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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妻! “你闭嘴!” 他怒到上气不接下气,摁住发疼的胸口,威胁道,“说一句话我扣你一个月的月银!” 这招可谓是打蛇七寸,般弱立即乖得不得了。 景鲤解决了内忧,又着手对付外患。 “乌陵阿虏,这里是京城,不是你的地盘。”他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不同你们乌部,我们京城有三书六礼的嫁娶之仪,女人,尤其是有夫之妇,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明白?” 世子爷跟他妈斗智斗勇惯了,顺手来了一刀扎心窝子。 般弱对此表示,经过社会毒打的男孩子都长进了呢。 “你如今是公主府的奴隶,说得难听点,就是戴罪之身,阶下之囚,你有什么资格让人过上富足清欢的太平日子?” 乌陵阿虏一字一顿地说,“我,赢了,马球,她,是我的。我能养泥人。” 是天子不守承诺。 他赢了,却没有把她给他。 景鲤不怒反笑,“也就你们这种蛮夷之地,才会把女人当成战利品,可以随意转让买卖。也是爷的脑子被驴子踢了,才会跟你讲这番道理。”他掷地有声,“但我不怕告诉你,只要爷没死,你永远都是个后来者,再撩我女人,爷搞死你!” “看什么看,走了!” 他拽住般弱的胳膊,叉她出寺庙。 “我还没吃斋饭呢。” 般弱被推得不太情愿。 “你,相公我,气都气饱了,你还有心思吃斋饭?!” 景鲤的声音差点要掀破马车盖。 “那不是你气吗,我又没有气到。”般弱嘟囔着,“我都告诉你啦,问题不大,要冷静,如此才能长寿。” “你,你,我,我——” 他气死啦! 长寿个屁! 景鲤一把抓住般弱的胳膊,粗鲁撸开袖子,往腕子上咬了一口。 她倒吸一口凉气。 男主们是有什么咬手情结吗?动不动就给她种个牙印! “掉头!回王府!不许再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景鲤忿忿不平吩咐车夫。 而另一边的景王妃发现自己又被儿子儿媳放了鸽子,心里那个气啊,火从嗓子眼直接冒到了眼珠子,回去就爆发了,让两人给她蹲菩提堂去! 看他们对着祖宗的牌位还亏不亏心,敢不敢秀恩爱了? 这下好了,以前都是一个进去,另一个还能照应点,如今是夫妻双双“入狱”,在一条被子都欠缺的情况下,只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般弱掏出自己收的糕点,仔细分成三顿,背对着人,一个个啃完了,半点渣也不给人留。 景鲤:“……” 他真是娶了个狠心的婆娘。 到了半夜,风有点凉。 般弱打了个喷嚏。 景鲤嘴上嫌弃她厉害,关键时刻,慷慨宽衣解带。 般弱:“?” 你给我赤个胸膛是怎么回事? 世子爷躲闪了下目光,“这,我是从古方中看到的,据说能让人更暖和点。” 大概是般弱看智障的眼神太过热烈,他恼羞成怒,“让你靠就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行吧。 她很给面子窝了进去,胸膛炽热,温着她的背和颈。 景鲤又把衣服扯了扯,春蚕吐丝般裹住她。 般弱浑身暖烘烘的,很是受用,决定投桃报李,给男主未来的十年逃亡路打个小贴士,“以后不要这样做啦,万一在荒郊野外,很容易得伤风的。” 据说女主就是靠一手趁你病要你命的嘘寒问暖技能,成功与男主重归于好。 生病的人总是容易感动,般弱琢磨着是不是普及下医疗卫生知识?毕竟走了女主的路,女主就无路可走了,还能踩在她头上炫耀? “我有病,去荒郊野外露胸膛?” 世子爷回敬了她一个弱智的眼神。 眼看着双标小娇妻要发怒,他求生欲爆发,连忙改了答案,“你放心,就算咱们到了荒郊野外,我也不会让你受一分冻。” 般弱:不不不,我要去乡下种田养猪了,不会跟你大逃亡的。 世子爷眼睛不好使,将她的眼神理解为“沧桑的爱”,有些不好意思,“你别用这种,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瞧我,总有一种大逆不道的感觉。当然,我知你爱护我。” 般弱:我呸!我明明看的是辣鸡。 但男主脑回路与常人不同,显然误会得更深了,看她的眼神甜得能滴出蜜来。 般弱感觉心累。 小世子单方面很上头,出了禁闭后,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拉着她玩,从斗鸡斗蛐蛐斗百草到投壶放风筝打马球。 最后他觉得跟她玩最开心。 然后“一不小心”,两人的男女身份又掉了过来。 这次景鲤相当淡定,挠了挠头,抱着她继续睡。 不知不觉到了六月底。 公主府发来了请帖,说她办了个荔枝宴,请务必赏光。 荔枝盛产于南土,在京城是稀罕物,属于宫廷贡品,只有达官贵族被帝王赐下,方能享用到这一夏美味。公主府连续举办了三年的荔枝宴,捧出了一堆堆才女。般弱想着三个女人一台戏,瓜肯定管饱,欣然前往,景鲤当然不会放任她一个去的——公主府还有他的情敌呢! 于是这一天,世子爷格外“矫揉造作”,一副“西子捧心”的娇弱模样,楚楚可怜倚靠在般弱身上。 旁人问是怎么了。 他很做作地说,“大夫说了,人家得了相思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人家要靠着相公才能续命。” 般弱:……呕。 景王妃被刺激得完全不想说话,撇下狗夫妻俩就走得飞快。 荔枝宴除了吟诗作对,更有剑舞清光。 公主对乌陵阿虏求而不得,有意要折辱他的脸面,命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拿手的枪法。 青年默然,取了一支湛金长枪。 声如雷霆,气势万千。 小姐们惊呼不已,眼中妙彩连连。 乌陵阿虏看向不远处的女子,她歪着嘴角,微微冷笑,颇有一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气势。 乌陵阿虏:“?” 般弱看得过瘾,正要鼓掌,被旁边的人捏住了手腕。 景鲤捏了一把娇滴滴的嗓音,扑到她怀里,造作不已。 “爷,人家吓到了,心口疼,你揉揉。” 般弱:“???” 第170章 世子白月光(8) 般弱沉默了很久。 最终, 她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对方的额头,嫌弃推开人。 她以前怎么不觉得这张脸如此糟心?! 她明明是个人见人爱、鬼见鬼怕的绿茶小仙女来着。 景鲤被她一言难尽的表情伤到了。 一双猫眼满是控诉——他撒娇起来有那么差吗? 好在他的目的达到, 情敌的脸色出现了微妙的不爽。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来自男人的天然直觉! 夫妻俩的互动自然也被其他人收入眼底, 各有各的心思。 般弱的便宜妹妹荣妙娟就坐在世家小姐的那一席上, 时不时抛来两个小眼神——说实话,同为绿茶选手, 般弱很能理解她的心态。 像这一类的重生女, 口口声声说是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实际上是“我可以重新开始但你不行”,所以作为潜力股的三皇子,被她毫不客气抓到自己身边, 保障未来荣华富贵的生活, 拆CP拆得理直气壮。 但同时呢,她又觉得男人都是她的,我可以变心, 但你不能移情,不能对不起我。 于是当她见到“世子爷”跟“姐姐”恩爱不已时,心里那口气又提了上来,感觉不爽了,要争回自己的牌面。般弱都被她抛了好几个媚眼了,一边不耐烦, 一边又觉得啼笑皆非。 她真正想抛媚眼的对象, 现在是恨不得弄死她。 般弱很相信男主目前的战斗力, 要是再搞起来, 撕逼绝对能赢。 荣妙娟被“世子爷”接连无视,暗自恼恨。 三皇子都是我裙下之臣,你一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凭什么如此作践我?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发了狠想,待我略施小计,定让你对我俯首帖耳,再一脚踹开,方能解我心头之怒! 般弱要是知道女主的真正想法,估计来上一句:姐妹,多吃几颗荔枝不甜吗,为什么非要赶上打脸呢? 而在这个点上,公主又命大家当堂做诗,就以刚才的枪法为题。 般弱一听到做诗就头疼,好巧,她隔壁的队友也是。 她以抢先一秒的速度捂住胸口,说自己有点头疼恶心,想去附近散散步,同时又轻飘飘堵住了景鲤的嘴,虚伪地说,“娘子,你文采好,一定要做出一首好诗来啊。” 景鲤:“……” 他会做屁个诗。 般弱扔下烂摊子愉快地溜了。 公主府建筑精巧,陈设奢靡,据说投入了上百万两,数万工匠,耗时五年才竣工。而她的后花园,跟皇宫的御花园也差不多了,蓊蓊郁郁间,亭台楼阁掩映其中,奇珍异草多不胜数,皆是世间难寻的珍品。 真是太土豪了,般弱感叹着,难怪乌陵阿氏抄完皇宫之后,第二个计划就是抄公主府。 “姐夫。” 后头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般弱的肩膀抖了抖,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女主今日穿了条粉色纱裙,妥妥的少女风,开口就是标准绿茶语录:“姐夫,你怎么出来了?哎,我好心疼你啊,姐姐都被姐夫宠坏了,不懂得应酬,就会气王妃,还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你夹在其中一定很为难吧?” 她略微低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娇羞,“如果我是姐姐的话,就算不会,也会努力学,把不懂弄懂,不让你两头为难……” 景鲤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开溜,一来就撞上了劲爆场面。 景鲤:我他娘的是什么人间疾苦,赶走了男情敌,女的又来找存在感,做个安分守己的“小娇娘”就那么难?! 一定是某人招蜂引蝶的体质太强了! 般弱莫名其妙又被男主剜了一眼。 她可真是太冤枉了,这女主自动黏上来要当“贴心小姨子”,人贱则无敌,她能有什么办法? 世子爷的内心奔腾着一万匹小烈马。 他按捺住将小贱千刀万剐的情绪,笑眯眯走上前,加入话题,“什么为难呢?谁敢为难堂堂亲王府世子?” 荣妙娟咬了下唇,“姐姐,你,你不要误会,我跟姐夫没什么的。” 般弱:哦豁,姐们你深得抹黑精髓啊。 景鲤挑眉,很诧异地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难不成你想说你跟我家死鬼有一腿儿?妹妹啊,姐姐知道你心高气傲,但你也该多照照镜子,这做人,还得有自知之明。”他在想,自己以前是不是被眼屎糊住了眼睛,怎么对这个玩意儿有好感? “姐夫,我不是,我……” 少女略带哭腔,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在荣府受气那一幕瞬间跳出了景鲤的脑海,他二话不说就让女使带走般弱:这个女人段数太低,人哭一哭就软了心肠,根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哼,还是要他当家做主才行。 般弱被女使架着走了,非常遗憾没能看到男主手撕女主的大戏。 等般弱一走,景鲤正宫气场全开,变了一副晚娘面孔,“行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就别装了。” “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景鲤冷嗤,“不知道?你不知道还勾引世子?不知道你还女扮男装跟三皇子打情骂俏?”世子爷最近混在内宅,可谓是大开眼界,内宅妇人栽赃陷害一百零八式,他都记在小本子上了,锻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少女大惊,“你说什么?” 怎么有人知道她跟三皇子的事?! “你以为你干那点事,能瞒的过谁的耳目?”景鲤点亮了宅斗小天才的技能,相当不屑,“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怎么在三皇子面前卖弄风情,也得给我守好那一条线,万一弄出什么珠胎暗结的丑事,连累到我家爷的头上,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荣妙娟被他骂得面色涨红,然后仔细一想。 不对啊,她姐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粗鄙了?! 在家里面她一向温温柔柔的,说得好听点叫懂事,难听点那叫懦弱,没有一点主见。 面对陡然大变的“姐姐”,荣妙娟联想自身的经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也不想开口,“你也重生了?!” “……重生?” 景鲤眯起了眼。 周围的女使也是面面相觑。 糟了! 荣妙娟的心沉入谷底。 她一气之下,竟然摊了底牌! “没什么,姐姐。”她勉强笑了笑,“是妹妹不好,惹姐姐生气了,莫要放在心上。” 她草草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剩下景鲤在原地若有所思。 没等他理出个头绪来,又有人叫住了他。 景鲤转过身,对上一张轮廓深邃的面孔。 ……草。是一种植物。 “泥,对我有点木会。” 他踌躇了下,解释那天的话。 “我,没有把泥当成战梨品,也不会卖泥。” 乌陵阿虏原是瞧不上京城的海棠牡丹,她们名贵却娇弱,经不住塞北风沙的摧残,没开几日便枯萎了。 而在马球场上,她艳烈似火,他对这女子一眼倾慕,内心涌起强烈的预感,她定是最适合他的女人。草原的规矩没有中原那么多,也不在意女子嫁娶一事,如果说非要说有那么一条铁律,那就是强者为尊。 雄性争夺配偶的战争往往伴随着掠夺的血腥,他遵循这条惯例,却没想到会吓坏他的中原姑娘。 他不禁感到懊恼。 乌陵阿虏今日见了她冷淡神色,心中颤动三分,迫切想要让人感受到自己的赤诚心意。 他刚要开口,被景鲤一句拦截。 “来解释的是吧?” 世子爷往前伸了伸手,眼睛掠过暗光,“面具带了没?” 当着他的面挖墙脚,真当他的话是放屁不成? 乌陵阿虏愣了愣,回过神后,动作利落取出他煨在胸前的兽神器具。 他双手捧着献给他的中原姑娘。 景鲤冷笑,拎起面具,倏忽抬手。 “嘭——” 面具宛如一道流光,落到桥下的水流中。 众女大惊。 乌陵阿虏眸色暗沉,浑身透着冷肃之气。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不过是鹰犬走狗,逗人发笑的玩意儿,也配同我说话?你要是识相,便趁早从我面前滚蛋,否则我告到公主面前,保准你吃几顿板子。公主府可不会养吃里扒外的废物。” 景鲤撂完狠话就走。 不知过了多久,乌陵阿虏挪动双脚,从桥上一跃而下。 莲池溅起剧烈水花。 他捞回了那一张兽首面具,湿漓漓的,仿佛在哭。 乌陵阿虏扣紧面具边缘,摁在半赤的胸膛。 青年一头标志性卷发贴着脸庞,五官轮廓分明,水珠从额头滚落,滑向锋利的下颚。耳边嵌着一枚雪青色的狼牙,在黑发中若隐若现。 乌陵阿虏指尖泛白,压着胸口。 他错了。 他以为她是特殊的,想来是大错特错。 那群小子说得没错,中原姑娘生在繁华盛世中,被追捧惯了,轻贱起他人的心意来,更是得心应手。她跟天子、公主等权贵有何不同呢? 同样是仗着宠爱,肆意妄为,以中原血统沾沾自喜,仿佛他们塞外女儿就是低人一等的牲畜,不值得对话,不值得被爱。 四下寂静,青年眼睛泛着渗人的凶光。 他晦涩低语。 “兽神息怒。有朝一日,虏定让她哭着,向您忏悔。” 第171章 世子白月光(9) 般弱才回到坐席没多久, 旁边也有人落座。 她诧异看了世子爷。 他撕逼战斗结束得这么快吗? 她盯着人,对方视线游离了一寸。 嗯?不对劲。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亏心事了。”般弱掐指一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景鲤灌了几杯茶水, 顾左右而言其他, “吃饼吗?我给你剥皮?” 般弱:“……” 谁吃饼还剥皮啊,你转移话题也自然点好吗。 般弱就这样被人带沟里去, 思考起甜饼剥皮会不会更好吃。 夫妻俩钻研着美食的话题, 台上的斗诗也进了尾声, 由苏宰相的闺女获得一等奖,诗中是满满的情意,公主的脸气扭曲了,偏偏这又是票选出来的,她再跋扈还不敢跟满朝文武的掌上明珠们对着干, 于是虚伪地附和。 般弱一边贡献掌声, 一边悄声地跟小世子说,“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身边环绕着杀气?” “有吗?” 景鲤强装镇定, “你是想多了。” “是吗。奇怪, 乌陵阿虏是不是换了一套衣服啊, 怎么头发湿湿的?” 毕竟作为场中难得的“混血系美男”,般弱这个颜控也被他夺走了部分注意力。 这话景鲤就不爱听了。 “他换衣服跟你有什么干系啊?”他颇有些咬牙切齿,“难道你还垂涎他那一具强壮如牛的躯体?” “是腹肌。”般弱不由得鄙夷他,跟他小声咬耳朵, “你就薄薄的一层, 弱不禁风的骄矜公子, 还好意思说人家强壮。” “我、我这叫精致含蓄!”他涨红了脸皮。 “你就是偷懒, 不爱练功。” “现在太平盛世, 有什么好练的。”世子爷养尊处优, 没有一点危机意识,“我才不学那些舞刀弄枪的莽夫呢!” 般弱冷漠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一激动就拿了把菜刀到处走动。 他顿时没了底气。 “那、那我学着点不行吗。” 两人的亲密交谈落入乌陵阿虏的眼帘下。 他挪开了视线,从女子们翩跹的衣裙移到漆红梁柱,越过琉璃瓦,直指苍穹。 雪青色狼牙注入一线日光,折射耀眼的光芒。 他目光倏忽锋锐。 公主这一场豪掷千金的荔枝宴又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闲聊,随着一些诗作流传出去,京城美人榜又有了新的变动,苏家小姐取代韩家小姐,强势空降第一名,有一种“未来太子妃舍我其谁”的气势。对此荣妙娟只是微微冷笑,不过是个短命鬼,太子妃之位谁要谁拿去。 至于混吃混喝的王府夫妇,完美混成了路人甲。 在摸鱼这技能上,般弱跟世子爷绝逼是天生一对。 她前脚要散心,他后脚就要上茅厕,甭管扫不扫兴,反正这鱼我摸定了。景王妃对他们的“懒癌”表示绝望,干脆眼不见不干为净。 转眼又几个月过去了,太后寿宴近在眼前。 这寿宴流程繁琐,要吃两顿饭,中午是国宴,晚上是家宴,最让般弱吐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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