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尼叔叔再见!” 两人说了好久,终于结束通话。 湛可可全身舒畅了。 她长舒一口气,说:“可以去吃饭饭了。” 蒂娜说:“老师带你去。” 一听这话,湛可可才想起来蒂娜还在这。 她立刻看蒂娜,小脸瞬间覆满歉意,“对不起蒂娜老师,可可忘记你了。” “没关系,走,我们去吃午餐。” 蒂娜对湛可可伸手,湛可可小脸上瞬间绽开笑。 她小手伸过去,握住蒂娜对手,两人出了教室。 托尼拿起手机,摸着这发烫的机身,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湛廉时,林帘,这一点你们现在做的很好。 托尼脸上浮起会心的笑,他看时间。 这个时间点,湛廉时应该到了吧? 第1518章 她给他戴上的 京都机场,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跑道。舱门打开,里面的人走出。 黑衬衫黑西裤,一身无法靠近的气息。 湛廉时手腕搭着西装外套,走下舷梯。 他怎么从米兰走的,现在他就怎么出现在这。 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下面,司机打开后座车门,付乘站在舷梯下,看着下来的人。 今天上午天气还不错,但就在刚刚没多久,天阴了下来,起风了。 风吹着湛廉时的衬衫西裤,把他身上的一丝不苟吹散,但却吹不散他身上的气息。 就像他的眼睛,里面依旧深不可测,谁都不能动摇。 湛廉时走下来,长腿迈进车里,付乘跟着上车,很快劳斯莱斯驶离机场。 “今早李梅……” 付乘坐在副驾驶,他把今天的情况跟湛廉时汇报。 湛廉时坐在车后座,他难得的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看手机,他看着窗外,深眸里掠过外面不断划过的景物。 “李梅晕倒后被送走,凯莉问了林小姐一个问题。” 湛廉时眸动,视线转过,落在付乘身上。 他一双深眸无波无澜,但里面的黑夜却是聚拢。 付乘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停顿了一秒,便说:“凯莉问林小姐,她有没有爱过韩在行,哪怕是一点。” 车里的气息沉下,空气变得稀薄。 付乘没说话了。 湛廉时眸里黑夜静止,他眼前的景物消失,一个清晰的画面在他眼前出现。 “你爱过我吗?哪怕是一点?” 时间过去,有的东西会留下岁月的痕迹,但有的东西却随着时间过去越发清晰。 就像那一夜。 湛廉时眸动,眼前的画面消散,这一刻,里面所有埋藏的东西还没浮出便沉了下去。 他张唇,“她怎么回答?” 沉磁的嗓音稳的没有任何波动,但付乘却知道,越是这样的沉静,就越是压着无数的东西。 “林小姐说……” 付乘把章明告诉他林帘对凯莉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给湛廉时。 湛廉时听着,视线落在前方,他身体靠在座椅,双手交叉落在交叠的腿上。 他像工作谈判时,掌控一切,但是,车里的气息却不是掌控,更不是强势霸道,这里面的气息如许多东西的沉淀,流动着时间长河的缱绻。 “林小姐说这些话时,有情绪波动,但她压下了。” 付乘说完,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湛廉时眸垂,目光落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里有一个婚戒,是他们结婚时,她给他戴上的。 — 马场,侯淑愉和海漫枝骑着马在马场上漫步。 侯淑愉喜欢骑马,年轻时就喜欢,老了也放不下。 虽说现在她不能像年轻时一样跑马,但像现在这样骑在马背上走走也不错。 只是看着这一下就阴下来的天,她皱眉说:“我看今天天气没有雨的啊,怎么着,现在还准备给我来一场及时雨?” 海漫枝看天,乌云过来,太阳不见,四周的光也跟着暗了,她说:“要真下来,你怕是就成落汤鸡了。” “那不成,我这么爱美的人,怎么能被雨淋?” “呵呵。” 两人拉过缰绳,回到休息室。 这里有贵宾专用的房间,浴室,侯淑愉让海漫枝先洗,但恰在这时,海漫枝的手机响了。 海漫枝说:“看来我是必须让你先了。” 侯淑愉摊手,表示无奈。 侯淑愉拿过衣服去浴室,海漫枝转身,拿起手机,走到外面的阳台。 第1519章 都会走同样一条路 “喂。”“湛廉时回国了。” 海漫枝看着远处的草地,因为天阴下来,这些草儿看着也没那么鲜绿了。 “回的哪?” “京都。” “嗯。” 海漫枝拿下手机,她视线依旧在这片草地上,许久没动。 “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像年轻时那样了,溜一场马,汗都没怎么出。”侯淑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说。 海漫枝放下手机,拿起衣服走过去,“终于服老了?” 侯淑愉当即看向她,“诶,我说这话可不代表我认为自己老。” 这样都不承认自己老,不愧是一直爱美的侯淑愉。 海漫枝笑着摇头,“嗯,你永远年轻。” 侯淑愉知道自己爱美,也知道这个年纪不服老不行,不过,她就是不会承认。 听见海漫枝这打趣的话,她完全接受,并且笑的舒坦,“那是,我再过二十年还是现在这样。” “呵呵,对。” “不过,说真的。” 侯淑愉看着海漫枝,对她眨眼,“在我眼里,你还是像年轻那会,一点都没变。” 这话含着真真的真诚,不带半点说假。 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 海漫枝看着侯淑愉,这双永远黑亮有神的眼睛,说:“在我心里,你也一直和以前一样。” 两人洗了个澡,收拾了回去。 海漫枝在京都有房子,所以尽管侯淑愉让她去她那住,她也没去。 不过,两人今天说好了,在海漫枝家里吃饭。 现在这天看着要下雨,她们便去菜场,准备买菜回家做晚饭。 只是两人刚上车,外面便下起雨来。 这雨不小,一下子便模糊了整个京都。 侯淑愉看着外面的雨,说:“还真是说下就下,来的快的很。” 海漫枝说:“没办法,老天爷的想法,咱们摸不清。” “呵呵,是,老天爷的心情最是捉摸不透。” 两人说着话,忽的,海漫枝转过话头,“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人年纪大了的关系还是怎么,现在看到孩子就特别的喜欢,想要亲近。” 听见这话,侯淑愉眉一挑,看向坐在身旁的人,“想结婚了?” 海漫枝摇头,笑容从容,“倒不是,就只是喜欢孩子。” 说着,她脸上的笑浓密,“昨天那孩子见了,心里就说不出的喜欢,晚上做梦都还梦见了。” “啊,原来你说的是可可那小丫头啊。” “我跟你说,那孩子机灵的很,谁见了都喜欢,甭说你,我都喜欢那丫头,就是……” 侯淑愉话语顿住了,脸上神色也不似之前那么轻松了,她眼里有了丝复杂。 海漫枝难得见她这般,说:“怎么了?突然吞吐起来?” “这倒不像你。” 海漫枝主动问,两人又是多年的好朋友,对方的脾性什么都知道,侯淑愉也就说了,“如果是别人,我还真不会说,但是你,你又问了,我也就跟你说吧。” 海漫枝眼中神色轻动,笑着说:“看来这还是一个不大好的故事呢。” “哎,这事情要说起来,那就长了,湛家……” 在一片浓重的雨幕中,车子减缓速度,往前方行驶,外面雨声哗哗,车里却是安静。 也就是在这片安静中,侯淑愉把林帘,湛廉时,韩在行,赵起伟,刘妗几人的事告诉给了海漫枝。 不是多长的故事,车子还没到菜场,侯淑愉便已说完。 海漫枝脸上没有那看淡一切的笑了,有的是听完故事,却还未从里面抽身出来的沉侵。 “我们都是活了一把岁数的人了,也是曾年轻过,爱过,哭过,痛过,再回想我这两段婚姻,当初身在其中,也是难以抽身,她们现在就像咱们每个人年轻时一样。” “都那么爱,那么执着。” 侯淑愉不无感叹,不无唏嘘。 每个人都会年轻,每个人都会走一条避无可避的路,谁也别说谁。 只是很多事,真的只有到一定的年龄才能想清楚,才能看开。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开,有的人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走出来。 海漫枝交叠在身前的手微动,眼里神色已经恢复,“确实让人想不到。” 侯淑愉笑,看她,见她脸上没有轻松,也没有身为旁观者的感叹,反倒像局中人,没有出来。 “是不是觉得年轻人的感情挺不错的,那么真,那么让人想要体会体会?” 海漫枝这下笑了,“不会。” “你都说了一把岁数,我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哈哈哈……你啊。” 两人说着,笑着,这场还没结束的故事就好似这般烟消云散,不会再被提及。 但是,身处感情泥沼的几人,现在还在挣扎着。 雨不断的下,天也跟着暗下来。 下午放学,雨也没有停,但是该来接孩子的家长佣人司机却是依旧站满学校门口。 孩子们没带伞,也是雨天担心孩子摔着,所以学校安排老师把孩子一个个送出去,或者打电话给家长进学校来接。 而为了避免混乱,老师都让孩子们在教室里坐着,乖乖等着家长来接。 老师就在教室里守着。 正好,湛可可的教室里,守着她们的是蒂娜。 湛可可看见蒂娜很开心,但是一会儿她心思便转过,不再看蒂娜,而是看窗外的雨。 这里下着雨,不知道妈咪那是不是也在下雨,她想给妈咪打电话。 反正太爷爷还没来,就算太爷爷来了也没事。 想着,湛可可便举手,“蒂娜老师,我可以打电话吗?” 虽然是放学时候,但教室里依旧安静,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张望着外面,看自己的家人来没有。 湛可可这一出声,让其他同学都看向她。 而蒂娜视线几乎不离湛可可,看见她举手便说:“可以。” “好的!” 湛可可咧开小嘴,立刻拿起电话手表,给林帘打去。 而此时,林帘正在收快递,从青州寄过来的样品到了。 她把快递拆开,把里面的刺绣拿出来,仔细看。 好久,她放下刺绣,拿过手机,给刘姐打过去。 “林小姐。” “刘姐,刺绣我看了,很好,就按照这样做。” “好的,我明白了,其它的你什么时候要?” 林帘看了下时间,说:“这样,你一周给我一批货,直到我要的那个数目齐全。” “好。” 林帘挂了电话,把手机放一边,开始摆弄这些刺绣。 但很快的,手机再次响了。 林帘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可可两个字,林帘眉眼瞬间柔和,“喂。” 她放下手里东西,接通电话。 “妈咪!” 清嫩的声音传来,是那快乐的小精灵,林帘脸上的笑漫开。 “怎么给妈咪打电话,现在没上课?” “啊?现在放学了呀,妈咪没看时间嘛?” 放学? 林帘一怔,拿下手机看时间,四点二十,这个时间是放学的点。 原来时间已经过的这么快。 “妈咪在做什么呀?怎么都没有看时间?” “妈咪……刚睡醒,没注意时间。” “啊,对的,妈咪生病了,在养病,肯定要多睡觉觉。” “妈咪,你那里下雨了吗?可可这里下雨了,好大的雨呀,可可都不能出去了。” 下雨? 林帘看窗外,她这才看见外面已经是一片雨幕。 她确实没注意到。 林帘心里微动,说:“谁来接你呢?” “太爷爷呀,也可能是姑奶奶,但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太爷爷来接的可可。” “现在太爷爷肯定已经到了。” “每天太爷爷都是很早的来接可可。” 湛可可摇着一双小腿儿说着,看向教室外。 可她这一看,呆了。 第1520章 无法控制 重重雨幕中,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出,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形如松,一把黑色的大伞举在头顶,挡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容颜。但是,那笔直的长腿,手工定制的西装,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仅看这些,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迈着沉稳的脚步,踏碎地上的雨水,含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朝这边走来。 湛可可看见这出现在视线里的人,眼睛睁大,小嘴逐渐张成了O型,然后,她忘记了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忘记了周遭的一切,飞了一般的冲出去,“爸爸——!” 林帘听见湛可可那几句话后,她没有出声了。 因为那该是她去的,不该是别人。 她愧疚,自责,却…… 林帘握紧手机,头低了下去,心中情绪不断涌动。 她压住这些情绪,抬头,脸上浮起笑,便要和湛可可说话。 但是…… 响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几乎穿透她的耳膜,在她脑子里震荡。 她僵住了。 教室里,蒂娜看着跑出去的小人儿,她下意识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原本她想阻止湛可可的,但她止住了。 这样的时候,她觉得,还是不要阻止的好。 即便外面是极大的雨。 教室里的孩子们随着湛可可这一声,都看了出去,甚至有的伸着脖子往外看,好奇湛可可的爸爸是什么样的。 尤其是江丽美,她站起来趴在桌子上,伸长脖子往外看。 湛可可一直跟她说她的爸爸有多厉害,有多好看,她还从没有见过,今天她一定要好好看看。 而让江丽美想不到的是,今天她看的这一眼,会存在她的记忆里,扎根盘踞,直至老去,至死,她都依然清晰的记得今天看见的这一幕,这一人。 湛可可冲进雨幕,飞奔向那雨里的人。 而当她冲进去雨里的那一刻,一把黑伞便罩在她头顶,然后护着她来到她想念无比的人身前。 “爸爸!” 湛可可抱住湛廉时的腿,小脸靠在他腿上,小手紧紧圈着他的腿,激动的无法言语。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湛廉时会出现在这,她一点都没有想过。 这样的惊喜,才是真的惊喜。 伞倾斜,完全罩住湛可可的身子,然后雨水落下,打在湛廉时身上,湿了他的西装外套,深了原本就深的黑色。 他弯身,手落在湛可可头上,看着她红了的眼眶,薄唇轻启,“爸爸抱。” 湛可可仰头看湛廉时,这记忆中高大伟岸的人,永远像棵大树站在她前方保护她的人。 她张唇,“爸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滚落。 有些情绪是无法控制的,当你还没有察觉,它便自己显露。 湛廉时看着这一下泪湿的眼眶,他抬手,搂住湛可可的腰身,单手把她抱起来。 一瞬,伞罩在两人头顶,挡住了这哗哗而下的雨。 而湛可可,她抱住湛廉时的脖子,脸埋在他脖颈里,哭了出来。 第1521章 心不觉柔软 雨下的很大,整个城市都雾蒙蒙一片,平常看的一清二楚的东西现在也都看不清了。但是,那雨里的一幕,一把黑伞下罩着的人却是看的清晰。 教室里没有一个孩子出声,她们都呆愣着,看着那雨里无比高大的人。 她们身上没有了平常的活泼好动,有的是自主的安静。 蒂娜看着雨幕里的人,这一刻,她心里不觉柔软。 曾经她以为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有常人该有的感情,她以为,他生来就和常人不同,但现在她才知道,不是的。 他和所有人都一样,只是,他没有遇见那个人而已。 湛廉时抱着湛可可,目光落在蒂娜脸上,然后转身离开。 蒂娜微微颔首,来到湛可可的位置,把小丫头早便收拾好的书包拿出去。 外面已经有人等候,她把书包给那人,那人接过,伞撑开,那人跟上前方走进深深雨幕的人。 雨依旧下着,一切都没有变。 似乎湛廉时从没有来过。 蒂娜看着雨幕里的人消失,她走进来,看教室里的孩子。 这些孩子还看着外面,鸦雀无声。 蒂娜说:“湛可可同学的爸爸来接她回家了,各位同学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着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 听见蒂娜这句话,教室里的孩子们才如梦初醒。 “湛可可的爸爸好高大呀。”突然的,有小朋友说。 这句话似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热闹了。 “是啊,湛可可的爸爸好高,看着像大树一样!” “像奥特曼,感觉好厉害!” “才不是奥特曼,奥特曼没有湛可可的爸爸好看!” “对,湛可可的爸爸很好看,比我们的爸爸都要好看!” “我也想有这样的一个爸爸……” “……” 江丽美趴在桌子上,依旧看着那片雨幕。 湛可可的爸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很高很好看…… 司机打开车门,湛廉时抱着湛可可坐进去。 湛可可依旧趴在湛廉时怀里哭着,哭的很伤心,很难过,谁劝都没有用。 不过,湛廉时没有劝她,他就抱着她,然后拿过毛巾给她擦鞋子上的雨水。 逐渐的,湛可可自己不哭了。 她小身子靠在湛廉时怀里,小脸贴着湛廉时胸膛,小手抓着他的西装,小身子不时抽一下。 湛廉时给湛可可擦好,毛巾放旁边,看怀里抓着她的人。 他视线落在她小脸上,满脸的泪痕,一双眼睛也哭的肿了。 他拿过湿巾,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动作是以前一般细致轻柔。 湛可可看湛廉时,她睫毛眨了下,又眨了下,本就止住泪水的眼睛一下又被泪水沁满。 湛廉时停住,看着她。 湛可可小嘴一扁,没忍住,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一下抓紧湛廉时的西装,小脸埋进湛廉时胸膛,泪水很快沁透湛廉时的西装,灼烧他微凉的心。 湛廉时不再给湛可可擦眼泪,他手臂圈着,就抱着湛可可,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沉静如斯。 一时间车里安静的便只剩下湛可可的哭声。 湛可可哭了一会,然后抽泣着说:“可可不要哭,爸爸回来了,可可不要哭了。” 湛可可在湛廉时怀里摇头,然后自己给自己擦眼泪。 湛廉时看着她,一张好看的小脸一下就被湛可可给擦的花了,似只小花猫。 但他没阻止,就看着湛可可自己擦眼泪,直至她自己把泪水止住。 “爸爸,可可很想你。” 湛可可擦干眼泪,抬头看着湛廉时,黑宝石的双眼里全是认真。 湛廉时说:“爸爸也很想可可。” 湛可可一下咧开小嘴,然后抱住湛廉时的脖子,在他两边脸颊重重的亲了下。 “咯咯咯……” 亲完,小丫头咯咯的笑起来,在湛廉时怀里,小脸蹭个不停。 她开心了,她又是那个活泼聪明的小精灵。 湛廉时抱着她,任她在怀里滚,不让她摔下去,而此时,他目光落在湛可可的手上,那一块不大的电话手表上。 第1522章 不能言表 那里显示着一串手机号,这串手机号是,他早便刻进骨髓的数字。而此时,这串数字上面,显示着三个字:通话中。 “呀!妈咪!” 湛可可小身子一下坐直,她立刻抬手看手上的电话手表,然后眼睛瞪大,但就在她要出声时,电话手表上的‘通话中’消失,那串号码不见,屏幕也恢复到原有的界面。 电话挂断了。 湛可可看着恢复到平常界面的屏幕,她呆呆的,然后缓慢的去看湛廉时。 湛廉时在看着她,目光深的如墨如夜。 这样的眼神,似乎知道了一切。 湛可可僵了一秒,然后飞快低头,看电话手表,惊讶的说:“爸爸,刚刚是可可出现幻觉了吗?电话手表上好像有人给可可打电话呢!” 林帘的手机号存在了她的电话手表里,但没有存名字,只是一串号码。 为的就是不让湛廉时知道。 所以,即便刚刚那一幕湛廉时看见了,湛可可也不会承认的。 她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 湛廉时没出声,他看着湛可可的目光也没有移开。 湛可可好似没看见湛廉时的目光,她拿着电话手表左看右看,然后说:“咦,没有呢,看来是可可看错了呢。” 说着,她揉眼睛,边揉眼睛边瞄湛廉时,小嘴里说:“可能是眼泪没擦干,眼睛是花的。” “可可把眼泪擦干就好了。” 湛廉时看着湛可可蹩脚的演技,目光终于转过,说:“最近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听见这话,湛可可放心了。 本来她还想说想妈咪呢,但担心湛廉时多想,她便没说,乖乖回答,“有呀!” “可可一直都很听老师的话的,老师都夸可可呢!” “不信爸爸去问可可的老师,可可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几句话湛可可说的底气十足,自信绝对。 因为这是真的。 “嗯。” 湛廉时不再说。 湛可可看湛廉时,大眼好奇的在湛廉时脸上看,似要看出什么来。 湛廉时眸转,视线落在她脸上,一瞬,湛可可不看了。 但是…… 湛可可瞄了湛廉时一眼,见湛廉时依旧看着她,明显等着她说出来。 湛可可知道自己在湛廉时面前瞒不住,便挠了下脑袋,试探的说:“爸爸,你想妈咪吗?” 这话她真的忍不住,但她不是真的想知道湛廉时是否想林帘,而是想跟湛廉时说林帘。 就像寻常,女儿跟爸爸随意聊天一样。 湛廉时眸动,视线不再看着湛可可了,里面的深色也浓了。 “想。” 湛可可顿时绽开笑,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可可也想妈咪,好想好想的!” “今天如果爸爸和妈咪一起出现来接可可那就好了,可可会更开心更开心的。” 似乎无法形容她的开心,她就张开手臂,画了一个很大的圈,“这么多这么多,很大很大的开心。” “……” 湛廉时没说话了。 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就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言表,这样的时候,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无用。 湛可可高兴了会,没听见湛廉时的回应,她声音止住,看湛廉时。 爸爸还是她的爸爸,但却不一样了。 湛可可看着这目色深沉的人,她睫毛眨了下,然后靠在湛廉时怀里,小手轻拍湛廉时,“爸爸,妈咪会好的。” “我们一家人会像以前一样在一起的。” 湛廉时眸中深色散,他垂眸,视线落在小丫头脸上,这小小的人儿,小脸上满是乖巧,懂事。 湛廉时手臂微拢,喉咙里溢出一个低低的‘嗯’。 在恋,设计室里。 外面的雨不停的下着,但雨声一点都传不进来。 这里面静寂无声,似没有一个人。 但是,这里有人的。 不仅有人,这里面还有三个人。 而此时,这三人都没有出声,尤其是那站在办公桌前,拿下手机,撑着桌子,脸色微白的人。 她头低着,手指紧握,手机被她捏在掌心,捏的骨节发白,而另一只撑着桌子的手,也紧蜷。 她在压抑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林帘,章明和李叔从没有见过,两人都很担心,但再担心他们都无法出声。 因为现在这样的时刻,林帘不需要他们说什么。 “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 突然的,林帘出声。 她声音安静的很,静的没有一点东西,很轻,很空。 而她没有看两人,头依旧低着,没有动过。 章明唇动了下,然后转身,出去了。 李叔也跟着出去。 设计室的门关上。 这一刻,林帘嘴角一下扯出一个笑,然后,一滴泪落到地上。 第1523章 难以承受的消息 章明和李叔站在设计室外,两人都看着关上的设计室门,眼里是难掩的担忧。在和湛可可通话的时候,林帘是开心的,温柔的,但突然的,她脸色变了,开心不见,柔和温婉也都跟着消失,她变了另一个人,变得很冰冷,痛苦,挣扎。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一直在水里挣扎,无法自救。 李叔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间看着短暂,却一下子就过去好久。 半个小时眨眼不见,里面依旧没有一点动静,李叔说:“要不敲门问问?”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感情没有那么细腻,想不到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们很直接,就像现在,林帘在里面待的太久,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他觉得林帘可能会出事。 章明也担心林帘,但她不担心林帘会在里面出事,因为这样的时候,林帘需要一个空间自己待着,她需要自己走出来。 而且她相信,林帘不会做傻事,因为她有爱的人。 有爱又怎会放弃? 不会的。 “不用。” 章明出声,她很肯定,也很稳重。 李叔却不相信,“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他们没办法交代的。 章明看着设计室门的视线转过,落在李叔脸上,“绝对,不会出事。” “……” 李叔看着章明这无比坚信的眼神,好一会,说:“但愿。” 两人再次无声等待,窗外的雨依旧不停的下,天逐渐暗下来。 咚咚。 敲门声从办公室外传来。 章明和李叔看过去,张小圆站在玻璃门外,正往这里面看,显然是在找林帘。 她看见章明和李叔看过来的视线,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要进来。 章明走过去,把门打开。 张小圆走进来,“下班了,林越姐让我来问问林设计师今天加班吗?” 章明说:“加班。” “哦哦,好的,你们忙。” 张小圆立刻回去了,章明把门关上,视线落在关着的设计室门上。 设计室和林帘的办公室是连着的,中间一堵墙一扇门隔开。 她抬起手腕看时间,五点四十。 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李叔,让人送晚餐来。” 李叔点头,拿起手机打电话。 再怎样,晚餐还是要吃的。 半个小时后,晚餐送来,而林越也提着叫的外卖来。 她看见林帘的办公室里没人,然后看向关着的设计室门,“林姐还在忙呢?” 章明说:“我们正要叫林小姐出来吃晚餐。” 林越顿时看桌上放着的食品袋,那袋子可比她的塑料袋精致多了。 看来已经有人送晚餐来。 不过没事。 “我去看看。” 林越放下外卖,走过去敲门,“林姐,我进来喽?” 章明和李叔在林越后面看着。 林帘让她们出来后就一直没出来过,里面也一直安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现在林越叫林帘,他们也很想知道情况,尤其是李叔。 林越说完,便打开门进去。 章明和李叔跟着进去。 这一进去,两人都愣了。 裁剪台上,林帘弯着身子,拿着一把尺子在台上的布上量。 她神色专注认真,动作不停,似没听见几人进来的声音。 林越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情况,见林帘这一点都没被影响的工作状态,笑着走过来,“我就知道你还在忙。” 林越走过来,看林帘桌上的布。 这布正是上锦布。 林帘嘴角弯了下,说:“你先吃,我把这里忙完。” 她要把布裁好,她做事向来这样,一定要做好了才行。 林越直接撩起袖子,说:“一个人吃哪里香?我帮你,我们一起弄完一起吃。” “呵呵,好。” 李叔看着林帘脸上的笑,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怎么看都感觉不似真的。 之前情绪那么大的人,现在什么变化都没有,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而章明,她只是短暂的惊讶了下便恢复。 以前的林帘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这段时间接触以来,她知道,林帘不是脆弱的,她很强硬,在某些时候。 林帘和林越把她手上的工作做完便吃晚餐,吃了晚餐便又继续忙碌,这样直到十点,她才和林越下班回家。 车子停在林越小区外,林越打开车门下车,“林姐,明天见!” “明天天。” 林帘对窗外的林越挥手,然后车子驶离。 林越站在那,看着驶离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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