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哥:“早好了。不能。回答。” 于是,我抬眼诚恳地望向我哥,露出招牌式缺心眼笑容。 我哥容貌美艳,衣着凌乱,姿态随意,却带有与生俱来,不可侵犯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我哥沉默不语,只冷戾地凝眸审视我。 他双腿锢着我。那双手则一遍遍揉捻我的阴蒂,一遍遍沿着我脖颈的肌肉线条,骨骼和血管走势仔细抚摩,掀起一波又一波颤栗。 我专心致志地撒谎:“哥,我听你的话。我一直戴着你给我的定位脚环。你明知道,我没有再见陆处,也没联系那只小金毛。” 我一只手往下滑,轻轻圈着我哥的脚踝捏了捏。 我主动向我的家长我家领导,坦白感情生活。 我记吃不记打,专门钻我哥的语言漏洞。 我说实话:“我没男朋友。我刚分手不到两个月。我怎么可能正在和我的前情敌谈恋爱。” 佛珠忽然停滞滚动。 我稳住心神:“孟灼,你不在我身边,我肯定要学会独立。” 几秒钟后,我哥抽手,将他冰凉的掌心虚虚地罩在我的阴阜外部。 我咽净喉眼里积蓄的喘息,继续说:“所以,哥,我难道不能想着你自慰吗?” 我哥垂着洋娃娃似的卷翘睫毛。 他手指用力一点,压深我左脸的酒窝。 我哥:“想着我?自慰?” 我替16、7岁的自己,替那个做春梦梦见亲哥的我,说实话。 我收敛酒窝,认真回答:“想得要命。” 说完,我托着我哥的大腿,起身。 像抢新娘似的,我抄过我哥的膝弯,人生第一次将我哥头朝下扛上了肩。 我家的空气凝固片刻。 只听哐地一声。 我勉强顶住我哥这记恼羞成怒的重拳,拽住滑落的T恤。 我总算看到了:我确定我哥的鞭伤已经愈合。我哥身上没留半点他不喜欢的丑陋疤痕。 我挺直发麻的腰背,大步往二楼走,转移我哥和我哥的注意力。 我和我哥一起摔进我的床里。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缠着腿,胸顶着胸。 我的床临窗。 我们身下是城市中心不眠不休的车流。 我和我哥头顶有纯洁的月光泼落。 我盯紧我哥明丽动人的眼睛,很好亲的唇珠。 我蹬掉我的内裤,一手撸动自己半勃的阴茎让它完全挺立,别挡着我的新装备。 我另一只手则扣紧我哥的五指,举高到我嘴边。 赤身裸体的我笑了笑:“哥,我一周没用药了。摸起来是不是很干?” 我探舌裹住我哥的食指和中指,从指尖到指根一点一点全舔湿了。 我哥神情淡漠。 他再次拢住我炽热的脖颈:“嗯。” 我凑过去舔了舔我哥紧抿的唇缝。 我嗓音沙哑地笑:“哥,你小时候握着我的手,教我练字。没想到吧。现在是我教你,摸我。” 我握住我哥的手,重新将它们放回我主动敞开的腿间。 我小心翼翼地攥着我哥的一根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按住干瘪的阴蒂头部碾了两圈。 我:“你多摸一会儿…嗯…哥,还是你的手好,又白又嫩…我的手太糙了,磨得慌。” 我扑到我哥温热光滑的颈窝里,用脸一顿乱蹭。 我同样粗糙的舌头则开始乖顺地舔吻我哥的耳廓和侧颊,刮红了,再一路向下。 或许是因为我极其配合的缘故,我哥不言不语,一心一意地揉拧我的阴蒂,偶尔往闭合的前穴穴口钻捻。 我喉结滚动,喘了几声。 我松开硬梆梆的阴茎,伸手去碰我哥的T恤衣摆,去碰他尚且没有任何反应的性器官。 我们四目相对,四肢绞缠,紧紧相拥。 虽然在月亮眼中,我和我哥交触的某些部位太过亲密,但我们此刻特别像更难分离的双胞胎,连体婴,同根树。 更亲密的接触很快就来了。 不知不觉,我和我哥正在接那种从牙膛舔到喉口,舌头都要搅麻了的吻。 我们的头颅遮挡住彼此眼中的光亮。 我和我哥的吻很黑暗,很安静,很激烈,像一场不使用暴力的战斗。 吻着吻着,我的龟头和我的阴道都开始断断续续分泌很多淫液。 多到我甚至觉得那些湿漉漉的东西是我的血,是我色情的混乱的脑浆。 我眼前有模糊的光点闪烁,耳鸣不断。 可我仍然能听清我哥异常冷静的声音。 我哥一边张合手指扩张我的阴道,一边问我:“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和陆如琢发生性关系?是不是在和陆如琢谈恋爱?回答。” 我:“……” 我狠狠撸了撸我哥没勃起的阴茎,冲着他露出虎牙和酒窝。 我大声回答:“没有!不是!” 我贴着我哥的嘴唇,小声反问:“哥,我和楚玖谈恋爱。你给我介绍男朋友,让我和周西旻那个混蛋结婚…这么多年这些时候,我怎么从没见过你跑我家来,亲我抱我摸我,光着两条大腿闹脾气?” 我看着我哥眼尾蔓开红晕,看着我哥的神情从极美的冷漠转向极美的震怒。 尽管我后背发凉,但我依旧恶劣地挺腰,用阴道夹了夹我哥的手指。 我:“没有它,没有陆如琢,孟灼,你是不是还要继续骂我是变态,继续装性冷淡,继续往自己头顶戴绿帽子,继续往咱家户口本上添男人?” 我哥此刻的表情与动作,带有一种完全不符合他作风的犹豫。他好像正徘徊在地狱和天堂之间,他好像正在考虑:是掐死我,还是咬死我。 我决定自救:“哥,你放心吧。我再怎么学坏,也不会学你,不要你的。我……艹!” 我哥搂过我的脖子,吻住我。 他把我的舌头和嘴唇咬出了血,像在教训挑衅头狼权威的野狗。 在我挣扎着重获呼吸的瞬间,我只能听见我哥的声音。 “时间和实践证明,你的朋友,你的前男友,你的前未婚夫,这些外人都极其不可靠。” “他们照顾不好你,管不住你,套不牢你的心。” 我哥笑着舔掉我唇边的血和口水:“没办法了。” 我感觉我哥硬了。 我哥:“孟蓁,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希望你过正常人的生活,不应该让你看到其他可能,尝试其他正常的选择。” “你还是只能选最不正常的我,继续和我在一起相依为命。” 我哥:“孟蓁,你有我,我有你,就够了。” 我愣了几秒,笑了一声:“哥,我说——唔!” “你说什么?哦,戴绿帽子?我有点喜欢这个说法。” 我哥死死捂住我的嘴,自说自话。 他亲了我的额头,低声问:“孟蓁,真的一直想和哥哥恋爱结婚吗?” 面对我哥,我无法控制我异常旺盛的性欲。但我有权拒绝回答迟到的问题。 我哥注视着神情恍惚的我,慢慢插入我越发僵硬越发湿润的身体。 我哥:“你敢吗?真的敢给我戴绿帽子吗?” “如果你敢,宝宝,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教你,应该如何正确地处理情敌。” 我哥的手抚摸着我纹满桃花枝的肩胛骨: “以及,应该如何撒谎,应该如何藏好你偷情留下的吻痕。” 【作家想說的話:】 宝宝们还记得大天使和小狗浴室做爱的时候,天使趁着小狗晕晕,咬了他肩头的桃花纹身吗? 一小块吻痕藏在桃花里。 小狗应该是不记得,也没注意看。 被狗狗扛走的哥哥看得超级清楚。 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上篇 第49章请一天假 明天补更 明天见 宝澜*晟*更*新宝们 我真的觉得很抱歉(捂脸) 我之前(厚脸皮)还欠了一次补更。 我一定好好写! 我检讨,我以后会调整好三次元学校和二次元写文的时间安排、状态。 昨晚,深夜的更新就很少很仓促。 哥哥和小狗的doi也没咋写好,总感觉味不太对哈哈哈。 而且即将迎来哥哥和陆如琢的正面修罗场,我写着写着就有点紧张,删删减减的… 嗯,我继续努力,改正缺点。 谢谢大家的包容和陪伴。 还有还有,我保证会写np结局,1v1结局,不同风格的单人if线,宝宝们不要担心! 我的np文癖好是吃醋发疯闹脾气,修罗场,美人攻们明里暗里扯头花,比好不比烂。 结局不是虐到无可奈何,几个人勉强凑合的“大团圆”。 我希望每个攻的设定和攻受感情经历都能够单独成一条线,为他们两个弥补遗憾。 所以我肯定要写不同的if剧情线和1v1结局。 再次感谢支持,再次道歉。 爱你们!希望故事内外的他们和你们,希望大家都快乐!明天见! —————凑字数—————— 我腿根大张,硬热的阴茎顶着洗手台边缘。随陆如琢自上而下的刺痒舔舐,自下而上的涌动,我和我的阴茎粗鲁地磨蹭冰凉的白瓷贴面。 狭窄的浴室里剧烈地回荡着啪啪的击水声,以及我放荡的沙哑喘叫。 而陆如琢一直在嗫嚅唇舌,无声无息地“念诵”属于他的经文。 天或许早就亮了。太阳大概也像心跳一样高高地跃出海面。 但浴室的光线依然非常昏暗。 所以,我们谁都没说结束。 我体内的药效似乎在持续发作,怎么都耗不尽,甚至殃及了陆如琢。 直到陆如琢扳过我的下颏,用前额抵着我的太阳穴。 他低声问道:“孟蓁,睁眼,看我。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被陆如琢的慢工粗活磨得受不了,只好坦白从宽。 我注视着镜中的我,注视着我沉迷肉欲的贪婪丑态。 我向陆如琢诉说我的心愿,轻轻吻上镜中的他,他晕红的眼尾。 谁知,我直接“坐穿牢底”:陆如琢从身后拥住单腿支撑太久的我。他的阴茎压着我的敏感点,圆硕的龟头略略顶开我闭塞的宫口。射精时,他一股劲儿连续入了我数十回,又重又温柔。 我像濒死的野兽那样叫了一声,射了精,喷了水,把镜子内外的陆如琢都染上了我的味道。 镜外,陆如琢抿唇含住我滚烫的耳廓。 他告诉昏昏欲睡的我:“孟蓁,这次是我主动的。” “你哥再没理由责骂你一个人了。” 恍惚间,我感觉陆如琢似乎咬了我纹满桃枝的肩胛。 陆如琢抱住我:“是漂亮男人也愿意待在你身边。” 上篇 第50章三十八 我选择明知故犯 这一秒,我还以为我哥是在诈我。 什么偷情?什么吻痕? 在日常生活中,我很擅长掩耳盗铃。 我没看见。我没承认。 只要我哥没一口把某块带着吻痕的皮肉咬下来,以此指证我,那他的怀疑就是不成立的。 我淡定地注视着我哥的眼睛,抬高腿虚虚地搭在他腰间,任由他闹脾气,任由他用他的方式表达他变异的控制欲和他扭曲的爱意。 我一手抓皱了我哥的T恤肩袖,一手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挑开他的下摆。 我被我哥捂住嘴,被我哥用正面侧入的体位一点一点撑开。 这种性爱体位没有俗套僵化的“上下”之分。 它非常像考拉和桉树的拥抱,像宁静祥和的睡前聊天,很适合分享秘密的“乱伦罪”共犯,很适合严重缺乏平等沟通的血亲兄弟。 它能让我和我哥像染色体那样交叉,像回归胞宫的胎儿那般在同一汪羊水中蠕动。 既方便我们抚摸彼此,更方便我哥高兴的时候,拍拍我的后背哄我入眠,或者生气的时候,盯着我的眼睛,骂我是他的小脏狗,一边打我屁股一边操我。 可我哥只插进来一小截阴茎,就停在我的阴道里缓缓抽送。 我停药已有一周。 比照从前,我的新装备明显不够湿不够滑,刚淌下来一点水就被我哥拖出去。 少了那些我本以为是天赋异禀产物的自然润液,我逐渐干涩的阴道壁和我缺乏氧气的大脑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裹缠着我哥阴茎的血管在动,生机勃勃的。 我哥死死堵住我的两张“嘴”,兀自冷冰冰地讲起今晚的18禁故事。 我哥:“不吠了?小脏狗,你长能耐了,敢披着一身吻痕回家对我卖乖讨好摇尾巴。” 我哥按了按我紧绷的小腹。 我哥:“你也不怕我把你藏的一肚子精液都操出来。” 我:“……” 我说过。我哥的性幻想和性癖有点丑陋,十分美丽。 虽然我和我哥长得不太像,但闹翻脸的兄弟俩总归是有许许多多相似的地方。 所以,我,我的眼睛和我的性器官都被他丑陋的美丽吸引了。 我的阴茎高高翘起,抵住我哥的腹肌磨蹭,吐了不少前列腺液。 我主动推挺腰臀,乖乖把自己往我哥的身前送去,用我痉挛的阴道反复吞咽他饱满的龟头。 我甚至神经质地将手伸进我的T恤底下,抚摸我哥的喉结和胸膛,幻想我粗糙的手指是我粗糙的舌面,悄悄地碰了碰他浅粉色的乳晕。 当然,被我哥扣押在手中的我也在没完没了地舔吻他的掌心,像寻找碗底食物残渣那般寻找一线生机。 可即便如此,我哥的瞳仁仍旧没添一丝温度。 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像精致无瑕的白瓷玩偶。 我哥却笑着吻我汗湿的眉心,毫不留情地往我紧窒的阴道深处用力顶。 我哥:“里面没有?难道你已经给你的奸夫生了一窝崽子?长得必须像你…那怎么不叼回来给你哥看看。” 我哥拨开我外翻的阴唇,拧揉我的阴蒂。 我哥和我蹭了蹭鼻尖,低声细语:“我们家也能热闹热闹。” 突然,我感觉我的心脏像我鼓胀的阴蒂那样,被我哥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疼又爽。 尽管我知道我哥在别扭地传达他的情绪,但我真是看不得我哥此刻的眼神,更不忍心听我哥这样风华正茂的漂亮男人,明艳恣意的美貌变态,阴晴不定的可爱小孩说出这句人设崩塌的空巢家长发言。 然而,人人厌恶的矫情与不合时宜的走神只会害惨我这只蠢狗。 我哥忽然松手,湿漉漉的一巴掌搧到我的屁股上,响亮地打醒了我。 我哥阴沉沉地笑了一声:“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反正你以后哪都去不了。” 我顾不得擦流遍半张脸的口水,抓紧时间撒谎。 我抽空亲了亲我哥的下巴,笑:“艹,凭什么?孟灼,你讲点理。我根本没去找陆…啊!” 今晚的故事只讲了四分之一。 短暂的平等和安宁便烟消云散。 我哥压回我身上,将我肌肉偾张的双腿挂到他的肩膀。我哥硬生生把我折叠成一架陪伴他游历四海或者迎接他兴风作浪的船,彻底剥夺了我的主权和主动权。 我哥的腰胯凶狠地迫开我企图合拢的腿根,将它蓄势待发的阴茎全部、全力撞进了我严重缺乏水分与扩张的阴道,疼痛程度几乎等于是又给我破了一次身。 实不相瞒,我惭愧地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像待宰动物的一声嗷嗷叫。 我哥脸颊微红。 黑暗中,他抬手扯掉T恤,露出比月光更耀眼的雪白胸腹。 我哥居高临下,一双飞扬有神的桃花眼晕着粉。 我哥:“孟蓁,你这种不听话爱发情的小狗,就活该被扒光皮吃净了,才能学乖。” 话音刚落,我哥的龟头顶着我的g点,又重又厉,毫无保留地连续肏了我几十轮。 我挺立的阴茎,我身下的床因此颠簸摇晃。床脚和地板之间炸开一阵又一阵凄惨至极的摩擦声。 从我的阴道至到脑髓,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像鞭子似的虐打着我全身最软最嫩最脆弱,没有伤疤没有茧子,连表皮都没有的肉。 听见我崩溃的脏话和粗喘,我哥接住我胡乱抡起的重拳。 我哥将我最喜欢的T恤扭成一股软绳,熟练地捆住我的双腕,挂在床头栏杆上,摆出一副举手投降的模样。 我哥俯身亲我冷汗涔涔的前额。 他勾起唇角:“可我最了解你。” “孟蓁,你又能乖多久呢?所以,我准备随时随地操你一顿…这样比较好。” 如他所言,我哥暂时抛弃了那些花样百出的性爱“刑罚”,只用不歇的撕咬和最原始的肏干将我牢牢钉在他怀中,亲力亲为教我学乖。 我哥是我最亲最近的人。我曾经是我哥最忠心的狗。我依然愿意为他活着为他奉献一生。我哥依然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有理由痛恨我的背叛和欺骗,而不会引发我物理性质的报复与反抗。 自然而然地,我哥惩罚我的欲望和力度太强,以至于视线模糊的我产生了这样美好而恐怖的幻觉。 好像是有无数个孟灼正在亲我,操我。 他的每一根舌头,每一根阴茎都深深地进入我因为承受不住疯狂的感情和剧烈的快感而绞紧的唇腔与阴道,亲我成百上千次,操我成百上千遍,把我制服了,填满了,占领了,弥补了我的空白。 我和我哥的交合处,我的阴道终于溅开淫乱不堪的水响。 我也终于在窒息前,心痛万分地咬破了我哥的舌尖,发出难耐的喘叫。 我疯了似的用腿和屁股向上顶我哥,用嘴唇撞我哥,盲目地在他脸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我根本喘不匀气:“…我操你大爷…孟…廷选…嗯…太、太多了…” 我努力支撑起被热汗蜇痛的眼皮,努力露出积满口水的酒窝。 我:“…你慢一点…哥…艹!” 我哥将我从塌陷的床里捞起来,抱着我坐到床边的窗台上。 我哥背后是单薄的玻璃。 我立刻不敢挣扎了,甚至忘记用酸麻的大腿夹住我哥的腰。 托我的福,托地心引力的福,我哥的阴茎瞬间捅穿了我的阴道,钝重的龟头直冲我的宫口。 我眼前一黑,阴茎一抖,在我哥怀里射出一股浓精。 足足十几秒后,我才勉强从暴烈的头晕目眩中复苏,重见光明。 冰冷的月光,滚烫的汗水,温暖的淫液一起肆意流淌,除了被我喷脏的锁骨和侧颊,我哥全身都泛起艳丽的红,煽情的红,放纵的红,难以克制的红。 “孟蓁,认不认错?” 我哥用一种冷酷无情的力道碾压我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穴肉,用一种似乎冷酷无情的声音逼问我。 我盯着我哥的眼睛,嗓音沙哑地笑了一声。 我又硬了。 “我错了……” 我一把挣开湿透的T恤,双臂搂住我哥的脖颈。 “阿灼。” 我吮吸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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