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哭成这样,孟秋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吧?” 孟秋上他的车那一刻起就知道瞒不住,但没有什么事比她下午经历的更糟了。 孟秋盯着黑色衬衫皱巴巴暗了好几块。 赵曦亭向来清爽,很少将自己弄这么乱糟糟。 全是她的手笔。 她发泄完有心情开玩笑,也想冲一冲疲惫的情绪。 “那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没找着人,你还把动车拦下呀?” 她嗓音轻软,浮着大哭完还没恢复的鼻塞感。 赵曦亭正儿八经地点头,“可以。” 孟秋没想到他真应,噗嗤笑出声,眼皮磨得眼珠子发涨,也不知道笑得是不是难看,口齿清白道:“那你去拦,我不要,我不要当罪人。” 她说完这句话,唇还往上翘了翘。 赵曦亭没和她较劲。 孟秋仰头看过去,发现他目光漫野山风似的吹来。 她被那风烫了一下,呆怔几秒,唇角的弧度也平整下去,乱七八糟地躲开,视线一时间不知道放哪儿。 赵曦亭捏起她下巴,孟秋感受到他的眼睛在嗅她的味道,左闻闻,右探探,她紧张得咽了咽唾沫。 他勾勾唇角,“孟秋,冲我笑不犯法吧。” “害羞什么?” 孟秋听完这两句,冒出点羞愤的感觉,好像冲他笑真的犯法。 她提心吊胆怕他还要说出什么话来,耳朵紧着神经,他却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第一遍挣开了。 赵曦亭又一次蛮横地握上来,她没再挣扎。 - 回去后赵曦亭让人送吃的来。 孟秋胃口不大,先去洗了个澡,手机也跟她奔波一下午,没电了。 她去书房拿充电线,路过中庭的落地窗,看到赵曦亭在廊下抽烟。 人也有四季。 譬如葛静庄,她性格不拘小节又直来直往,就像夏天。 乔蕤则是暮春,草木正盛,犹有些不想暴晒的忧愁。 赵曦亭像寂静的寒冬。 特别他独处的时候。 大片白雪飘下,四面荒芜,行人在雪路上印不出脚印,还要说—— 瑞雪兆丰年。 赵曦亭感知总是很敏锐,每次都能察觉到她的目光,视线淡淡倚来。 孟秋和他碰个正着,心口一跳,愤愤且荒唐地猜,他是不是被父亲派去部队学过一阵侦察兵。 赵曦亭看着她吐了一口烟雾,没有跟进来。 孟秋知道自己这一天没头没脑欠他一个解释。 她亲口告诉他事情原委,和他自己查,结果都一样。 她自己说也许对她更有利。 但真决定告诉他时,她心里又泛起一阵空茫。 整个人像一辆脱轨的火车,在雾里疾驰,不知会驶向何方。 这样的事该怎么说呢。 她开不了口。 孟秋往酒柜那边眺。 她有点想喝酒。 赵曦亭是绝对的强势。 只要是她的生活区,就要留下他的痕迹。 譬如这个酒柜,她没回神他就已经装上了,等她看见,它已经待着很久了。 酒柜二十四小时亮着顶灯,瓶子光面跳了点晕出来,她伸手不知拿哪瓶好,这光亮得很有技巧。 她的手往底下一搁,似乎都变得昂贵。 孟秋最后挑中一瓶红酒,其他酒她不大认得,什么白兰地威士忌。 而且瓶子上机关太多,她开不来。 她手里这瓶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没想到第一口就呛得孟秋前俯后仰,闷闷地咳起来。 其实没那么辣,但酒精味比她喝过的啤酒浓多了。 上次赵曦亭喂她的果酒估计是特调,有度数,但不刺人。 赵曦亭似乎进来有一会儿了,听到她咳嗽才来找她,夺了她杯子,看她的狼狈样,又扫了眼酒瓶,笑了声:“真能挑。” “但这度数你喝不了。” 孟秋后来才知道,这天她胡乱一欺负,废了一辆宝马X7。 孟秋好容易把那股呛意捋平,要说点什么,赵曦亭把她公主抱起来,不让她喝了。 她挣扎道:“还没够。” 不喝醉她说不出来。 赵曦亭面容淡漠,有力地捆住她手脚,抱她上楼,“睡觉吧。” 孟秋酒劲上来,胆子也大了,不大服气,语气又轻又急。 “你不是喜欢我喝酒然后对你说真话吗,那次早上起来,我头疼炸了,你不也没顾及我。” “不要拦我,赵曦亭,喝完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小姑娘双颊酡红,是有些醉了,她只有醉了才肯和他说这么多话。 赵曦亭顿下脚步,心脏像被啄了一下。 那时他是没顾那么多,可是她头也不回,义无反顾扔下他去和赵秉君吃饭,难道没错? 她不听话地要继续回去喝酒,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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