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习班,即便没有标准教材, 也善于在实践研究中找到正确姿势。 相较于人体,口腔实在是很小的一部分, 哪怕舌尖一寸寸碾过去,也花不了多久。她探寻着每一个能让谢不辞颤抖的点,掠夺土壤,空气,与水流。 即便抖得厉害,谢不辞仍旧没有后退,她抱着温砚,勒得很紧,像是要把温砚整个人嵌进身体里。 温砚恍惚中感觉自己像被蛇缠上的猎物,只等失去呼吸,就会被整个吞吃入腹。 有那么几秒,温砚耳中几乎只能听到纠缠的琐碎声响,直到谢不辞因为缺氧瘫在她身上,急促的呼吸声才重新涌入耳中。 谢不辞瘫在她身上,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将那一片衣服都晕出温暖热意。 谢不辞不是属狗的,八成是属蛇的。 温砚缓过神,拍拍谢不辞后腰:“我被勒死,你被亲死,准备靠接吻跟我殉情呢?” “爱在窒息中生长,与死亡同等感受。” 谢不辞喃喃,却放轻了环抱温砚的力度,鼻尖蹭了蹭温砚侧脸:“再亲一会儿。” “什么中二言论,”温砚捏住谢不辞的脸,仰头在她唇瓣上敷衍地亲一下:“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响铃,再不抓紧进班要被记名了。” 谢不辞胳膊还圈着温砚脖颈,没有退开:“我能处理好。” 这话说的简直像是要把谁做掉一样,温砚握住谢不辞侧腰,威胁:“让我迟到了,下课就不跟你回家。” 谢不辞抬眸看她,顿了片刻,慢吞吞放开手臂,正要从温砚身上下去时,忽然又被温砚拉进怀里。 温砚心中叹气,松口:“最后亲一分钟。” 司机靠在车旁,前后排的隔板升着,她可以降下驾驶位的车窗,靠在窗边吹暖风,倒也不算很冷。 她曾经给一些老板开过车,有的老板包养学生,偶尔也会在车里做点刺激的事。这种时候她就要避开,眼睛耳朵嘴巴都得关得严严实实。 本以为这次雇主和以前那些老板一样,没想到雇主是个年轻学生,经常跟雇主在一块的也是个年轻学生。 同班,同校,同桌,这样两个学生在一块儿,实在很难往包养关系上想。 她有些走神地想,应该是小年轻在谈恋爱吧? 预备铃的钟声从广播里穿出,司机回神,下意识扭头往里看了看,已经没几个还在往学校里走的学生了,个别几个还没进班的,听见预备铃都加快脚步。 当司机忧心雇主会不会迟到时,车门轻响一声,自动打开。 雇主跟那个小同学脖子上都围着围巾,款式一致,只在颜色上有些不同。两人面色都有些红……嘴唇也是。 谢不辞对上司机的目光,微微颔首,随即牵着温砚的手和她进校。 价值不菲的围巾果然暖和,但温砚只要一想这围巾多少钱,就感觉脖子上沉甸甸的。 围巾是谢不辞给她戴上的,如果不是谢不辞强行戴到她脖子上,她估计会把围巾锁在盒子里,回家供起来。 这么贵的围巾,都能当传家宝了。 幸亏没迟到,赶在上课铃响完前从后门进了班。 班长现在不在班里,没人看管,又是临近放假的周六,一班同学也有些躁动,不少人还没进入学习状态,教室里仍旧有不少说话的,离位走动的。 方思卉坐在她们斜对角,胳膊压在后桌桌面,朝后看她们,打趣温砚:“之前用情侣水杯,现在情侣围巾都戴上啦?” 谢不辞眸子微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温砚已经笑眯眯揽过她肩膀,吧唧一口亲在她侧脸。 “那可不是,我们正热恋期呢。” 她这么落落大方,这么坦然,没有半点扭捏避讳,倒是让人没法怀疑她们有什么超出正常范畴的关系。 方思卉后桌满脸好奇:“真是热恋期啊?” 温砚一脸理所应当:“那当然,我都亲了还能有假?” 方思卉扑哧一声笑出来:“亲脸算什么热恋期?有本事亲嘴!” 温砚侧头看谢不辞,很礼貌地问了一句:“我现在能跟你亲嘴吗?” 体面人谢不辞正在摘围巾,空出一只手按住温砚额头,不轻不重推开。 温砚啧了一声,扭头看方思卉她们:“虽然现在不太行,以后肯定可以。” 方思卉嘁了一声:“吹吧你就!” 温砚这么跟谢不辞闹,谢不辞居然都不生气,后桌感叹:“你们关系可真好。” 温砚一边摘围巾一边笑:“当然,天下第一好呢。” 怕围巾放桌兜里会丢,温砚把叠好的围巾塞进书包,放进去后盯着书包看了会儿,忽然生出种垃圾袋装金子的错觉。 ……虽然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周六只上半天课,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温砚才开始慢吞吞收拾东西。 放到以前,还没下课她就收拾好东西准备飞奔出学校了。或许是因为一会儿要跟谢不辞回家,有点不好意思,温砚难得磨叽。 “温砚!”班长匆忙过来:“还好你没走,差点忘了跟你说,老班说让你放学去趟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谢谢班长。” 温砚成绩稳定,除非是因为翘课或者请假次数太多,否则班主任不会因为学习上的事找她。 刨除学业上的问题,一般班主任找她都是学校有什么对贫困生的扶持政策,需要递交材料。 温砚暂停收拾书包,等班长走开,拍拍旁边的谢不辞:“班主任叫我过去,你在班里等我?” 谢不辞不想一个人待着,起身道:“一起去。” 温砚和谢不辞到时,周老师正坐在座位上翻资料,抬头看见温砚身后跟着谢不辞还愣了一下:“谢不辞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温砚替她回答:“她没事老师,我们放学一块儿走,她就跟我一起来了。” 周老师点头:“这次叫你来呢,是有事要问问你的意见。” “本市记者在做公益助学专栏,准备在各个学校进行采访,了解贫困生补助落实情况和学生现况,面向公众筹集助学捐款。学校会选一些贫困生接受采访,愿意接受采访的同学可以拿到一笔报酬,采访内容被录用的话,还有可能得到一对一或多对一的援助。” “温砚,你想参加这次采访吗?” 温砚沉吟。 说实话应该没人喜欢在陌生人面前,将自己的痛楚一寸一寸翻出来。但抛除个人情绪,这确实是一个好…… “不需要。” 温砚还没思索完,谢不辞就替她做出回答。 温砚胳膊轻轻撞了撞谢不辞,小声道:“老师问我呢。” 谢不辞唇瓣轻抿,攥住温砚胳膊,直直盯着温砚双眼,停顿几息,低低开口:“不用别人帮…不要别人帮。” 温砚耳朵有点发烫,下意识去看周老师,生怕周老师看出什么端倪。 周老师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心底还在为温砚和谢不辞的深厚友情感叹,乐呵呵摆手:“没事,不急着答复,下周三才轮到我们学校,你周一前告诉我就好。” 温砚没办法,只能先道谢:“好的,谢谢老师。” 走出办公室,谢不辞眉头轻皱,开口询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宁愿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不愿意让我帮你?” “谢不辞,这不一样。” 谢不辞问:“哪里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温砚一时也说不上来。温砚想,募捐是不求回报的发善心,捐赠者和受助者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一面,而如果是谢不辞帮她……她欠谢不辞的已经够多,所以。 所以什么呢? 温砚顿住,所以怕难以偿还?所以不想谢不辞帮她? 可她明明清楚谢不辞不会执着于随手为之的帮助,也做不出跟她分手后,让她偿还一切的行径。 所以为什么,要抵触谢不辞的帮助呢? “你说过你需要我,你承诺过互帮互助,不离不弃一辈子。”谢不辞说。 “所以为什么拒绝我……选别人?” “没有选别人,”温砚牵着她的手往教室走:“我刚刚是在想怎么回绝老师的好意。”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现在没什么困难,”她说得冠冕堂皇:“这个机会可以留给更需要的人。” 贫困不是什么好词,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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