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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宴庆贺的话。这也太巧了些。” “不是说,”青雀低声,“李侧妃从前皆对袁孺人不假辞色吗?我入府第二天去静雅堂,提起袁孺人,李侧妃的话里,也不似与她交好。” 她们竟会联手? 还是李侧妃展露出来的那些对袁孺人的不喜,果然都是伪装? “是如此。”柳莹也疑惑,“但,她两人本无深仇……” 她细细对青雀说:“李侧妃虽似不喜袁孺人,却也没对她做过太过分的事。不过是说她的行事不妥,要她谨守规矩、谨言慎行,不给静雅堂惹事罢了。你没见过袁孺人,或许不知道,她入府后……没受过太多教导。有时,说话行事,的确有不妥之处。” 倒向贵妃榻,青雀静心深思。 李侧妃那骄傲、骄矜的面容神情,不断在她眼前出现。 “会不会,是她想借剑杀人!” “这话怎么说?” “借袁孺人的剑,杀我,或是,”青雀抬头,“借殿下的剑,杀她?” 就像她去静雅堂拜望那天,李侧妃故意挑起她对袁孺人的不满,一样的手段。 “还真有可能!”柳莹惊讶,“若真如此,不论是借她杀你,还是借你杀她,李侧妃都几乎置身事外,坐收渔利呀!” “可惜,人做了什么,不会全无痕迹。”青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她突然提起摆宴庆贺殿下得胜,不但你我疑心,想必嬷嬷们和长史也有疑惑。筵席不摆,她的提议不成,必然还会再有动作。我且等着看。” 她也只能等。 她不是楚王,只是一个尚无品级的“娘子”,楚王留给她的一切,都只供她防备和反击,不允许她主动出手。 除了等,除了探听消息,除了分析对方的目的、猜测对方的手段,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若她已有名位,哪怕只是孺人…… 环住已经隆起的腰腹,感受女儿轻轻踢动,青雀也同时,认真体会着自己的渴望。 - 连续两场雨,带走了伏天的些许燥热,却没让宋檀感到任何清爽。 他心里烦。 似乎从送走青雀起,诸事比去年还不顺了: 先是阿玥忘送身契,害得他们被云贵妃训诫,又是青雀要走她母亲和妹妹,让霍家和楚王府也更尴尬。青雀显然是一朝得势便猖狂起来,不记旧恩,又多一重隐患。袁家的人笨拙不堪用,还贪得无厌,让他们进一次楚王府,敢要三百贯!楚王偏又在边关胜了一场,还胜得那么漂亮! “上月荐人去河南赈灾,陛下偏不点我。今日京兆府丞出缺,陛下又说,我还年轻,资历不足,恐不能体察民情,不宜担此重任。”他急得发慌,“怎么就‘年轻不宜担此重任’?提我做中书省郎中还说我‘年少有为’!” “二郎……”霍玥试着唤他,“二郎!” “什么话!” 停止了无用的转动,宋檀瞥她一眼,甩袖坐在椅子上:“阿玥,我现在烦得很,不是要紧的话,先别说。” “是好消息,好主意!值九百贯!”霍玥冷哼。 “什么主意?”宋檀顿了顿,语气柔和不少,“说来听听?” “哼。” 嗔了这一声,霍玥也不敢再拿捏态度,屏退侍女,便起身到他身边,附耳说了一番话。 “这!!”宋檀震动,“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霍玥直起身,“真想一次弄死青雀,一了百了,也就只有这个法子了。不然,人摸不着、看不见的,连袁氏都见不到人,还能怎么样?她那母亲妹妹住的地方,四周全是官员富商,出了事动静太大,瞒不了人,和她们一起住的还有多少护卫,出入都有人跟随,都是好手,咱们也没办法下手,只能从她本人着手。你若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等楚王回来,”她道,“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宋檀俯身,手肘抵在腿上,两手架在脸前,艰难思索。 “真要做,咱们并不担风险。”轻轻坐在一旁,霍玥抿茶,“袁家的人不知道是咱们给的消息,这话一说,再不向他家派人,将来便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何况这是实话,不掺一个字的假,或许早在楚王府传开了,咱们只是要借袁氏把这事挑明、闹大,让青雀没办法再含混过去。” 宋檀听着,不出声。 “但,你是一家之主,做与不做,全看你的意思。” 敲着茶杯,霍玥缓缓道:“你若愿意,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将来有什么不好,别赖在我身上。” 第45章 母女“楚王这次又去西北,会不会又带…… 大周京城共九十六坊,虽大小不一,格局不同,但因皇城、宫城皆在京城之北,整体遵循“东贵西富、北实南虚”的布局。 天阙之下,繁华胜地,名公钜卿如过江之鲫。似楚王这般最炙手可热的亲王,府邸在皇城之东的永兴坊。他随手送给姬妾 的一所宅院,也在皇城之南、东市不远处的永宁坊,坊中居住的大半是在朝官员。 而似袁家这样的小商人之家,在女儿一跃飞为楚王府的孺人之前,一家八口,所居之处,是京城西南角常安坊里,一所只有四间半屋子的小院。 在女儿得封孺人,又每月给家中送来少则数贯、多则数十贯银钱和各式绫罗锦缎后,袁家自然要搬迁新居,才合“皇亲贵戚”的身份,已在一年前,搬至了常安坊以北,嘉会坊的一所两进院落里。 袁家的生意也做大了些。 毕竟,不管袁孺人是否有宠,都是楚王的妃妾,袁家便在楚王的羽翼下,寻常官员富商谁敢得罪。而诸皇子、公主府上,也不必要为难一个小小孺人的娘家。有人想借一借袁家的光,充个亲戚朋友,方便行事,自是不少给他家好处,还有人来主动投身为奴,省了袁家添置奴婢的钱。 送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进了福窝两年,袁家人沾着光,也似一起进了福窝。 最近还有人上门,随他们开价几百贯,只是要探听几句楚王府里的消息! 他们一家现在住的房舍买下来才一千三百贯,那人来了三次,就送了九百贯,再来一两次,家里都能再买一处新屋了! “阿娘!”袁家大郎数着钱,不回头地问,“你甚时再去见珍儿?” “催什么!”家里人都欢天喜地围着钱箱转,袁家娘子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让我想想,怎么去。” “这还能怎么去?看自己女儿,直接去就是了!楚王府又不是不让你进!”袁家主人便说。 “珍儿上次还问我,怎么又去,让我以后若没大事,不许来呢。”袁家娘子道,“你们能拿着这些钱,不是靠珍儿?真把珍儿惹急了,你们别哭!” “阿娘,看你这话说的。”见父亲的神色不好,袁家大郎忙笑道,“什么是‘我们拿了这些钱’?家里有钱,阿娘不是也松快、省心吗。从小阿娘最疼珍儿,珍儿也最听阿娘的话,她说不让家里再去,就是闹闹小孩子脾气。她在那又没个人说话,难道不想家?阿娘真去了,她还能把阿娘撵出去?阿娘,你就放心地去吧。” 和丈夫儿子说不明白,袁家娘子摔了手回卧房。 可怎么去呢。 上次过去,珍儿真个是生了气的,不是闹脾气。这爷俩,就顾着看钱高兴了,一点也没发现,那几个人走的时候,一个女的在她旁边说了一句话,说的是……说的是—— 说的是那“江娘子”好像给人做过妾! 阿弥陀佛!! 一个人闷在床上,袁家娘子越想越怕。怪不得呢,怪不得来的这些人只要那几句话就给家里一箱一箱送钱,原来是为这个!他们想让她把这话告诉珍儿!来的这三次,送了九百贯钱,就为说这一句话! 可她,能不把这话,说给珍儿吗? 随手就是几百上千贯钱的人家,她收了钱不办事……楚王殿下不在京里……珍儿在王府里又没靠山…… 袁家现在的两进小院,正房是给高堂居住,袁家娘子和丈夫一起住东厢,西厢住着小儿子,后院全给大郎夫妻住。那些人每次都从后门进来,也从后门出去,钱箱也是堆在后院。 袁家娘子躺在东厢的床里,却能听见几层墙外,小儿子和大孙子的笑声。 “钱、钱!二叔!钱!” “天上下钱咯!天上下钱咯!” 两个孩子大喊大叫,袁家娘子听得又是皱眉,又是笑。 这事太要紧了,不能告诉他们。 一个个没心没计的,藏不住事。只她和珍儿知道,就行了。 翻了个身,袁家娘子有了决断。 - 轻轻翻个身,华芳年没忍住,又隔空摸了摸女儿的肚子。 真和做梦一样。 正月里知道阿雀要给宋二……宋檀做妾,她还哭了几场,恨自己也是个奴婢,从来就护不住孩子,二月就又说,阿雀叫那夫妻俩送人了,送给了去年杀妻杀子的楚王! 又不到一个月,她和逾白还没有主意,竟被楚王府的嬷嬷、长史接了出来。第二天,阿雀就把她们送到了这处宅子里。 一转眼,她和逾白已经在这里过了四个月日子。阿雀竟早早有了身孕,孩子都满了五个月。 再有四个月,她都要做婆婆了。 阿雀的孩子,一定和她生得像,不知道得多漂亮。 越想越高兴,睡也睡不着,华芳年慢慢地爬起来,下床,一点也没扰了大女儿的安眠。 正在午后。今日虽有些云,太阳依然照得好,将屋里照得透亮。窗前的榻上放着一个盛得半满的针线筐。筐里的衣料、彩线、绣样,有半寸被阳光晒到,闪出一片丝滑鲜亮,那软绸上绣的“虎镇五毒”,猛虎、毒蛇、蝎子、蜈蚣……都和活的一样。 拿出做了一半的小衣裳,华芳年才要下针,碧蕊掀开一点帘子,探头看了看。 她连忙摆手,笑着站起来,请碧蕊姑娘不用进来。 碧蕊知道娘子母亲的脾气,不多耽延,欠身放下门帘。 看帘子不动了,华芳年才安心坐下,继续一针一针,给未来孙女做起衣裳。 又一时,江逾白悄悄走进来。 “该蒸的都蒸上了,姐姐起来就能好。”她在母亲耳边问,“阿娘做多久了?有没有半个时辰?和我出去走走吧。” “才一两刻钟。我们睡下才多久?也就半个时辰。” 华芳年这么说着,顺着小女儿起身,又看一眼大女儿睡着的床帐,笑道:“就你们,一个比一个会操心。走吧,走吧。” 碧蕊和春消在堂屋守着。母女一起出去,又一齐对她们致意。 两人忙站起来,看她们走了,便轻手轻脚走进卧房,继续守着娘子。 “这天,是凉快了些。”廊下,华芳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等太阳落下再送阿雀走,不怕她热着。” “立秋都过去十天了。”江逾白笑,“姐姐上午来,阿娘还不高兴,说她胡闹,这会儿又盼着她晚些走。” “那能一样吗。”华芳年嗔她,“人都来了,我还真把她赶走?那成什么了。” 前些日子太热,阿雀不让她们去楚王府,她也请人传话,不许阿雀来。谁知道今天,阿雀不打招呼就来了。 快两个月不见,阿雀的肚子,真是一下就显了出来,这孩子又比以前会撒娇许多,那么缠人,叫她想说也不好说。 “方才我说,她这一次,最好生个儿子,才在楚王府站得住,她偏说,一定是女儿,让我也只盼着是女儿。” 华芳年笑道:“我一想,我有你们两个,也没什么不好,她想要是女儿,就女儿吧。以后,我只叫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外孙女,你也只叫外甥女才好。咱们别再提外孙、外甥的话了。” 恰好行至树荫,江逾白请母亲坐,绕在背后给她捏肩:“姐姐想要是女儿,一定有她的道理。” 侍女和护卫都不在附近,华芳年拽女儿靠近,悄声说:“可我真是怕呀:楚王连王妃和嫡子都能杀,阿雀还没名分,她怀的这个孩子,在王府和宫里,想必都没有王妃的孩子金贵,将 来若失了宠……” “阿娘,这话就比方错了。” 江逾白道:“姐姐和咱们的命,是在楚王手里,可姐姐又不会害人,她也不是王妃。楚王若当日没杀了王妃,咱们才该更怕。那宋妃给姜侧妃偿了命,还算楚王府里还有公道在。若哪一天,王妃害了人,还能全身而退,才是姐姐的活路要没了。” 华芳年听得点头,无奈道:“你说的……也是。” 江逾白继续给母亲捏肩。 “像上回来的那位柳孺人,倒真是很好。”半晌,华芳年又说,“我看,她对阿雀是真心的,她也不嫌咱们以前是奴婢。对我,是一口一个‘大娘’,对你,是一口一个“妹妹”。但必然不是人人都这样。王府里那么多夫人娘子,阿雀也只带这一位来过。” “逾白呀,你说,”她转头,“那位姜侧妃是楚王去西北巡边带回来的。他这次又去西北巡边,会不会,又带回来一个人?” “这我哪儿知道!”江逾白听着笑了,“这话便问姐姐,她也答不上来。” 华芳年也笑:“这话我也不会对她说!不是白让她多想吗。” 笑过,她们的神色,又不约而同,转为落寞、担忧。 “姐姐在楚王府里,咱们什么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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