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回到我身边。我听见你故意放轻的脚步声,闻见你嘴里的橙子味。你蹲在躺椅前偷窥我。你的目光很热。我醒了,看见你。你带我参观公司为我介绍同事。你的酒窝一直在。我们吃自助餐。你吃相有礼貌,吃得香,不浪费。我们含着薄荷糖,散步消食。你和花匠用手语聊天。你问他园区夏季准备种什么植物,问他有没有去看你推荐的耳鼻喉科医生。” 银猫消失了。 陆如琢雪白的手空了一瞬。而下一秒,它占住了我的心口。 陆如琢抚摸我的心跳:“你换穿黑色的连体工装,抱着猫吸。它在蹭你的胸。等你放下猫,扑向我。我浇了你一身水。阳光充足,水珠滑动,你的胸膛和眼睛都很亮,我第三次叫你坏小狗。” 我的震惊,我的慌乱无措,我奇怪的心情,彻底无法用语言或者省略号表述。 陆如琢神色淡然:“你听我这样叫,笑了。你爬上这辆车,趴着,仔细擦拭干净的座椅。对待恋爱之外的事,你做什么都非常认真。我站在车外,看你的背影。因为你很久没给我写信了。因为我不确定下次见到你的时间,所以需要多存储一些记忆画面。” “你没回头,还在用鼻子到处嗅,检查有没有留下我们做爱时的味道和痕迹。你问我,狗很好,我为什么叫你小狗。” 随着陆如琢静流般的叙述,温涓的呼吸,那些亮晶晶的水珠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我的额头我的脊背,像浇在滚烫的碳上,滋滋地蒸腾起热雾,将我围困。 我脑子冒烟。我嘴唇干燥。我屁股起火。 我声音沙哑,木然地把话题拨回正轨。我:“…对。我在想,陆如琢,你为什么会这样叫我?” 我26岁,1米87,浑身腱子肉,有八年渣攻经验。 除了新装备入口处,除了背叛人形貔貅族群的证据,我哪里都不小, 不同于安眠药郑寻川,大天使陆如琢,以及拥有一大堆昵称的孟灼,我完全不具备狗的任何优点,和这个令人牙酸肉麻的称呼压根不沾边。 除了我爸妈,除了我哥,除了陆如琢,没谁会一遍一遍叫我小狗。 陆如琢语气郑重:“我叫你小狗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是……” 他罕见地停顿一瞬:“孟蓁,你所有的亲密关系,你的各种感情,包括友情和亲情。长久的,深厚的,我都想要。” 我:“……!” 陆如琢凤眸微扬,清澈的目光像一张透明的网。 他:“从昵称开始,从今晚开始,更是如此。“ 陆如琢:“不做到这一步,在你心中,陆如琢怎么能和孟灼相提并论。” “我还有很多事,没付诸行动。我希望你深思熟虑,慢慢适应我们感情的变化,体验我能与你分享的快乐。别冲动别逃避,别留任何遗憾。好不好?” “比如,你期待的吻,两次。我都找了借口,没有满足你。” 我不自觉地舔舔破皮的嘴唇。 陆如琢用词委婉:“今晚,又不能接吻。周老师,不太温柔。” 我:“……” 陆如琢的观察力真优秀! 他轻声低语:“孟蓁,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贪心最奇怪最糟——” 我才是最贪心最奇怪最糟糕最垃圾的。你们谁都不要和我争。 我把左手留在陆如琢掌中,俯身压近,头颅错开,擦脸而过。 像杨过那样,我用力抱了抱陆如琢。 等我找回理智,我已经挺直腰杆,退后几厘米,将右臂完全撤到背后。 陆如琢神情无波无澜,不言不语。 半晌,陆如琢启唇:“我像核桃,被钳子夹了一下。” 钳子急忙凑近几厘米:“弄疼你了?你哪里像核桃?你皮肤特别白特别光滑,凉凉的…我手劲儿大。就抱、抱了一下。都穿着衣服。单纯的…对,我和寻哥经常抱。” 我望着陆如琢,陆如琢注视着我。 越野车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不知道是谁加重的呼吸(主要是我。仙女怎么可能粗喘!)抽干了空气。 但很快,音画在这一秒生动:陆如琢抬手,指尖拂过他脸颊的某块肌肤。 陆如琢神情恬静:“孟蓁。” 他落手,按键,降下车窗,让清爽的白月光与赤热的夏夜风灌进温度持续攀升的车里。 陆如琢礼貌地,谨慎地回了我一个拥抱。 比朋友之间的拥抱,多了一丝藏匿无限欲望的亲密和角力。 我和陆如琢拥抱时,风暂停,月光无孔不入。 陆如琢耳语: “今晚,你说,你最爱孟灼。我接受。” “我期待。你什么时候会告诉我,你最爱…孟廷选。” 我愣住了。 陆如琢: “那才是你真正的拒绝,我彻底的失恋。” “现在,不过是孟蓁和陆如琢之间新的开始,新的拉锯战。” 说着,陆如琢轻轻放开我:“开始之前,坏小狗,先回床上睡个好觉。” “很晚了。你看我的眼神都直了。是困的吗?” 我觉少,我常失眠,我精力旺盛。 但我可能会被陆如琢“困”住。 陆如琢开车。我抱着他的行李袋和手杖,坐在副驾驶,返回酒店主楼群。 我下车时,陆如琢没动。 他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拉开孤零零留在副驾驶的行李袋,取出一只黑色真空压缩袋。 陆如琢:“给。” 我:“干净衣服?” 陆如琢:“礼物。” 晕晕乎乎的我醒了几秒。 我双手接过压缩袋,牢牢搂在胸前,没看清是什么。 我露出酒窝:“新手机新衣服…你真好。陆如琢,你要走?疲劳驾驶?我不放心。” 我拧眉:“这家酒店的标间符合廉政署今年的外宿补助标准。我记得,这次跟你出去工作的安保小队负责人是徐衍。他们和你们配合得怎么样?我可以开车送你吗?我很会飙车,又快又稳又安全。半夜车少路况好,往返一个半小时。” 陆如琢沉默片刻,拎起行李袋,下车。 陆如琢:“你好好休息。我不走。” 陆如琢在前台办登记。 我和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聊天,询问那位礼宾员(帮助周西旻,和他一起,为我送浴巾、收纳袋的姐姐),有无花粉过敏。 问完,我下载APP,在相熟的花店订了一束重瓣百合,表示感谢。 我和陆如琢一起乘电梯。我们在三楼,在他房间门口告别。 陆如琢单纯贴心:“别和你哥吵架。我和周老师不一样。完全不符合你哥为你挑选未婚夫的标准。” 我心情复杂,眼神乱飘,研究壁纸的图案:“完美的人事物需要什么衡量标准。你自己就是……晚安。” 我磨磨牙,又开始研究地毯边框绣的是什么树。 我胡言乱语:“虽然你不喜欢听我说谢谢。但…陆如琢,谢谢你。不止是救命之恩。从过去到现在到…的一切。真的。我特别幸运。” 很久之后,陆如琢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我也是。” “摇尾巴了。晚安,好小狗。” 一层一层上升的电梯,像把狗拽回饲养员身边的伸缩牵引绳。 如果你好奇,我们家那只行踪飘忽的漂亮鬼为啥还没有突然出现,无差别暴露他长久压抑的控制欲,占有欲和……恶趣味? 答:我之所以还没有被我哥当众掐住后颈皮拎走(类似狮子叼崽子),是因为他选择放任我随意招惹漂亮男人陆如琢。等我夹着尾巴主动溜回我哥身边卖乖,一并同我翻倍算总账。 我就不可能睡个好觉。 然而,当我拎着那袋衣服,深呼吸几次,刷开礼宾套房的门时,迎接我的是—— “小狗崽子,快点滚……好了好了,宝宝,慢点跑,到哥哥身边来。” 我:“?!” 迎接我的是,孟灼的声音……他20岁的声音。 我哥,孟灼,孟廷选,正坐在前厅的沙发里,直直地注视着对面的墙。 茶几中央有酒有冰桶,有一台陈旧的投影仪在播放我和我哥……两个人的家庭录像。 我哥唇间衔烟,缄默无言,火星明灭,偶尔点燃那双飞扬的、孤寞的桃花眼。 他分毫未改的明艳脸孔,一半覆满寂静的阴翳,不露声色。 另一半则闪烁着缤纷的彩光,像烟花,像他全部的快乐,在释放。 “小脏狗,看什么呢。” 我哥两指夹烟,呼出一口雾,再度把冰冷的目光投回屏幕,投回16岁的我。 他衣衫凌乱,戴翡翠佛珠的手腕白里透青,搭在膝盖上。 我哥神情郁郁,语气恹恹:“你长大了。能见到外人了。心野了。” “可我总有权利……留一只孟蓁在自己身边吧。” 我哥拨了拨佛珠,挑起醺红的眼尾,冷冷地笑了一声: “看不见,摸不着。怎么?还怕我忍不住,犯什么错吗。” ”怕也没用。” 【作家想說的話:】 抽打我!!!对不起!谢谢!狠狠亲亲。 注:陆如琢的回忆,对应第十五章。 哥哥还没有开始发疯,一点没有。大小姐目前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这俩人的修罗场……狗子你自求多福吧 上篇 第67章五十一 我尝到我哥指间的烟酒味(试读) 我非常担心我哥的精神状态。 我竖起耳朵,视线迅速且有侧重地扫遍前厅茶几的绿奢石台面,观察情况,试图找准时机接过话题,熨帖地哄好易燃易爆的大小姐。 我哥右手边的烟灰缸很浅,里面塞满薄荷烟烟蒂。 冰桶旁的整支贵腐甜白已经空了一大半,没按照我哥的口味搭配干酪、盐渍杏仁或者果酱脆饼佐餐,这应该是导致他前言不搭后语,讲话随心所欲的主要原因。 观察着观察着,像趋光的飞虫,我视线兜了几圈,回归套房里最靓的地方。 怎么说呢。 我哥不愧是我的审美养成基础,我的理想型起源,我的舔狗属性奠定人,我的性取向与性癖诱导剂。 隔一层轻薄如纱的烟雾,我哥面若桃花,唇瓣湿红,神情冷然,缄默不语。 失意的落魄醉鬼和醺酣的骄蛮美人有本质区别。 我哥全身,包括每一颗纽扣和赤裸的脚在内,仍旧保持着上位者独裁者的强势气息。 所谓的“衣衫凌乱”也不过是悬垂的丝绸面料漾开两三缕波纹般的褶皱。 我哥这种高鼻深目的混血骨相,一旦连皮相也美艳到具有压迫感的程度,就难免在某些时刻显露一丝邪气。 你明知他是半夜敲窗的鬼,要勾魂摄魄要啖肉饮血要耽误你金榜题名尚公主,但你就是拒绝不了他。 不知道盯了多久,我倏然发觉四周变得异常寂静,仿佛根本听不见另一个时空中的热闹亲密。 我哥唇间衔烟,屈指轻叩台面,唤醒了我出走的神志,吸引了我刻意闪避的目光,迫使其聚焦在恋兄变态“制造”的羞耻产物之一。 远离烟酒,茶几中央摆了一瓶白绣球,繁盛密簇,纯洁无瑕,衬得我哥五官格外明艳眣丽。 在云朵般的花团下,有一架养护得当的小型投影仪。 它是我花光了数学与经济建模竞赛的奖金,送我哥的20件20岁生日礼物之一。 投影仪机顶粘着一张防水标记贴,上面紧凑地写了两行小字。 蓝黑墨水笔迹略微褪色。 【便携式孟蓁,一只超级黏孟灼的哥宝狗,能动会笑——哥哥居家出门必需品!!!】 …对不起,又让大家看笑话了。 都怪我爱肉麻,经常丢人现眼,擅长鼓励脚趾们集体挖掘深坑。 我的回忆和我哥的投影仪一同将“必需品”等比例放大: 16岁的我穿着黑色排球服戴着运动发带,全速冲刺,扑向我哥。 我原地起跳,双腿一绞,整只挂在我哥身上。 我狂吠:“孟灼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这都几天了?你还知道回家啊!你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吃水果?我给你买的新枕头效果怎么样?睡得香不香?” 我安安稳稳地赖在我哥胸前,抓住他的领带翻开他的衣领呼哧呼哧地吸了一圈,没发现烟味血味药味,心满意足地蹭了他满脸热汗,把自己的头发滚得乱糟糟。 圈占领地,做好标记,我故意打了个夸张的哈欠:“我最近睡得不太好。今晚可以钻你被窝吗?我会认真洗澡的。” 如投降一般,手机摄像头向上举高,我哥单臂环住我的腰。 投影屏幕画面切换成排球馆天花板的瞬间,我听见我哥轻轻笑了一声。 我哥:“嗯。今晚不锁门。别翻窗了。再挂到护栏上或者摔进仙人掌丛里,我可不管你,还会骂你。” 我特别特别喜欢孟灼真心开心的笑容,非常珍稀。 我不是特别特别喜欢孟廷选最擅长的冷笑讽笑轻蔑笑怒极反笑。 虽然同样严重缺乏热情、活力和持久度,但听起来…我哥一点都不讨厌我不嫌弃我。 我嘿嘿傻乐,嗯嗯点头。 我哥抚平我掀起的球服下摆,遮住晾在外面的腰腹肌肉。 随即,他视线阴冷地扫过我身后那群专程来择星山陪我打球的男同学。 他们全是我哥介绍,或者说,是他安排给我的“朋友”,目前已断交。 我哥黛眉微蹙,手劲十足地狠抽我的屁股:“谁养的小狗不栓绳?这么多肉,被人拐跑了按斤称怎么办?” 我一边嘟囔“真的很肉吗”,一边绷紧屁股收紧腿,尽量把自己从大型犬蜷成中型犬。 我搂住我哥的脖子和肩膀,露出虎牙和酒窝:“你的。我们家的。谁能比得上我哥。我又不傻,往哪跑?谁敢拐我,我就咬他。我永远都是你的。” 闻言,我哥再度展眉解颐。 我哥微微勾了勾唇角,连带着颊边也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虹光。 他挑起飞扬的眼尾:“我漏看哪段监控了?” 除了保姆姐姐厨娘阿姨医生护士等女性工作人员的住宅居所和私隐场地,庄园里到处都是联网的24h监控摄像头和视频通话器,以便于我哥在外出期间,也能随时随地看见我,听见我。 我哥:“瞒着我偷吃了什么?甜得有点欠揍。张嘴,我闻闻…乖的,没蛀牙。甜言蜜语可以说。说到就要做到。” 我哥扛着我往球馆门口走,往家走。 我哥:“敢骗我,我就把你扔出去当流浪狗,天天钻垃圾桶。” 16岁的我把我哥当作守护神,当作被窝,榜样和追逐的目标,当作唯一和全部。 因此,我能自信满满,真心实意地使用“永远”这个毫无可信度,骗骗恋爱脑的词汇。 我甚至厚着脸皮自比对主人不离不弃的忠犬。 我响亮地亲了亲我哥的眉心:“你扔吧。阿灼,无论你把我扔出去多远多久多少次,我一定会努力跑回你身边的。” 话音刚落,被剪辑过的画面停顿,倒退。 屏幕里,“我”仿佛掉进月光宝盒引发的时间循环,开始一遍遍重复、重读这七个字,等同于轻易许诺的誓言或诈骗罪犯罪嫌疑人的供述。 “我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 虽然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的受害者们培养“录制视频”等证据保存意识并付诸实践。 但,对渣男的公开巡回处刑究竟何时能告一段落? 最初的受害者——我哥偏过半张脸,淡淡地刮了我一眼。 他抽一口烟,红唇轻启,呼出一息白雾,像宝石堆里的火龙结束休眠。 我哥:“永远?永远的定义是18年吗?” 我非常健康,膳食均衡,定期体检,热爱运动,比任何一头军警犬都健壮。 但我的心绞痛快犯了,左胸滋滋地疼。 我口口声声说:我喜欢孟灼。我永远都是孟灼的。 可我只挨了一顿揍就放弃了我哥。我没有效仿我的前辈们——其他直掰弯骨科耽美小说的暗恋男深情受纯情派偏执弟弟,豁出一切死皮赖脸缠着我哥,摇着尾巴徘徊在家门外,拼命争取他的心。 我照样能硬能湿,热衷于玩弄各色美人的感情,这显得我的心理活动虚伪、荒唐又可笑。 难怪我的天使和我的亲哥都不相信我。 屏幕外,落地灯灯光昏寐,斜斜地映照着我哥艳耀的脸颊,洋娃娃似的纤浓眼睫投落鸦青色阴影。 我哥掸落小段灰烬,两指捏着烟蒂,仔仔细细碾灭缸底的每一粒火星。 这双手雪白修长,骨节分明精致,弧度自然美妙,动静之间,如同我哥全身的肌肉,兼具极佳的力量感与观赏性。 冰块融化凝结的雾珠沿着冰桶外壁的水晶磨砂面,像沙漏那样一滴一滴滑进桶底的蓄水盘。 忽然,我哥鼻翼轻翕,低声自言自语:“好像,有脏东西混进来了。” 我僵立原地,唇干舌燥,脑门直冒冷汗,攥紧手中的压缩袋—陆如琢送我的礼物。 这屋里最脏的东西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退后半步,转身欲走。 我:“哥,那、那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陪你喝几——” 虽然我哥的酒量酒品都比我强百倍,但我经常摸鱼的第六感紧急上线提醒我:我今晚有必要替我哥喝光另外半瓶。 “孟蓁。” 我哥啜酒清口,用湿巾擦拭指腹,嗅了嗅,才按下投影仪的暂停键。 我也立刻停下脚步,折回身,望向我哥。 我哥慢慢地扫一眼投影屏又看了看我,察觉到兄弟间的“戏言”早已成真。 我背信弃意(心意的意)我哥说到做到。 我哥掀起眼睫,目光轻盈地拂过我的下半张脸,最终定格在我的咽喉处。 他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目标,眸中蕴着意味不明的暗光,像是经历过很多次冷静与疯狂,经历过很多次艰难的拉锯,直到“那棵树”在某个瞬间轰然倒塌,冲天烟尘淹没理智。 而这个瞬间,我哥抬手慢慢勾开自己的领带。 我的领带还在陆如琢车里。柔软光滑的同款黑色领带被我哥拢在掌中,可能是我太心虚,杯弓蛇影,竟然感觉它很像那些曾经被摆在祠堂里的皮鞭。 久违地,我打了个寒噤,先冷后热,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肩胛一路缓缓烧到左胸。 常年扮演废物弟弟的我咬紧牙关闭紧嘴,没有双膝跪地爬到我哥面前,没有徒劳地道歉,笨拙地解释另一条领带的去向或者违心地保证,信誓旦旦地撒谎:哥,我听话。你把你准备好的狗链子狗笼子拿出来,把我关起来吧。 这样,我就不会再偷偷溜出门,去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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