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双流溢出风情的曲线在滚动,困倦的眼在意识里苏醒了。 美丽的人形似乎太疲倦了,才会在这里也沉睡着。 纤长的睫毛颤抖开合,蝎的母亲有一双冷山云雾般的眼睛,静静凝望着蝎时,叫他生出朝圣的心。 想要跪伏着亲吻,一步一步向着顶端的造像靠近。 小小的光团扑在母亲的胸口,被凝实的精神‘噗’的一下,撞散了。 蝎这只来不及吃掉卵鞘的初生虫族,才刚刚爬出玉白的卵,便静默了很久。 此时回过神来,又晕头转向地掉头潜入弥散着点滴浊白的营养液中。 泡养他的池水里滴落着无比诱人的香味,是才见过面的母亲的味道。 但不是那般燥热蛊惑的香,它们很像,实际闻起来却是另一种勾动感官的滋味。 一种可以食用的香甜。 在蝎扑撞过的地方,恍惚间也是这种香气。 他浸没在池水里,口器无法克制地吮吸着染上母亲气味的营养液,仿佛又回到之前见到母亲的光海,感受到那团相同的温柔。 飞快长大的其他小虫子爬出分隔的水池,这时发现其实泡养自己的地方很小,当他们看到仍旧待在池中的蝎,未使用过的频振器官断断续续地发出鸣叫。 [这、是……什么类目的虫子?] 看管着虫族未来的侍官走过来,看到蝎的样子,不禁轻声地:“咦?” 他不是那只总待在房室的虫族侍官,根本没机会见到新生的虫母。 仅有的知识翻遍所有的虫族类目,也没有看出这只小虫子是什么分支。 倒是那弯尾肢非常像蝎子。 可蝎子并不属于虫族。 侍官思考着,这应该是模拟蝎子诞生的新分支? 虫族里充斥着各种各样对其他种族模拟与学习后出现的新分支,在投入工作或是战斗前,同族也不知道这群虫子有什么能力。 被传承记忆蒙蔽的虫族都没有发现。 这只新生的虫族混了现任虫母的异血,变异出了与其一样的月蝎尾肢。 * 精神海里的细微感觉让宁挽朝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有只幼崽亲昵却不知数,急冲冲地扑倒在他怀里。 宁挽朝正趴在甲珉变换出本体的巨型口器中入睡。 这里湿热温暖,只有一点特意留出的缝隙打进来丝丝光线。 湿哒哒的涎水掉在了那对翼翅上,沿着翅尖滑到一双睡梦中流满淫水的足腕。 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可能会觉得命不久矣,十分恐怖。 疲冷的小虫母陷在猩红的肉舌上,像是被巨虫吃掉的无辜精灵,关闭的口器余留下利齿交错的光口,分明让他无路可逃。 实则是虫族百废待兴,尽管数量已经增殖到足以爆破这颗行星的程度,对于所有虫族来说依然是不足够的。 远远不够。 虫族有太多敌人,他们偏执的保护欲叫嚣着战力不足,必须将母皇更好的保护起来。 现在的他们甚至还不能完全收回清河星系的领地。 于是每到宁挽朝累到脱力,彻底失神的时候,便会被本体巨大的虫子包在口器中,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让母皇遭遇不测。 虫侍们可怖的口器是这位工作狂虫母暂时的温床。 宁挽朝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屁股里的精全部被孕盘吃掉变成卵排出去了,只剩下他无意识分泌出的花汁,温热的舌粘着他的身体,水似的溢挤进湿粉的腿心。 “…唔…不要再舔了……” 细浓的长眉绞紧,敏感熟媚的肉阜早就被肏透了,连带着后面那枚脂红的肉嘴一起变成了只会交配的淫窍,仅仅是被会动的‘床铺’舔一下,痉挛抽搐得失魂的粉屄便难耐地搅动着软肉。 充满了对母皇舔舐欲望的虫族口腔里已经布满了涎水,很是湿滑。 他娇弱美丽的妻子全身都香得要命,还在不停地发散着发情的气味。 好想用舌头包裹住这具柔润的身躯,将之舔干洗净。 只是那样的话,才结束休息的小妻子恐怕又会浑身晕出漂亮的红色,颤抖着再度发情,被过量的情欲快感击倒陷入沉睡。 通往外界的肉状通道打开了,宁挽朝想要站起来,却被滑腻的肉舌溜倒。 对身体对嫩的器官来说,再柔软的舌面也是粗糙的,那对轻薄的翼翅下意识振开,但已经沾满涎水飞不起来。 可怜敏感的虫母坐倒在防护卷起的舌上,轻盈的身体到底带着重量,牵连着饱胀熟粉的嫩批被狠狠磨碾。 “太重了…呜…” 宁挽朝的指头抓在甲珉的舌上,熏热的脖颈润出汗水,呜咽似的发出软叫。 红嫩的花蒂擦在舌面上,两弯足抵着娇纵妻子的软肉胡乱绞磨,顷刻间被巨型的肉舌粘吸着抽缩的雌穴,诱出了入骨的酸痒。 勉强休息过的虫母坐在完全包裹住自己腿心的舌头上,晃动着紧窄的细腰,抖着唇舌吹出淫骚的汁水,尽数喂给当了一夜肉床的老实虫侍。 宁挽朝的手臂软软挂在筋线分明的肩颈上,指头尖都是湿的,甲片底下变成浓郁的深粉,似乎被含着根根吮吻过了。 那对滴着水的足仍在抖,他半合着眼,绕在纤腰上的蝎尾也软了。 高大的雄虫走路很小心,冷厉锋利的眉眼溢出满足温驯的神色,挽抱着心爱的王妻走向会议室。 那是虫母休息前的命令。 坚毅的下颌淌出异香的水液,溅在宁挽朝揉出晕红的面颊。 凝住未干的睫毛颤颤的,嗅出来那点水液好像是…… 刚才吹出来的淫汁。 努力工作,仿佛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的小虫母悄悄勾住了自己的足掌,那副被靡红破坏掉矜冷意象的脸映照出更馥郁的秾丽。 推开门,无数努力正坐的虫族纷纷探过头,闪烁着异光的拟态眼抓住了甲珉怀中虚软的母皇。 没有尽头的疼惜里,掺入了痴热的欲,仿若掉入大海的水滴,难以觉察。 宽厚的掌与臂托着倦怠的宁挽朝坐起,刚好揉在辛苦淫靡的肉阜上。 这滴清澈的露水今天睡在绯色的花上,才会显出这样美艳的底色。 宁挽朝并着腿,纤长的线条矜持地垂落。 越是接近目标越是不费劲,他将数十团光点拉入自己的精神海,投射出几十年前虫族手中的星际航线图。 在无尽的标注点上,宁挽朝指向其中的角落。 不起眼的小点代表的正是清河星系里,虫族所在的,这颗愈发深红的生命星球。 他划开一团标注点,显得有些虚幻的声音直接投映在这些虫族的精神光团里。 “先将这块地方拿回来。” 多年前为了拖延到虫母转移而死去的虫族,那些铺满航道的尸体也会成为星空里的养料。 虫母制造虫族也并非凭空而来,需要的是星空中无法衡量数目的各种资源。 当虫族卷土重来…… “抚养幼虫的营养快要不够了。”宁挽朝说。 失去的领地也必须重新回到他们的手中。 虫族狂热的看着他们共同的王,嘶鸣着高呼回应:“是,母皇!” * 所有虫族都通过同频传递得知,他们要准备征战了。 资源大都供给给机械制造与近身战斗的虫族长大了,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于是这批填补消失类目用的虫族便不着急被催生长大,只在战场上需要什么类型的虫族时会有侍官来挑选,当晚便会吃够足以步入成熟期的营养资源,再也不会回到这件等同于育儿室的房间。 因为错过了融化在营养液的卵鞘,蝎的气息看起来比同批次出生的虫族都要弱小。 他甚至连记忆和本能都不全,似乎更弱小了。 侍官便一直没有挑中蝎。 蝎因为无法出去感到烦恼,但他想做个乖孩子,便一直没有惹麻烦,希望能得到母亲的青睐再出去。 蝎想念着自己的母亲,虽然对方也是所有虫子的母亲。 可他觉得不一样。 没有虫族像蝎一样,一出生便进入到直面虫母的精神海,他甚至嗅过母亲的气温,扑进过母亲的怀抱。 他是特别的。 其他的虫族嘴里称呼虫母为母皇,可更多的是将其当做领袖还有…… 蝎不知道还有什么,他的确是残缺的,只是在那些被挑中的虫族眼里,他看到了很刺眼的情绪。 终于在又一名同批次的虫族被挑走,蝎望着仅剩自己一只虫族的抚育室。 为什么母亲还没将他挑走呢…… 他难道还不够听话么? 蝎便问每天来到这里传唤的侍官:“我什么时候会被挑中?” 侍官虽然因为职能所在,体型不算特别高大,面对这个没有表情的成长期虫族,还是足以报以俯视的目光。 他有些惊讶,还以为蝎自己清楚为什么没有被挑中。 不过虫族都是虫母麾下的臣民,他们之中没有类目歧视一说,只是很直白明了的将适合的虫族安排到适合的位置,更好地为母皇的指令服务。 于是侍官回答蝎:“这段时间的战争结束后吧,等占领了原来的领地,有了更多的资源,你就能出去了。” “你的气息太弱小了,母皇需要强大的战士,我就没挑中你。最开始的已经有几个成为了母皇的虫侍,唉,真是运气好……” 包裹着乌黑轻甲的蝎摇晃着尾肢,沉冷的拟态眼刺刺的,他又问:“……什么是虫侍?” 侍官感觉到一丝古怪,他下意识解释着这个本该被所有虫族知晓的名词。 “就是可以得到母皇宠幸,为母皇的子宫打种交配的虫族。”侍官犹疑着,看向蝎缩紧的眼瞳,深漩似的目光叫他喉咙发紧,他反问,“你不会连交配也不知道吧?” 蝎的尾尖晃得更厉害了。 和人类少年一般身材的虫族轻声道:“我知道。” 他沉水深黑的眼溢出莫名的情绪。 “他们……也会勾住母皇的尾巴吗?” 在变成虫母之前,新任母皇的肉体曾经非常强悍,甚至可以拟态出任何种族的样子与气息。 流着相似血脉的蝎变成了侍官的样子,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有无数分路的巢穴中,到处都是他心爱的母亲的气味,却没有一个浓郁到是母亲本身。 忽然他听到同样是侍官的虫族在说。 “等会你就会见到母皇了。” 蝎看过去。 仅需要一个转头,那名带领着新虫侍觐见虫母的侍官身后,跟着的便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名虫族了。 蝎很爱自己的母亲。 对母亲的爱,对妻子的爱。 禁忌纷乱的感情在他身体里冲突着,最后交融在一起。 他想靠在那段柔软香甜的胸脯上,用自己的蝎尾狠狠肏弄着有着无数孩子的漂亮母亲。 蝎是听话的乖孩子。 他很强,他的母亲需要强大的虫子。 但是没有眼光的侍官看不出来这点。 那么只能由他主动走到母亲的身边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木槿、tuca、世界第一螃蟹公主(x2)、kyelo、wind、吴昕庚、schcat、狐狸爱蜂蜜、huihuil的礼物! 异种的血让蝎觉得朝朝是自己应该孝顺的亲妈,但虫族的血告诉他,妈妈也可以是他老婆 本人的搞黄之心好曲折,于是搞了点复杂的东西出来 这种知道自己在搞妈咪的母子才好搞! 正经虫族大概就是:嘿呀,虽然母皇把我生出来,但不影响母皇是我老婆 怎么又铺垫了一章,下章大概就兰n生n柠n檬玩比较大了 家里停电了,我连的热点发的更新,暂时就不回复昨天的评论了,唉 【4】虫蜕:作为种族事业批,觉醒成虫母重振荣光(np/完结) 第76章08被长大的孩子拥入怀中,阻塞排卵撑大子宫,播种打精肏入蝎尾 【价格:1.84704】 宁挽朝在人类社会学会了很多东西,有一些是虫族的传承记忆不会教给他的。 星空中有无数种族,每个种族的社会形态都有细微的差别。 最具有代表性的三大种族,甚至可以说从出生方式就奠定了道德伦理上的不同。 绝大多数的人类各自拥有着不同的家庭,他们通常会在日常活动后回家,跟自己的父母、子女近距离的生活在一起。 很多人类父母对待自己孩子的行为,放在虫族、械族身上,如果等同于人类社会的关系看待,那称得上无上的荣光。 是不合常理的宠溺。 当时宁挽朝在收养人宁解的示意下,正进行着名为上学的人类社会活动,拥有一名对他来说十分聒噪的同桌。 总是露出蠢笨的笑脸,面对一个冷淡寡言的冰美人。 对方会莫名地说一些宁挽朝无法理解的话,尝试更进一步的亲密,又兀自陷入个人世界里不能自拔。 伪装着生活在人类社会的虫族,连身体素质也一同模仿了。 应该是上午的一节体育课上,跟人类少年没什么不同的宁挽朝站在一边,随手接住了跳高失败,将要跌倒在草地上的同桌。 宁挽朝的手臂符合人类脆弱的构造,被人高马大的同桌砸得扭了筋,不出几分钟就红肿了。 按照常理来说,那双手暂时不能动了。 宁挽朝觉得没什么,因为他早上吃掉了同桌带来的苹果,那是对方的妈妈塞到书包里的。 宁解告诉他,社会活动的时候需要记得周围人对自己的好,并予以回报。 于是像回报宁解那样,宁挽朝给予了同桌等价的微小回报。 就是必须克制双手的动作,很多事变得不再方便,这次的回报给多了。 但有说不完话的同桌在这个时候话更是说不完了。 “你的手不方便,我喂你吃我妈妈做的饭吧?” 宁挽朝的同桌准备将多余的回报还回来,他没有心理负担接受了。 勺子举起来的时候,食堂里很多人转头看过来,也会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宁挽朝,可不可以也喂一下他。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临近放学,宁挽朝的同桌问他:“你是不是不方便,所以才一整天没有去卫生间?” 虫族的身体消耗很大,几乎是小型的热量燃烧机,尤其是一直维持着拟态,没有什么吃进去的东西会被浪费。 宁挽朝走神思考着人类的道德伦理,确实忘记了装一下样子。 他被搂着肩,跟人一起进了卫生间的小间,高大的同桌半跪在地上帮忙解那条裤子的腰带,空间显得拥挤。 好像因为宁挽朝没有拒绝自己如此姿态的服务,那名人类少年激动得满脸通红,似乎是认为他们之间有了特别的关系,说出了从没说出过的话。 “你真漂亮,全身都这么漂亮……” 那张年轻的面孔满是痴红,手掌从那截纤细腰胯一直伸到了更深处。 发育良好的同桌有一双宽大的手掌,常年打篮球磨出一些茧子,托着宁挽朝模拟出来的肉棒,逼得模拟出性器敏感的物件被狎昵得饱胀。 宁挽朝的确全身都漂亮,就连那根用来射精的肉茎都是粉色的,没有长一根毛发,干净清爽,还逸散出莫名的香气,像是从皮肉之下让体温熏出来的。 性器的形状和大小,配上那张清心寡欲无事发生的脸,有种混合着淫色肉欲的纯洁懵懂。 不老实的手揉弄着翕动的洞眼,那张话很多的嘴轻柔地舔舐着虚软细白的手指。 浓黑的眼珠倒映出宁挽朝此刻的样子,清妩朦胧的脸随着身体的反馈,正难耐地泌出红晕,径直掉在眼尾,叫那双露水似的眸子凝出水意。 宁挽朝喘息着,声音依然平静,除了有些发颤,他问:“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让对方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同桌知道了眼前人这方面的单纯。 便回答:“我妈说,要好好报答帮助自己的人,我很听她的话。” 狡猾的舌头从乖巧的手指,一直舔到被揉弄发红的肉棒上,无比漂亮的美人叫人类的嘴吸得腰肢颤抖,红唇微微张合,眼神也愈发迷离。 那副若即若离的面目也堕落进性欲中似的,涂抹上情色的轻挑,恍惚生出伸手就能将之拥入怀中的近距离感。 那可是宁挽朝,第一次出现在这所学校里,那个上午都没多少人的心思放在学习上。 任凭怎么想都不会知道,生出这般风波的人,竟会是一名隐藏在人群里的虫族。 宁挽朝走出校门,被带到同桌的母亲面前,那个女人的眼睛也不禁睁大。 他的腿根还烙着她儿子吮吸留下的红印,接受着这名人类母亲极度热情的道谢,发软的手臂象征性地接触着,轻易进入了对方无防备的精神。 宁挽朝那时候懂了。 人类的学习与虫族不同,接受一样的教育,但会衍生出自己独特的理解。 而人类的亲缘关系也与虫族有巨大差异。 宁挽朝从进入成长期便准备遵循传承记忆指引,回到虫巢所在地,如果必要,他愿意成为母皇的虫侍。 虫母从亲缘关系来讲,正是所有虫族的母亲,却可以和任何一名虫族发生进行繁衍的行为。 在很多种族中,这样的母子关系是不可以的。 应该说,是禁忌的。 切身感受了一番人类母亲情绪的宁挽朝,一瞬间因为同感了那样亲昵的感情,甚至冲淡了他随时随地预备成为虫侍的想法,唐突的羞耻与禁忌感滋生而出。 看来直接糅合他人的精神,对自己的影响也很严重,他想。 结束了不必要的社交,宁挽朝回头一看,看到了靠在车门口静静等候的宁解。 在社会中得到好心这一评价的收养人正在微笑。 宁解用口型说着:“你的嘴好红。” * 这间流传在虫族隐秘又狂热的神思里,代表无上恩德的房室里,充斥着大量的腥气,与一股格格不入的浓郁色香。略微感知一下那股分隔的异香,就会叫所有成熟的雄虫身体立马步入发情期。 用来交配产卵的房室其实修建得非常舒适与奢靡,虽然进到这里的虫族都没有心思去欣赏。 此时此刻,其中遍布着还未清理掉的精网与白汁,粘稠的浓厚的挂得到处都是。纤细的虫母待在里面,恐怕全身会遍布各色的精种滋味,雪腻的肌肤揉满雄精的气息。 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灌满一苞饱熟的子宫时,那截紧窄的腰会被撑得多大,是否会像记忆里怀孕的雌性月蝎般,肚腹坠胀尾肢痴软。 特殊的工种才能做清理房室的侍官,他们正喷洒着尾部的水液,冲刷房间里的多余的东西,确保虫母下一次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拥有整洁的外表。 至于气味,那种东西已经浸润进建筑的每条缝隙。 或许都不用带路,感觉到最为浓郁的淫水甜汁,那就是房室所在。 蝎没有在房室看到自己的母亲,所见只有两名忙碌的侍官。 作为虫侍挑选上来的虫族见不到母皇肯定会失落,原定会在房室的虫母似乎是有事。 “你等一下。” 三名侍官聊了起来。 原来这颗星球的资源已经到了支出的极限,再透支下去就会步入衰败期。 不过现有军种数量攻陷周围的生命行星已然足够,等到重新夺回被大胆的异族占领的地方,作为虫族重新崛起之地,它可以安然歇息了。 在房室内待过很久的虫母来这里的频率也降低了很多。 虫母将很多的时间用在了筹划未来行军路线的事上,在虫族还没有彻底成为气候之前,他们需要隐蔽的动作。 尽管对于那些占领一颗新的生命星球,都会惴惴不安的弱小种族来说,能够轻易夺回数十颗的力量简直如惊涛骇浪。 蝎有些等不及了。 他偷偷吃掉了领着他带来虫巢深处的侍官,和正在清扫房间的两个。 就像人类身体里的某个细胞吃掉了身边的几个细胞一样,无伤大雅。 这枚细胞只想着念着将自己制造出来的地方。 蝎的气息更强了些,能够更好地变成了对方的样子,也快要步入久久没有动静的成熟期了。 经过一层层守卫严苛的查探,迷失已久的孩子嗅着愈发令人着迷的气味,一步步靠近着自己的母亲。 蝎吃掉了门口的几名守卫,终于迈过了成长期,成为了一名成熟期的虫族。 一路伪装过来,临到门口他却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态去见自己的母亲,还是维持着最后一个吃掉的虫族样貌。 那扇紧闭的门自动打开了,两瓣繁复的花纹中间露出的,是仙雾般脱离尘世的绝丽虫母。 那张显出融雪似静谧的面颊挂坠着晕红,也是才从房室走出不久,所以还没有褪去淫靡的颜色。 蝎的母亲嘴唇是水润的靡红色,好像用手指一碰,就会不管不顾流淌出甜腻的汁液。明明长得脆弱易碎又高不可攀,偏流出被淫弄熟透的滋味,让看的人觉得一揉就会发红润水。 蝎刚才吃掉了一名当过虫侍的虫族,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很多。 比如尽职尽责的虫母挨肏的样子,这具被翼翅遮挡的雪白身子,实则全都被自己充满爱欲的的虫侍玷污亵玩尽了。 他的母亲平日里会抖着两条荏弱的腿,用柔软滑腻的腿肉绞缠着欺负雌穴的雄虫,或是夹着布满筋肉的腰,配合着粉润的屄,紧紧吮吸着会喷射精水的肉屌。 渴精的身体总是吃不够雄虫的子种,每次承精都裹着肉根嘬吻,吸得住满虫母本身的脑子都酥软了,发狂似的高潮射精,再被尽数吃进子宫里。吃得那枚幼嫩的苞房潮吹喷水,快速将其中的孕盘受精剥落,再用蝎尾哀哀地艰难排卵。 对方极度惹人爱怜,被鸡巴塞穴的时候全身都过电似的,战栗发颤抖得厉害,桃色的穴多蹭两下虫子的甲片便会放荡地喷溅出水,冷淡的眼睛克制不住流出泪水,胸脯不住地上下起伏,几乎要在下一秒让激烈的性欲快美抽打得晕过去。 蝎的喉咙干涸,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了比自己更像少年的母亲身上,顺着艳色的乳晕一直滑到那截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他的母亲才进行了一轮繁衍行为,子宫里塞着不知道哪只虫子的白汁,还在与丰腴的孕盘结合受精,搞得细细的肚子仍旧消不下情色的弯弧。 涨出乳汁泡养过他的奶子被淫亵得雪艳绯红,再也不会有丰乳期的器官挂着淡淡的白,残留着一些奶香的余味,那是最后属于母亲这一角色的甜蜜。 垂坠的蝎尾似乎在滴落着纠合在孕盘里的卵,那些显然是不打算孵化的虫卵,颤颤的尾尖轻甩,甚至会将卵滚到母亲的脚下。 冷情的母亲却毫不在意,足尖踩在腻腻的卵珠里,碾压出透白的汁液。 只是排卵的快意叫他看起来不够冷漠,衬着那张脸更是色情。 两种拉扯的感官揉在一起,反倒愈发叫蝎生出注视着妻子的怜惜,那点刺伤着心脏的妒恨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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