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连母亲也来帮他说话,我想着他之前那些花花公子的事迹还有书房的信件,我还是一肚子气。 已是深秋,桂花的香味袭来,原来我回娘家已经一个月了,闻舒天天都来,我就是避而不见。 这日夜色渐浓,不过他今日他还没来。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他的耐心不过如此,索性起身拿了件披风出门看看月亮吧。 临近十五,月亮将圆不圆。 父兄也在回程的路上了,这一年的风波可算要止住了。 谢景亭,娶了庆国公的嫡女,新婚不久,主动向皇上申请只身前往南境军中历练,这个男人果真没有心。 夜华如水。 我的注意力被庭院里石桌上的东西吸引。 走近一看,居然是闻舒书房里的信件,字迹娟秀,但是笔记又不是出自一人。 我没敢打开看,怕是闻舒过去的风花雪月。 我在怕什么呢,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林清如是个胆小鬼。 那些信件在我的桌子上放了多少天,闻舒也消失了多少天。 23. 父亲和大哥终于平安回府。 同时,我还看到了着一身浅蓝衣裙的沈云溪。 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一时我又说不上来。 当我看到她头上插着似曾相识的簪子的时候,我俩相视一笑。 也许,不久后我该唤她一声嫂子。 大哥说,他右臂中了一支毒箭多亏沈姑娘妙手,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大哥说,他在泉州见到了闻舒。 泉州,他去了泉州。 大哥说,鹿鸣书院开办了女子学堂,从泉州分院开始招女学生。 鹿鸣书院是近几年开办的,因为其收学生不论贫穷富裕、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只按自己独有的标准而出名。因为请了不少名儒大师讲学,和别的学堂风格又不一样,倒是吸引了很多学子前去,近几年更是开了不少分院。 鹿鸣书院,闻舒? 我跑回房间着急地拆开那些信件,那些不同的娟秀的字迹,都是一些女子想要念书的希望。 一不留神,信纸脱了手,一张一张地飘在屋里。 24. 第二日,我便收拾行囊,要去泉州。 女子能够和男子一样入学堂读书识字、明辨是非,这不是我一直以来的期盼吗。 此等大事,岂能错过。 我还有很多关于未来的构想,也还有很多账要和闻舒算。 小丫头在旁边贼兮兮地问我:“小姐可是原谅姑爷了?” 我只想着马儿能够跑得再快点。 闻舒,我来找你了! 第一章 姜月澜刚把离职报告提交上去,姜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澜澜,离职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提交申请了,再等一个月就能正式离职。” “那好那好,”姜母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妈和镇上的婶婶们都帮你物色了几个不错的相亲对象。你回来就见见,争取今年就把婚事定下来。” 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你就别再念着骆家那位太子爷了,他太金贵,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姜月澜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渐渐湿润,“妈,您放心,我知道的,等我交接完,就回来陪您。” 挂断电话,姜月澜开始收拾工位。 在骆氏这些年,她的东西实在太多,刚整理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沈念初发来一个定位,附言:“过来。” 地址赫然是骆时宴的别墅。 二十分钟后,姜月澜站在了别墅门前。 别墅大门虚掩着,姜月澜推门进去,便看见沈念初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手链。 姜月澜心头骤然一紧,她记得自己从这栋别墅搬走时,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了,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还没反应过来,沈念初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来。 “这几天我一直在查我出国后待在时宴身边的女人是谁,却怎么也没想到是你,我最好的闺蜜!” “姜月澜,就凭你这张寡淡的脸,这种干瘪的身材?怎么可能勾引到时宴?” 姜月澜浑身发抖,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念初,我和他只是意外,而且我们的……床伴关系,也是在你和他分手期间,在此之前,我从未逾距过半分。” “啪!” 沈念初再次朝她甩下一耳光,“不管分不分手,时宴永远都只属于我,你算什么东西!” 这一巴掌力度重了十分,姜月澜被打得嘴角渗出血丝,在沈念初还要打下第三个耳光时,她终于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月澜,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月澜还没回头,就被一股大力扯开。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骆时宴将沈念初紧紧护在身后,一袭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眼底的寒意却让她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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