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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如雷,在共享文件里写了一长段克制的赌气话,随後他小心翼翼回了一句“抱歉,请按照您的想法来”,而她看见那条留言,已经是三天之後,期间她什么回应也没给。 “担心什么?”她问。 走廊里没人了,黑灯瞎火的,近在咫尺,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担心……”他开口,又停下来呼吸。 鼻息声很清晰。 紧张的、不安的。 我真想戳穿你,王子舟想,可我沉得住气,我怕你摔碎了——我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大好人,我暂且放过你。 她先行一步,甚至回头催促:“快走吧。” 于是一起淌入夜色之中,漂流去往医院。 途中也不是没话可说,但各怀鬼胎的时候,没有一句话是有价值的,王子舟也并不想在被夷魍盯上的今晚搞决斗。 “一会你和蒋剑照先回去吧。”他说。 “回去也没别的事。”王子舟瞥他,“我考过医疗翻译协会的志愿者认证,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为数不多的得意,浪费在这种时候。 我真是努力地舞动着我不协调的躯体。 你一定在笑话我,想看看我流在舞鞋里的血到底攒了多少,等着吧,陈报幕员。 夷魍好像离开了,那种梦游般的不真实感也随之四散,情绪的发泄告一段落,接下来只是处理各种事情。 人终归还是活在事务之中。 在这些共同处理的事务中,王子舟也具体地理解了陈坞所谓的“置身事外”是怎么回事——可以粗暴地说他理性,甚至可以批评他冷漠,但王子舟清楚,他的触角反而是异于常人的敏锐,如果真的逼迫这只杯子,叫它贴到地面上去感受每一件事,那也太残忍了。 敏锐是一种惩罚。 因为敏锐,所以对一切都敏感,完全放任自己跌入世内,就是灾难。 凡人脆弱、有限,未必承受得起。 王子舟仔细揣摩着那个微妙的平衡——我并不是想逼迫他承认这么多年的旁观是错的,也没有意愿让他剥开自己、贴到地面上去感知每一件事。 我想让他感受的,到底是什么? 琢磨了好几天,王子舟也没得到答案。 她连那个海绵垫也没找到。 说好的要接你下来,我却没做到,我可真是一个夸下海口的骗子。 谈睿鸣出院後,曼云和陈坞没让他回酒店,反而把他接回了破破烂烂的东竹寮。蒋剑照要去看几个博物馆的展,独自坐上新干线去了东京。王子舟的生活一下子被腾空,又恢复到以往的安全状态。 无非是写论文、译稿、看书、跑步、吃饭、睡觉。 期间她都没有联络陈坞。 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同,那种忍耐—— 和之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不知道你是怎样,反正,我为了克制自己联络你,付出了巨大的忍耐力。 熬过去的每个早晨,每个空下来的时刻,每个入睡前的叹息瞬间。 我简直像在做什么宗教修行。 但我也知道,我总得站上那个台子,和你来一场决斗。 决斗日,在那个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的午後,到来了。 暴雨要来之前,天气格外闷热。王子舟去研究科的图书馆找资料,她停好车,一反常态地扫了一圈周围其他自行车,然後就看到了它。 她曾经骑着它,游晃于京都的大街小巷。 它的车铃生锈了,打也打不了。 为此她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猫眼铜铃,在它的主人生日那天,放到了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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