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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不等小丫头问,远远的,有负责人过来。 “湛总。” “装备准备好了?” 湛廉时看着负责人,阳光下,他眼眸微眯。 负责人说:“都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嗯。” 湛廉时带着湛可可过去,湛起北杵着手杖跟着。 小丫头情绪逐渐高涨,当穿上装备,小丫头脸上露出了笑。 “骑大马,哈哈哈哈。” 她很兴奋,很开心,那笑脸再次落在湛起北视线里。 湛起北看着这样的笑,觉得什么都好了。 湛廉时上马,负责人把湛可可抱上去,坐在湛廉时怀里。 小丫头惊叹,“哇,好高呀!” 她抓着马鞍,看着地面,眼睛睁的大大的。 湛廉时拿着缰绳,手臂落在小丫头身侧,把她的身子安稳圈在他怀里。 “抓稳。” 小丫头重重点头,声音响亮,“嗯!可可抓稳啦!” 湛廉时双腿轻夹马腹,拉着缰绳的手微动,马儿向前。 小丫头满脸惊奇,“动了动了,马儿往前面走了!” “爸爸,好神奇呀!”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骑马,她感到特别新奇,整个人无比兴奋。 湛起北站在围栏外,看着围栏里,阳光下,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他脸上有了笑,满是慈爱。 廉时小时候,也就可可这么大的时候,他带他去骑过马。 那个时候他身子骨还硬朗,骑马不在话下。 他问廉时想不想骑马,他说想,他便带他去了。 廉时很高兴,虽说不像可可这样情绪外露,但那眼里的光,湛起北到现在都还记得。 可是,后面…… 湛起北脸上的笑垂落了,那脸上因为笑变深的皱纹变得平整。 那样的光,后面再没有。 再也没有。 湛廉时骑着马带着湛可可在草地上走,转,不跑,就仅是这样,小丫头便高兴不已。 那不开心的事,就这样忘记了,风吹云散。 湛起北远远看着,手机响了。 他眨了眨眼,眨掉眼里的湿润,掏出手机。 湛文舒的电话。 湛起北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接了。 “爸,你现在和可可在哪呢?” “怎么?” 老爷子语气不大好,湛文舒听出来了,她呵呵的笑,“我不就是想可可了吗?想问问你和可可在哪,我好去找你们玩。” “哼,找我们玩,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 “可不?在咱爸心里,咱们都是小孩子。” 这话说的湛起北倒是不好说什么了。 老爷子看远处的人,老眼眯了眯,说:“马场。” “马……马场?!” 这可把湛文舒给惊着了,惊的她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爸!你不会带着可可去骑马了吧?” “你这身子骨哪里行啊?你们现在上马了吗?你可千万不要上马啊!” “你要带可可骑马,你叫我们啊,叫二哥也可以啊,你这自己上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可怎么跟大哥交代?” 湛文舒气都不喘一下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说的湛起北皱眉,“谁说我上马了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 湛文舒听这话,终于松了口气,但很快的,她想到什么,说:“那可可……” 不等湛文舒说完,老爷子便打断她,“廉时。” 说完,老爷子啪的挂了电话,不想再听她唠叨了。 湛文舒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脑子里回旋着湛起北的最后一句话。 廉时。 廉时带着可可去马场? 这……他不是忙吗? 湛乐听见了刚刚湛文舒和湛起北说的话,但她听的不全,只听到湛文舒的话没听见老爷子的话。 所以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反倒是湛文舒这模样,让她有些担心,“怎么了文舒?” 湛文舒收了手机,对湛乐说:“廉时和爸带着可可去马场了,我过去看看。” 虽说大人带孩子去马场没什么稀奇的,但她总觉得不大对。 毕竟可可这么小,又是个女孩子,去马场好像不大妥当。 湛乐说:“我跟你一起。” 她想见那个孩子,非常想。 湛文舒看湛乐不比以前的气色,说:“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湛乐笑道,“我去又不是骑马,我只是去看看那孩子,没事的。” 湛乐眼里是执着,迫切,湛文舒想了想,说:“好吧,我们一起去。” 早见晚见都是见,不如早点见。 也许,见了那孩子,湛乐会知道该怎么和在行说,让在行看开。 马场,马儿从慢走,到快走,湛可可咯咯的笑声在这一片的草地上漫开,这里的风似乎都变得欢快起来。 远处,穿着装备从屋里出来的人听见这笑声,看过去。 远远的,一匹骏马上坐着一个人,黑色的高大身影,宽阔的脊背,一眼看去,似那蛰伏的夜鹰。 侯淑愉看这背影,身型,怎么看怎么有点熟悉。 这人她是不是认识? 身后,好友穿上装备出来,见她看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拍她的肩,“淑愉,看什么呢?” 侯淑愉皱眉,“我瞧那马儿上的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好友随着她视线看去,说:“哟,这体型不错,绝对的帅小伙一个。” “你亲戚家的孩子?” 侯淑愉在京都的亲朋好友不少,到她这个年纪,能看见的眼熟的,不是亲朋家的小辈是什么。 听见好友的话,侯淑愉脑子里划过一个人,顿时说:“还真是!” “那去看看呗,这么帅的一年轻人,我可要好好瞧瞧。”好友当即说。 侯淑愉可不是一个慢吞吞的性子,说着就做,“去瞧瞧!” 两人骑马过去,索性湛廉时的马儿不快,很快,两匹马儿便过了来。 他听见声音,转眸,阳光下,那俊美的脸似染了一层光,即便这光浸不透这脸上的冷漠,却也让人看清这张脸。 侯淑愉的好友说:“还真是一帅小伙!俊得很呢!” 侯淑愉哈哈的笑,“我老远就瞧着眼熟,这打马上前一看,还真是湛家那孩子。” “廉时,可还记得我?” 侯淑愉很是愉悦,这愉悦让她身上的精气神更是好。 湛廉时看着侯淑愉,一双夜眸波澜不惊,“愉奶奶。” “诶!” 侯淑愉特别高兴能在这里看见湛廉时。 这孩子,她可清楚的很,不那么容易见着。 说起来,最近的一次见面,也就是湛老哥生日那一次了。 这次相隔那次,也有不少时间了。 想着,侯淑愉脑子里划过什么,说:“你……” 话未完,湛廉时怀里钻出一个小脑袋,看着侯淑愉,眼睛睁大,“咦?奶奶?” 侯淑愉顿时看向这被太阳晒的红扑扑的小脸,惊讶了,“小家伙,你也在呢?” 她声音一下就柔和了,眼里的熟悉一点都不像才见第二次的人。 湛可可,侯淑愉一直记得,包括林帘。 尤其那次湛起北寿宴结束,她和侯淑德回去,问了侯淑德一些关于湛廉时的事,更是记得清楚。 小丫头看着侯淑愉,眼睛亮晶晶的,她记性很好,虽然她只见过侯淑愉一面,但现在看见侯淑愉,她一下便想起侯淑愉是谁。 “奶奶,你怎么在这里?” 小丫头扬起了笑脸,又兴奋又激动,显然,在这里看见侯淑愉她特别开心。 “你为什么在这里,奶奶就为什么在这里。” 湛廉时看着似老熟人聊天的两人,眼眸微动,那黑眸里似有变化,但里面依旧黑夜一般,包揽下所有,沉静如斯。 侯淑愉和湛可可聊起天来,这相差几十岁的两人,一点代沟都没有。 这可把侯淑愉旁边的好友给弄的纳闷了。 侯淑愉原本是和好友来马场骑马玩的,但看见了湛廉时和湛可可,骑马的兴趣就被抛弃了。 好友被她这么给晾着了,按理说,心里该是不愉快的。 但实在小丫头太可爱,看小丫头和侯淑愉聊天时那灵动的模样,骑马似乎也不是那么好玩的了。 两人聊起来,湛可可也玩的差不多,索性几人下马,让人把马儿牵走,侯淑愉和湛可可愉快畅聊。 湛廉时牵着小丫头的手,没有说什么,而那平常看着冷漠的脸,此时似乎也依旧。 侯淑愉看湛廉时,从第一次见这孩子到现在,除了这张脸长开,变得帅气,成熟,稳重,内敛,其它什么都没有变。 不过…… 侯淑脑中出现一直存在她脑子里的一幕,她看着小丫头,说:“今天就你和爸爸吗?” 湛可可摇头,“不是,还有太爷爷。” “太爷爷年纪大了,不能骑马,在后面看着我们呢。” 小丫头说着,指向远处那站在围栏旁的身影。 侯淑愉惊讶,“湛老哥也来了?” 这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 “嗯!太爷爷和可可,爸爸一起来的。” 小丫头声音脆嫩,侯淑愉看着远处的那道身影,似乎看出了什么,那道身影走过来。 侯淑愉说:“湛老哥在,那可得好好聊聊了。” 第1311章 验DNA 几人过去,湛起北也逐渐看清和湛廉时,湛可可一起说话的人是谁。湛起北倒是惊讶了下,但终归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见侯淑愉,除了短暂的惊讶也就没什么了。 “湛老哥,好久不见啊!” 侯淑愉远远的对湛起北招手,湛起北呵呵的笑,“淑愉,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你。” 侯淑愉说:“湛老哥,你这是把我的话说了吧。” “哈哈,你这顽猴。” 小丫头听见侯淑愉和湛起北熟稔的说话声,小丫头看湛廉时,“爸爸,奶奶和爷爷认识吗?” 湛廉时说:“以后叫愉太奶奶。” 愉太奶奶? 小丫头迷糊了。 湛起北和柳谨得是好友,湛廉时从小便叫柳谨得柳爷爷,叫侯淑德柳奶奶,而侯淑愉是侯淑德的亲妹妹,他也跟着唤声奶奶。 自然的,小丫头该叫侯淑愉太奶奶。 小丫头知道怎么称呼辈分,但太高了,就有点迷糊了,尤其现在,这愉太奶奶,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呢? 侯淑愉和湛起北走拢,两人脸上都是笑。 老友见面,分外高兴。 “湛老哥,你这把身子骨,我以为我是再也看不到你在草地上驰骋的样子了。” “没想到今日还瞧见了,啧啧,不错,不错啊。” 湛起北知她在打娶他,说:“你都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哪能啊?必须来!” “必须的!” “哈哈哈……” 两人说笑,湛可可睁着大眼看两人,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好奇极了。 湛起北看小丫头,“可可,知道这是谁吗?” 湛可可点头,“愉太奶奶。” “哎哟,这称呼改的,一下就感觉自己老了几十岁。” 湛可可大眼眨巴,“可可叫错了吗?” 小丫头看侯淑愉,又看湛廉时,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湛起北笑着说:“没叫错,就该这么叫。” 侯淑愉当即说:“别,还是叫奶奶的好,显年轻。” “我喜欢。” 说完,侯淑愉弯身,对小丫头说:“小家伙,以后就叫奶奶,奶奶喜欢你这么叫。” “啊……” 小丫头皱紧小眉头,看湛起北,湛廉时,侯淑愉,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侯淑愉拉住小丫头的手,说:“别看他们,看我,听奶奶的,没错。” 湛起北说:“你这霸道猴子,辈分都被你给叫乱了。” 侯淑愉当即对湛起北翻了个白眼,“又没有血缘关系,这有什么?” “而且是叫奶奶,又不是叫阿姨,可以了。” “湛老哥,您就别在这件事上揪着了,多让孩子为难。” 这……这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来,小家伙,叫奶奶。” 侯淑愉契而不舍。 湛可可看湛起北,侯淑愉也看湛起北,这两双眼睛,一双疑惑,一双瞪眼。 湛起北知道,自己要再不妥协,侯淑愉能一直说,说到他妥协为止。 没法子了,湛起北只得说:“就叫她奶奶吧,让她年轻些。” 按理说,湛起北这般说了,小丫头该立刻叫才是。 然而小丫头皱起了小眉头,纠结了。 见她这模样,两人都来了疑问,侯淑愉是个反应快的,当即问,“怎么了小家伙?” 湛可可看着侯淑愉,大眼里是满满的疑惑,迷糊,“爸爸叫您愉奶奶,可可也叫您奶奶,这好像……不大对呢……” 听见这话,侯淑愉哑了,湛起北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湛文舒和湛乐来到马场,两人远远的便看见前面站着的人,湛文舒叫,“爸。” 听见这一声,几人看去。 湛廉时看着湛文舒身旁的人,他眸子未动,但他眸色里,清晰的映着湛乐的身影。 湛乐看着几人,视线很快落在被湛廉时牵着的小丫头身上,目光不动了。 湛可可随着湛文舒的声音看去,她清楚的看见了这是谁,小丫头立刻叫,“姑奶奶!” 她声音很亮,又清晰,又软,听的湛文舒的心一下就化了。 这孩子,嘴多甜呐。 湛乐看着湛可可,孩子的叫声还在耳畔,听的她的心在打鼓。 姑奶奶…… 这孩子叫文舒姑奶奶…… 湛文舒应了小丫头,赶忙过来,可她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着,湛文舒转身,拉住没回转过神的人一起过来。 侯淑愉看着两人,笑容和爱。 瞧瞧这些小辈,多好。 湛可可看着跟着湛文舒一起的人,歪头,眼里是疑惑。 这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湛起北看见湛文舒和湛乐,老爷子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变化,他威严着,却也父爱如山。 “爸。” 湛文舒过来,老爷子嗯了声。 湛文舒看向旁边站着的侯淑愉,叫道,“愉姨。” 湛文舒脸上是笑,这笑满是喜悦。 还没走到跟前,她便看见了站在老爷子身旁的人是谁。 她一点都没有想到,但不管怎么样,她很高兴。 因为她很喜欢这个老人,总是一身活力。 侯淑愉点头,笑容满面。 湛乐和湛文舒一起过来的,她的视线就在湛可可身上了,移不开,就连看见长辈的礼节她都忘了。 小丫头此时也看着湛乐,她那一双大眼儿又是疑惑又是好奇。 这个奶奶是谁呀,一直看着她。 湛文舒没听见湛乐声音,看向湛乐,发现她一直看着小丫头,魂都没了的样子。 湛文舒拉湛乐,笑道,“乐乐,瞧你,看见了廉时的孩子都没神了。” 经湛文舒这一提醒,湛乐才反应过来,她赶忙看向湛起北,“老爷子。” 湛起北点头,脸上并没有不悦。 湛乐看向侯淑愉,“愉姨。” 湛乐和湛家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在湛家长大,湛家的亲朋她都是跟着湛文舒一起叫的。 侯淑愉看出来湛乐神色不对,尤其是看着湛可可的时候。 但活到她这个年纪的都是人精,即便看出来不对也当作没有看到。 “诶!” 侯淑愉爽快应下,笑说:“今天啊,真是个好日子,看见你们一个个的,我没出错门。” 湛文舒说:“可不,乐乐说来看看廉时的孩子,我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就带着她来了,没曾想您在这。” “愉姨,这次您可得在京都好好玩玩再走。” 侯淑愉立时看向小丫头,喜爱之色顿时落在她脸上,“有这么个小家伙在,我怎么说都得玩久些。” “哈哈哈……” 大家一番说聊,时间已经四点。 湛起北打电话让张妈做晚饭,带着侯淑愉去湛廉时的别墅。 老爷子现在搬过来了,随着老爷子一起搬过来的还有张妈,刘叔。 至于老宅,就空在那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去了悦澜湾。 侯淑愉,湛起北,湛可可,湛廉时一辆车,湛文舒,湛乐一辆车。 至于侯淑愉的朋友,在几人离开时,她也离开了。 湛文舒开车,跟着前面的车。 湛乐坐在湛文舒旁边,眼睛紧紧看着前面的车子。 那孩子,脸蛋和廉时小时候有几分相似,而那笑,却和林帘有些像。 那孩子……真是领养的? 湛乐从上车后便不再说话了,整个人静的很。 湛文舒看湛乐,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愁眉苦脸的。” 湛乐眉头皱紧,面色怀疑又犹豫,“文舒,那孩子真的是领养的?” “可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孩子是廉时和林帘的孩子。” 湛文舒顿时笑了起来,“像这事儿不稀奇。” “如果林帘那孩子活着才稀奇。” “但你知道的,我是医生,我很清楚,那孩子不可能活着。” 湛文舒虽在笑,这笑却也不似平常那般轻松了。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是吗?” 湛乐问,似在问湛文舒,却又好似在问自己。 她始终觉得,那孩子是。 她心里,也希望是。 因为,是的话,那在行就真的该死心了。 湛文舒听着湛乐的话,开玩笑的说:“你要不相信,可以验DNA。” 湛乐一瞬心紧。 验DNA…… 车子停在悦澜湾的别墅,湛文舒给湛文申,韩琳,她先生打电话,让他们晚上过来湛廉时这吃饭。 当然,没有忘记让湛乐给韩鸿升打电话,让韩鸿升一起来。 难得一家子聚在一起,就当是一次家中小宴。 几人到别墅的时候,韩琳已经到了,湛文申和韩鸿升还没到。 但两人都答应了要来,那就一定会来。 韩琳在厨房帮张妈,听见外面的声音,她走了出来。 视线一眼就落在那一身深沉内敛的人身上,西装外套搭在手腕,黑眸锁着那小小的人儿。 以前看着就冷漠的人,似乎在无形中变了。 韩琳的心一瞬就疼了下,然后密密的疼在她心间攀附。 这两天她又想了很多,越想就越疼。 这疼不要命,却足以清晰提醒她,自己做的错事。 忽的,那黑眸看了过来。 韩琳瞬间僵愣。 她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 她无措,慌乱,沉痛。 然而,短暂的,似随意的一眼,不经意的一眼,湛廉时转眸,上楼。 韩琳下意识张唇,一道声音打断她,“二嫂,来的这么早啊!” 韩琳眼里湿热浮动,她眨眼,看向湛文舒,点头,“也不早,就比你们早到一点。” 湛文舒握住她的手,小声说:“没事,不着急,等这段时间什么都稳妥了了,再和廉时好好聊聊。” 其实在昨晚韩琳来到这里后,她就想和湛廉时说话的。 但等一切收拾好,时间已经很晚,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回了去。 今天,她又想说,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在站文舒话,说到了她心坎里。 韩琳点头。 湛文舒见她情绪平稳下来,轻拍她的手,“走,去见见愉姨,今天我们在马场碰到她老人家,也是没想到。” 湛乐没有看湛文舒和韩琳,她跟着湛起北,侯淑愉进来,视线一直不离湛可可。 两个老人一下车就围着小丫头转,很是喜爱。 她没有说话,就看着那孩子,真的就像文舒说的,聪明可爱,让人喜欢。 侯淑愉和湛起北坐到沙发上,小丫头坐在两人中间,和两人说话。 只听得她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的话。 侯淑愉和湛起北直被她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韩琳和湛文舒过来,她叫人,“愉姨。” 侯淑愉看向她,“小琳,来,你看看你这孙女,多可爱?” 韩琳看向湛可可,小丫头看着她,眼睛又亮又灵动,“奶奶!” 韩琳脸上顿时浮起笑,“诶。” 对这个孩子,她打心眼里喜欢。 湛文舒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好久没这么甜过了,真的。 韩琳跟侯淑愉打了招呼后便和湛文舒一起去厨房帮忙了,独留下湛乐在坐在那,看着湛可可,像个多余的人。 按照平时来说,湛文舒会拉着她一起去厨房的,但今晚,她没有。 她知道,该让湛乐好好看看这孩子,看看怎么把一些问题给解决了。 湛可可发现湛乐一直看着她,也不和她们说话,她眨眼,走过去,“四姑奶奶,你怎么不说话呀?” 湛文舒让湛可可叫湛乐四姑奶奶。 湛乐是湛家湛文舒这一辈年纪最小的,虽没血缘,但按照关系来说,就占老四,湛可可叫她一声四姑奶奶,倒也差不多。 听见小丫头这一声,侯淑愉和湛起北都看过去。 两个一只脚都迈进棺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湛乐的异样,但两人都没有说破。 现在小丫头出声,湛起北转眸,拿起茶杯喝茶。 侯淑愉笑着,笑的那叫一个慈爱。 湛乐眼里的许多神色被打破,疼爱浮上来,“四姑奶奶觉得可可太可爱了,很喜欢可可,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湛乐握住那软软的小手,心间不自觉柔软。 湛可可一下扬起笑脸,那双大眼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大家都喜欢可可,可可都不好意思了呢。” 这话说的,湛乐笑了。 侯淑愉直乐,“小家伙,你这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等过段时间,你爸爸带你去你德太奶奶那,那就不得了喽~” “德太奶奶?” 小丫头立时看向侯淑愉,侯淑愉眨眼,看向湛起北,“湛老哥,到时候你是要去的吧?” 湛起北刚听侯淑愉说侯淑德,没想起来是什么,但她说了这句,他想起来了。 侯淑德的寿辰。 快到了。 小丫头不知道侯淑愉说的是什么意思,看湛起北。 湛起北放下茶杯,说:“你说呢?” 侯淑愉顿时笑的看不见眼睛,“那到时候可要带着小家伙一起。” 湛起北看向湛可可,对她招手。 小丫头立刻跑过来,站到他怀里。 湛起北圈着她,“德太奶奶是你愉太奶奶的姐姐,过段时间是你德太奶奶的生日,可可想不想去?” 湛可可立刻说:“爸爸会去吗?” “爸爸去可可就去。” “哟!” 侯淑愉惊讶的看着小丫头,“这孩子不跟着湛老哥跑啊?” “我可记得,廉时小时候可都是跟着你跑的。” 侯淑愉说着,看向湛起北。 湛起北心中有些酸涩,他看着湛可可,年老的声音无比慈和,“晚上问爸爸去不去。” “嗯!” 侯淑愉看着两人,笑落满她的眼。 这孩子,粘爸爸。 湛文申,韩鸿升一前一后的到,大家和孩子玩的玩,去厨房帮忙的帮忙,倒也一片热闹,不比过年差。 不过,此时楼上书房,静如斯。 第1312章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湛廉时坐在办公椅里,眼眸看着电脑里的资料,一页页,一张张,随着鼠标的点下而划过。这些资料里是密密麻麻的黑体字,其中偶有照片。 夜静谧着,不断扩散,压下。 咚咚,敲门声传来,书房里的静谧被打破。 湛廉时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 “湛总。” “查这些画家的学生,身边学画的人。” “是。” 韩琳在书房外站着,走廊上很安静,但能听见楼下传来的笑声。 这样的笑声,从没有过。 她的心在疼,绵绵密密的,现在更是疼入骨髓。 手要再落在门上,咔哒一声,门开了。 韩琳的手垂在空中,她看着站在门内的人,整个人呆愣着。 湛廉时看着韩琳,然后转眸,走出去。 韩琳心里那疼顿时变成尖锐的刺,刺向她。 “廉时。” 韩琳转身,看着那走在前面的人。 然而,湛廉时没有停,他迈步往前,离她越来越远,就如小时候,她从没有靠近过她。 晚餐做好,满满的一大桌子菜,一大桌人。 湛南洪和柳钰敏没有回来,她们的小辈,湛文舒的儿子也没有回来。 韩在行不在,林帘也不在,但这样的一家子,也够热闹,够喜庆的了。 侯淑愉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来廉时这吃饭,还和你们这些个小辈一起,我很高兴。” 湛文舒说:“您呀,可得经常来,有您在,都要热闹不少呢。” 侯淑愉扬眉,“当真?” 湛文舒无比肯定的说:“当真!” 大家看两人说话,脸上都是笑,唯有湛可可,她吃着东西,听大人们说话,小嘴不停。 侯淑愉看旁边吃的香喷喷的小丫头,那吃的小嘴流油,腮帮鼓鼓的样子,要多讨喜就有多讨喜。 她慈爱的说:“可可,你说呢?” 桌子上的视线全部看过来,看着这惹人爱的小丫头。 小丫头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清澈明亮,她对上那满怀喜爱的眼睛,包着食物的小嘴说:“热闹呀~” “有愉太奶奶在,家里更开心了。” “可可喜欢~” 最后一句顿时让桌上的人笑了起来,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宠爱之色。 这样的一个小人儿,多好啊。 黑夜清寂,别墅里的热闹却是盖过了这里的清寂,一片暖融融。 晚了,侯淑愉也要回去了。 京都有她的房子,她自然住自己的房子。 湛起北也没挽留,让湛文舒和秦斐阅送侯淑愉。 小丫头和湛起北,湛廉时站在台阶下,目送车子驶离。 韩琳和湛文申还在,湛乐和韩鸿升也还在。 大家都看着车子驶出雕花大铁门,直至不见。 湛起北看向身后站着的人,“不早了,都回去吧。” 韩琳和湛文申都看着湛廉时,他们是湛廉时最亲的人,却也是最陌生的人。 听见老爷子的话,两人看向老爷子,湛文申说:“爸,您早点休息。” 韩琳没有说话,但湛文申走,她自然不会再留在这。 尽管她很想。 湛可可看两人,小脸乖乖的,“爷爷奶奶再见~” 她挥手,那稚嫩的小脸上是被爱宠溺的幸福。 湛文申和韩琳的心柔软,“再见。” 两人离开了,韩鸿升走出来,“老爷子,我们也先走了,您平时多注意身子。” 湛起北和蔼的点头,“路上慢点。” “我们会的。” 湛可可看着两人,“四姑奶奶,四姑爷爷再见~” 韩鸿升温和的看着她,“可可再见。” 韩鸿升也和湛乐离开了,小丫头看着两人上车,到车子不见,她看向湛廉时。 “爸爸,愉太奶奶说过段时间是德太奶奶的生日,你要去吗?” 小丫头可没忘记这个事。 湛廉时牵着她的手,眼眸深若夜,里面似有星点,但这星点没有什么温度。 他眼眸微垂,看着这带着期盼的大眼,“想去?” 湛可可眨眼,“愉太奶奶很好,那德太奶奶应该也很好,可可想去。” “嗯。” 小丫头眼睛一亮,说:“爸爸答应了吗?” “答应了。” “哇!太好了!可可要去德太奶奶那了!” 湛廉时把她抱起来,“很晚了,去洗澡休息。” “嗯!” 湛起北站在那,看着进去的两人,那高大冷寂的身影,如今抱着一个孩子,灯光落在他身上,照着那抱着他脖子的小手,他身上的冷寂似也没有了。 好。 很好。 车里,湛乐看着倒视镜里的人消失,别墅消失,她终于收回视线。 韩鸿升在开车,他感觉到身旁人的安静,握住她的手,“别多想。” 湛乐低头,“鸿升,你说,如果在行知道那个孩子是廉时和林帘的孩子会怎么样?” 她说着,拿出两样东西。 一个成人用的勺子,一个孩子用的勺子。 韩鸿升没有看见湛乐的动作,但他听见了湛乐的话,他一下皱眉,“廉时和林帘的孩子?” 他有些没听懂湛乐的话。 有些事他知道不多,但林帘,湛廉时,韩在行的事他却是清楚。 毕竟那怎么都是和自己的儿子息息相关。 而今天看见的那个孩子,不论是年岁还是模样,都瞧着似廉时和林帘的孩子。 但不是。 林帘的那个孩子不可能还活着,怎么都不可能。 可湛乐的话,就好似已经肯定那孩子就是廉时和林帘的孩子。 韩鸿升看湛乐,发现湛乐拿着两个勺子,他心里一动,说:“你……” 话未完,湛乐便说:“鸿升,我想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廉时的孩子。” 别墅。 湛可可洗漱好躺床上,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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