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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再次翻出所剩无几的镇静药膏,扯下短裤和内裤卡在大腿中间,对着镜子全力安抚急需一场大旱灾的性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阴唇之下被稀释的药膏。我洗净双手,收起空管,若无其事地回到陆如琢的卧室。 我回来太晚。陆如琢已经睡熟了。 他为我留一盏光线柔和的小夜灯。 我习惯性地屏息凝神。 我背贴卧室房门,望向陷入沉眠的陆如琢。 他的床很大很宽敞,看起来非常舒服。 陆如琢平躺在大床中央,垂覆着浓黑纤长的眼睫。 陆如琢酒量极差。睡前那罐度数不低的啤酒令他的嘴唇格外红润,胸膛起伏平稳轻缓,仿佛彻底暴露出“允许”旁观者驻足欣赏,为所欲为的模样。 待我回神,我发现我已不自觉地作出反应。 我正蹲跪在陆如琢的床边,“睡美人”的床边。 我的头颅像供品一样摆奉在陆如琢的手边。 镇静药安眠药纷纷失效。 我每一秒剧烈的心跳盖过了充入我阴茎内部的每一滴血,盖过了我阴道深处降下的每一滴雨。 我趁陆如琢熟睡,梦呓般地开口:“陆如琢。” “为什么?” 我谨慎地用滚烫的脸蹭了蹭陆如琢的手背: “我是不是太好色了?你和我哥一点都不一样。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你也对我这么好。我却总想对你干坏事。” 我单膝跪上床,俯瞰他: “陆如琢,为什么?” 上篇 第42章三十一 我将陆如琢拥入怀中(真口交 伪睡煎) 我如愿以偿,在半夜偷偷爬上陆如琢的床。 我关掉小夜灯,匍匐潜行,屏息前进。 直到我这色中饿鬼的腰背与四肢像牢笼一样,将安眠的陆如琢完全禁锢在胸膛之下。 宽敞的床变得拥挤。此时此刻,陆如琢的呼吸仍旧平缓轻浅。 他自然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真的很好奇。 我俯低脖颈,嗅了嗅他的脸,拂了拂他的睫毛。 “陆如琢?陆处长?小陆老师?小陆警…警官?” 我舔舔虎牙尖,露出酒窝:“…宝贝儿?” 我继续思考:“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吧。” 我拘谨地听了听陆如琢平稳不变的心跳。 我抬手捂住我的眼睛:“但…这和我第一次干坏事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好像不止是因为你太美了。”[br] 陆如琢根本不搭理我这只臭流氓。 于是,我愉快地把专注的眼睛和活蹦乱跳的心脏咽回原位。 我胆子越来越大,肚子和脑子里的坏水越来越多。 我期待地望向陆如琢:“换个话题。陆如琢,我做错事。你也会后悔?也会失望吗?后悔救我?对我失望?” 陆如琢有一颗很宽容的心。 我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肯定地点头:“好的。你不会。” “陆如琢,你特别可爱特别漂亮特别聪明特别好。” “可我只是一条贪财好色没节操没定性,最喜欢朝三暮四,最擅长得寸进尺的脏狗坏狗。” “我不想忍。” 我双膝分立,腿间熟悉的异样感觉愈加清晰。 这是新装备就位后从没出现过的情况:我明明使用了很多很多镇静舒缓的药膏。为什么我的新装备会越来越热,越湿,极其躁动,仿佛沉睡亿万年的活火山蓄势待发。 我长舒一口气,厚着滚烫的脸皮,用相对不粗糙的手背象征性地遮住陆如琢两只耳朵。 我做贼心虚,牙齿磨出几句话:“陆如琢,和那晚一样。只要你说不,说停,说孟蓁下去…我就都听你的。” 因为陆如琢一直没讲话。 所以我缓缓掀开他身上的薄被,恶劣程度堪比贪欲的魔鬼撕碎神父的长袍。 与陆如琢距离更近,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 隔着单薄的睡裤,我的前额贴了贴陆如琢“依然完美”的左腿。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抬头。 在黑暗中,我调整姿势,叼住陆如琢的睡裤和内裤边缘,将它们一点一点拽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又稍稍挑眼确认陆如琢的睡眠状态。 紧接着,我顶了顶口腔内壁,探出舌尖描过陆如琢安眠的性器,轻而快地撩了一记他的龟头。 陆如琢一动不动。我也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我先动了。 笨狗先行。 我直接将整副舌面贴上陆如琢干净漂亮的性器,轻缓地拖开一道更长更宽的湿痕。 很快,这一道追着那一道,我回忆起第一次吃冰淇淋时的样子,开始细致而急迫地“转圈”舔食陆如琢的阴茎。 偶尔,我这条笨拙且邪恶的舌头偷懒。 我就会用湿润的嘴唇啄它蹭它,再用紧闭的嘴唇嘬吸马眼。 一口接一口,一下接一下。 我用粗糙坚硬的手指自慰、扩张,用软韧的舌头骚扰陆如琢的阴茎。渐渐地,亵渎陆如琢的心理满足令我的性器官们生机勃勃。 硬梆梆湿漉漉的我也唤醒了有独立意识的性器官。 充血的茎身挑起我的舌尖。我更加韧滑的舌下在不停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铃口上直打跌。 我擦掉脸颊的热汗,舔断我和陆如琢之间牵连的银丝。 我收回舌头,笑了笑:“我还没学深喉。以后有机会再说。” 为方便迅速逃离犯罪现场,我脱掉短裤和内裤的半条腿,将它们堆挂在左脚脚腕上。 我反手从阴阜揉出一些淫液,拢住陆如琢勃起的阴茎撸了撸。 我一边用陆如琢的龟头反复插入穴口,复习他的尺寸,一边和他商量。 我被它撑得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我声音沙哑:“我保证。我就动二十下,浅尝辄止…嗯…轻轻的,很快……简单止一止,解一解。然后我帮你弄干净……艹,犯了病了,这真是堵不如疏。” 又有一股水顺着陆如琢的阴茎淌到床单上。我烦躁地用陆如琢的龟头拨动阴唇,摩擦阴蒂,戳碰穴口,还时不时将我们的阴茎并到一处仔细爱抚。 必须要照顾到的地方实在太多。 我简直忙得不亦乐乎。 阴蒂和阴茎的结构非常相似。对正当年且非常好色的我而言,双倍性器官的兴奋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现象,就像未经驯化的强健野狗食欲旺盛,爱发情。 然而,曾“罹患精神性阳痿”的我查阅资料,想弄清楚为什么和我前妻发生性关系的快乐大大降低。 有书上说,从勃起到性交再到射精,如果伴侣之间想要充分体验更特别更刺激的性爱愉悦,除了选择符合自身情趣的性爱技巧和体位,还需要进行语言等深层次精神交流。 我今晚大概是没这个福气了。 因为我的互动对象是一位雪塑的睡美人。 幸好,我还能独自追求最浅薄最低级的快乐。 当我深深“窃取”陆如琢挺立的阴茎时,我的心跳和呼吸频率瞬间就被顶乱了,搅散了。 当我起伏腰臀,抽缩、推压阴道内壁时,我铺满汗颗的大腿和腹部肌肉一分一绦地隆起。 食欲旺盛的我双臂撑在陆如琢脸两侧,吞咽他,咀嚼他,舔舐它,呵出囤积于咽喉的滚热气流。 我夹了夹陆如琢,小声告诉他:“没啥问题没啥意见的话……我动了啊…嗯…二十下…你还有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陆如琢没拒绝。 因此,我毫不客气地裹紧陆如琢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 20,19,18… 我很珍惜这次机会。 所以,我动得很慢很轻,在磨蹭,在拖延。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如琢每一根血管走势和跳动。 9,8,7… 在逐渐升温的黑暗中,我从天而降的甬道不断被填满被充实,黏腻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从尾椎到头皮都在发麻,我能轻易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却无法控制源源不断的水流向陆如琢,源源不断的心跳撞向陆如琢。 3,2,1。 我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 但我依旧含着陆如琢的阴茎。 我撩起湿透的额发,决定强行和陆如琢续约。 我一边动,一边低下头。 有许多汗水掩护我。 我重重地亲了我的掌心,又把掌心轻轻地按在陆如琢脸颊上。 我捧起他的脸:“陆如琢,我……!” 我和我含在口中的心脏差点跌进身下这静美澄澈的深潭。 陆如琢猝然睁眼,曝露晶莹剔透的瞳孔。 陆如琢语气平静:“二十下?” 他:“坏小狗。说话不算数,第几次了?” 我平生见惯大风大浪,奇闻逸事,人体奥秘。 我迅速稳住仓皇的心跳,若无心事地抬高屁股。 我笑了笑:“陆如琢,你醒了?睡得怎么样?是不是做噩梦了?那什么…没事的话,你先睡,我先走…” 陆如琢:“回来。坐下。” 我:“…” 我听话。我照办。 陆如琢:“手。” 我不得不重新捧起陆如琢的脸。 陆如琢开始解释:“孟蓁,我只是喝了酒。我没有吃毒苹果。” 他陈述事实:“你很贪玩,很热。” 陆如琢:“我中途被闹醒了烫醒了,很正常。” 我竭力保持镇定:“我……下次注意。” 陆如琢表情安然地躺在我身下, 陆如琢:“好。先说两件事。” 他:“第一,我认为,你阴道的内部状况和你第一次,被下药那次很相似。我建议你,化验你最近使用的药物或者洗护用品。孟蓁,你不愿意查。我帮你查。” “第二,孟蓁,我是一个情绪稳定没有暴力倾向的成年单身男同性恋。” “我不可能后悔救你,更不可能对你失望,成为第二个令你经历负面情绪的人。我希望你下次有任何事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同样有生理需求。我不排斥和你在床上,开着灯发生性关系。明白了吗?” 我咽回飘出嘴唇的气泡状灵魂,看着陆如琢,怔怔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可以做正事了。” 陆如琢:“坏小狗,你已经动了至少二十下。请问现在可以轮到我动了吗?请问我可以触碰你的腰和腿吗?请问你可以躺一会儿吗?毕竟,我不被你绑住双手的机会很难得。” 我本能要问。他及时补充:“没关系。我的腿,很舒服。” 很久很久以后,我:“陆如琢。” 陆如琢:“嗯。” 我再一次感叹:“你…真是太神奇了。” 陆如琢:“谢谢你的夸奖。” 陆如琢双手慢慢扣住我赤裸的腰。 他:“孟蓁,我希望你理解我的冒犯。因为你说开始,我说结束。这才叫公平。这才叫…” 我露出酒窝:“…这才叫庆祝我们单身。” 陆如琢:“聪明的小狗。” 我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的表扬。 我一臂搂紧陆如琢温热的脖颈将他带到我面前,一手打开驱散黑暗与迷惘的小夜灯。 我像再度中枪一样缓缓倒下。 我将陆如琢,将我的福气和幸运拥入怀中。 我很快乐:“陆如琢,今晚也到天亮再说结束吧。” 上篇 第43章三十二 我难以抗拒 距离天亮还有至少五个小时。 小夜灯散发的光线十分微弱。可我依旧能看清楚陆如琢剔透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卧室的空气中漂浮着细腻的摩挲声,以及我的粗喘声。 陆如琢一手按住我的腰,反复撩动我的T恤下摆。 他慢慢抽出性器,用龟头挑开我的阴唇,抵着我的阴蒂。 陆如琢:“热。” 听见我发出类似小狗怕热的喘哧,陆如琢征询我的想法。 他:“孟蓁,我们不穿衣服,好吗?” 我笑了。我更硬了,也更湿了。 我抬脚踢掉挂在左踝的裤子们,反手拽住T恤后领向上一提,将汗淋淋湿漉漉的自己彻底脱光。 我探臂向下,向着我和陆如琢即将再度胶合的部位去。 我覆着枪茧的食中二指来回摩挲陆如琢的会阴处,再用同样湿润的掌心轻重有致地抚摸他的阴茎根部和精囊。 我的手在动。 我的眼睛却始终望着陆如琢无波无澜的瞳仁。 陆如琢注视着我。他此刻的表情和他出席面向全国直播的案情通报会时没什么区别。 ——圣洁,纯净,端庄,不可亵渎。 我酒窝很深:“宝贝儿,现在还热吗?” 陆如琢顺着原路,将半截阴茎浅浅地磨回我穴口,长久驻留。 陆如琢抬眼看我:“坏小狗,你很喜欢用’宝贝儿‘称呼你的按摩棒和两夜情对象吗?” 我:“……” 我说实话:“不。我没有其他一…两夜情对象,也没有叫宝贝儿的按摩棒。” 陆如琢:“嗯。” 陆如琢的手沿着我干净的人鱼线游弋到左肋汗湿的鲨鱼线,最后停在我的胸膛。 陆如琢指尖划过我的胸肌中缝,抚上一颗与他有关的子弹疤痕。 至此,陆如琢终于回答我的问题:“越来越热。” 我笑了笑,自然地仰高脖颈找准角度,咬开陆如琢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我撤走跃跃欲试的唇舌,吹了吹陆如琢锁骨中央凹陷。 我两指勾住陆如琢的睡裤裤腰——它还挂在他的大腿上。 我嗓音沙哑:“那我再努努力…给你降降温。” 陆如琢没拒绝。 他一步一步坚定而平稳地抵达我最热的深处。 陆如琢一手揽着我的右大腿:“要再用力。” 努力,用力,全白费。 我火急火燎地骚扰陆如琢,粗糙的大手鲁莽地扯散了他的睡衣睡裤,翘起的阴茎难耐地磨蹭着他的小腹。 陆如琢则不疾不徐地打乱我的身心。 因为陆如琢的衣着依旧相当完整,身体非常健康,所以他就像一条美貌人鱼那样有力地摇曳长尾,拨动我腹中的海流和随他流走的我。 尽管他每一次推进与退后都异常平静异常舒缓,但陆如琢的眼神和性器官极具存在感。 他们与我毫无阻隔,反反复复如潮汐那般在我颅内和体内震荡、穿行,将头晕目眩的我牢牢固定在陆如琢面前。 他们从不间断,从不停止,从未消失,从未彻底离开我。 裙六三贰七一柒一二一玟 今夜,我也不想离开他们。 一分又一秒,一来又一回,我和陆如琢用最传统最安全的姿势做爱。 陆如琢洁净的床褥被我的屁股撞出一个潮湿的凹陷。 “真的可以坚持到天亮吗?” 陆如琢摸了摸我的大腿:“孟蓁,你在融化。” 他停在我的阴道内,诚恳建议:“答应我。好好查查你的药和日常用品。我有理由相信,你今晚可能是用催情药洗的澡。” 我:“嗯…嗯嗯…” 陆如琢:“抱着我?我担心你流走了。” 我无地自容,不得不接受陆如琢的邀请。 我双臂搂住陆如琢的脖颈,胸腹托着我身上的陆如琢继续陷入泥泞的床中。 陆如琢沉稳地迫开我的大腿,闯入我。 陆如琢:“新换的床单。坏小狗,我本来想和你在这张床上一起好好睡觉。” 他认真地向我解释:“正经的睡觉。” 我感受到体内性器的硬胀和体外床单的濡湿,胸膛和耳廓泛起不正经的热。 我冲着陆如琢笑了笑:“…天亮之后…再睡吧…嗯…” 与他约定好,我便张敞双腿,悬抬腰身。 我主动挺胯摆臀迎上陆如琢的性器,裹紧他,触碰他,一口气吃透他数十轮。 一时间,卧室里除了哒哒的水响,和我实在忍不住的粗哑喘叫,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我在高潮前本能地绞起阴道内的肉,陆如琢才开口。 他叹道:“好凶。” 陆如琢忽然扣住我自由自在的臀腿,加快速度,力道和频率,压着我的敏感带连续插了我十七八次。 “你嗓子哑得不像话。” 陆如琢手指点了点我的酒窝:“坏小狗,轻一些,别吵醒隔壁的猫。” 仿佛是在回应这骤然激烈的抽插,我那些贪婪焦躁爱发疯的穴肉一拥而上,拼命地咬住陆如琢漂亮强悍的性器不松口。 有它们配合,陆如琢及时封堵我阴道骤然涌流的淫水,又捏起我的左乳头揉搓。 我的乳头充血前是淡红色的。它颜色渐渐变深,形状渐渐肿胀。它笨拙地颤了颤,乖乖追着陆如琢白皙的手指从它平时躲藏的乳晕里冒出一点点。 陆如琢心平气和地动,心平气和地问。 陆如琢似乎在很正经地表达好奇心:“孟蓁,我感觉它比你乖很多。我可以再碰一下吗?” 我神思混沌地点头:“嗯嗯…艹…唔…” 伴随着一记深顶,陆如琢捉住我摇头晃脑,硬热蓬大的阴茎撸动。 他又将脸埋在我心口,合唇贴了贴我的乳头。 我:“?!” 陆如琢没用牙齿咬磨,没用舌头舔弄。 他只是用赤裸的嘴唇和手碰了一下有乳头有阴茎的我。我就经历了两次高潮。 窒息般的快感如旋刀一般直窜我的颅顶,颈骨和脊椎几乎要被奔涌的电流击碎了。 我绷紧脖颈,扬起胸膛,狼狈不堪地合拢牙齿。那喀喀的撞响简直令我自己毛骨悚然,羞愧万分。 剧烈的刺激过后是恍惚的释然。像期待主人挠痒与爱抚的流浪狗,我摊平躺在床上,躺在陆如琢身下。 我嘴唇半张,汗水一股一股地流,腹肌一耸一耸地抖,喉结一咽一咽地动,穴肉一缩一缩地抽搐。 陆如琢将我的一切,尤其是我这样的丑态尽收眼底,就像我头顶的天,我呼吸的空气。 床在摇晃,墙壁在旋转。 唯独我眼中的陆如琢,我腹中的陆如琢是不变的。不,他好像产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令我难以抗拒的变化。 陆如琢颔首低眉,垂下眼睫。 “我看着你,我知道。” “对你而言,我的性器官和我的…我的嘴唇,都比某些不入流的手段和不光明的春药管用。” 陆如琢用手擦拭我射到他腹肌上的精液。 “孟蓁,我真的很高兴。” 上篇 第44章三十三 我很快乐 八年前,我哥赶我走的那晚,我本以为他像平时一样用鞭子抽我一顿就会消气。 听他说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才彻底慌了。 我跪在地上抱着我哥的腿求他。 我哥一脚把我踹开。 他说,他对我很失望。他很后悔把我养大,养到18岁。 我哥说,如果他早知道我会长成一个喜欢男人屁股的变态,他当初就应该带着我一起死,一起去找爸妈,一家团聚。 我很伤心,更心疼我哥。 ——我那么爱我哥。他怎么能不珍惜自己?哪怕是闹脾气,说气话也不行。 这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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