秘密。 “妙妙不喜欢大张旗鼓的方式么?”他问道,视线略过怀中人湿红的鼻尖,一直滑到紧张的唇,“阿绻可以再装作仙门修士,做妙妙一辈子的……” “阿绻!”礼貌的仙门首徒音调升高,唐突叫着自己心中的前辈。 林妙玄身子窝在谢绻怀里,一双腿僵在外边。 他本就不显的情绪藏着,倒是让轻微摩擦地面的足跟翻涌出来。 林妙玄的手指抓紧了谢绻的衣襟,而后又似触电般松了手,他深吸了一口气。 寡言少语的仙门首徒,长了两瓣姣好的唇形,纵使说出何种冰冷的言语,也能被其间的春色消弭。 成名已久的魔君看过来,目光不禁为之吸引。 隐约传来的危险感,让林妙玄的心态杂糅,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看待对方,变得有些混乱。 他连同宗同门都不太亲近,多说几句话便不知如何是好。 最近一次骗人,也是因为谢绻。 尽管原因不过是,林妙玄也不知道,谢绻是不是认真的。 林妙玄便只能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你。”声音也似一溜烟,兀自弥散在空气中。 谢绻面上的神色一顿,那点余裕的欢欣逐渐转淡,这时却见林妙玄抬头。 那双冷清的眼睛融尽,由雪化成了水,用尽全力转到了谢绻的脸上。 俊丽的小修士已然羞耻到极点,牙齿揉在唇上,又自己逼着颤颤地松开了。 林妙玄就这般认真,一如他平日里拔剑修行时的样子,完全是枚生铁做的月亮。 再接上神情,说出口的话反倒像一枝春桃,带着迷离的醺甜,只道:“血河魔君是因为不喜欢仙门,才叛宗的,对么?” 林妙玄的确不喜欢滥杀无辜,但仙魔两道各有规则缘法,因为一个人去到不喜欢的地方,那只会心情郁结。 谢绻潜入仙门后,再没杀过一个人,他便不去想对方以前的事。 “如果是真的,你不必做到那般。” “……你要是想,我们就还是做前后辈,或者你将我当做小师兄,别再说什么听凭差遣的话了,好不好?” 这一番一正言辞之后,本来窝坐的姿势,也变成岔腿半跪,自上而下劝说从来没听过话的人。 “阿绻那样厉害,就算平时过来找我,师尊也不会知道的。”只是这些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抚慰偿。 颈间的灵铃都随之晃荡脆响,将佩戴它的主人引回神。 林妙玄的视线便跟谢绻对上。 撕开伪装的血河魔君,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潜入太久,那张脸不过是同样的表情,配上了更为深刻成熟的面目,多了些时间修饰出的持重自若。 他一时恍然,越瞧越觉得,原来他们两人形貌上,本就是壮年与少年的差距。 林妙玄那点仅存的做师兄的心态,被挫成了飞灰。 躲闪的余光慌乱扫过,却见对方一眨不眨,盯着他张合的唇。 嫩红的舌尖仓皇一蜷,缩回到齿后。 林妙玄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让受着眼神光顾的嘴躲起来。 偏偏他的眼皮湿红得厉害,睫毛翻飞着,半点也藏不住情态。 林妙玄被谢绻深吻过太多次,只需对方一瞧,便不住地回忆起曾经受到的淫亵。 是能将他整张嘴都侵占的可怖。 原有的羞怯上涌,林妙玄的声音闷在掌心,发窘地轻问:“你、你在看哪里?” 他甚至都怪不出谢绻放肆,不知礼数。 还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想偏了,问的东西纯稚得颇为笨拙。 谢绻揽住怀中人的窄腰,骨头听得绵软,凑近向后仰倒的腰线。 他的下巴蹭着林妙玄那身棉麻的衣裳,受了粗钝的摩擦,痒意勾得面皮一酥,鼻翼也难耐地翕动。 吮吸间,谢绻嗅着林妙玄的气味,只觉得血液也掺了醉人的甜香。 他的喉咙无比干涩,身体里的水分快要烧尽,于是抬起头,便只能看见一切闪着水光的地方。 林妙玄的眼珠,林妙玄的鼻尖,林妙玄浮出青黛血线的颈间。 他牙齿轻颤,吹出吐息,眼珠占有着林妙玄的一切。 湿润的嘴黏连出丝,胃袋不禁抽缩,谢绻回答:“当然是在看妙妙,在想妙妙……” 他磋磨着口中的颊肉,饥渴得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都含进唇齿间,用舌头细细舔舐尝吻。 神思迷飞间,谢绻对着一无所觉得的人追问:“要是假的呢?” 但谢绻不用等林妙玄回答,他自觉是知道那个答案的,光是一想,心头狂肆的喜悦就会蒙上阴晦。 他自找苦吃,无不暗恨道:“是不是要心安理得,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了?”谢绻抓着林妙玄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在讨要对方的爱怜。 这话说得林妙玄浑身发颤,指节都要在谢绻的颊边缩成蜷曲的爪型。 嘴巴驽钝的小师兄整个人都僵住了,林妙玄抖着声音:“不,我、我只是想,要是假的,那样很好……” 不等说完,谢绻便对着这句话咀嚼一番,小心眼的坏男人心火腾的一下,纵得愈发厉害。 他不断收拢手臂里的腰肢,低势地仰望着被逼到有些窘迫的人,“可是我的第一次给了妙妙,妙妙不要阿绻,阿绻就是没人要的男人了……” 狡猾的魔头也是不留半点情面,非把自己说成了一件破烂似的,只盼着怀中人垂怜。 林妙玄总是说不过谢绻,尤其这一句。 他心里又气又急,只能干巴巴地俯下身,眼睛都睁大了一圈。 配合着摇坠的铃铛,一副终于被惹急了的样子。 可就算有着冷凶冷凶的表情,也显得青稚迷人。 不知道自己在谢绻眼中有多可爱的林妙玄皱眉,颊腮勾出弧线,他强调着:“太多了,你知道么,就是给的东西太多了,这样不行的!” 晕红的眼持续扇合,胸膛起伏不定。 林妙玄恼羞的同时也在无措,无法确认自己有没有讲清楚。 他一时说不出别的话,为着刚才颠三倒四、含糊不清的发言,那张脸愈发紧绷。 “那些话我没有讲过,你总是这样,分明知道我是说不过你的!”林妙玄的腰被谢绻收得紧,喘得也紧了。 两弯睫毛让水汽湿透,变得狼狈了些,有一股快要绷开的脆弱。 “前辈,你说的这件事我会负责,但你老是讲这些话,我就不管你了……”他气得都不再叫谢绻的名字。 好一会,林妙玄将湿红的脸偏进垂倒的发丝中。 他才不想安慰这个总惹自己羞怯,或是恼怒的人,强抽出手掌背在身后。 林妙玄冷冷地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气愤,并宣告说:“我今天都不会再理你了,前辈。” 怎么办才好? 怎么多说几句话,谢绻就觉得自己要被迷晕过去了。 林妙玄先前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还不清楚那些话是真是假。 如何能假。 谢绻恨不得窝在对方纤薄的胸膛里,瘫软伏倒进满是冷香的温柔乡。 他们根本做不了对手,谢绻见了林妙玄,剑都挥不出,拿不稳了。 林妙玄只会不战而胜,最后不得不俯身,来度化这一尊魔头。 “阿绻跟妙妙道歉,是我太过分了,故意说了讨厌的话。”谢绻的手臂缠抱上去,将林妙玄的抵抗揉化在掌中,他的脸颊压在要紧的位置,磨蹭得对方发出轻哼。 林妙玄轻喘着,喉头发哽,“你、不要……” 谢绻却是一把将之抱揽在怀,听得铃声阵阵,清脆得紧。 他走到洞府的软塌旁,将人放下。 见林妙玄的腿缩挡起来,谢绻想要凑近,“那东岚а笙柠檬西沾了妙妙的穴,怎么能再碰别人?才不会把妙妙的气味分给别人,我会恨死的。” “妙妙很清楚,我一直都是个小气的坏男人,对不对?” 林妙玄用手掌抵挡着谢绻的侵占,手心让人吻得很湿。 细白的指无法抽身,舌缠上去,仿若花枝上盘结了一条湿冷的蛇。 樱色的指甲变得水亮,被唇吮吻得发红,林妙玄颤抖着翘起冰玉上的晕,眼珠也不禁熏得泌出雾气。 他让谢绻挤到身边,又是一通冒犯,无法真正断绝。 林妙玄蹙眉,只觉得有些委屈,他压低了声音,道:“我说过,今天不会理会你。” 谢绻拢上去,轻巧地将人罩在怀里。 拒绝了两次,林妙玄似乎就有些难以支撑了,乌黑发丝揉散在床铺间,他就是幕布间花芯催红的琼苞雪蕊。 力道再重一些,便要压垮出汁了。 “妙妙……”真是太单纯了。 正是因为纯稚天真,才会是这样一副十八九的少年样子。 哪像谢绻,到了境界相貌便定在了三十出头。 此时凑到林妙玄的颊边,亲昵地去碰去挨,两人面容的岁差,叫画面莫名有一番凌辱强迫的淫色。 “忠心不二的臣属,当然会紧缠着你了。”男人嗅吸着烘熏出色相的颊腮,湿热的吐息还未触碰,就已经留下了一道细珠水痕。 林妙玄扯开颈线,他遮住自己的眼睛,唇不住地催出热气。 “可前辈不是说,要做我的道侣么?” 他还未多说几句,谢绻便难耐地轻咬住嫩粉的肉瓣。 真正让人无法招架的,根本不是谢绻的辞令,其实是林妙玄的嘴巴才对。 谢绻发痴地吻占住那张甜嘴,只觉得自己从没吃过这样滋味的东西,流蜜的口泌出汁水。 吞进胃里,一瞬间又冲上头脑,多情的暖意让人晕头转向。 只是心满意足的下一瞬,谢绻睁开眯起的眼睛。 他的神识张狂地探出洞府,此刻突然觉察到,虚柏尊者来了。 谢绻不禁啧声,捧住林妙玄的脸,将吃透的嘴又吮了一遍。 舌齿勾缠间,谢绻哄着:“师尊来了,妙妙,待会可要帮我,嗯?” 林妙玄表情稚弱茫然,顿时变得清醒了些,再接着唇瓣不自觉地一紧。 他看起来像是私会情郎,快要被长辈抓包的少年。 光是听到人快到了,神思一下全乱,也不顾的说不要再理会谢绻的话。 林妙玄喉咙发紧,声音因为深吻还湿漉漉的,直道:“你快离开……” “别担心。”谢绻都不回头,只伸手,隔空在洞府里画下一道幻阵。 他笑道:“只是妙妙,恐怕待会,你必须得理理我了。” * 层层叠叠的仙台上开辟了数千洞府,此时落下几名玉隐宗的弟子,他们刚从演武场结伴归来。 这些天能前去指教的师兄师姐里,一直都没有出现林妙玄的身影。 在分别前,他们不禁凑着头,模糊地聊着这件被各位长老压下的事。 “秘境回来以后,林师兄就不见人了……” “那魔头之前总爱缠着林师兄,尊者恐怕是放心不下,要查探一番林师兄的身体,看是否留下什么印记吧?” 本来好好说着林妙玄近日都不在演武场出现的事,不知是谁起头,怨气冲天的,话题转到远远一眼,就将他们吓住的血河魔君身上。 “我就知道咱们仙门没有那么不知羞的人!” “在他之前,谁会那样缠着林师兄?” 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原本就愤恨谢绻能跟在林妙玄的身边。 往日全靠对方是亲传弟子,天生快人一步安慰自己。 一见谢绻撕了皮,甚至不是仙门中人。 除了惊惶后怕,转眼间酸得面目全非,还有种缀雪蕊蕾被玷污的愤怒。 什么世道?他们跟林师兄才是同道中人,一门同宗! 听那魔头亲昵的语气,似乎对林师兄颇为满意,十分欣赏,平日里肯定少不了相处接近。 但那可是林师兄,林妙玄啊! 玉隐宗的当代首徒林妙玄,天资绝俗,神采斐然。 修行不过一百余年,便已经冠绝同批的修士,成为了可以媲美上古前辈的天才。 其人犹如朗月下的细雪,出现在人眼中时,似乎也流动着清冷流丽的靡光。 尽管如此高不可攀,无法接近,也并非没有修士大着胆子,说想要与之结为道侣。 不提虚柏尊者对此限制到几近苛刻,任哪个仙门长老,甚至尊者来替小辈说情,想拉拉红线,他都严词回绝。 林妙玄本人也是缺了情窍一般。 他遇到表露出爱慕意味的修士前来,至多睫毛翻飞,清凌凌的眼睛瞧过来,还未开口,就已经让对方伤心落败。 更别说那句常说的:“多谢抬爱,但此事会影响我的修行,不能答应,请回吧。” 听起来更是一心向道,颇为绝情。 听得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了。 林妙玄对情爱之事没有半点念头。 他们有了心思,也不好再去撞南墙,藏在嘴里,远远看到人的身影,就已经心满意足。 也就没有人大起胆子,去缠着脱出人群俗事的仙门首徒,非要亲近一番这捧晶莹冻人的雪。 这些弟子真正分别,挨个找到某处仙台上,那个属于自己的洞府。 有些人脸上的郁气未散,依旧愤愤哀怨。 只是根本想不到,自己路过的某处山壁之中,就藏着话题中的林师兄。 虚柏尊者将林妙玄的新洞府藏得好,不但设在数千名普通弟子的洞府之间,甚至没有开在常规的仙台上。 反而异想天开,就藏在一层又一层仙台的峭壁上。 要是想,里面的人可以听到,来来往往的同门进出交谈的响动。 虚柏尊者特意撤掉了隔去外界声音的屏障,目光一落,定于端正跪坐在蒲团上的林妙玄。 长养与虚柏尊者之手的仙门首徒,今日愈发冷峭,青稚的线条也带出一股锋利的味道,看起来倒是有些奇怪。 虚柏尊者却有了计较,问:“阿妙,这般冷淡,是在怪师尊将你困在这间洞府中?” 清雪似的人沉默片刻,垂首道:“阿妙不曾责怪师尊,只是心中疑惑不解。” 虚柏指向洞府外,“同门都在如何谈起这件事,你听到了么?他们说得对,也不对,不过是你们都相信了血河魔君的话,以为他真的只想你去做他今后的对手!” 他的心境不若之前平淡无波,相貌依旧是坤元秘境归来时那般花白,损毁了原本的仙风道骨。 “请师尊指点。”林妙玄抬头,神色里有着恰到好处的疑困。 虚柏尊者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又问出了那个问题:“阿妙,血河真的没有说过,他想要追求你么?” 一时间,物品稀少颇为空旷的洞府内,气氛为之一静。 真正的林妙玄却是颈间灵铃不断轻响,雪白的皮肤湿漉漉的,正泛涌出靡红。 他瞧着自己的师尊对着幻阵里的‘林妙玄’问询,舌尖颤颤地磨着齿尖,呜咽喊着谢绻。 “前辈…不…哈啊……不要……”林妙玄嗓音软得不成样子,似乎是让谢绻拖入情沼里,才又气恼起来,继续用了这样的称呼。 他的眼珠湿透,成片的水汽涌溢。 银白的灵铃很脆,现在急急地响起来,也似吃进了湿热的水汽,变得暧昧沉闷了。 再一看人,原来被迫压趴在墙壁上,脸颊也水润润的,难耐地升腾出靡红色。 鼻尖生粉,唇瓣发湿。 舌尖凌乱失控,坠出牙齿,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不住地滴出水珠。 那截掐紧的细腰受人逼迫,凹陷弯折,致使臀尖高翘,挤在身后人的胯上。 因为身长差距,脚跟实在触不到底,足尖颤颤巍巍的,身体摇晃起来。 修炼刻苦的小修士臀肉浑圆,又长了一枚娇嫩的粉屄,丰腴的软肉此时尤为显眼。 形状姣好的曲线,叠压在硬起来的肉物上,只能难堪地不停摩擦,将膨胀的条状痕迹夹在缝里,竟然有种在刻意勾引的意味。 哪里有往日冷溶溶的样子,分明是一副清媚的姿态。 不过是虚柏尊者前脚刚进来,林妙玄便被半迫着,让得势的谢绻借着赔罪一说,落于掌中再欺负去了。 谢绻耳边是清脆的灵铃声,鼻尖隐约传来迷离的涩味,混在一起震得身体战栗,骨头也被熏听得酥软了。 他不禁探出舌,舔湿了自己的唇,再往下勾着,卷吮起润粉的耳坠。 谢绻沉重的吐息缠上了林妙玄的耳窝,“妙妙,是不是很舒服,好湿啊,手都要揽不住了……我给你的赔罪喜不喜欢?” 谢绻的手探进林妙玄两腿间,指节煽情地捏着一根肉茎,不住地前后搓揉玩弄着。 林妙玄的嫩根色极了,似前后辈的代差称呼。 这东西跟年轻的修士本人一般生嫩,撸动的时候柔滑得紧,又长得粉白漂亮,半点都不像自己那根狞恶丑陋。 甚至散发着一股雌穴般的淫味,让人看到了,只想跪下来好好伺候一番,就算是用嘴吞吃了,也不打紧。 就是不知道,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将人嘬吸的哭出来,羞耻地翘着腿,一边喷精一边潮吹,淋得狎亵自己的人一脸淫汁。 “难道说很喜欢被前辈抱在怀里,摸着你的嫩鸡巴打精么?”谢绻微虚起眼,只觉得自己这般说着,也跟着兴奋起来了。 指腹搓在精眼上,涨得通红滴水。 将纯洁童贞的阳根折磨得抽搐,精囊跟着身体颤抖,他的手掌心里湿滑得要命,滴满了妙妙激动无比,发浪流出的腺液。 尽管知道师尊根本看不见他们,同处一室做着这样的事,还是足以叫林妙玄羞愧得晕眩。 他的颊压在自己的手臂上,供不了力,也就支不起上半身,手臂便挤得五官鼓起嫩肉。 林妙玄反思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尽力抵抗。 哪里想到是当初用了合欢教的双修之法,身体容易被主导的一方引出情潮。 见‘林妙玄’迟迟不回答,那边的虚柏尊者已然生疑。 “阿妙,说话!你不想对师尊说真话么,还是你要包庇那个魔头?” 林妙玄哭喘着颤了身子,腿根半夹住隔了衣衫的肉根,被这句惊得精囊一颤,就要让谢绻抚弄出精来。 谢绻在那团软肉间磨得骨头都酥了,指腹一压,倒是整根翘起的孽物,都尽数夹挤进了丰软的腿心间。 恍惚间吸透了各种体液的裤装,各自都要湿透了,相互黏连起来。 “呜…放开…哈啊……师尊、我……”林妙玄实在吐不出完整的句子,顶着整张湿透的脸,也不敢往那边看,只能怯怯地叫师尊。 正主说不出回答,那边自然就按了谢绻的心意。 他的心思里,此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总归挨骂的不会是可怜的妙妙。 便听得‘林妙玄’承认:“血河魔君的确是在追求弟子。” 虚柏尊者惊怒交加,气得震喘着。 林妙玄此刻却是力道一松,肢体软倒,顺着墙体滑落。 谢绻实则妒恨林妙玄此时还叫了虚柏的尊称,知道对方心里虚柏的分量,嘴里牙都要咬碎了。 双臂卡住那截窄腰,将人压倒在真正的蒲团上。 实在没忍住,划开了两道口子,凶狞的肉茎拍打在臀尖,擦着被衣料沾湿的软肉,轻易地贯进了润嫩的腿缝。 挨过肏之后变得愈发肥软的嫩屄发颤,翻卷着裂口,肉嘴一下含住了茎根上的筋络,嫩肉当即被刮出淫媚的酥痒。这一下润得骚软的媚肉绞挤,宫苞也坠胀着发情了。 林妙玄伏低了身,哽咽地绷紧了背脊。 无法射精的苦闷呛出来,连带着羞耻的紧张一起冲过腿心,含吮着鸡巴的粉屄抽搐翕合,瞬息吹出来。 热烫的阴精浇在阳根上,吹得沉重的精袋都在抽动。 谢绻的舌酥软地淫亵着裸露在外的颈节,舌尖顺着清丽的骨骼寸寸舔舐,掌心一搓,逼得本就哭颤到失魂的心上人,在酸涩的潮吹之后喷精,淅淅沥沥挂满了他的手。 纵使虚柏尊者堪不破幻境,谢绻却整个笼罩住林妙玄,半点肌肤也不愿漏出。 他只让对方听见那些声音。 或许还有自己的。 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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