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笼中青雀(重生) 本书作者:明春鸢 本书简介:#正文已完结,番外连载中,感谢支持正版~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 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 青雀信了。 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 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 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 青雀死不瞑目。 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 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 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 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 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不过是个长得像她的丫鬟。 开始,将青雀接入府中,楚王如是想。 ——是他孩子们的母亲,自然该有尊荣。 力排众议将青雀提为侧妃,楚王也如此对身边的人说。 但再后来,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将皇后的尊位捧到青雀面前,却不敢多问一句,她是否心中有他。 #她是生就在笼中的雀,亦会是高飞于九天的雀# ①男主楚王,双非 ②女主第一个女儿是前夫的,但会封公主 ③男主有白月光,女主像白月光 ④开局即重生 文案留于2024/4 #———— 预收《侯门妾心》求康康哇 宁霜雪是定远侯府最貌美的丫鬟,冰肌玉骨,雪肤花貌,淡妆素裹不减其色。 因这份美貌,她被老太太挑中,赏给了年将三十还无子的二老爷为妾。 到二房的第一天,二老爷裴溶淡淡对她说: 你是母亲赏的人,我不会亏待你。但你要记得分寸,不可不敬夫人。 宁霜雪低头,露出皓月般一段后颈,认真应下:是。 后来,她要离开定远侯府时,已经贵极人臣的裴溶神貌颓丧,如玉山倾坠。 他折身挽留,沙哑着声音问: 你当真舍得走? 宁霜雪也只一笑,认真说:是。 - 只是一个丫鬟。 一个母亲赏的,替他和夫人生育子女的丫鬟。 她性情温顺,懂事乖巧,裴溶便想,倒也不是不能容她长久留在身边。 除夕夜,阖家欢庆。 宁霜雪一如以往,安静服侍在夫人近旁。 裴溶的目光却控制不住移向她、又移向她,在满室欢笑、满堂灯火里,借着朦胧酒意,不断地凝望着她。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宅斗宫斗重生复仇虐渣成长 主角视角青雀楚王配角女儿霍玥等 一句话简介:怀着姑爷的孩子,她上了楚王的榻 立意:挣脱俗世强加的束缚,找回为人真正的自我 第1章 奴与主二十九年的忠仆。 青雀醒了。 睁眼,入目仍是灰泥墙、黄土地。窗前昏暗,天光不明。暴烈的北风似刀又似重锤,几乎要将不甚结实的窗棂震碎。 这是青雀到这里的第七十八天,大周京畿已入深冬。 若从她惹恼小姐,被赶到庄子上算起—— 那便是第一百零七天了。 ——这般年岁,这等处境下,她心里对夫人的称呼,竟然还是“小姐”。 从六岁起,二十九年如一日的“小姐”。 门窗锁得严密,若非每日有人来送一餐,青雀根本无从得知此刻何时。下了床,她就在松木椅上静静坐着,看窗外光线忽明忽暗,大雪飞来又滚去,忽略着冷,也忽略着饿。 脚边炭火的红光几近闪灭,青雀感受不到暖意。 但这方寸不过丈尺的一间屋内,根本没有能让她自己添进去的柴炭。 门开了。 来的还是那几个婆子。一人拎着食盒、一人提着水、一人搂着炭。 青雀的视线就移向了水桶。 水是热的,至少也是温的,袅袅冒起烟气。 她有多少日子没见过有热气的水了?青雀数不大清了。她已经习惯了咽下怎么都捂不热的、凉得牙根发痛的水。 凉水而已,又喝不死人。 一个遭国公和夫人厌弃的侍妾,一个生就是奴婢、生死全凭主人的侍妾,一个虽然生养过儿女,可实则并无根基也无威胁、被关押在田庄上的侍妾,谁会怕她?克扣也就克扣了。 那今日是为什么? 水桶放在地上,水瓢一动,水壶、水杯和脸盆里便都换上了新鲜的水。炭盆重新热起来,饭菜也摆在青雀面前,不同于往日的凉粥咸菜,是热气蒸腾的四菜一汤: 鸡鸭鱼肉,竟是全了,还有一壶温酒。 婆子斟了酒,把竹筷递到青雀手里,笑着说一声:“江姨娘,请吧。” 另两个婆子也看着她笑。 握住筷子,青雀没有动。 她看着为首的婆子,目不转睛。不过片刻,那婆子的脸色就变了。她收了笑,上下打量了青雀几眼,用鼻子眼说:“是了,是了。”她拖长声音说着:“还有一桩事儿,没回禀江姨娘您呢!” 果然,果然。 凉气遽然渗入青雀骨头里。 她收紧手指,看那婆子挺了挺腰,又攒出一个笑,高声说道:“这是太太吩咐的咱们,说江姨娘好歹也是公子小姐的亲娘,少不得告诉一声儿:咱们家的大小姐已经封了靖城公主,早已上路往西戎去了。这原是安邦息战的功德、百世流芳的尊荣,偏大公子不懂事,竟追了出去。幸好没闹到明面上,不然,少说也是一个死的罪过!为了保住公子,主君只好自家先折了他的腿。可怜公子才十三呐,就不知这腿能不能养回来了。若养不回来,岂不白读了这些年书?就连蒙荫做官也不能了,成了废人……” 青雀的脸色愈白,婆子的声音便越高。 可话到了最末,她又转了低声,轻轻巧巧说:“咱们原是粗笨的人,不通道理,少不得请教姨娘一句:大公子这样,到底是被谁害了的?” 青雀没有答。 那婆子扬眉吐气,和两个同伴笑了一会,把酒杯又往她面前一递。 青雀没有动。 婆子还要说话,便被人拽住手:“罢了,咱们先出去,一会儿再来。毕竟太太说了,虽然她不晓事,毕竟是公主公子的亲娘,府里却要给她留体面呢。” 看了看同伴,婆子松开酒杯,不再坚持。 三人一同向外走,将关门前,婆子却忍不住又看了江姨娘一眼。 这真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寻的美人儿。哪怕她已三十来岁、奔四十的人了,还生过两个孩子,被发落到庄子上,头发蓬乱、脸也没洗、嘴唇干裂、满手冻疮,只裹着灰袄灰裙子,人都要瘦脱了形儿,可她坐在那儿,风雪里稀微的光照在她脸上,就像一幅画、像一张字,叫人莫名生出些敬畏。 长成这个样儿,果然是天生的狐媚子,怪不得落得这个下场! 婆子“砰!”地一声摔上门。 青雀动了动嘴唇。 真冷啊。她想。 火盆里填了满满的炭,手边就是热饭热水。青雀慢慢抬起手,放下筷子。她掌心已被勒出血痕,却只觉得是有些痒。 她把手在袖口蹭了蹭,一个字一个字细想小姐的话。 小姐是说,是她带坏了大公子,害得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断了腿。 小姐的意思是,为孩子们……好,她该自裁……她该死。 服侍小姐二十九年,从六岁到如今,她几乎从没违过小姐的意思,只有一次: 今岁边关大败,二十万将士死伤殆尽,姑爷身为丞相、又是举荐主将之人,自然难逃罪责。朝廷论议和,和亲要选人,姑爷膝下只有一个亲生的女儿——就是她生下的、小姐养大的女儿。她听见小姐和姑爷商议,该主动推女儿去和亲,便大约能了了这事,能保住一家的官位、爵位、荣华富贵。 她求小姐不要如此——女儿是小姐亲手养大的,就和小姐的亲女儿一样……小姐说过,这就是她的孩子呀!那西戎岂是善地!她求小姐再想想别的办法……未必就山穷水尽了,女儿……她们的女儿,还不满十五—— 小姐让人把她拖了下去。 她被送到了京外。先是小姐的陪嫁田庄。后来,又换了一个她从没到过的偏远庄子。这里没人同她说话,更不会告诉她京里的消息。她只能存着幻想:或许小姐就舍不得孩子, 心软了呢?那毕竟是小姐从襁褓里捧到大的孩子,小姐又从小就聪明、主意多…… 现在,尘埃落定,她的幻想再也不会成真了。 身体愈发冷了。 青雀拿起酒杯。早已凉透的瓷杯又冰得她一个寒颤。 六岁时,嬷嬷说她“安静、聪慧,有眼色知高低”,老夫人选她做了小姐的伴读丫鬟。她与小姐同出同入、一起上学、一同出嫁。二十九年来,多少人赞过她一个“忠”字。小姐也亲口说过,“青雀就如我的亲妹妹一样,万事交给她,我再没不放心的。”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受此厚恩,身为忠仆,主要奴死,奴岂可偷生。 就算是为了孩子们,她也该死。否则,岂不叫他们的嫡母生父心中存隙。 可这杯酒,她为什么不能递到嘴边? 她为什么做不到痛快吃一顿,咽下这壶酒,以尊主命、以报主恩! 风停了又起,日落了又升。窗外不知第几次闪过人影。青雀听见细微的说话声。青雀猜,是她们在疑惑,她为什么还没有死。 青雀笑了。 眼前发昏、头也昏沉。不知是不是幻觉,她感到一阵寒风吹面。可门窗紧锁的屋子哪来的这样急剧的风? 她想抬起头,想看清楚门窗,想躲起来,躲过这些要命的风。可她睁不开眼睛,也抬不起手了。她心里的火已经烧遍了全身,烧得她气息奄奄。 她听见有人叫她。 她听见有人说:“江姨娘这是吹了冷风,发了高热了。” 他们说:“这天寒地冻的,大雪封路,哪去给她请大夫?” 他们说:“今儿除夕,谁又有这闲工夫?要去你们去,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他们说:“这也怨不得人,谁叫她自己不关窗?” 他们说:“这样更好。” 他们说:“咱们也好和太太回话了。” …… 哈,是啊。江青雀想。 小姐要她三更死,在这天罗地网里,她怎么逃得了呢? …… 青雀醒了。 睁眼是葳蕤生光的红罗帐。 她身在锦绣堆成的拔步床里,身下是丝滑轻软的绸褥。她手抚在上面,半晌才抬起来—— 没有冻疮。 更没有被严寒割出的细小裂口。 即便在昏暗的帐内,也能认清,这是一双年轻的、饱满的、没有经历过风霜的、没有瘦脱了形状的手。 身边没有人。没人与她同床。 ……她烧糊涂了?还是,这是她死前的幻梦? 青雀霍然拉开床帐。 铜镜就在床边的妆台上。天光未明、红烛将熄。来不及找鞋穿,她两步走到铜镜前。石砖地的凉沁在她足心。 镜子里是她,陌生的她、年轻的她,头发半挽半松,看不出身份。这屋子——青雀环视四周——是她封“姨娘”前住的。看各处装饰摆设,还有妆台上的首饰—— 看来,她已经听从小姐的吩咐,做了姑爷的……房里人了。 扶着妆台,她缓缓坐在绣墩上。 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还不确定,眼前、手边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妄。 “青姑娘?”小丫鬟轻轻敲门,“卯初一刻了,该起了。” “……进来。” 说完,青雀才想起来看向房门。门闩挂着。 她站起来,抽掉门闩、拉开门,清晨的薄光温和扑在她脸上。她看到玉兰在深青的天色下盛放。 春天。 “姑娘……梳妆吗?”两个小丫鬟捧着盆盂巾帕,面面相觑。 青雀慌乱抹掉满脸凉意。 “我忘了,”她走回床边,穿上鞋,重新坐到妆台前,“今儿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小丫鬟小心翼翼捧上棉巾,“家里……没什么事儿啊?” 说完,她看同伴:“就是,二月十三……” 青雀一顿。 “别怕。”她想了想,拿起两对耳坠,放在她们手上,“我睡觉魇住了,见了你们才好些。” 她试探问:“是景和二十五年,是不是?” 屋里气氛一松。 小丫头忙笑道:“正是了,姑娘竟连这个都忘了!”另一个便笑道:“姑娘一会儿多喝几口热茶——我母亲今儿同李管事往香积寺送供奉去,顺道给姑娘求个符安神,怎么样?” “那也不必了,太当一回事。”青雀轻轻把这事揭过去,“咱们快弄吧。” 小丫鬟们忙动起手。 不一时,青雀便换好了一身浅淡素净的春装,发髻规矩梳起圆髻,正戴一支青玉发梳、斜簪两朵新开的玉兰,通身不见一点艳色,面上更不上脂粉,连点唇、画眉都无。 从十二岁起,到十五随小姐出阁,再到现今二十岁,做了姑爷的侍妾,再到……死前,除去年节外,她再不曾盛服丽妆。 镜子里的脸渐渐熟悉了。 两个小丫鬟的名字,她也想起来了。 她们是她今月做了“房里人”后,小姐拨来服侍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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