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高学历高顔值新婚人妻 > 第6章

第6章

如果是正文连载期间,我会立刻冲到目的地捉奸。但今晚我说实话:“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是替你心累。造孽啊……” 我转身,善解人意地提议:“算了,跟我回家吗?我们看看究竟是哪只小崽子这么不知死活。” 陆如琢:“好的。打扰了。” 继楚玖之后,时隔多年,我家迎来了第二位访客。 我把投影仪拿下楼:“用这个投屏…冰箱里有啤酒。你要吗?” 陆如琢:“请问有牛奶吗?” 我笑了:“还喜欢喝牛奶呢……可我家现在只有酸奶。无糖,原味。” 陆如琢很有礼貌:“麻烦你。” 我关上冰箱门和洗碗机:“不客气。你随便,把这当成自己……情敌家就行。” 陆如琢接过酸奶杯:“嗯。” 原本,我满脑子都是“楚玖疑似有新欢”的爆炸性消息。 但此刻,我一会儿想“爱情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能令陆如琢失智”,一会儿想:明明是两个冤种攻的首次诉苦大会,怎么有点像好兄弟一起看球赛。 正当我在二楼的橱柜里翻找换洗衣物时,独自坐在一楼沙发的陆如琢打开了投影仪。 瞬间,整座复式公寓回荡起陈槐和楚玖做爱的声音。 没有处理好“犯罪现场”的我:“……” 艹。 我拿着衣物一步一步走下楼,镇定自若地胡言乱语:“他们长得很像。” 陆如琢看我一眼,平静地附和道:“亲兄弟。” 我把我的衣服递给陆如琢:“不介意吧。” 我记得陆如琢有洁癖。 我看他明显很介意。 陆如琢低头拔掉存储性爱录像的记忆卡,用他私人手机上的app联通会所实时监控系统,开始切换画面,寻找目标。 陆如琢没分给我半个眼神:“……谢谢你。等你看完相信我。我很快就会离开。” 我放下那叠衣物,一屁股把自己摔进沙发另一边。 我单手叩开啤酒罐,灌了几口:“那敢情好。天亮前,我还能再补个觉。”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和陆如琢终于清楚地看见:盥洗室门口,楚玖和那个男生正抱在一起玩弄彼此的唇舌。 我晃晃第二罐啤酒,碰了一下陆如琢的酸奶杯:“大人有大量。我错了。我不该质疑陆处长的。” 陆如琢正襟危坐。他矜持地抿一口酸奶,语气严肃:“嗯。你应该相信我。” 我盯着陆如琢微微湿润的嘴唇笑了。 我乐极生悲。 会所的监控摄像头配备有立体拾音器。它在录制动态画面的同时,还会贴心地全方位采集、保存周边的环境声音。 因此,数秒后,我们也清晰地听到了他们醉醺醺的,饱含笑意的声音。 我没想到。 楚玖是真的恨透了我这个渣攻。 哪怕我变成舔狗,多了一个新装备,他也不会再偏爱我半分。 “小骚货,你老公…那个…总骑机车的…最近…没满足你吗?” “老公…哦…哈哈…你敢相信吗……我老公遭报应了…他现在比我更像一个……骚货。” 陆如琢嗅觉敏锐。 他立刻关闭投影仪,拿出手机拨号,向对方——大概是会所的管理者报出时间和地点:“……大约一分半钟。请删掉这部分监控录像,也希望你不要对外透露关于这段对话的任何内容。谢谢。” 不知何时,光线昏暗的公寓再度恢复安静。 我靠在沙发上,垂着眼:“为什么删掉?这不是你老婆喜新厌旧的证据吗?” 陆如琢不说脏话:“背后不语人是非。无论如何,楚玖都不应该用那种词汇形容你。他的轻率和轻视很没礼貌,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我继续喝啤酒:“真难得。能一次性听见你说这么多个字…你觉得他说的老公是我?” “不难得。”陆如琢严谨:“关键词很明确。” 我点头:“好吧。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很公平。我以前肏他的时候,也叫过他…骚货。” 陆如琢似乎被我的直白冒犯到了。 他不再言语。 我打开第四罐啤酒,舔掉溅到手背的泡沫:“想问就问吧,别闷着。趁我心情好。” 我等了很久,才听见陆如琢一板一眼提问:“孟蓁,请问你遭了什么报应?需要帮助吗?你知道的,陆氏旗下的医疗中心很优秀。” 我:“…陆如琢,你越界了。” 陆如琢:“越界?我以为,解决一个敌人…嗯,情敌的最好办法,就是把他一点一点变成我的朋友。” 我再也忍不住消失一分半钟的笑容。 我对陆如琢判断有误。 他是一座可爱的冰山。 我捏瘪空空的啤酒罐丢进垃圾桶,拿过放在换洗衣物最上面的领带和皮带,起身熄灭最后一盏灯。 在黑暗中,我走到沙发另一边,绕到陆如琢膝前,挪开那根猫头手杖,欺身而上。 我从小练习格斗和柔道。 虽然陆如琢与我身高相仿,体型相似,精通至少两项体术。 但他重伤初愈未满一年,大约是根本来不及反抗的。 果不其然。黏稠的酸奶杯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拖出几滴乳白色湿痕。 三招之内,我成功骑跨在陆如琢大腿上。 我稳住腹肌核心,虚悬腰臀,生怕把他压坏了。 我第一次轻轻拽住这位情敌的衬衫领:“朋友,好奇心害死猫。” 被皮带捆住双腕被领带覆住双眼的陆如琢淡定从容:“投桃报李而已。你这条命约等于是我一条腿换回来的。你偶尔也会查阅我的体检报告,关心我的健康状况。” 我低头,升温的呼吸间漂浮着淡淡的酒味:“陆如琢,我特别不理解,一直不理解。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楚玖?因为脸吗?客观评价,你比他漂亮一万倍。” 柔软的丝绸之下,陆如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像引发风暴的蝴蝶翅膀。 他拒绝透露原因:“孟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哦,对,差点忘了。 我身体力行,说到做到,快乐地向陆如琢展示了做渣攻的报应。 或者说,我快乐地弄脏了有洁癖的陆如琢,属于另一个人的陆如琢。 我蹬掉宽松的运动长裤,适度锢住陆如琢的腿。 我拨开半勃的阴茎,扯过皮带,牵引着陆如琢的双手探进我肌肉紧绷的双腿之间。 或许是润滑剂使用过量的缘故,我能感觉到我的腿根还有点泛潮。 至于隐隐作痛的阴唇和微微肿胀的阴蒂,这俩家伙把跳蛋磨到缺电了。 我不太清楚,它们,以及紧紧闭合的前穴穴口现在具体是什么状况。 我只好麻烦陆如琢:“陆处长,你抬一抬食指…对,左手…嘶…” 陆如琢的指尖特别凉,像雪粒一样,竟然冻得它们发颤发麻。 陆如琢语气冷漠:“孟蓁,你喝醉了吗?” 我酒量极佳:“当然没有。” 陆如琢:“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我笑着告诉白瓷人偶一般的陆如琢:“看…不,摸明白了吗?楚玖为什么会叫我骚货。” “我知道。”陆如琢语气平静:“我不明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的身体状况。” 我点头:“那你确实没明白。因为我一想起楚玖,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裸体,和他接吻,我的…它们就会有反应。所以老婆和陌生人说,我是——艹!” 陆如琢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我的阴蒂:“孟蓁,你感觉到了吗?它们的表现不过是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我的情敌采取了新的战略: “他可以和陌生人接吻。你也可以爱上除他之外的男人。” 上篇 第6章第六 我可听不得这些 比跳蛋更凉更灵更有力更功能齐全,陆如琢整洁的指尖正在夹着我的阴蒂捻动。 他一下接一下,像鸟喙对待干燥的米粒那样啄磨,几乎要把那一点点嫩肉嚼碎了吞进肚。 所以说,我这就是在作死。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我这当然是非常痛……还有点爽的。 陆如琢:“痛?” 我咬着牙,全身肌肉瞬时绷隆:“…痛你大爷。” 陆如琢:“那你和它为什么躲着我。” 我眼前闪过无数一击致命的招式:“……” 陆如琢:“它躲着你老婆吗?他肯定是不喜欢它的。否则他不会那样践踏你。” 他,他的指腹和他的声音激得我手劲一重,险些掰断自己的阴茎——它充血蓬大,直将T恤下摆顶起。 我可能真是憋坏了。 我很庆幸,陆如琢看不见我的丑态和我的眼睛。 我松开挺立的阴茎和牵引陆如琢的皮带,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肩。 陆如琢被我牢牢压在沙发靠背上。 我顶了顶口腔内壁,把注意力转移出来:“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事放弃?你们这些抢我老婆的…你怎么不去爱别人…艹…陆如琢…还越说越来劲了。你放开我的…我操你大爷…” 陆如琢略略放松:“你生气了?” 他:“难道你羞于承认正常的性快感?难道你还没有适应它?奇怪,不太符合你的一贯作风。” 陆如琢手腕上的皮带缓缓划过我的精囊和阴阜。 他柔声解释:“经常没心没肺。偶尔狼心狗肺。” 我:“……” 合着陆如琢眼芋é圆ū玛丽苏中的我就没个人样。 陆如琢的脑回路向来神奇。 比如,他是我们当中第一个接受Np结局的攻,或者说,这正是他提议的。 那晚,陆如琢靠坐在病床床头输液:“孟蓁,算了。我们再争下去没意义,徒增烦恼,耽误工作。” 陆如琢养伤期间,我推迟所有海外行程,每天三点一线:公司,医院,远洋贸易港,简直忙成狗。 听完病患高见,我扣上电脑,直接把一碗枸杞黑鱼汤倒进厨师本人胃里。 我擦嘴漱口:“先别喝了。我去找护士阿姨来帮你看看是不是镇痛药打多了…你疯了?” 陆如琢眼底清澈。我照见自己。 陆如琢:“我今早刚做过检查。我的精神状态很正常。” “我会尽力克制我的占有欲。”陆如琢气定神闲:“我也会和那两个人协调好的。” 陆如琢很像一位不受宠但受尊敬的正宫皇后,后宫管家。 我心底暗骂:时光倒退吧。 请让陈槐直接把我这个罪魁祸首撞死。 别让我再看到陆如琢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 但我没想到陆皇后会堕落到今晚这般地步。 我怒极反笑,抬起手又放回陆如琢肩头。 我只死盯着陆如琢那一抹红唇:“…陆如琢,你他爹的…别和我装懵懂无知天真可爱…趁机骂我…你…这么做对得起楚…” 我的脸皮紧急回归。 我渣度爆表。我无话可说。 陆如琢心跳平稳。他甚至没有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陆如琢脸孔雪白,不见眉目,仿佛无情无欲的观音像。 “我是初犯。你是累犯。你要告发我?”陆如琢有理有据:“明明是你和它主动的。我正当回应挑衅。” “我只想对得起我自己。” 说着,陆如琢探腕,再次用纹路细腻的指腹按住整粒阴蒂,从外向内往阴唇缝里推碾。 他诬陷我: “从你今晚的表现来看。你或许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不过是不甘心输给我们罢了。” 陆如琢半抬膝,慢慢撑开我夹锢他的双腿,迫使我远离他的腰臀随之压低。 而我硬热硕长的阴茎趁火打劫,报复性地顶了顶他藏在衬衫之下的腹肌,龟头拖出类似一道蜗牛行经的透明湿痕。 陆如琢无动于衷:“孟蓁,如果不想记住今晚的教训,那么你现在就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后退,认错,赔礼道歉。小心别撞到玻璃茶几。” 我:“…你做梦。” “好。如果想记住今晚,那你就安静地承担不守规矩的代价。” 双眼受缚的陆如琢试探性地敲弹肿胀阴蒂的头部,又捏住根部反复转压旋揉:“孟蓁,你听,开始掉雨点了。” 我:“……” 万能的寺庙,请问能不能麻烦你把我变成聋子。 求佛不如求己。 我顾不得我的手刚刚摸过什么,直接捂住陆如琢的嘴唇:“…好。让我听。” 佛啊。 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烦躁地掀起T恤下摆,咬着,堵住自己造孽的嘴。 陆如琢终于恢复我曾经熟悉的沉默状态。 窗外,连接天地山海的春夜雨早就停了。 而漆黑寂静的房间里,连接我和陆如琢的“雨”正在降落。 无数汗颗滑过我的皮肤,几乎要将我的骨肉和神经一层层一根根剖开。 胜过玩具千百倍的快感从被陆如琢占据、抚摸、揉捏、牵拉的阴蒂一波波扩散,催发我的欲望:我兴奋的阴茎贪婪地搏动着。我新生的阴道贪婪地蠕动着。 后者是个贪心旺盛的小废物。它惨遭原住民排挤,紧窄到根本含不住积蓄的一股热流。 再加上陆如琢手指已经盲目地摸索到了隐涩难开的前穴,压榨出渗滴的水珠,以及我越发狼狈越发接近兽类的呼吸声。 在第一次潮喷前,我早已撤掉手掌,盯着陆如琢露出的下半张脸和耳垂,抚慰总是缺乏偏爱的阴茎。 在第一次潮喷前(幸亏水不多),我挺直腰背,竭力不让自己栽进陆如琢怀里。 陆如琢却依旧不言不语。 渐渐地,陆如琢沾取润液涂抹阴蒂上下,摩挲阴唇内侧,绕圈触碰穴口的动作变得异常谨慎,颇有几分预备发动突袭,破城而入的意味。 我沉浸在阴蒂高潮余韵的身体一僵。脑内御敌警报立刻拉响,冲散了前所未有的低俗欲望。 可没等我贯彻渣攻原则,提起裤子就走,陆如琢忽然停止了他的反击。 陆如琢启唇,吐字发音异常清晰,呼吸频率纹丝不乱。 他先发制人:“孟蓁,抱歉。你的阴蒂已经肿了。或许比你的阴茎肿得更厉害。” “毕竟,阴蒂和阴茎的结构有相似之处。” 我:“……” 这真的很奇怪。我听着陆如琢的奇怪发言,我的阴茎竟然越来越硬。 陆如琢抽出湿淋淋的双手,摸索着,用我的腹肌擦干:“虽然阴道口有放松,但第一,我什么都没准备,哪怕只有手指贸然进入,你也会受伤。” “第二,你我都不是单身。所以,今天…早上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陆如琢面无表情: “我过得很愉快。孟蓁,你欠我的旧帐,可以勾掉一笔。” “请问,你还在为了楚玖的言行难过吗?” 我慢慢撤回锁住陆如琢的视线,看向紧闭的遮光窗帘。 看不见也知道,我和陆如琢度过了这么久。 天是该亮了。 我笑了笑,一帧一帧解开捆住陆如琢的皮带。 我低头盯着陆如琢腕间的红痕,裤子上的水痕——全是我制造的。 我憋了几十分钟的嗓子哑得像抽了一夜的烟:“陆处长,你都不会脸红的吗?” 陆如琢:“我会。” 我:“…真的?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 陆如琢颔首。 他眉目间仍蒙着领带:“希望你尽早打破对我的滤镜。救命恩人的滤镜。” 我愣愣地点头:“……好。” 陆如琢异常贴心:“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无法面对我?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现在可以先躲起来。等我摘掉领带,离开你家之后,你再出来。” 他补充:“我周四出差办案。还要麻烦你们协助。” 我名下有一家武装安保公司。起初,公司主要是为我的远洋船队护航。后期,公司拓展业务,同时与国安局缉私局缉毒局等政府核心部门签订合作协议,为某些长官和探员提供海外雇佣兵保镖服务。 陆如琢是我的情敌兼救命恩人。我为他单独组建了一支安保团队。 我嗯了一声,迅速套好裤子起身,躲进一楼盥洗室。 当我保持勃起状态,原地转到第无数圈时,我总算听见陆如琢的敲门声。 陆如琢:“孟蓁,谢谢你借我的衬衫,西裤和领带。” 我现在听不得这些。我立刻打开花洒,水流很猛:“不客气!注意安全!” 陆如琢声音模糊:“嗯。我先走了……期待你的答案。” 什么答案? 我推开门。 但陆如琢已经走了。 哦。 “请问,你还在为了楚玖的言行难过吗?” 我慢慢关上门,一头撞到防雾镜中面红耳赤的男人脸上。 上篇 第7章第七 我如遭雷击 陆如琢离开后,撞晕头的我再次打开花洒,把冷水阀门调到最大,任由它们冲刷龌龊下流的我。 我一边撸动阴茎,一边陷入地漏漩涡般的沉思:我为什么要脱裤子,让我的情敌摸我的新装备。 当我给肿痛的阴唇和阴蒂涂药时,我终于灵机一动,为我的厚颜无耻和反常举动找到了很多借口: 我老婆和陌生男人接吻,我很愤怒。 我老婆告诉陌生男人我是骚货,我很伤心。 我在发泄情绪。我在报复我老婆。 所以我简单地祸害了我老婆的老公之一。 算起来,我老婆貌似没有任何损失。 好吧。 我本质就是这样一个狗改不了吃肉骨头的渣男:风流薄情,自私自利,任意妄为,宽以律己,喜爱刺激。 反观陆如琢:他没硬没喘没脸红,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他甚至还拿出正宫皇后的范儿,惩罚我不守男德,安慰我不要继续生老婆的气。 他真好。 我洗完澡,消祛欲火,冲净淋浴间的墙面地面,暗自发誓: 我要向陆如琢学习,做个不受诱惑不露声色的好攻。 因此,数日后,郑寻川神情复杂地问我:“手术?” 我兑现承诺,和郑寻川约饭,拿新药,取回我的爱车。 时间:周五晚19时30分 地点:国立大学中心校区西南门外 左数第三条小巷 王师傅露天路边烧烤摊 我最近不敢回我自己家,更不敢喝酒。 我住在公司办公室,连吃几天员工食堂2号餐厅17档口供应的健康草料,就等着今晚这顿不健康的肉。 王师傅烧烤摊在我母校西南门外开了十几年,味美价廉,闻名整座大学城。 烟火缭绕中,我熟练地追加十串羊肉,鱿鱼,牛板筋和两瓶酸奶。 我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笑:“没办法,我也不想遭罪。但我老婆真的很不喜欢。他叫我…怪物。” 我已经很多天没去楚玖独居的房子了。 我每天一早一晚给他打两个电话。 楚玖有时拒接,有时说“画廊有事”,有时说“我今天很累,不想见你。改天再约好吗?” 郑寻川放下正在给烤鸡架做解剖的自备餐筷。

相关推荐: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突然暧昧到太后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醉情计(第二、三卷)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