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的意思就是我心脏那个位置真的会疼,会麻痹,会呼吸困难。 像有人把生长在我心脏里的倒刺一股劲儿拽出来,一路扯到我的脚趾,一身皮肉全豁开。 八年后的今夜,当我听见陆如琢说“他很高兴”时,我也很高兴,更心疼他。 ——他可是陆如琢。他怎么能为了我…的高潮原因感到高兴? 而这种“心疼”的意思则是我心脏那个位置很热很胀,在跳跃在鼓动。它像婴孩的乳齿,像上膛的子弹,像火焰的舌头,像即将睁眼的小狗,像破土而出的嫩芽。 最像我那些作恶多端,毫无志气且乐此不疲的性器官。 陆如琢还在认真地擦拭我散落到蜜色腹肌上的汗水和精液。 偶尔,他会用雪白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蹭我“卷土重来”兽性不减的阴茎……由此产生的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礼尚往来,我持住陆如琢拔出来的性器,用那上面沾着的淫液爱抚它。 我撸动茎身,揉磨铃口,周到细致地刺激每一处敏感点。 我主动将大腿腿根压得更开。我笑:“确实管用…什么时候回来?” 陆如琢看我一眼,便扣紧我的胯骨,重新往我阴道里入了许多,暂时平息穴肉急促焦躁的痉挛。 陆如琢和他的阴茎各司其职。 与骑乘位略有差别,我的视线越过挺立的阴茎,张敞的阴唇和红肿的阴蒂,能清晰地观察陆如琢粉润硕长的性器样貌如何,是怎么反复杵进我畸瘦的前穴里捣弄研磨的。 它榨出的淫液把我和他亲密交触的精囊、腿根都淋得亮津津,滑腻腻地黏在一起。 陆如琢按压我块垒分明的腰腹肌肉,低声谴责我的新装备:“嘴巴小,牙齿利,肚皮窄,胃口大,涎水多。这么贪吃,小馋狗。” 我越看越硬,越听越热,越吃越湿。被我牵连的它亦如是。 而我的余光和拂过我额头的呼吸告诉我:陆如琢目不斜视,澄明的眼瞳正专注地俯瞰我的脸。 小夜灯的淡光从陆如琢背后绽开,为他裸露的半幅胸膛镶了一条雾蒙蒙的银边。 陆如琢另一只手臂撑在我脸侧,拨了拨我的耳垂。 他抽出大半截性器,留完整的龟头在内里沉沉地碾压我的敏感带。 陆如琢两指夹住我的阴蒂根部揉捏,指腹搓磨阴蒂头部。 陆如琢挑起凤眼,红唇轻启:“看见什么了?酒窝和虎牙一直冒出来。你也很高兴。对吗?坏小狗。” 我笑着点头,爽到大脑空白,胡言乱语。 我捧着陆如琢泛起潮意的脸:“很高兴…看你…嗯…艹…宝贝儿…你、你怎么…嗯…这么好…什么都好…看不够…大…小天使…在发光…超级…可爱…” 陆如琢闻言,很轻地抿了我一眼。 陆如琢语气冷静:“我们要好好感谢那个给你偷偷用药的坏人。” 他忽然摆腰顶开我因为快乐和快感而夹紧的大腿,又开始缓慢地往阴道深处挤进。 陆如琢时轻时重,克制而激烈地插了我数十轮。他的手顺着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向上滑到我的腰窝。 陆如琢托着我的屁股示意我抬高:“我先满足你的愿望。孟蓁,离我再近点,看。” 我抬高,他降落,我们已经离得不能更近。 陆如琢的第二个请求似乎也很合理。 “我的床单不是坏人。它经不起你这只小疯狗折腾。它快被你撕烂了。” 我心虚地放过可怜的床单。 陆如琢富有牺牲精神。 他环住我的腰,用微微湿润的淡粉色鼻尖蹭了蹭我的鼻梁。 陆如琢神情淡然:“手,回来。腿……孟蓁,都过来陪我,好不好?” 真奇怪,明明是我心甘情愿摊平肚皮,躺在陆如琢身下。 为什么,我却感觉自己即将坠入他清澈的眼底,坠入悬挂在天空的月光中。 于是,不明所以的我放松肌肉收束力道。我用双臂小心翼翼地搂住陆如琢的肩颈,双腿缠在他腰间,妄图一探究竟。 从此,陆如琢的挺送愈发沉稳缓慢,却一下比一下深重。 我拥塞的腿根和宽敞的胸怀满满地包裹着陆如琢。 他引导我们汗湿的腹肌紧贴彼此,爱抚着、揉搓着夹在我们中间的,我膨大饱满的阴茎。 在陆如琢刻意放缓的动作中,他龟头的形状,血管的纹络,阴茎的抽插,穴肉的搐缩,以及沿尾椎盘旋直上我脑髓的痛痒,酥麻和畅爽都被无限放大、强化,使得最传统最保守的性爱体位与最原始最基础的性爱技巧发挥出最完美的效果。 这间普通卧室里的分秒也变得愈发漫长。 当小夜灯的荧光完全被淡薄的天光吞噬,陆如琢俯低脖颈,与我额头相抵。 陆如琢一边不急不躁地摇曳,一边耐心地询问我:“孟蓁,和我做爱真的很舒服?能让你把嗓子叫成这样。” 我搜刮回几丝理智和人性,把嘴闭严,诚实地点头。 陆如琢与我对视。他的龟头碰了碰我的宫口。 陆如琢又屈指叩了叩我的心口:“听见了吗?坏小狗,被吵醒的猫在挠门。” 我颤了一下,几股诚实的淫水也不受控地喷向被吵醒的阴茎。 被吵醒的它趁机“挠”了我百十回。 伴随沉闷的鼻音,我在陆如琢与我的怀抱中射出精液。 又伴随着我下流粗野的喘息声,陆如琢的精液幻化作成群的白鸽。它们振开纯洁的羽翅,占满我空旷的身体,环绕飞行,向上向上,掀起新的高潮。 高潮时,陆如琢看我的表情是落花流水般的静美。似有几瓣花飘落到他的眼尾,他的耳垂,他的胸膛、晕开星星点点最朦胧的红。 或许是有百爪挠我心的缘故,或许是我脑子不太清醒的缘故,或许是我和我哥做爱时习惯互相撕咬的缘故,继第一夜之后,我竟然第二次张开嘴,露出犬齿,预备偷袭陆如琢线条美妙色泽可爱的嘴唇。 无耻的、独自沉迷情欲的我企图咬开陆如琢过分平静的外表。 如我所料,陆如琢依然抱着我,再次拒绝了我。 陆如琢抬手捂住我的下半张脸。 他:“孟蓁,不可以。” 我盯着陆如琢的眼睛,咬紧牙关。 陆如琢揉了揉我的下颏和腮帮:“真怀念。好久没看见你对我凶巴巴,别别扭扭把我当仇敌的模样了…坏小狗,我解释一下,我那晚为什么拒绝你意乱情迷时的索吻。” 我:“……” 陆如琢语气平静:“因为那个外国男人咬了你。” “孟蓁,自己不知道疼,看不见伤情,还要胡闹…你的嘴里和舌头上全是血,肉烂了好几块。” “如果我用我的方式满足你,你会很疼。没必要。” 陆如琢强调:“我不喜欢对你滥用语言伤害或者肢体暴力。当然,除非你有这类性爱癖好。” “至于,我今天为什么拒绝你。” 陆如琢眼神镇定:“坏小狗,你自己想想,你把我吵醒前,嘴碰过哪里?舌头舔过什么?” 我:“!” 我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羞愧难当地看向陆如琢。 陆如琢拿开手,弹了弹我的阴茎。 陆如琢缓缓拔出性器:“我不喜欢吃我自己的性器官。” 我夹紧屁股:“……嗯嗯。” “下次吧。孟蓁,等你穿着裤子,脑子清醒的时候,我再视情况考虑你的要求。” 陆如琢褪掉睡衣,露出雪白的肌体。 陆如琢食指点了点我的嘴唇:“作为补偿,想和我一起去洗澡吗?” “好久没和你一起洗澡了。” 哪里需要补偿?以及,这还用问? 我立刻翻身下床。像捕捞到一条人鱼那样,我熟练地抱起非常非常健康的陆如琢,快乐地跑向浴室。 上篇 第45章三十四 我要栽了 我们要完了 我们站在淋浴花洒下。 陆如琢家的浴室面积很小。在朦朦胧胧的镜中,坚实的蜜色手臂驱散温热的水雾。 我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从身后揽住陆如琢雪白的腰腹。 我试好温度,举起喷头,冲净陆如琢胸前的沐浴露泡沫。 陆如琢背对我。他偏过半张脸:“我煮粥。蔬菜火腿粥怎么样?小狗,你今天的十五公里晨跑暂停。我十点半要回办公室一趟。你陪我睡三个小时。” 我点头,顺势枕住陆如琢的肩膀,挨着他柔顺的发尾。 我命令我蠢蠢欲动的阴茎远离陆如琢,自行清理阴道内的精液:阴道内壁的肉又被磨肿了。它们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挤压推撞,阻止我把陆如琢的精液带走。 我躁得直接捅了它们四五回:白精,泡沫和水流滑过深蓝色方格瓷砖,打着旋儿掉进地漏。 我呲牙咧嘴:“我收拾好床…和卧室地板……就去厨房帮你…嗯…你想不想吃我之前给你做过的牛肉鸡蛋饼?我再拌…两个你喜欢的凉菜。” “想吃。”陆如琢抬手撸了撸我的头:“孟蓁,咨询你一件事。” 我闷闷地笑:“又用这词…陆处长,符合保密条例?” 陆如琢:“我们相信你。” 我美滋滋地说:“你问你问。” 陆如琢:“Gk387型集装箱有没有可能夹带货物而不被X光机,探测仪和缉毒犬检查出来。” 我唰地扬起头。 我心中顿时怒火冲天,烧糊了我脑内喷香的鸡蛋饼。 但陆如琢的肌肤和体温令我保持冷静。 他说明前情:“五处和缉毒局联合办案。” 我皱眉:“Gk387是冷冻型内柱集装箱…停产四年了。” 我继续帮陆如琢洗澡:“最迟今天下午两点。我画一副内部构造详解图发到你工作邮箱里。” 陆如琢补充:“标注地板结构、高度和主要零部件的尺寸。” 我嗯了一声,关掉水阀,拽过浴巾。 我用浴巾裹住陆如琢的肩臂:“就像你说的那样,海关监管区,缉毒局和缉私局的设备查不出来异常才正常。有些航运公司心术不正,非常喜欢私自改造集装箱,用特殊材料制造的夹层,暗格和秘密管道特别多。” 陆如琢颔首:“是比较成熟的跨境贩毒网络。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想打草惊蛇,计划进行潜入搜查。” 我冷声说:“内外勾结。公司,供应商,船主,修造厂,码头工人,安检员一个都跑不了。” 陆如琢:“包括背后的保护伞。” 我很欣赏陆如琢的菩萨心肠,金刚手腕。 我立刻露出酒窝:“陆如琢,如果你们想要在船离港前以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方式收集到有效证据,我建议你们,重点观察楣部延伸板,侧板,箱顶拱梁附近瞧着特别新,不像经常使用、触碰的零部件。你们把它们拆掉,冻鱼冻肉都挪开,再派狗狗去探。” 陆如琢:“嗯。” 我笑着擦拭陆·19-57-42·如琢的胸膛:“陆如琢,注意安全。有需要说话。我联系目标港口的主管,找理由把货主和船扣下来让你们仔细查慢慢查…我办正事还可以。” 陆如琢:“你放心。” 他又和我聊了几句正事,自然地转移话题。 陆如琢语气平静,重提昨晚被我刻意忽略的一件破事。 陆如琢:“孟蓁,周老师拜托我把那枚耳扣,‘如琢如磨’初代设计师的遗作还给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 我默默骂人。 我给陆如琢捏肩:“按照旧货回收再利用的方式处理。没意义的东西没必要保留。陆如琢,你别误会我。我不是不懂感恩。陈槐他们强暴我那晚,我知道周西旻也帮了大忙。就事论事,我会记得他的好心。我已经给周家的新项目注了资,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说到周西旻,就不能不讲我和他正式撕破脸的那天。 我和周西旻玩过一次3p,未遂。 他戴着我送他的钻石耳扣。 我们中间是正在用按摩棒给自己做扩张的楚玖。 可周西旻的眼睛却盯着我的脸,那神情恨不得能活吃了我。 我很生气。 再次突发阳痿的我指着周西旻鼻子骂:“我操你大爷的。周西旻,你给我听清楚了。老子宁可一辈子不操男人,也不会碰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混蛋。你搞不定我,就来撬我墙角?我问你,你把小九当什么?你对他有心吗?周老师,您可真厉害,操着一个,惦记一个,圣贤书都他爹的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我问楚玖:“老婆,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真的还要继续吗?” 楚玖半裸着,跪趴在床。他抬眼看我,声音冷淡:“继续。蓁哥,你对我也没有心。你硬不起来就走吧。” 我看着楚玖眉眼间的情欲颜色。 我沉默片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们认识将近二十年…小九,我不是人。但我确实对你有过一点真心。” 说完,我懒得再看他们,摘掉安全套提裤子就走。 我把不堪的回忆扫进垃圾箱,决定和陆如琢聊点令我们身心愉快的话题。 我搂住陆如琢,快乐地宣布:“我们都单身了。我们已经不是情敌了。我再也不用避嫌了。我要把‘如琢如磨’的名字改回…?” 陆如琢忽然在我怀中转身。 我:“……?” 他也硬了? 莫名勃起的陆如琢双手按住我的胸。 陆如琢面无表情:“避嫌?孟蓁,我们认识七年,除了你被你哥禁足这次,你什么时候疏远过我,拒绝过我的请求?” 我:“…!” 我陷入沉思:“好像确实没有。” 陆如琢:“嗯。” 陆如琢瞳心清明,又问:“孟蓁,请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清理我的精液?” 他垂下浓黑如蝶翅的眼睫望向我的大腿内侧。 陆如琢:“虽然它们已经流出来了。” 我:“……” 我的思路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中,没转过弯,来不及撒谎。 我盯着完全赤裸的陆如琢——他刚和我一起洗过澡。他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肌肤又粉又白,双腿修长笔直,非常健康。 除了我的手和浴巾流连往返的胸膛,陆如琢肢体挂满细薄的雾珠,如身披四海的粼粼波光。 我舔舔虎牙,尝到凉爽的薄荷味。 我头脑发热,直接说了实话。 我环住陆如琢的窄腰将他往我身前一拖。 我笑:“因为我就是一只好色的脏狗坏狗,没心没肺,又渣又傻,一点就着。因为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和我的装备们……陆如琢,你不想吃早饭?不想补觉?不想穿衣服了吗?” 陆如琢:“我不饿,不困,不累。” 他一只手顺着我的胸往下游:“孟蓁,你也一样。” 陆如琢另一只手从我的腰窝抚上脊柱沟。 他:“坏小狗,我想看你这里的纹身。” 陆如琢想看那串经文。 而我想看他的嘴唇和眼睛。 我们达成一致,选择在浴室的镜子前做爱。 虽然浴室里没有行道树没有电线杆,但我真的像一只随心所欲的野狗那样,屈起右腿抬高,蹬住洗手台。 我试图最后一次压抑我的色心:“陆如琢,你的腿舒不舒服?” 陆如琢:“我知道你心疼我。如果你想快点结束,需要你多努力。” 我:“……” 新装备,请视情况努力。 同样努力的我双臂撑着镜面两侧湿润的墙壁。当陆如琢借用剩余的精液从后向前插入我时,他十指扣紧我掌骨支隆,不停打滑的左右手,像我戴过的最漂亮最柔软最无法挣脱的手铐。 陆如琢完全潜入我体内。 那些不听话不争气的穴肉变得极其乖巧,温顺地张嘴吞咽他的阴茎。 陆如琢牢牢地覆在我背后,深深地藏着。 他鼻尖划过我的后颈——陆如琢洁净的肌肤温凉柔腻,却烫得我直哆嗦。 一滴冷水滑过我的脊柱沟。 陆如琢的嘴唇贴住那串经文的首。 他:“坏小狗。别跑。” 于是,我能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朵,青筋暴起的脖颈,赤金色的胸膛,线条毕露的腰腹肌肉。 我看不清陆如琢的嘴唇,只能看清我们毫无遮蔽的交合处。 我闭严失焦的眼睛,笑了笑:“小陆警花…警官…艹…我能往哪…跑啊…嗯…” 熟悉又陌生的颤栗快感窜过脊椎。 它和我的腰腹一起往上耸,向高处冲击。 我腿根大张,硬热的阴茎顶着洗手台边缘。随陆如琢自上而下的刺痒舔舐,自下而上的涌动,我和我的阴茎粗鲁地磨蹭冰凉的白瓷贴面。 狭窄的浴室里剧烈地回荡着啪啪的击水声,以及我放荡的沙哑喘叫。 而陆如琢一直在嗫嚅唇舌,无声无息地“念诵”属于他的经文。 天或许早就亮了。太阳大概也像心跳一样高高地跃出海面。 但浴室的光线依然非常昏暗。 所以,我们谁都没说结束。 我体内的药效似乎在持续发作,怎么都耗不尽,甚至殃及了陆如琢。 直到陆如琢扳过我的下颏,用前额抵着我的太阳穴。 他低声问道:“孟蓁,睁眼,看我。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被陆如琢的慢工粗活磨得受不了,只好坦白从宽。 我注视着镜中的我,注视着我沉迷肉欲的贪婪丑态,注视着陆如琢的眼睛。 我诚恳地向陆如琢诉说我的心愿,轻轻吻上镜中的他,他晕红的眼尾。 我:“……陆如琢…我就是单纯地…嗯…希望你…一切都好……” 谁知,说实话的我直接“坐穿牢底”:陆如琢从身后拥住单腿支撑太久的我。他的阴茎压着我的敏感点,圆硕的龟头略略顶开我闭塞的宫口。射精时,他一股劲儿连续入了我数十回,又重又温柔。 我像濒死的野兽那样叫了一声,射了精,喷了水,把镜子内外的陆如琢都染上了我的味道。 镜外,陆如琢抿唇含住我滚烫的耳廓。 他告诉昏昏欲睡的我:“孟蓁,这次是我主动的。” “你哥再没理由责骂你一个人了。” 在彻底闭眼陷入昏睡前,我感觉陆如琢似乎咬了我纹满桃枝的肩胛。 陆如琢抱着我:“是漂亮男人也愿意待在你身边。” 我也愿意经常待在漂亮的陆如琢身边。 可我哥——重新把我捡回家的孟廷选肯定不愿意。 我和我的装备们第一次产生很准确的预感:我要栽了。我们要完了。 上篇 第46章三十五 我早晚要被我哥吓出心脏病 周六一早,我在陆如琢家洗了三次澡:两次清水,一次汗水。 陆如琢拥着我,我抱着刚起床的小狸花,我们仨挤在干净的地铺上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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