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温砚的话、温砚的承诺,她只相信自己查到的,看到的, 拥有的。 所以她不会询问温砚能不能跟史梦寒“分手”, 她不需要那个虚假的幌子从温砚嘴里说出来,她说出最想, 最渴望, 她试图直接得到的结果: “你的恋爱关系对象, 是我了, 对吧,温砚。” 温砚刚从混沌中清醒, 她昨天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当然也不会冒昧承认,把一切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伸手推开谢不辞,温砚从床上坐起来:“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 又不是脱光衣服做.爱,我也没跟你谈情说爱, 所以,不论从□□还是精神层面判断,都不算出轨。” 穿上拖鞋,温砚刚准备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谢不辞跪在床上,手臂环着温砚的腰,脸紧贴在温砚后背:“你脱了我的衣服,我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 “谁来看,都会觉得我们上.床了。” “你不是还说过我没道德吗?”温砚回头,用谢不辞说过的话堵她:“我,没有道德,就算出轨,就算真睡一起,没有道德,也可以不负责。” 谢不辞:“……你骗我。” 骗?温砚不知道谢不辞嘴里的骗说得是现在还是从前,但也没什么差别:“我又不是第一次骗许总,还没习惯呢?” 谢不辞不说话。 温砚拍拍她手臂:“行了,许总今天还得工作吧?现在可是许总在拖延时间,要是因为许总的拖延,导致自己没吃上饭,亦或者上班迟到,那可不能怪我,也不能延长合约时间。” 其实时间没那么紧迫,现在连凌晨五点半都不到,外面的天色都没亮全,只是温砚需要赶紧离开,到安静的环境下仔细梳理情绪想法。 谢不辞没放开她,脸颊贴在她后背轻蹭:“不要叫许总,许不辞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生疏的合作者叫的,你不要这么叫。” 温砚:“那叫什么?谢总?” 谢不辞:“直接叫我的名字。” 温砚:“你是雇主,我是助理,助理直接叫雇主名字不太好吧?” 谢不辞:“我是雇主,你是助理,所以对我的称呼,我说了算。” 温砚没继续在这种小事上跟她争辩,拿开谢不辞胳膊,把她按回床上,刚想把被子拉过来给谢不辞盖上,目光扫过某处忽然一顿:“你小腹怎么回事?” 都鼓起来了,胀气?胀气是在这儿鼓吗? 谢不辞面不改色:“昨天你和我上床,我怀了你的孩子。” 温砚:“…谢不辞,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生物没这么差吧?还是说昨天喝的酒有毒,把脑子毒坏了?” “……我只是想你回来,温砚。” 温砚沉默几息,重新坐回床边,手掌按在谢不辞小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有什么感觉吗?疼不疼?” 谢不辞抖了抖,唇瓣张了一下又很快闭上,险之又险压住声音。 温砚皱眉问:“很疼?” 谢不辞说不出口,她双腿并紧,手指陷进身下床单,浅浅抽了口气:“休息一下,就好。” “休息治不好病。”温砚隔着一层布料,一边给谢不辞揉小腹,一边拿手机搜索着这儿胀起来和发疼的原因。 吃了产气食物?进食过快?pass,昨天晚上都没事,更别说这都第二天了。月经期间肠胃功能紊乱也可能出现小腹胀,pass,谢不辞不久前才来过。 消化系统?胃炎胃溃疡?妇科疾病?焦虑抑郁?会出现腹胀的问题太多,可能是胃炎?或者抑郁焦虑?她摸不准谢不辞是哪种。 直到谢不辞猛地抓住她手腕,温砚才回神,低头看向谢不辞,见谢不辞屈起并拢的腿都在轻颤,脸颊涨红,额头也出了层细密的汗。 谢不辞攥着她手腕,声音发飘:“不要,揉了。” “已经这么疼了?”温砚拿床头保温壶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到床边伸手扶她:“先喝杯水,然后躺会儿,要是还不好就穿衣服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不辞目光落在那杯水上:“……不用。” 温砚:“你不是疼吗?喝两口先,看看能不能缓解。” “不用,上个厕所就好了,”谢不辞耳根发烫,又重复一遍:“上个厕所,就好了。” 温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不辞话里的意思,匪夷所思又觉得好笑……所以谢不辞难受成这样,是因为没上厕所? 谢不辞,把自己,憋成这样? 谢不辞避开温砚的目光,从床上坐起来,却没在床边发现拖鞋。 在她默不作声打算光脚出去穿鞋时,温砚伸脚抵在谢不辞脚尖下,往上颠了一下:“先别下来,等我去给你拿拖鞋。” 谢不辞就乖乖把腿收回去。 温砚去客厅玄关拿了谢不辞的拖鞋,刚放到地上,谢不辞就略带急促地穿上往外走。没过几秒,卫生间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温砚到洗漱台漱口洗手洗脸,最后关掉水流开关。现在这个点做早饭还是有点太早,八点半出门,七点半吃饭,七点开始做饭就行,上午要工作到十二点,吃饭吃太早谢不辞说不定会饿。 温砚一边思索,一边回身敲了下卫生间的门:“谢不辞,现在太早了,你一会儿回去睡会儿,我七点半喊你吃饭。” 谢不辞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些闷闷的:“好。” 温砚擦干脸,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她又回到卫生间门前,屈指敲了几下:“谢不辞?大早上洗澡你也不怕着凉?” 谢不辞答非所问:“门没锁,你想进,可以进来。” 温砚放弃沟通,心想等谢不辞感冒就老实了,她转身回卧室,临关门前叫了谢不辞一声:“吹完头发再出来。” 也不管谢不辞听没听见,她关上卧室门。 打开卧室灯开关,温砚回到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离七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没第一时间翻开书,而是冷静思考。 她该怎么做?她能怎么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欠谢不辞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谢不辞爱她。 谢不辞很爱她。 她恐怕也永远,没办法放下谢不辞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选择无非就是接受谢不辞,和远离谢不辞。 接受,她会和谢不辞相爱,可她们能改变最终的结局?那种想了又想的顾虑不用列举,就一股脑地冲进脑海,桩桩条条,都是无力改变,连方向和希望都找不到的死局。 如果最后结果仍旧是分开,谢不辞应该不会恨她,谢不辞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明白在逼迫压力下,她仍旧可能再次选择离开。 那谢不辞会恨谁?恨许镜心?恨自己? 从前那些痛苦的过去,谢不辞扛过来了一次,还能扛过第二次吗?现在的谢不辞能放下她吗?能接受又一次的分离和失去吗? 她不知道。 可她隐隐觉得,不论结果如何,这都会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这近乎直觉的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却让温砚心惊肉跳。 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答应谢不辞,在恋爱期间做让谢不辞讨厌她的事?可能有用吗?她的劣性,欺骗利用,背叛算计,吝啬嫉妒,冷漠自私……她的劣性,谢不辞明明哪一条都知道,哪一条都见过了。 一个这样的她,谢不辞为什么还会放不下,忘不了? 她不知道,她不明白。 七点半,温砚做好早饭,走到谢不辞卧室门前,看见谢不辞的门没关严,还开着条缝。 从门缝里能看见床上,谢不辞没睡,躺在床上,脸上盖着她的…衬衫。 温砚推门的手顿住,她逼迫自己转换想法:谢不辞应该是想闻一下她的衣服有没有味道,毕竟谢不辞有点洁癖,昨天身上只穿着那一件衬衫睡,当然,当然会在意。 她刚换的衬衫,里面又套着背心,不会有怪味儿的。 即便如此想着,放在门上的手仍旧没能继续推开,她默不作声后退几步,轻手轻脚回到餐桌边,深呼吸两下调整,在客厅里喊谢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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