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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周西旻严格把握鱼均住房面积:“能住两条。” 因为这句有一点点可爱的话,我心头一松。 幸亏我狗腿撩得够快,能迅速跑遍附近的店铺超市商场。 只要周西旻平复情绪,别在这节骨眼上提陆如琢,导致我的心虚和心率超级加倍,他想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乐意配合。 我盯着他苍白的侧脸,主动引火烧身:“房子多少平?几楼?装修了吗?有没有你很中意的全景落地窗和开放式书架?” 闻言,周西旻放稳鱼缸。 像悠悠转醒一般,他从容回身,与我对视。 周西旻有一双颇具东方古典美的柳叶眼,丝丝杨柳丝丝雨,*他虹膜明澈清灵,既含着不近人情的矜傲英丽,又不失别致的空濛韵味。 周西旻不冷不热道:“我这两年一个人住在那儿。当然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我脑内浮现那处楼盘到我公司的步行距离,以及它到国立大学的行车时长,欲言又止,徘徊不定。 最终,我拍了拍包装盒,选择火上浇油:“买一送一,好不好?你再挑一套方便上下班,每天能多睡二十分钟的大平层。装修搬家这些事我全包了。你想住哪边住哪边。我不是干涉你的生活方式。我是……” “想劝我别怀旧,别沉浸,别自我感动?” 周西旻毫无情绪地否认我的猜想:“孟蓁,你多虑了。我没有。” “两个人住,是家。我自己住,就是一张没什么回忆的床,多睡二十分钟纯属浪费时间。” 忽明忽暗间,周西旻慢条斯理地解剖着他构造奇妙的大脑和胸腔。 “我不确定自己能否用平常心消化第二次失望,所以我从没期待过你回头,自然就不会产生任何损失,虚耗和不甘心。” 说着,他伸手,像下棋落子,漂亮的指尖搭在包装盒边缘。 周西旻淡淡地看着我:“更何况,很多事,我以为你早忘了。” 久违地,我的人性与良知陆续返场。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摇摇头。 我:“我也以为我早忘干净了。可冷不丁一听一看一动脑,那些事就全回来了。” 莫名其妙地,周遭一点一点安静下来。我甚至能听见距离沿海尚有百十公里远的台风呼啸声。 周西旻打破沉寂:“填那份调查问卷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玩腻了?该分手了?总算能丢掉这个自以为是的蠢——” 我平静但斩钉截铁般地打断他:“小秋。” “我确实是人渣。但你确定要继续这样自损八百,伤敌0.8吗?” 周西旻眸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像冰层之下游走的未知生物。 “我对男人的怜爱最多持续一晚上,睡饱了就淡了。” 我重新露出不正经的笑容:“老师,如果你以后愿意和我见面,带我去参观你自己住的房子,那就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变得更自信?” 似乎不敢相信我的渣男指数与无耻程度突破新高,周西旻微不可察地咬了咬唇,把那一小块肉咬得非常鲜艳。 我酒窝加深:“因为我只喜欢给聪明骄傲的漂亮男人当舔狗。”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那盏灯具体的故障原因,我只发觉视野内愈发暗淡。 光线如同飘摇的细雨,将谈话的场合渲染得异常颓靡异常暧昧,为某些情绪的破土而出蕴养温床。 “是更自信?不是恢复以前的状态?” 周西旻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和语气将我包围。 他依然保持理智,分析我的用词,与我争夺对话的主动权控制权。 周西旻提出另一种假设,嗓音渐渐转凉:“你在我身上嗅到了新的肉味,想尝鲜?” 我停顿片刻,痛快点头:“不破不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显而易见,我成功点燃了周西旻的怒意。 他迈进一步,睨着我:“你的食欲越来越旺盛。陆如琢都满足不了你的怪癖?” 周西旻:“也对,他确实不如我好骗。难度更高,乐趣更多。” 我:“……” 努力努力白努力,这场对话回归危险的边缘。 周西旻再次抓紧我的衣领,往他身前一拽。 周西旻垂眸,精致锋利的骨相被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得很是朦胧。 周西旻:“你今晚来见我,他知道吗?” 我们的身高差并不明显,这一下导致我的鼻梁差点磕到他的脸。 我退无可退,正面迎上轻薄的衬衫,温热的呼吸,阴郁的目光。 我注视着周西旻的瞳心,坦白:“主要看他。他问我答。” “我和陆处不是互相报备行程的关系。” 在周西旻的目光中,可能是没开空调的缘故,我越说越热。 我抬手拎起后衣领,一把脱掉汗湿的T恤。 仿佛摘下项圈,我袒胸露腹,重获自由。 我活动肩颈:“而且,我好像还没干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事吧……?” 一团有重量的布直直地砸向我脑门。 我10岁接触排球,打主攻位。我是条傻狗,擅长丢人现眼。 综上,出于本能,我一掌将那件惨遭蹂躏的T恤扣回地面。 几乎与此同时,“啪”地一声,玄关的壁灯彻底罢工。 尽管唯一的人造光源消失了,我却没漏看周西旻泛起绯色的耳根。 他不言不语,转身进屋,将我晾在原地。 ——海棠兔生闷气时,有很多表现:比如,它会竖起耳朵,表情严肃,会轻哼,厌食,跺脚,会蓬开满身绒毛威慑天敌,会远远躲开不搭理饲主。 我俯身捡起脏衣服,把落在门外的行李箱拖进来。 我:“老师,我带了自己的拖鞋…我可以去客厅坐会儿再走吗?可以开空调吗?” 回应我的是轻促的脚步声,有礼貌的关门声,以及越来越响的淋浴声。 我想了想,决定做点人事。 我打开行李箱,穿衣服换鞋洗手,把购物袋里的其他东西——牛奶水果坚果,面包罐头牛肉干,还有各类加热即享的熟食速食,收拾齐整,分门别类,塞满只剩几盒饼干几瓶水的储物柜和冰箱。 收到陆如琢发来的短消息时,我已经检查完排水管和应急电源,修好壁灯,正在用塑料布和胶带密封加固客厅的窗户。 陆如琢:48小时。五分钟。 持续48小时的实战演习即将开始。按照缉私局和缉毒局的保密条例,陆如琢要上交手机,剩余五分钟亲友通话时间。作为缉毒警察的家属,小时候,我经常和我妈我哥小九围绕这五分钟展开“争夺战”。 我耽误了几秒,克制克制再克制,最后干巴巴地回复:注意安全。 陆如琢:嗯。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但周西旻没出现。 客厅灯光明亮,空气中散发着醇厚的咖啡香。 我环顾四周,灌了一大口冰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我喉结一滚,悄声往门口走,边走边回复:方便接电话吗?一分钟。 陆如琢:信号一般。发消息,五分钟。 我站定,飞速打字。 我:【图片】【图片】【视频】我去年订的辅助骨骼终于完工了,比你现在用的外设轻750g,简约大方,又酷又漂亮。我年初在实验室用过测试版,相信我,相信我这只颜狗的审美,安全性和美观度肯定没问题。正版12号送到。等你回来试一试。没问题的话,争取让它陪你参加下一期演练。 实验室有我资金赞助。工作人员利用药物注射等非常规方式,让我短暂地进入陆如琢的日常状态,成为研究治疗方法与开发辅助设备的试验对象。 虽然我的身心痛苦程度不及陆如琢的百万分之一,但勉强算是“感同身受”,形式远远大于实质地兑现了当初的一小部分承诺:陪他。陪他吃苦。 自车祸之后,又经历了异体肌腱与骨骼移植手术的半途而废,如今这套流程我已经走得很熟练。 我像一名等待检阅的士兵,忐忑了一分钟,陆如琢才说:相信你。 陆如琢观察敏锐:左下角,刻的是什么。 我:……猫爪。 陆如琢:哦。 我盯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哦”字,慢慢泄气,自暴自弃。 我为我离谱的弱智和幼稚道歉:那我先退回去麻烦他们再改改。陆处,你还有什么想法? 陆如琢反问:孟蓁,我手杖最上面是什么。 我:猫头。原型是小狸花的脑袋。 陆如琢:所以,不会不满意。我只是在想,怎么没刻狗爪。 我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我的爪子:长,宽大,粗糙,骨节分明,带着不少坚硬的枪茧和老茧,掌中有一道横贯两侧的刀疤。 此时此刻,陆如琢“看不见”“听不见”。 我放心大胆地露出很蠢的笑容。 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吗? 陆如琢:好。 空调正常运行,室温24度。我掀起T恤衣摆,扇风散热,岔开话题:几分钟了? 陆如琢:四。 我:…这么快?! 陆如琢言简意赅:相对论。 然而,对我来说,陆如琢既是美人又是火炉。 我索性一口气吃掉短暂的三十秒:记得把我写进紧急联络人那栏。千万注意安全。加油。回去见。 陆如琢:好。你也是。 我:? 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陆如琢平静地吞噬了漫长的三十秒: 台风要来了。如果你临时变更返程计划,可以去看看周老师。 毕竟是你哥介绍的前未婚夫。你不知道,他拜托我退回你们那枚耳夹时的状态,很令人担心。 但我很开心。 坏小狗,演习结束,趁孟灼还没回国,我们带着猫去外面走走,好吗。 陆如琢的“语气”不像在询问。可我没忍住,神情恍惚地回复:好! 之后,足足有一分钟或者更长时间,我像根木头,像一座结实稳固的猫爬架那样,直愣愣地杵在原地,任凭火焰裹缠全身,任凭二十五只猫轻悄踱步,百爪挠心。 我太过心神不宁,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周西旻。 “新手机。” 他与我擦肩而过,抛下一句轻飘飘的”询问”,带起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我和陆如琢联系时用的手机,是陆如琢送的。墙纸是狸花和他一只手的照片。 “茶几上有切好的橙子和蜜瓜,还有杏仁开心果…你先垫垫肚子,再喝冰咖啡。” 我避而不答,掏裤兜拿打火机:“老师,我出去抽根烟。” “站住。” 周西旻站在冰箱前,冷声道。 除此之外,回应我的,还有一记令人头皮发麻的火石摩擦声。 听到,闻到,我瞬间清醒。 我猛抬头:“你他爹的……周西旻,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周西旻答:“闻不到的时候,就会了。学坏最简单,不用教,要么一念之差,要么…耳濡目染。” 周西旻抽的烟,是我18、9岁染上烟瘾之后天天用的牌子,直到今晚。 因为我哥最喜欢这种味道。 我在周西旻身上发现了另一个自己。 不会谈恋爱的蠢狗和笨兔子组成了失恋同盟。 我眼前的周西旻穿着大一号的棉衬衫,这难免让人产生错觉:食草类。他很柔软,好欺负。 白雾从周西旻异常红润的嘴唇间呼出来,头纱一样,丝丝缕缕地笼罩在他脸上,生疏而天然,极具反差的诱色若隐若现。 “孟蓁,我根本不需要你的怜爱,绝对不会变得不像我自己,低下头追求你。” 因为极度厌恶那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卑微模样,周西旻眉目一紧,烘托出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情致,貌似无路可退,实则—— “我只想和你恋爱,平等的,坦诚的,持续到明晚每一晚,明年每一年。” 周西旻食指中指夹着烟,微微仰起脸,不冷不热地挑了挑唇角,挑衅我,挑逗我。 “按照你和陆如琢的发展进程,你对恋爱的理解是从上床开始吗?在意识不清,缺乏理智和认知能力的情况下。” “回答我。” 【作家想說的話:】 *蒋捷《虞美人·梳楼》 *孙子兵法 军争 隔空修罗场 上篇 第79章五十九(中 我的报应 (试读) 丝丝缕缕,影影绰绰,眼前的人事物虽远远谈不上面目全非,但也有点模糊了。 灯光从天花板照下来,狭窄的空间亮如白昼。 坏学生和学坏的好学生好老师沉默地对视着。 分秒流逝,周西旻指间的灰烬积起很长一段。灰白交界处的橘红色光圈越来越暗,烧不动了。 在烟灰烫到地板之前,我已经拿着烟灰缸,走近周西旻身前。 周西旻倚着冰箱旁边的大理石岛台,弹指掸落烟灰,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他攒眉敛眸,有些厌恶有些怨恨地咬住烟蒂,浅吸了一口。 这么近的距离,哪怕轻烟升腾缭绕,我也能清楚地观察到洁白整齐的牙齿,粉嫩柔软的黏膜和唇舌如何将烟蒂润湿。 我撑着周西旻腰身一侧的岛台台面,把他困在我的臂膀与胸膛之间。 我俯低头颅,伸手帮他把弥漫着洗发水香气的鬓发挽到耳后。 我干燥的嘴唇贴上他耳廓的疤痕: “如果那晚找到我的人是你,我可能也会把你推进车里,绑着你骑着你,强迫你和我发生关系。这就是单纯的强奸或者419,解决完,提起裤子就走。” 我声音沙哑:“但之后,我才慢慢回过味,我和陆……” 周西旻把剩余半截烟摁灭在缸底,防止死灰复燃似的,用力碾了碾。 那股灼热仿佛要穿透厚实的玻璃,直达我的掌心,发出愤怒的滋滋烤肉声。 我识趣闭嘴,系紧周西旻衬衫领口,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线条流丽的脖颈。 我放下烟灰缸,把它推远,笑了笑:“所以,你是真心想复制粘贴我和陆处的经历吗?老师,我们不如来点原创性高的……?” 周西旻忽然偏过头。他嘴唇轻轻碰到我的侧脸,大概是酒窝的位置。 微妙的触感一闪而逝,像金鱼吐出气泡,气泡消散在水中。 “我复制粘贴他?” 周西旻仰起脸,神情矜傲:“是陆如琢步我的后尘。” 不得不说,周西旻很擅长用“突袭”“奇袭”打断我的思路,占据谈话的主导地位。 周西旻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幽幽地看着我:“小孟董带着一身伤,亲力亲为守在医院当护工,无微不至地照顾卧床病患的感人事迹还有谁不知道。要不是还记挂着你哥,你非得把半条命赔给陆如琢报恩了。” 他双颊浮现出一层很薄的愠色,类似没熟透的樱桃,咬一口三分甜七分酸。 周西旻挑起眼尾,冷声质问:“既然陆如琢是你眼中的天、使,那你为什么不满足他的愿望,和他确定关系?又跑来找我厮混。” “因为你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 我瞳孔激张:“!” 爹的。我又被漂亮男人迷了眼失了智。 周西旻再度靠近我,手掌抚上我的左胸。这里正通电似的发麻发热,擂鼓似的响,仿佛住了一百只活蹦乱跳的聪明兔子。 “你逃避。你害怕被稳定的恋爱和婚姻约束,彻底背叛那个人,失去回到他身边的资格。” 他温软的吐息与浓密的眼睫一起扑到我脸上,绒绒的,有点痒。 “究竟谁才是扎在你心里的那根刺?导致你这么不安,这么不安分。” 周西旻嗓音平淡,指腹却像碾灭半支烟那样,来回磋磨、戳按我的心口,在衣料表面弄出一片褶皱。 “我和陆如琢不一样。我不会容忍你。我讲话比较直接,刺耳刺心。” “无论他是谁,我都想提醒你。”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可能出轨,不可能恋爱订婚,不可能和其他人有越界的亲密接触。” 一字一句,像海面的漂浮冰山,一座接一座地撞上我这艘到处浪的破船。 “孟蓁,沉浸在过去的不是我,是你。“ 周西旻悄声耳语:“你的喜欢不过是自欺欺人。你早就放弃他了。一个脏男人装什么深情。” 他点了点我的左胸:“收拾房间倒垃圾…你也该腾出这里的地方了。”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脑袋空空晕头转向的排球,被美人们扣来垫去,反反复复。 这是明牌渣男应得的下场:经常被吊在半空或者砸在地上,偶尔被抓在手中。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正常。我甚至极其幸运,还没沦落到更加人见人厌的地步。 我只是非常好奇他们的脑回路,枝枝蔓蔓般的复杂,花团锦簇般的可爱。 比如,陆如琢。 两次,陆如琢都不让我亲他。两次,他的理由都很充分。 我能接受,甚至非常期待陆如琢第三次拒绝我,“馋”我的理由是什么。 陆如琢太好了。他身上的未解之谜太多了。 陆如琢就像那盒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的巧克力,需要我一颗一颗扒开他的锡箔纸,慢慢品尝。狗不能吃巧克力。但陆如琢值得我偷偷舔几口。 再比如,今晚,陆如琢的短消息不止展现出他的善良宽芋ū圆玛,丽苏容,他会关心每一个人,还无意间提醒了我两件事。 其中一件是:周西旻按照我的要求退回那枚耳夹。 我以为我们情人变“情敌”,“情敌”变认识的人,彻底说再见。 现在,他却说他的心意从未变过。他只想和我谈平等而坦诚的恋爱。他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步步迫近,甚至触及我另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怎么办?直接承认? 告诉周西旻,让他死心:对,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哥。 给你我牵红线,直到这篇np文番外连载到第12章时依然坚持用“回家”当条件要求我联姻的亲哥。 终于回应我的初恋,我的骨中骨肉中肉血中血,没办法剔净剜尽的心头刺。 不可能。 我否认了周西旻的猜测:“小秋,你对我真好,绞尽脑汁无中生有,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帮我这个渣男找借口…可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花心。“ “而且我还缺心眼,根本听不懂你讲的那些大道理。” 我捏住周西旻空无一物的耳垂,揉一揉, 我狗急跳墙,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攀咬:“话说回来,按照老师的逻辑,放弃我的人好像也包括你吧。” 来,互相伤害。 周西旻神情微凝,清丽的脸庞覆上一层霜,骤缩的瞳孔中浮现出我恶劣的笑容。 “这么快就忘了?周西旻,你戴着我送你的东西,和我前男友同进同出,和我在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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