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他没说更多,却给她一种错觉,好像他是接到她的电话才特地不远万里从南方飞回来的。 不远万里啊,真深情。 为什么他那么深情,却不能一直深情到底? 向芋系着安全带,随口嘟囔:“总不会是为了我吧。” “不然我是为谁。” 靳浮白只是轻飘飘这么一句,随后开始专心开车。 他依然贴心,因为天气冷,还特地给向芋开了个座椅加热。 也依然没问她想去哪,把车子开到一家饭店的停车场里。 临下车,向芋把他的长款羊绒外套递给靳浮白:“穿这个?” 靳浮白把皮衣脱掉,穿上大衣。 天色彻底黑下来,靳浮白和向芋一前一后走在停车场里,出了停车场是一条长桥。 从远处看去,能看见饭店门口塑了两只石象。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风水学上的讲究,石象有三排象牙,看起来有些别致。 这家店向芋跟着靳浮白来过,奇贵无比,四个菜要1000多块。 长桥下流水叮咚,漫着稀薄雾气。 桥侧石柱上的石雕是小狮子,有些仿卢沟桥的意思。 向芋有些心神不宁,没想好怎么同靳浮白开口告这个白,难道要说,靳浮白我玩不起,我喜欢上你了? 正想着,走在前面的靳浮白突然停住脚步。 向芋险些撞上他的脊背,迷茫抬眸,还未看清什么,人已经被靳浮白推在旁边石栏上。 小石狮子雕像硌得她的背生疼,靳浮白看着她,语气沉得像积雨云层:“不打算说说?你和唐予池是什么关系?” 不等她回答,靳浮白发狠地吻过来。 第18章 不散 每逢佳节倍思妻 靳浮白表面上云淡风轻, 其实这些天一直有股闷气呕在胸腔,时不时就要涌上来烦一会儿。 这个吻并没有纠缠太久,他像是惩罚, 咬得向芋舌尖刺痛。 一吻结束, 向芋眸光潋滟,声音湿润:“唐予池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爸妈是我干爸干妈。” “从小一起长大的?” 靳浮白语气暗含危险,捻着她的耳垂, 在她耳边问:“哦, 还是个娃娃亲?” “不是。” 向芋把手伸进靳浮白的大衣里, 只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环住他的腰。 她鲜少有这种主动的时刻,靳浮白没忍住, 把人往怀里笼了笼。 向芋在他怀里仰头,眼睛很亮:“这些天不止你在生气, 我也在生气,你怎么不说说在国外和你一起吃甜筒的女人是谁?” 靳浮白显然没料到她这个问题,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才从记忆的旮旯想起那么一帧:“那是我表妹。” “是你的娃娃亲?”向芋学着他的语气问。 “有血缘关系怎么娃娃亲?吃醋了?” 靳浮白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此时脸色稍霁,与她在长桥上拥吻。 也许是新春将近, 树上挂了彩灯, 映得夜色斑斓。 他的吻温柔绵长,如果这场会面停留在此刻,其实也算是圆满的夜晚。 只不过向芋此刻贪图更多,不惜放手一搏。 进了饭店包间,他们相对而坐, 她忽然开口问:“当初你说让我跟着你,我答应了,不过我不清楚,你们这个圈子里,情人和情人之间,也互相吃醋?互相赌气?” 她问这句时,靳浮白正给她倒茶。 听见她的话,他手上的动作略顿,随后继续又把茶缓缓倾入茶杯。 在浮动着的乌龙茶香里,他抬眸:“想说什么?” 向芋微笑着:“靳浮白,我很贪心。” “我对你的喜爱还不够?”他递过一盏茶,轻轻放在她面前。 向芋一时没回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龙井入口,满是清香。 她的声音却没有因为沾染茶香而变得柔和,反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要喜爱,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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