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香菜,番茄,种过薄荷,在路边种过槐树,在家楼下种过桃树……丝瓜好养活吗?” 陆如琢细细咀嚼、咽净口中的瓜块。 他喉结微动,温声告诉我:哪怕只在窗台的花池里随手撒几粒丝瓜种子,支起两三根木杆,等四五场夏雨过后,起床后满眼都是积极盎然的绿意。 陆如琢说,丝瓜的花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戴的小黄帽。它清晨绽放,夜晚凋谢,一日一新生,能向着阳光从夏天开到秋天。 我看得入迷,听得入神,灌一口啤酒。 细腻的泡沫在我干渴的喉咙里炸开。 我笑了笑,起开第二罐啤酒:“陆如琢,你真的太神奇了。” 陆如琢:“神奇?” 我翻看手机云盘:“先说第一点。除了你执行卧底任务那两年。我们俩认识七年多,互相来往的短消息有一千五多条…艹,我怎么这么能聊……我之前每次给你发短消息,怎么没见过你回复这么多字?” 陆如琢注视着我,语气平静:“就像卧底对重见天日的期盼。喜光植物向着头顶的太阳生长。我需要看着收信人的脸,才愿意多说话。” 我恍然大悟,心情舒畅,用啤酒罐撞了一下陆如琢的啤酒杯。 我大口灌酒,看着陆如琢笑:“那…除了短消息,以后也多见面呗。小陆老师,我喜欢听你说话。” 陆如琢含着杯沿抿酒。 很久之后,他开口:“孟蓁,你真是我短暂的教学生涯里最笨的一个学生。” 我瞬间沮丧,无形的尖耳朵耷拉着。 我挠挠头:“真的?我记得我结课考试的成绩还挺好的。” 对此,陆如琢不予置评。 他给我打了一个新分数。 陆如琢收拾餐具:“笨小狗,我对你没有郑医生那么体贴温柔。” “你今晚就睡我床边的地板吧。” 他经过我。 他从身后伸手,轻轻擦掉我嘴边的啤酒渍。 下一秒,陆如琢自然地抽走被我捏瘪的啤酒罐: “半夜不许偷偷爬上来。” 【作家想說的話:】 刘禹锡的诗 上篇 第40章请假 修文 明天补更 陆如琢和孟蓁的纯情瑟瑟章节,删删改改实在不满意,决定全部推翻重写。 依旧遵照和读者宝宝们的约定,明天补更两章新的。 陆如琢长part第一弹预告: 哥哥睡前查岗。 好色狗狗爬床。 看陆猫会如何应对再次主动送到他嘴边的小狗。 如何一箭三雕:既能rua一rua坏小狗的肚皮,又能一举给两位情敌挖坑。 对不起! 谢谢读者宝宝们的陪伴和支持! 明天见! 爱你们! ———(凑字数)——— 作为Np文的攻二时,我基于“不愿意看他真跌落神坛”的古怪心理,唯独没和陆如琢玩过令我反胃令我阳痿的3p。 我没踹过陆如琢(或许裸体版)所在地的房门,没忍心偷听他和我前妻的墙角。 恰如我们人美心善学历高的“大天使”所言,我因为不理解陆如琢为啥喜欢我前妻,确实不敢关注他和我前妻的感情生活, 因为我很怕陆如琢为了情爱这种鬼东西而面目全非。 七年前,我和陆如琢正式相识于国家缉私局“初创企业合规培训”课程。 我那会儿刚离家一年,还在国立大学读书。 可我也算陆如琢的学生。 从我认识他那天起,我眼中的陆如琢一直是非常善良的男人,非常优秀的探员。 陆如琢值得拥有最好的感情。 当初人人疯传,高岭之花陆如琢陆处长沉迷美色,自甘沉沦,不务正业,在那场婚礼上对我前妻一见钟情。 …虽然我觉得造谣陆如琢沉迷美色和不务正业的旁观者应该多吃脑花和核桃,补一补叶黄素。 可我现在更不理解陆如琢了。 陆如琢为啥不喜欢我前妻了? 陆如琢终于清醒了? 大天使恢复单身,回归神坛了? 我烧的那些香管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很激动,并打算暂时原谅那座赐我一个新装备的庙。 但本迷信狗子勉强算是一只每周从家长手里领零花钱的霸道总裁。 我要在陆如琢面前故作深沉。 我表情冷酷地穿好鞋袜,绑好枪套,跟着陆如琢回到我的办公室。 陆如琢换穿我的新衬衫和新西裤,安静地坐在隔间的胡桃木躺椅上翻看“加百列”的季度总结报告。 陆如琢受伤后,我求遍神医神佛无果,自己上阵当研究团队的小白鼠不够,只好继续加大在慈善方面的投入力度。 我以陆如琢的名义,成立了专门为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和未成年人提供各种帮助的非营利性机构,以大天使长、报喜天使加百列的名字命名。 “加百列”不仅为他们提供应急医疗与法律咨询服务,更会在政府部门和社会力量的支持下,替他们掩藏踪迹,摆脱骚扰,开始新生活。 比如,我很喜欢看那些只敢对女人小孩动手的男人和肌肉壮硕,花臂光头的雇佣兵大哥们过招,搞得这群窝囊废屁滚尿流,不敢造次。 陆如琢在看孩子们重新露出笑脸的近照。 我这只奸商则在外间亢奋地舔食到嘴的肉骨头:五艘输送钴原料的万吨级海轮在G国主要港口遭遇“堵船”,急需有资质有能力的公司提供接驳船只与引航转运服务,完成“跳港”。 有暴利不狂赚,有人脉不联络,是傻狗。 好朋友和我前妻的恋爱八卦先往后挪挪。 因此,陆如琢陪我加班到九点左右。 我听陆如琢的话,乖乖把定位脚环放入办公室隔间的床头柜,佯装我今晚依旧住在公司。 直到我坐进陆如琢的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才找回了八卦之魂。 我刚和海外部门那群鬼佬掰扯完,大脑lan19-57-31晟热度还没散。 我一边在在心里数钞票,一边餍足地欣赏陆如琢静美端庄的侧脸,莫名联想到某种不太好的可能。 我掏出私人手机,准备视陆如琢的回答决定,是否要请人再给那兄弟俩一点合法合理的教训。 我压着无名怒火:“陆如琢,你分手…是因为他和陈槐…艹,他们也对你的朋友做坏事了?” 陆如琢把他手机递给我,按键启动车辆。 陆如琢:“没有。他们不敢。” 他看一眼后视镜:“我很谨慎。你别担心。宠物监控。看猫。” 我瞬间变脸,对着手机屏幕里的猫连连点头。 我内心狂吠的大狗们眼神立刻温顺:小狸花正在用机械腿玩毛线团。 陆如琢直视前方,语气平淡:“孟蓁,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认识二十年,纠缠不清将近十年。你为了他,和孟廷选闹翻,和郑医生冷战…为什么突然分手了?” 我迅速把胶粘的目光从猫尾巴上撕下来。 陆如琢单手打方向盘,侧脸和超美型的AI建模没分别。 陆如琢:“我听周西旻说起这件事,确实感觉很惊讶。” 我反倒惊讶地露出酒窝:“陆如琢,我还没见过你惊讶的表情……我突然分手,当然是因为我自己想通了。换种登月碰瓷的说法,那就是一夜入道。我前妻能承载的回忆再好也是过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子可不想当个优柔寡断的矫情货。” 陆如琢的车逐渐驶离我公司附近的街区。 我自然而然顺着陆如琢的话说自己的想法,耐心地期待他啥时候愿意和我讲他自己的感情经历。 我把空调调高,不让冷气一个劲儿往陆如琢膝盖上吹。 我拧开瓶盖:“我很笨很迟钝很贪玩,容易冲动,感情用事。我懒得浪费脑子思考那些对我而言太复杂的问题。” “我需要收到比较直接的表达,才能分清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喜欢和善良的人一起玩。我能跟着他们学好。我也愿意为这样的人付出我能给的一切。” 我向陆如琢举例说明我的好坏标准:“你出事了。我前妻袒护他弟弟。他变坏了。”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车流与灯影。 我:“而且我爸妈我哥生我养我,不是为了让我白白受委屈的。” 我笑:“陆如琢,如果不是你劝我尝试接受NP生活,我早就跟船队出海散心了。谁愿意天天看着陈槐那张杀人犯的脸…更何况,你和寻哥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再为了他,让自己和你们不开心了。” 陆如琢面无表情:“确实。你开心最重要。” 我用后视镜瞄一眼陆如琢。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又不能抽烟放松心情。 陆如琢驾驶技术非常优秀,车辆平稳行驶。 我放好陆如琢的手机,放心仰头,灌了一大口陆如琢刚给我买的冰牛奶。 红灯停。陆如琢慢踩刹车。 他语气平静:“你叫郑寻川寻哥。那你应该叫我什么……阿琢?琢哥?” 这个略微耳熟的谐音称谓害我差点喷陆如琢一脸奶。 我重新恢复健康和活力的装备们集体发出预警,触发回忆。 我和孟廷选做爱的时候,每次我咬牙切齿叫他阿灼或者阿灼哥哥,他就像疯了一样肏我,搧我的屁股或者新装备…反正它俩谁闲着,他折腾谁。 我都要被孟廷选气到,肏到,爽到晕厥了,根本分不清我那漂亮且变态的哥哥是兴奋,还是生气。 我甩甩头,切走脑内的色情片段,换用干净的右手攥着牛奶瓶。 我转过脸背对驾驶位的陆如琢。 我:“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去,陆如琢,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忍着肉麻讲了这么多废话。你就问我这……?” 忽然,陆如琢右手拿着三两张纸巾覆住我潮湿的左手手背。 陆如琢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陆如琢:“嗯。” “孟蓁,我不喜欢你叫我哥。所以,上次我和你在车里的时候,我没让你叫。” “会显得我和他们一样。不如实际情况这样特殊。” 陆如琢手中的纸礼貌地、体贴地按了按我手上的牛奶渍。 我脑子嗡地一声,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窜我的天灵盖。 陆如琢瘫痪期间,我非常乐意挤出时间,以情敌的身份凑到他床边,刺激他要快点学会走路,和我继续争抢男人。 讲真,我半夜蹦起来(我糟糕的睡眠质量总算能发挥积极作用),轻手轻脚,连哄带抱,有说有笑地给陆如琢擦身,换、洗衣物和床单的时候都远远没有此刻这样…这样…臊得慌。 尽管我长久浸润着车窗外的月光,但我觉得自己可能是中暑了。 在陆如琢和我手心手背交叠的两三秒后,我开始发晕的两三秒后,绿灯终于再次亮起。 陆如琢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在十字路口向左转弯。 陆如琢:“但是,随你喜欢。孟蓁,你叫我陆如琢就很好。” 上篇 第41章三十(下)我不自觉 我感觉陆如琢不止擦掉了我嘴角的啤酒渍,还拽走了我的牵引绳。 我甚至没心思问他为啥突然改变主意,把我撵下床——陆如琢明明知道,我睡相很有礼貌,不蹬腿不磨牙不打呼噜不讲梦话。 我飘飘忽忽地跟着陆如琢去厨房,洗碗刷锅,分类垃圾,又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去浴室漱口,回卧室铺床。 “孟蓁。” 扫拖机器人回归舱位,自动充电。 陆如琢语气平静:“我想知道,下个礼拜,从重光贸易港出口到D国主要目的港的集装箱运输报价。” 我本能地竖起不存在的耳朵。 我空空的大脑嗖嗖闪过许多资料和报表。 我:“上周,D国新修订的航运管制条例实施细则正式生效。六大基本港的疏运效率有比较明显的降低。参考最近三年的数据变化,包括海运附加费在内,每TEU预计是…7400元左右,误差不超过……陆如琢?你,还是你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安排。” 陆如琢调暗光线,调高室温。 他:“没有。我只想看看你的魂在哪。” 我看着陆如琢的眼睛,愣愣点头:“这里。” 陆如琢:“你真想在我面前退化成一只笨小狗吗?孟蓁,成熟点。” 听见陆如琢的好心劝告,我再走近一步,双手撑到陆如琢腰两侧的立柜台面。 我能数清陆如琢的睫毛。 我双臂拦住他,抬眼笑了笑:“我控制不住。我老毛病又犯了。我在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面前,不自觉就会表现得这样弱智。” 我诚恳地改正:“那我们换一种比较成熟比较接近人类的相处方式。陆如琢,你希望我…唔?” 陆如琢把手中那个骨头形状的乳胶枕摁到我脸上。[br] 他:“坏小狗,我只希望你今晚不吃安眠药,睡个安全无害的好觉。你愿意吗?” 听陆如琢这样说,我真的没办法不持续袒露酒窝。 我掏出裤兜里的药盒,将它放在陆如桥桥琢摊平的掌心:“当然愿意。” 我笑着收下陆如琢特别可爱的心意和美好祝福,希望能如他所愿梦见钞票或者骨头。 只可惜,手机发出的两声震动驱散了我远在天边的睡意。 陆如琢背对我,俯身弯腰整理他的床褥。 他:“这么晚了还有工作要处理?” 我一边严肃地回答“家里领导查岗”,一边点开对话框。 我往卧室门口走了几步,心想:世界上有什么工作能比孟廷选更重要,更难应对。 A择星山幼儿园园花:住公司?不回家? 我心头一喜:帮我拆“项圈”的陆如琢真厉害。 孟廷选并没有在我体内植入定位器。 否则,陆如琢家的门早就被撞开了。 A择星山幼儿园园花:申请的航线延迟开放。我还在中转机场。你别吃药,三分钟后接电话。我陪你睡。 我心下一沉:孟廷选的十八禁睡前故事又要准点放送了。 我想找个借口溜到阳台或者浴室,用风或者水洗涤那些可怕幻想———孟大小姐独守空闺八年。他积攒的情绪一次性爆发,杀伤力不容小觑。 我转身“请假”,正巧与看向我的陆如琢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不是卧室光线太暗或者我们拉开距离的缘故,陆如琢的眼神似乎比平日里更亮了一些。 但这种亮绝对不是温暖的,反而像锐利的鱼钩,反而偏向于夜行野兽观察猎物时的清透与冰冷。 它为陆如琢的五官增添一丝生动的,鲜活的,危险的,别具吸引力的美。 孟廷选的电话如约而至。 陆如琢静默地注视着心脏狂跳的我,很慢地点了点头。 陆如琢:“早点回来。” “速度够慢的。” 孟廷选语气不善。 他明显是在闹脾气,又骄又娇,疑似出现极度罕见的分离焦虑症状。 孟廷选阴森森地说:“小脏狗,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一个人睡下了。我给你打电话,纯属多余。” 我戴着蓝牙耳机,站在浴室中央。 我压低声音安抚他:“没睡。不多余。孟廷选,你…你成熟点。” 孟廷选停顿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他仿佛能嗅到我的情绪变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废物也学会教训我了。” 我能想象到孟廷选的表情和动作。 孟廷选扬着眼尾,玩着佛珠,冷冷地问道:“孟蓁,你是又想请病假,还是又在外面被人洗了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陆如琢那个伪君子远点。” 我:“……” 距离陆如琢不足五米的我想了想,笑着回答孟廷选:“哥。” 我毅然舍弃了新旧装备的安全:“说实话,病假那几天,我在家里过得挺爽的。我等你回来。” 我戳了戳镜中人的酒窝,低头盯着赤裸的小腿,空无一物的脚踝。 我:“你好好工作,注意身体注意安全,没必要担心我愿意被人洗脑,跟人跑了。” 我突然恢复单身。 我大概理解孟廷选突然失控的原因。 我更懂他爱听什么。 我笑:“能洗早就洗了。阿灼,我根本不会等到亲耳听见你说出这些话的这一天。” 果不其然,孟廷选直白地表达了他的喜爱。 孟廷选:“贪财的小狗变聪明,也变懒了。我看你是真不想上班了…你再敢胡闹,我就把你严严实实锁在我办公桌底下。我要一边听报告,一边摸狗头。” 我对此深表怀疑:“……你确定只摸我的头?” 孟廷选倒打一耙。 他毫无感情地念台词:“哇,小色狗。我收到了你的暗示。可这样做真的好吗?我考虑一下。” 我咬牙切齿:“孟大小姐,晚安。平安落地后给我回电话。” 孟廷选懒懒地哼了一声:“难得懂事…好,快回窝趴着数骨头吧。” 我等他挂断电话,不自觉地想起日夜颠倒的三天。 我被我哥肏得严重缺水,又渴又饿,第无数次尝试逃跑。 我趁我哥小憩片刻,搂着他,将他从我身上一点一点撕下来挪下去。 谁知,我刚用薄毯卷住赤裸的他,我哥就“挣开”了眼睛。 下一秒,除他之外,我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猛地旋转了半圈。 我哥半阖着那双有神的桃花眼,绞住我的脖颈,把我和他一起摔回狼藉的大床里。 我哥与我额头相抵, 他狠戾地盯紧我的眼睛,一手用力掐着我的脸咬住我的嘴。 我哥将半勃的性器慢慢碾进,慢慢磨出我蓄满淫液和精液的阴道,往复百十回,直至它越来越硬。 最后一回,我哥把牵扯出来的液体全抹到我的腹肌和阴茎上。 他笑了笑,扳起我两条腿架上肩膀。 我哥几乎将我对折成一个怪异的,错位的,黏腻的胚胎,牢牢压到他怀中,罩在他能完全控制的范围内。 我哥居高临下审视我:“再请一天病假吧,理由就写我的名字。” 说完,他又开始操我。 我哥眼尾燃烧着动情的红晕。 他鼻尖上,脖颈上,胸膛上亮晶晶的汗珠一颗一颗洒向我,如雨水般滑过26岁的我。 18岁的我在一个暴雨夜被孟灼赶出家门。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后背全是纵横交错的鞭伤。 雨水经过我,变成了淡红色。小诊所的护士姐姐帮我上药时,说,许多伤口看起来像是嗷嗷待哺的嘴唇。 八年后,听着我和我哥一同制造的,痛快淋漓的雨声,我愈发口干舌燥。 我随意舔走我哥锁骨处的汗珠润喉,自然能痛快淋漓地嘶出声,自然能招来更痛快淋漓的热,吻和性爱。 我这一胡思乱想,我那好色的装备又开始兴奋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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