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吧?” 谢不辞望着温砚,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看不出半分心虚:“拧瓶盖时太烫,摔的。” 她说的是真的。 拧瓶盖时杯子很烫,温砚扫一眼就不再看她,所以她故意摔了杯子。 然后温砚看她了。 帮她清理了水和碎片,后来还看了她很多次,哪怕只是无意识的,看她的手背。 她当时在遗憾烫伤太轻,如果能再严重些,浮起水疱……温砚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温砚看她这平静答复的模样,倒真信了,她觉得谢不辞应该不至于故意摔杯子烫手,用这种苦肉计。 能忍痛的人,又不是没有痛觉。 温砚知道酒吧有急救箱,但不知道有没有烫伤药,她按着对讲机问了一句,过了十几秒,听里面回话说有一管湿润烫伤膏。 让谢不辞去沙发上坐会儿,温砚转身下去拿药。 回来时谢不辞果然还乖乖坐在沙发上,有靠背也不靠,两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垂首,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在酒吧,倒像坐在教室。 转念一想,谢不辞在教室天天趴着睡觉,都没在酒吧包厢坐着正经,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笑过了,又生出点微妙的恍惚。 她跟谢不辞,谈恋爱了? 拿着药膏过去,温砚蹲下给谢不辞涂药。谢不辞一动不动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又俯身凑过去,低头亲了下温砚唇瓣。 温砚轻轻咬她一下,后仰退开:“上药呢,老实点。” 谢不辞乖乖坐回去。 温砚给她上完药,低头吹了吹,又问:“你这包厢包到了几点?” 九号包厢是豪华包厢,虽然专员服务可以来偷个懒,但贵得要死。况且酒吧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想让谢不辞早点回家。 谢不辞:“你一点下班。” 噢,那就是包到了一点。 “我一点下班,你也一点才走?”温砚把用过的药膏收好:“看你脸就不像会熬夜的人,早点回家睡觉去吧。” 谢不辞不说话。 温砚又道:“你在这儿我工作不了,去别的包厢送送果盘还有小费拿呢。” 谢不辞这次开口了:“我给你钱。” “你辞职吧,”她微微偏了下头,看温砚:“你辞职,我给你钱。” 怎么听都不像什么正当交易。 温砚目光随着她一偏头,落在谢不辞脖颈上,看见她颈子侧边有点红,没看仔细,又凑过去认真看了眼。 白瓷似的后颈上,留了点浅红色的指痕,瞧着让人脸红心跳的。 温砚自认刚刚没多用力,没想到居然在谢不辞后颈留下了这么显眼的痕迹,不知情的看了,要以为她虐待谢不辞了呢。 跳过辞职话题,温砚指尖在谢不辞后颈揉了揉:“你这什么体质?没用多大劲就留痕迹,怪不正经的。”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下去。” 谢不辞不说话,侧头看温砚,看了会又把脸凑过去,亲了下温砚唇瓣。 温砚猝不及防又被亲一下,该死的好胜心燃起,不乐意吃亏,按着谢不辞亲回去。 她考试考不过谢不辞,总不能亲嘴也亲不过吧? 事实证明她在亲嘴上还是有点天赋的,起码谢不辞还没学会换气,她会了。 谢不辞明明被她亲得喘不过气,面色通红,却不推开她,反倒更用力凑上去,直到因为窒息而失力,软软瘫到温砚身上,温砚才发现她快把自己憋死了。 捏着谢不辞下巴退开,听谢不辞搭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温砚摸了摸她滚烫的脖颈。 “亲个嘴都那么疯,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她抱着谢不辞,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谢不辞后背:“到我下班还有两小时呢,你就准备一直在这儿待着?” 谢不辞终于缓过气,侧头看过来,唇瓣红润润的:“定九号包厢,可以点专员服务,你能休息,不用受气。” 温砚叹气:“就为了休息这么两小时,你就要花那么多钱?你开包厢这钱都顶我好多少天工资了。” “所以辞掉酒吧工作,我给你钱。” 谢不辞顿了顿,又补一句:“好不好?” 这是谢不辞今天第二次提起这件事,她是认真的,真想让温砚辞掉工作。 温砚笑笑,并不正面回答:“辞掉工作你给我钱,听着挺像包养的。” 谢不辞摇头:“是正当恋爱,不是包养。不离不弃,互帮互助,约定过的。” 温砚摸摸谢不辞侧脸,没给出确切回答:“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不辞:“等你下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那不行,我自行车还在这儿呢。” “以后有司机接送,用不着骑自行车。” “那也不能就这么扔这儿,我肯定得把车子骑回家,就算以后我不骑也能留给我妹,再不济还能卖了换钱。” 谢不辞勉强做出让步:“等你下班,把自行车放后备箱,我送你回家。” 谢不辞坚持要跟她一起回家,对温砚的举例分析一概不听,温砚没办法,只能同意。 对于谢不辞的强势和隐隐显露的掌控欲,她心头生出点微弱不适,转瞬又被自己掐灭。 谢大小姐只是喜欢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所以才会想着让她辞职给她钱。 不过温砚不想辞掉酒吧工作,她刚跟谢不辞确定关系,还不够稳定,现在就辞掉酒吧工作为时尚早。 在手里没有足够资本的时候早早把后路斩断,不是她的风格。 温砚拿了书包上来,在谢不辞订的九号豪华包厢里,写了两小时卷子。 谢不辞一开始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写,没一会又蹭过去贴着她坐,后来又揽着她的腰,脑袋抵在温砚肩膀。 到了下班点,写完手头这题温砚才合上笔帽,看向贴了她快两小时,最后回沙发上冷着脸抱臂坐的谢不辞。 觉得无聊了吧? 她心头轻笑一声,收拾好东西,把工作服换下,披上校服和外套:“到点下班,走吧。” 谢不辞仿佛回到温砚刚开始认识她时的样子,冷着脸走在前边出门。 跟朱姐打了声招呼,温砚跟谢不辞离开。司机早就等在酒吧外,看谢不辞出来连忙下车,绕道过来给谢不辞打开后车门。 谢不辞没进去,指了指温砚那辆自行车:“带上那辆自行车。” 司机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温砚的破烂自行车,又看向神色不动的谢不辞,认命叹了口气,打开后备箱,放倒后排右侧座位。 温砚看着那干干净净的高档皮质座椅,心底打鼓。 那么贵的车和座椅,放上她那破破烂烂掉漆生锈的自行车,恐怕清洗费都比自行车贵了吧? 看司机准备去扛她的自行车,温砚连忙制止:“算了,不用带了。” 司机停下动作,看向谢不辞。 谢不辞偏头看温砚,眸子里带了点疑惑:“怎么了?” 温砚:“反正有你接送我,也不着急把车子骑走,先停这儿吧。” 谢不辞也没多说,略一点头,让温砚先上车。 温砚是真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座椅软硬适中,没有出租车常有的汽油味儿,起步和刹车也没什么颠簸感。暖气开得很足,她刚坐进去没两分钟就觉得热,脱了层外套仍旧觉得热。 谢不辞上了车好像又把刚刚的不愉快抛到脑后,缓缓凑过去和温砚十指相扣,隔着两个座位中间的控制台和升降桌板,靠在温砚肩膀上。 她有些困倦地闭着眼,对司机说了声开慢点。 温砚骑自行车冲刺到家用二十分钟,谢不辞一句开慢点,司机硬是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开了二十分钟,跟温砚骑自行车一个速度。 到了小区门口,谢不辞跟她一块下车,看样子还想把她送到家门口,被温砚好说歹说推上车了。 看着那辆加长豪车离开,温砚刷卡进小区回家。新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小书房,书房里还有张床,温纸墨跟妈妈睡主卧,温砚一个人住次卧。 洗漱完躺在床上时,还有点如在梦中的恍惚,不真实感。 她跟谢不辞,在一起了? 温砚把被子蒙过头顶,在漆黑的密闭空间里跟谢不辞发消息。 从前沾床就睡的温砚,这次精神了半小时,收到谢不辞发的到家消息后才缓缓睡去。 她租的小区离学校不远,自行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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