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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时候,她恐怕都不知道殿下不是在叫她,心里还甜蜜呢!” “促狭鬼!”李锦瑶捂住嘴,娇声笑了出来。 笑过一回,好像那些慌张、惶悚、恐惧,都被她们比江氏胜过的地方,被她们对江氏的嘲笑,送离了心底。 “那,小姐……”抚顺李锦瑶因笑得太激烈,而咳嗽、颤抖起来的后背,琴音低声问,“咱们要想办法,让王妃知道吗?” “当然要让她知道!”李锦瑶冷笑。 江氏自以为是殿下心尖上的人,和殿下两情相悦是一对神仙眷侣,可以压过她、教训她,她便偏要揭开一切,让她亲眼看到真相! 那时,江氏会是什么反应? 殿下,又会对知道了真相,哭闹不止的江氏怎么样? 次妃毕竟还不是名正言顺的王妃! 可她正在筹划,如何把江氏引去那间屋子的时候,一直在旁沉默的棋声,发着抖开了口: “小姐……这事,是不是……太险了?” “王妃……其实还没对咱们做什么呀!”李锦瑶看过来,她腿一软,就跪在了榻下,“咱们,咱们是开罪过王妃,可四年前的那件事,殿下不是已经一并……罚过了吗,她也没再……追究。” 她声音又急又软:“这些年,小姐和她再没起过冲突,也再没得罪过她。今日去贺喜,她对咱们是没大理会,可也没有为难。上次虽然没应小姐,但后面亲卫把这里围起来,也是等主君的案子一完就撤了……这细说起来,倒算是她得罪了小姐的……” 李锦瑶两眉竖起,张口要说。 琴音忙先拦住,又忙给她使眼色,让她快别说了。 “我求小姐千万三思!”棋声却不敢不说,“先不论殿下挪去前殿的画是姜侧妃的画像,还只是咱们的猜测,未必做得准,只说下个月主君就……若小姐这时候惹怒了殿下和王妃,下月初十,小姐只怕就不能去见主君了!夫人早已返乡,主君的……又让谁去收……殓?” 李锦瑶身体一僵。 她原本一手要挥开琴音,一手正指着棋声。此刻她身体僵硬,耳中乱响,两只手都没了目标,只能无力地落下。 琴音也发愣地看了一会棋声。 棋声低垂着脸,只能看到她脸下方衣裙上的一小片濡湿。 “小姐!” “阿爹……阿爹!” 李锦瑶扑在一旁,只用坐褥和衣袖遮住脸,哭得泣不成音:“阿爹……娘……” 她快没有爹了……阿爹就快死了!她快没有爹了! 阿娘正在祖籍过苦日子——那一箱衣料和一箱钱能撑多久?房子都买不了几进,地也买不到几顷!为什么不让她多给阿娘送钱?为什么连信都不让她给阿娘写! 二郎也不亲她!二郎早认一个太监是亲娘了!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不亲她! 她只有琴音和棋声了…… 她还要为活命,对江氏——对一个丫鬟出身的贱人——卑躬屈膝! 她曾在江氏面前尊严尽失,也没换回阿爹的命! 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 “青雀……”霍玥匪夷所思,“这才几年……” 楚王的宠爱、孩子、名位、侧妃的名位、儿子……到楚王府才两三年,一个侍妾能得到的全部,她一样接一样都有了。 现在,侍奉楚王不过四年半,她又连四妹妹都没碰到的,几乎比 肩于王妃的尊荣都有了? “位同县公!” 宋檀急喘着,想冷笑,却被扭成了一个难看至极的表情:“连父亲见了她,都要尊称一声‘次妃’!” 虽说郡公、县公与“国公”不分高低,但相同品级,天家的封爵总是比臣子的爵位封诰更贵重。就算他现在承袭了“康国公”之爵,遇见青雀,也要对她低头见礼了! “昨日才来传话,好像是让我们想办法拦。”他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绣凳,“今日就下圣旨,封了‘次妃’!这怎么拦?这让我用什么拦?次妃次妃!一个妾都能位同县公——” 涉及陛下,宋檀稍稍低了声音,仍是咬牙切齿:“他疼楚王,就到了这般地步!” “这可怎么办?”霍玥已经没有空隙再去震惊或恐惧愤怒,“长兴侯要升兵部尚书了,若新调任两个侍郎,或许还是楚王的人。楚王卸任兵部尚书,又要给他什么官位?还有定国公的长子调任禁卫羽林将军,次子到了卫尉寺,他的伴读一个进了御史台,一个已在户部任侍郎——” “他的前任长史四月回京进了中书省——中书侍郎!”宋檀对楚王的亲信和东宫一样了解,“他那现任长史,一定也要升了……” 楚王大胜归京,陛下要嘉奖功臣,楚王又会常在京中。 这一切,应还只是开始。 霍玥早已厌极了宋檀的触碰,他回京的这一年四个月,都推说身体不好,没再与他亲近,此时却起身挽住了他的手,请他坐在身边。 “二郎……”她咽了咽干哑的喉咙,“你说,楚王如此功高,会不会,陛下已经起了易储之心?” “前年上元,陛下就又让他和太子并肩了。” 她轻声的数着:“虽说景和二十二年的上元也一样,但那年,至少是他才灭国了东夏,为振奋民心,也为嘉奖他,上一次,却是在他出征西戎之前。现在,又大肆提拔他的亲信部将,满朝各部都要有他的人了,竟然要不输太子。还不知,明年上元又会怎样……” 会不会,连太子都要退到他后面去了? 连上次上元时,京中百姓,天下百姓,都似已只知楚王,不知太子。 所有服侍的人,早在宋檀冲入房中,几乎是喊着说出青雀得封次妃的消息时,便已全数退了出去。 没有别人在,宋檀的回答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当还……没有。”但他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确定,“若真要易储,也不会任东宫提议请承恩公回朝,任中书省右相了。” 承恩公是皇后娘娘的亲兄长,太子的亲舅父,因体弱多病,早在七年前便已三辞相位,归家静养。 七年前他致仕时,年仅五十八岁,今年已六十有五,听闻更是一月三病,药石不断。 “太子殿下也心急了。”霍玥神色凝重,“但,东宫心急才好……” “绝不能让楚王上位。” 秋夜的风竟已冰凉刺骨,宋檀起身,阖上了花窗。 “楚王不会让宋家好活。” 霍玥闭眼,终于落下一滴恐惧的泪:“青雀,更不会让你我再活。” “他们恨咱们。”打着冷颤,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肩。 - “殿下?” 青雀新搬来的书房后五间门外,传来林峰的轻声询问。 “进来。”楚王正同青雀整理常看的书籍。 林峰缓步走了进来,站到殿下身旁五尺,先没开口。 “有什么话就说。”楚王知道他和青雀还不相熟。 “是。”林峰便又靠近两步,低声,“东宫下午召集了人,在朝的几乎都去了,现在还没散。” “为什么召人,可知道?” “似乎,是因王妃得封的事。”林峰道。 “因为王妃得封?”楚王看向青雀。 他轻轻皱了眉,似乎是感兴趣,也似乎只是不耐:“他们怎么看这事?” “不知东宫怎么想,但礼部有人议论,说——” 望着新王妃绣金的裙摆,林峰小心说道:“说陛下为让殿下高兴,连姬妾都能封为‘次妃’,还位比县公,要用县公娶妻的仪程册封,这等恩宠,真是……胜过太子。” 太子纳良娣的礼仪,正是略低于县公娶妻。 第117章 不失望“只能怪我自己有太多私心,过…… “原来,竟会有人这么想。” 听得林峰的回禀,楚王先是觉得可笑。皇帝对他的薄信寡义,不尊承诺,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竟又成了特殊的“恩宠”。 随后,很快,他敛起笑意,也将视线从青雀身上移开。 一个“次”字,他做再多的挽回、再多的弥补,“楚王正妻”之位,在礼法上依旧空悬,依旧不是青雀。 “继续盯着。”他命林峰,“有消息立刻来回。” “是!”林峰垂首退出。 看一眼林峰的背影,青雀放下手中的书,转到了楚王身边。 在她开口前,楚王先握住了她的手:“就初六日带你进宫吧。” 他笑了声:“初六那日,先是早朝,又是紫宸殿议事,父皇至少要到巳正才有空闲。他不会同你用午膳,至多午初二刻,便会遣你回昭阳宫或出宫。纵然他真不顾‘天家体面’了,问出让你为难的话……” “至多,也只需忍耐半个时辰。”他笑着,只是不看青雀。 “都听殿下的。”青雀环住他。 她没有再说“我愿意面对”,也没有说“有殿下在,我不怕”。 有些话,说一次就足够。何况,楚王并非听人几句宽慰,就会让自己卸下责任的性格。她再说一次,再说几次,都只会让他更觉得自己无能,认为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哪怕有些事,并非他现在尽力,就能做到。 青雀只是依偎着他,也让他依偎着,直到他再次开口。 “阿雀,”他低声地问,“你为什么——” 他终于转回目光,直视青雀的脸:“为什么不失望?” 是啊,为什么? 分明他说的是“娶”她,许诺的是正妻之位,最后却只是不能住宁德殿、不能与他并肩的“次妃”,她为什么,竟不失望? “或许是因为惊喜太大……”这个问题,青雀今日也思考过,“殿下昨日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轻飘飘的,不敢信。” “也或许是因为,我知道这并非殿下所能更改,并不是殿下对我失约,所以不失望。”她如实说着,“还可能是因为——” 扳过楚王的肩,让他正对她,青雀抬起手,在他脸上捏出一个笑容:“殿下给我的满足,已经不亚于我真的得封王妃。” 楚王的身体硬,脸却软。青雀先是小心地揉捏着,可看到他发愣,又没阻止,她便大了胆子,两只手搓来搓去,开始把他的脸当面团。 任她搓了好一会,楚王眼中浮起笑意。 “哎呀!”忽然的腾空让青雀惊呼。 “只想捏脸,不想捏别处?”楚王在她耳边轻笑,“昨日你——” 侍女们都还在,还没来得及退走,青雀一把挡住了他的嘴,死死捂住,不让他再说。 …… 楚王的身体,又毫无遮挡,出现在青雀眼前。 通明烛光下,楚王也再次看清,青雀正对他动情。 正和他恩爱的女人青雀。 对他展现出最美的一面的青雀。 他的女人,全心爱着他的女人,他心爱的人…… 青雀。 - 翌日,清晨。 身处熟悉的床帐里,青雀茫然了一会,才意识到,她已经搬来了前殿书房。 “殿下就在前院,正练兵器呢。”芳蕊替她披上外衣,笑着说,“吩咐我们,若王妃醒了就去说。” “别去!”青雀立刻清醒了,拽住她的手,“我要去看!” “哎呀!可人已经走了。” 芳蕊连忙走到窗边,瞥见春涧正要过月洞门,便忙叫她:“春涧?春涧?春涧!” 这最后一声稍高,终于被春涧听见。 眯眼看见窗边是芳蕊,她也忙走回来:“姐姐,怎么了?” “王妃要看殿下,咱们先别去说。”芳蕊笑道,“快来,给王妃梳妆。” 侍女们的动作比平常更快,给青雀穿好了衣衫。见她洗漱完毕,又忙簇拥她到妆台前。 就在这时,楚王把枪甩给身后内侍,在天明前的薄雾里,大步走进了月洞门。 “殿下?”青雀正向窗外看。 她忙走到堂屋门边,又走出去:“你怎么这就回来了?” 深秋清晨的风,裹挟着近乎薄冰的凉意,扑在青雀脸颊和颈间,让她不觉紧了紧外衣。 楚王却裸露着上身,成股的汗顺着他的肌理流下,流过劲瘦的躯干和蕴藏着爆发力量的肌肉,流过狰狞的伤疤,最后,流入紧束的腰带里。 青雀的视线落在他腰上。 楚王却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怎么有人去叫我,又回来?” 青雀惊讶。 芳蕊叫人回来的时候,春涧才走 到月洞门,脚步声并不大,芳蕊唤她的声音也不高,这他都能听见吗? 微微红着脸,青雀凑在他耳边。 “原来是这样。”楚王笑起来,“那走,现在练给你看?” “我还没梳头——” “这有什么。”楚王握住她的手腕,“这就是你的院子。” 他笑问:“你从前在云起堂,也一定要仪容端方才出屋门?” …… “卯时三刻了。” 乔娘子走回来,催促另外两人:“以前的规矩,是卯正请安。这个时辰了,咱们到底是去啊,还是不去?张姐姐,你快给个准话吧。” 今日是新王妃得封的第二天,虽还没行大礼,她们本也打算这就开始每日给新王妃请安。可新王妃昨日偏是搬去了殿下书房。云起堂能随意去,便是新王妃今日不见人、不受礼,至少她们礼数敬意都到了。殿下的书房,却非不经请示就能过去的地方。 “还是先派人去问吧。”张孺人决定,“虽然先问再去,似乎显得咱们心不诚,也总比犯了忌讳的好。” “那快去请示!”乔娘子忙忙地叫侍女。 三人继续等待。 乔娘子还是屋内屋外绕来绕去,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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