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玄实在太嫩了。 怎么这样了都还不懂,直愣愣地用双手包在师弟的鸡巴上,细嫩的手指下意识抽缩,揉得人差点忍不住喝出喘息。 还湿着的唇贴在腻白的脸上,一寸寸地吻着发呆惊颤的人,谢绻问:“小师兄,把它拿出来啊,我们双修了才好出去,不是吗?” “嗯,是……”林妙玄被热气一逼,不禁缩着颈子。 赤裸的双腿忍不住夹在一起,以至于变成了坐在谢绻的一根大腿上。 真的将那东西掏出来,他的臀尖瞬间紧缩,膝盖也绷紧,夹跪在地上。 紫红狞恶的鸡巴摇晃,形状古怪的蕈头淫邪无比,微微上翘,是种天生就能插得肉穴发骚的恶具。 粗硕的茎身甚至布满了盘结的青筋,顶端不住地滴着水,顺着扭曲的筋络往沉重的精囊上流,一直到将浓密的阴毛打湿。 一瞬间,林妙玄就被这样一根凶戾的丑东西横在面前,他的眼瞳都在颤抖。 好像在鸡巴肏开肉花之前,先塞满了他的视线,以至于坠着水的眼眶,现在似乎也要留出汁了。 印象里,谢绻虽然总是有一嘴歪理,面对旁人时倒是端正有礼,持重有距。 外人见了,也无不称赞一句,不愧是仙门第一宗派的亲传弟子。 此生除了自己的身体,再没见过别人的林妙玄想不出,他相貌清正的小师弟,怎么会长着这样丑陋的性器? 林妙玄的阴穴下意识紧缩颤抖,内里肥厚的褶皱绞在一起,压出发热后多情的花汁。 那不过是在肉阜上开了道小口。 真的能吃下这样的东西吗? 只是,他的人在惧怕,娇嫩的雌穴倒是发起酸。 小口的深心里酸到坠疼,似乎是想让这根丑东西挨着唇瓣,上翘的冠头磨开肉嘴,浅浅地插进去,给它扩开腔穴,碾到肉道里,插干净那里的酥痒。 不行,不可以把这件事当做情爱。 林妙玄这般想着,但眼珠的雾色愈发浓郁,长眉也软搭在眉骨上。 一副被谢绻的性器吓住,又忍不住身体犯淫的清媚样子。 谢绻此时卡住林妙玄的腰,迫得失魂落魄的小师兄溢出一阵气音,转眼间半搭着衣摆的臀尖翘起,趴在了他的肩头。 林妙玄细长的腿并合,用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踩在地上,被迫露出藏在下面,由淫水打湿的裤面。 解放出来的肉具惊动着,高高竖起,极为缓慢地蹭着一边的小腿,又邪又色地摩擦那里柔润的皮肤。 林妙玄不愿动用灵力,以免浪费掉了之后,又要在他身上补回来。 他只能颤颤地叫着,形状俊丽的眼睛含着水,显得脆弱:“师弟……” 谢绻一只手就能将人抬在自己的肩上,他缩起腿骨,盯着林妙玄溢出来的印子,心头有种抓到小师兄可爱秘密的惊喜。 指腹捻了捻,搓热之后,鼻尖是盈盈的媚香,色得过头了。 哪里想得出来,这竟是从仙门首徒的身子里流出来的。 嫩乎乎的小师兄,身体自然敏感多情得很。 林妙玄仅仅能看到谢绻的背脊,从衣服下的搏动轮廓,感觉到对方骤然充盈出的凶悍气息。 叫不应人,他紧促地扇动眼睫。 好一会才明白,恐怕需要改口:“阿绻,是在做什么……”连自己屁股底下是什么一副色相都不知。 “自然是脱掉多余的东西。”谢绻利落地脱下裤装,托着林妙玄的腰,让人弯腰弓身。 空荡荡的里衣边缘,坠着两枚精卵。 颜色跟林妙玄的身子一般,漂亮得都不像是男人的囊袋,就算是拿嘴去嘬吻都是应该的。 受到刺激半勃的肉根顶在衣料上,叫垂头下来的人愈发害羞难堪。 谢绻紧紧盯着林妙玄潮红的脸,被白花芯里生出的靡红扰乱了气息。 他摸到林妙玄的靴子,嘴里难捱地喝出热气,唇上的唾液都被蒸干了。 “我给小师兄脱靴……”谢绻神色湿腻古怪,声音无端有种溺宠与爱怜。 他一掌托住林妙玄劲瘦的腿,一掌攥住脚踝,轻柔地带着茫然的林妙玄褪下了鞋,眼睛却只看着小师兄强作镇静的面目。 绣着暗纹的靴子抛在一边,只剩下一双雪白的罗袜,依然留在足尖,包裹出漂亮的足形。 林妙玄的膝盖压在谢绻的腰腹上,没了强硬的亲吻,身体也没有那般绵软了。 他咬着唇,被盯得哪里也躲不掉,偏头轻促地喘了一声。 发丝遮住小半张侧脸,问:“为什么不脱袜子?” 谢绻笑眯眯的,说:“小师兄想?那好啊。” 说着,手便又往林妙玄的脚踝去了,不过这次手指很不老实,细细地隔着罗袜摩擦,带着热烫的温度,从肌理揉到骨血。 林妙玄藏在袜中的足尖一激,顿时根根收蜷。 “不了!”林妙玄推开谢绻的肩,鼻尖一抽,总觉得事情不妙。 他高束的发髻微乱,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只道:“快些吧,此事应该速战速决,我们不能耽于情爱……” 还不等谢绻盈满的笑意收拢,问他什么是速战速决。 那只支撑在谢绻肩上的手落下,绕到林妙玄自己身后,抓住了贴着大腿摩擦滴水的孽根。 收紧的指节滑嫩,叫青筋亢奋得直跳,谢绻眯起眼,压住两弯腿肚的手顿时一紧。 林妙玄贴上去摸了一手的粘液,甚至抓不满它。 再往下坐一些,腿间肥润生嫩的肉阜就会触到茎头,亲在形状可怖的性器上。 林妙玄忽地吐出一口勇气,差点将其丢开,只觉得需要趴在小师弟的怀里,才不会因此彻底软倒。 他的腿心湿得厉害,几乎快要汇聚出几滴水珠,坠到谢绻的身上。 还没被玩弄几下,它就已经充血湿红,等不及要补完百余年来第一次吃到鸡巴的快乐了。 酸胀渴慕的身体让林妙玄的心神摇摇欲坠,似是在借与谢绻说话,顺便告诫自己:“师、阿绻,我们出去之后,还是好好做师兄弟,你把今天的事忘掉……” 粉白的肉阜已经润满了淫水味,从鼓鼓的肥屄中间裂开缝隙,露出湿哒哒的红痕。 这位纯稚的仙门首徒,此时只剩下上半身的里衣遮掩,满脸飞晕,一看就受尽男人狎亵,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不怕那根驴屌似的鸡巴插坏自己的肉花,反倒惊惧着从自己说出要双修救人之后,与谢绻之间变得奇怪的氛围。 于是张开腿根,只被谢绻用神识扫过的软屄,此时阴唇微微翻卷,露出粉润湿腻的嫩肉。 林妙玄不顾两人的性器差距如何,颤颤巍巍地就坐下去。 嫩窄的处屄小得可怜,光会吐水,藏着宫苞的孔洞都还黏在一起,肉道里的褶皱痉缩着慰藉自己。 可它本来就天赋异禀,细窄又放浪。 要是生在靠双修修行的人身上,阳根光是发散着热力,靡丽的肉嘴就该饥渴地翕动花唇,张合着嫩缝催促着要挨肏,最好天天都吃满一肚的浓精,子宫充斥着腥臭的雄汁气味,把细细的腰也撑大了,弄得像是做了精水的娘亲。 也就是长在林妙玄身上,平日里偶尔摩擦在布料上,轻轻压挤嫩乎乎的肉蒂,在贴身的软步上留下一道水痕,这便是极限了。 它软得要命,压在不住流出腺液的鸡巴上,磨了几下都磨不开那道嫩红的缝,只能用力。像是遭遇了凶恶的氓汉,强迫奸淫无辜可怜的美人,强硬地拉开那双紧闭的腿,要用精水喷满白润的小屄。 林妙玄坐下去一些,那个很小的窄口被迫挤开,纯洁的唇瓣包住冠头,颤颤地张开嘴咬上去,将充满腥气的蕈顶吃了小半。 只吃了这一点,他就要被插坏了。 又色又漂亮的粉屄连淫水都不淌了,撑在鸡巴的顶端,兰〝生〝更〝新变成苍白到透明的肉环。那张从亲吻开始,便一直脱不开靡色的脸,状况凄惨艳丽。 幼嫩的窄穴嘬得用力,凝成死紧的肉套,罩住敏感的茎头。 谢绻的脊髓都要被这张小嘴吮透,爽利地半泡在温暖湿热的嫩屄里,马眼跟着滴出咸腥的水,他的精囊一抽,几乎要径直喷出一些白汁到软穴,来报答对方吃鸡巴的恩情。 光洁的额角崩出狰狞的筋线,谢绻急促地重喘了四五次,抓在两段小腿上的手掌瞬间脱身,转而深陷在细弱惊颤,紧缩得差点分不开臀瓣的股肉里。 明明是舒爽到胜过死斗的事,他却是从听到林妙玄说,出去之后他们还是师兄弟开始,脸色变得扭曲。 又在林妙玄不顾身体,准备强坐下挨肏之后,这种扭曲奇异地消融,转化成另一种更为疯癫的暗流。 靠着无所禁忌的神思中,那点仅剩的善心,和猝不及防汹涌的爱怜,他这才强忍着没把林妙玄按在地上,顺着对方敞开的嫩屄,彻底肏烂主动对自己献身的小师兄。 宽大的手掌托着桃一样丰嫩的臀尖,谢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恶意,指尖揉捏着手中的浑圆,从指缝里溢出雪粉的软肉。 他摇晃腰胯,轻缓地插弄着要命的嫩屄,磨得林妙玄似痛非痛,双腿夹着谢绻的腰跪趴在他的怀中。 谢绻腻着声,连遮掩心思用的称呼也不叫了:“妙妙流血了么,阿绻都闻到香味了,你让我这样高兴,我怎么舍得……” 话都还没说完,林妙玄白着一张脸,颊边又升腾出异样的血气,流出冷汗的肌肤,便压在了方才丢在谢绻脸上的中衣上。 他不解,手指抓着衣物,双腿合绞起来。 侧头转过去,懵懵地轻叫了一声:“阿绻?” 莫名的战栗,叫林妙玄没有再生疏地称谢绻为师弟。 谢绻从酥骨磨皮的处屄里抽搐鸡巴来,小师兄肥鼓的肉丘之间,留下一枚嘟起促紧的嫩嘴,没了强撑开孔洞的阳根,它变得比之前更红了。 硕大的肉茎吊在他的胯间,硬得近乎要即刻喷薄出精,高高贴着腰腹上的衣裳,连带着上面吊的几滴淫水,在衣物上留下带着湿热色香的腥味。 “嗯,阿绻在的……一直都在……” 谢绻温吞地回答,神色却是恶质到了极点,他改换了那个林妙玄骑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半是压迫地支在小师兄的背上,一只手揉弄起夹紧的圆肉,不顾上面流溢的淫水,热烫的掌心将之抹散,弄得林妙玄整个臀尖都湿了。 手底下的肌肤在细细地发颤,也知道自己立马要被做些恶事了。 林妙玄实在难为情,想要爬起来,但只不过是让人捏了一把腰线,才动起来的骨血又软得不成样子。 “妙妙真着急,我们不是修行之人么,有千万年的时间,你这样怎么好好修行?”谢绻轻笑,他掀开林妙玄的衣摆,露出躲藏在底下的身躯。 腰肢摆出一段可怜的姿态,它锻炼得很好,又是天生细窄,所有的线条都从背脊顺下来,收在下陷的凹处,点出两枚魅惑的小窝,极为适合用肉棒戳着它们,在快出精的时候,将其当做玉白的窝盘射满。 迷丽的曲线,将偏向窄小的屁股托衬成丰腴多汁的蜜桃。 它泛着水光,盈满了骚甜的色香,叫人揉得渐渐多出红色,小小的,但却有种熟透的鼓胀。 林妙玄被人放肆地揉捏了屁股,那般放浪淫秽的事,叫他呆呆地不愿相信,显出令人心颤的乖巧。 谢绻将人横抱在怀里,背对着自己。 架高的嫩尻被迫露出腿心里的粉屄,它肥软得像一枚收拢的蚌肉,中间竟然还是湿嫩的桃粉色,插痛的肉嘴软软嘟起,吊着水珠直往花蒂上滴。 ‘啪’的一声轻响,洋溢出黏腻的水声。 林妙玄感受到自己娇嫩的阴阜挨了一巴掌,小屄连带着周边的大腿肉,一阵钝痛后紧跟着烫热的刺痒,飞快地红成另一种颜色,打得柔弱的桃缝哀哀挤出水来。 他整个人都懵掉了,只觉得自己耳边嗡鸣。 这是在做什么? 还不等林妙玄从无法理解的事情里回神,谢绻紧贴着滋水的嫩屄,直往那个吃了鸡巴,把自己撑到发肿的穴口抽打。 那人似在恨恼,脸上虽然还是往日那副笑盈盈的表情,嘴里露出了真章:“我给妙妙多拍几下,疼够了,就知道不该做什么了。” 容易充血发情的阴穴,被拍成了熟红的样子,胀鼓鼓地充盈起来,冒出的嫩尖一起叫人抽得发硬颤抖,轻巧的力道叠在一起,浪潮一样全压在一起。 磨人的痛痒一开始无关紧要,抽拍多了,那些欺辱似的感觉从抽出汁水的花苞溢出,跟四溅的淫液一样,散得身上到处都是。 谢绻拿捏着林妙玄敏感至极的腰,将这位冰玉似的人抽得臀尖绯红,清纯得紧的嫩尻完全涨成熟媚的嫣红色,压挤在自己的腿上。 说不清是嫩批被抽打得又痛又痒,还是觉得受到的淫辱冲击到心神,林妙玄浑身抖得厉害,半露的脸颊简直像是要哭出来。 林妙玄受不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只会逞一时嘴快的小师弟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挂满水汽的眼眶再多眨两下,立马就要惨兮兮地掉眼泪。 没有运转灵力,修士之间的身体差距,只有到了最后那几个境界才会变得明显。 林妙玄一直苦苦节省着灵力,就是想着尽快双修,两人好快点从这里出去。 哪知道反而便宜了坏心眼的师弟,将他欺负透了。 从没有挨过巴掌的嫩屄胀成绯红色,肥鼓鼓的唇瓣丰满诱人,它现在酸痒得很,又一阵阵胀跳,热腾腾地抽搐,水比刚才坐在谢绻的腿上挨亲,流得多得多。 谢绻看出来自己的小师兄准备做什么,知道已经将人逼够了,欲要落下的手掌改为狎亵,轻柔地捏住桃缝两边的软肉,手指夹着肉瓣,挤出里面靡红的颜色。 “要是妙妙现在用了灵力,之后不够我们两个人出去,这里还要受更多的罪呢……” 他说着,视线简直要顺着发颤的缝口,钻到林妙玄细嫩的处屄里,揉挤着肉阜的手指蠢动,轻挑地插在紧促的缝中,滋滋地勾出其中黏腻清亮的骚水。 那根饱受折磨的驴货塞满了林妙玄的肚腹,强硬地跟漂亮的肉根挤在一起,淫色地贴紧摩擦。 恶劣的手指浅浅塞进雌穴,就插在入口处碾磨,林妙玄双眼一晃,凝了很久的水珠终于落下来 他的鼻尖也红得厉害,一副大受欺骗的凄惨样子。 林妙玄只觉师尊说对了,谢绻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偏偏他就是一听谢绻甘愿求死着了道,变成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状况。 他轻喘着,声音发紧,像极了哽咽,张嘴指责:“……你在骗我是不是,根本不是冲着跟我修行来的!” 在谢绻看来无比软弱的眼泪,此刻挂在林妙玄湿红倔强的脸上,他激动地一用力,手指插挤到更深的地方,引得痒胀的嫩肉抖出水,臀尖无意识骚动着翘出弯弧。 以前瞧不上的眼泪简直销魂蚀骨,谢绻呢喃着:“怎么会呢,阿绻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爱慕妙妙你呀……” 他抽出手指,拉出银亮的水丝,面上尽是着迷狂热,暧昧地将指尖的淫水擦在林妙玄的腰上。 林妙玄下意识重复:“爱慕我……?” 那声音沙沙的,在发紧的喉咙里滚动,配合他迷茫绯红的面目,竟有种纯情的怯怯。 刚才还恼怒指责的人,发现自己说的成真的,反倒想要退缩。 谢绻忽地将轻软掉泪的林妙玄正压在衣服上,半跪腿,强硬地抬着发愣的人,让那双腿一览无余地敞开。 林妙玄轻叫一声,膝盖挂上了谢绻的肩。 谢绻不住地摩擦林妙玄的腰肢,逼得自己回过神的心上人抿着唇,眼眶虚虚半阖,又要滚出羞愤的泪水。 “你别哭,阿绻很坏的,妙妙现在总该知道了,是不是?”瞳色暗沉的修士如是说到。 谢绻掐着细窄的腰,拖着人的身体往上抬,空荡的里衣也被摩擦着卷到林妙玄的胸脯,这才让人看见,雪腻柔润的身体上,除了勾引男人的雌穴,还长着两团幼嫩的奶肉。 上面坠着两团艳粉的乳晕,但嫩嫩的乳尖却如身体的主人一般默然羞涩,陷在漂亮的晕色里,嘟起两点翘翘的钝尖。 林妙玄的发束磨得散开,绳结脱在乌黑的发团里,浓丽的青丝映衬着身躯,简直像是圣洁的白瓷神像,脱掉了衣服,显出最原始的肉欲情色,引人崇拜。 还套着罗袜的足掌被迫搭在谢绻的肩上,内里蜷缩的脚趾勾着袜套。 他想要合上腿,刚溢出一些灵力,转瞬间就被石室的禁灵阵法吸收了。 只能颤声地跟谢绻说话,不住叫着对方的名字:“阿绻,阿绻,我们不要这样……” 似乎闻到了愈发浓郁的色香,谢绻望着那道擦在白玉腰上,无比暧昧的水痕,他轻忽地抬手,嗅了嗅自己指头上残留的气味。 他垂着眼,用睫毛遮挡自己异样的瞳孔,叹息一般:“妙妙,你愿意献身救我,实在让阿绻不知如何感激,就只能……” “以身相许。” 霎时间,苦苦压抑的魔气搅碎了体内仅存的灵气。 林妙玄感受到他跌入底端的修为,顾不得自己的狼狈,颤声叫着:“你怎么……” 他噙着笑,没有林妙玄以为的那般,如同往常狡辩说歪理时的正经。 反倒充满了明悟的痴态,狂热的样子,如同吊着涎水的凶兽。 谢绻伸手,用掌心盖住那枚发肿靡红的肉阜,轻巧怜爱地碾动揉弄,淫亵的动作让林妙玄蹬着腿,细叫着把罗袜堆在了脚踝。 他的目光叠在阴影里,似在看着世界上最可爱淫色的人,盯得林妙玄呜声抗拒时,身体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好湿啊,真可怜,刚才都被撑坏了吧?都怪阿绻,长了个粗大的丑鸡巴,这就给妙妙赔罪了。” 谢绻说着,那只包满了花阜的手掌,淫邪地抓握起来,将肥嫩的湿肉挤压变形。 在林妙玄惊惶的目光中,谢绻低下头,揭开沾满水液的掌心,张嘴舔舐一番。 一时间满嘴都是腥甜的淫味,叫他不住地腾起胸膛,几乎要为这种勾引人的色香伏倒,酥软了全身的骨头。 热到像是要烫坏嫩屄的气息倾吐,端正的青年遮掩住了异样的瞳,却遮掩不住自己的贪婪,凑到无辜红肿的湿润蚌穴上深深吸了一口。 “怎么这么色,还长了个屄?阿绻真是……喜欢死了!” 谢绻轻轻地亲在颤抖发水的小屄上,舌尖顷刻间钻进肿挤的嫩穴里,湿滑的肉物一下灌满了稚弱的肉口。 他哪里像仙门弟子,此番做派简直,简直就是个魔道妖人。 石室困住了两个沾有魔气的修士,本该是该死的魔道妖人形态丑陋,枯槁地困死在这里,事情却不如石室的主人所想。 “呜呃…不要、阿……太重了……” 肥软的肉阜刚才就被拍打肿胀,连带那颗冒出尖的阴蒂也硬得很。 纠缠过淡红嘴唇的舌头,现在却卷着发硬的肉豆,强硬地捧着两团臀肉,将红肿的嫩屄整个贴在了脸上。 林妙玄这下是真的哭湿了脸,发丝窘迫地黏了一团网,粘在黏腻的面皮上,绯红的脸颊无比靡乱,舌尖颤颤的顶着牙齿。 他脚上的袜子都蹬掉了一只,露出趾头淡粉的脚。 此时勾在谢绻的肩上,被僵硬的腿带着,挂倒在对方坚实的背脊上摇晃,看起来颇有种无力感,堪比狂风过后只剩一朵嫩苞的花枝。 太淫乱了。 他近乎是哀叫着,膝盖抽动着夹住谢绻的颈子,细滑的腿肉勾引似的,曼妙地紧贴住喉管上的脉搏,揉得腿窝飞红。 握剑的手环抱着窄腰,指头神经质地不断抓捏,收绞起骨节,底下的腰腹上紧贴着涨红的肉根,茎头吊挤出水,在不住抽缩痉挛的肌理上涂出水痕。 虚柏尊者对林妙玄的叮嘱是极,这具身体太适合做双修的炉鼎,才压着舌尖被奸开粉屄,受过痛的肉阜让热烫的舌头一刷,只剩下鼓胀的淫痒。 内里的淫肉明明还很嫩,一边被灵活的肉物插得滋滋溢水,耳朵里全是噗腻腻往外冒的舔屄声,湿软热胀的桃穴稚弱得很,黏腻的淫水都要把缝口粘起来了。 一边却已经开始回忆起,刚才近乎要插坏自己的肉棒,流满出情色的骚软湿香,光是闻两下,就知道是枚等着挨肏的淫穴。 谢绻深埋在这处细嫩淫骚的腿根里,深刻的眉眼都挂着溅出来的汁液。 他轻轻地往舔舐到颤抖的粉屄吹气,带起一阵凉风。 只道:“怎么能不要,又把妙妙插坏了,那该怎么办呢?” 林妙玄全身都盈满了水,面上湿漉漉的一片。 他冷俏的眉眼已然融成一团春色,秾丽与腻白混在一起,失魂地呛出急喘。 这才发现世上还有比修行困顿更可怕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crazy卢瑟、1qqqq、吴昕庚(x2)、水星环游日记、比巴卜pp糖、珍珍想睡觉、狐狸爱蜂蜜的礼物~ 好久没开摇摇车了,给自己写了个七百多字的章纲 还有二百多字的章纲没写到,而且是主要内容,草啊 最近也比较忙,尽量30号早点更 【6/5】《以身饲魔》:魔道老毕等诈骗仙门首徒(1v1/完) 第15章05开苞处屄/给小师兄念合欢宗的双修功法/爽到嫩批主动变肉套 【价格:1.6445】 正如仙门私底下流传着合欢妖女的魔魅传说,魔道也不例外。 仙魔两道嘴上说着看不起,也看不上对方。 扒开骨子里一瞧,多得是仙门爱妖女,魔道爱仙子。 某些魔道修士的洞府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端庄清纯做派的禁脔,最好在床上做出一副饱受欺辱的高傲样子,哭闹着抵死不从。 似乎这样奸淫起来,更是热辣带劲。 谢绻这种从仙门叛出来的魔君,反而是在修行的时候看够了伪君子,宁愿来魔道混在一群真小人里。 反正杀起来都是土鸡瓦狗,魔道这里死了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冠冕堂皇地拿着一堆借口,依靠着各种关系来找回场子,非得要一个道歉。 现在他倒是清楚了,原来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魔头。 不过爱的是真正的高山新雪,清丽纯洁。 只是又有些不同。 谢绻不想看林妙玄誓死抵抗,光是林妙玄颤着解开衣裳,就已经迷得他神魂颠倒,甘愿俯首称臣。 他想将林妙玄从山顶拉下来,在自己怀里融化成湿热的春水。 平日里林妙玄可以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仙门首徒,无数修士迷恋推崇,想着念着他清冷的容颜,却因为害怕冒犯,而不敢靠近。 私底下林妙玄就做他谢绻的妻子。 会蹭着脸轻声地叫谢绻夫君,窝在他的怀中撒娇,翘着屁股情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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