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的朋友。”林越气喘吁吁的来到老板娘的摊位前,她脸上冒汗,大热的天,本该是晒的红扑扑的脸却青白青白的。 老板娘在卖东西,看见她,惊讶了,“小姑娘,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林越脸色一看就不正常,和昨天相比,似两个人。 林越抓住老板娘的手,着急的说:“我没事,老板娘,麻烦你带我去见你的朋友。” “尽快!” 林越在旅店里想了很久,她决定去见老板娘说的她那些朋友。 她要知道这买走上锦布的人是谁。 不知道怎么的,她有种感觉。 很强烈的感觉,这上锦布和林姐有关。 所以,她要去。 一定要! 老板娘知道林越急,因为林越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在哪,便挂了电话。 现在她着急的出现在这,还这幅模样,老板娘有些担心。 尤其现在抓着她的手滚烫。 “小姑娘,你这是发烧了啊!” 老板娘摸林越的手,温度早就高于平常了。 “我没发烧,老板娘,我求你,带我去,这件事现在对我很重要。” 老板娘见林越这急的不行的样子,她打电话让家里人来给她看一下摊位,便带着林越去了。 林越说:“您放心,今天您的损失我一定会补偿给您的!” “没事,我也是看你这孩子执着,不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两人往前面走,说着,脚步不停。 老板娘看林越脸色,“小姑娘,你还是去买点药吧,我看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 这夏天容易得热感冒,这人一得感冒就麻烦了。 林越摇头,“没事,我们走快点,快点。” 林越抓着老板娘的手,一点不放。 似乎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她怕她一放就没了。 不过十分钟,两人来到一个摊位前,“老杨,我来了。” 在来之前,老板娘给她熟识的朋友打了电话。 每个人都打了。 “诶,什么事啊,这么急?” 叫老杨的是个中年女人,她摊位前刚走了一个客人,她在收拾刚刚客人看了没买的东西。 看见老板娘,她满面笑容,很愉悦。 似乎今天生意不错。 老板娘说:“我有个事……” “请问昨晚在您手上买走上锦布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长什么样,年纪多大?” 不等老板娘说完林越便打断了她,眼睛紧盯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着林越,“这是……” 她指着林越,看老板娘,满脸疑惑。 老板娘说:“她是大城市里来的设计师,要上锦布。” “她听说昨晚有人把凤泉镇的上锦布都收走了,很着急,就想来问问,这收走上锦布的人谁。” “哎哟,我还说什么事,原来是这件事啊。” “对!您还记得跟您收走上锦布人的脸吗?” 林越紧声,心提到嗓子眼。 中年女人呵呵的笑,“昨晚我要收摊的时候,一个男人来了我的摊位,问我有没有上锦布,我是做小生意的,卖的就是这些生活零碎。” “但我有上锦布,我是想着用上锦布做衣裳。” “上锦布做的衣裳好,穿着舒服。” “那人问我上锦布,我也是很惊讶,因为我没卖上锦布,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知道我有上锦布的。” 中年女人说起昨晚,就跟话匣子打开,把昨晚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嘴巴一点都没停。 “那人说跟我买,我原本是不想卖的,但那人出价高啊,直接一匹一万块。” “我的妈呀,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谁出手这么大方,一匹布就一万块,我都惊呆了。” “这做衣裳嘛,什么布不行?我一匹布换一万,值当的很!” “昨晚我就卖了。” “还好我存的多,有五匹,那人给了我整整五万块。” 中年女人说着,手掌伸出,五个指头分开,表示那是整整的五万块。 她说着眼里放光。 林越听的却是心砰砰直跳。 一匹一万,这价格真不低,她昨晚从老板娘那买的一匹上锦布老板娘也就只收她一千,她给了两千。 这布再好也需要加工,从最开始的布匹到后面的成衣,一道道工序下来,一件衣服怎么着价格也要翻许多倍。 而上锦布光这纯布就上万一匹,那等做出成衣来,不卖个十几万,几十万一件,一点都说不过去。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买这布的人,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她想,除了那个人,没有谁能这么出手这么阔绰。 “我啊,在这小镇上呆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一下子见这么多钱,我到现在都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中年女人还在说着,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林越的变化。 而老板娘听中年女人这么说,她惊呆了,“一万一匹,你没记错吧?这一匹布哪里能值这么多钱?那人是傻的吧?” 中年女人当即说:“怎么可能记错?” “那五万块可是现钱,我是点了又点,不会错!” “而且,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昨晚那收走上锦布的人,只要是一匹一匹的,都是给的一万块。” “你知道的,有的用上锦布做小玩意,小东西,囤的不少,她们昨晚可是赚翻了。” 中年女人说的是唾沫横飞,坚定不移。 老板娘惊的说不出话。 大家都是小镇上普普通通的人,做点小本生意,什么时候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钱? 光是听听就被吓到了。 现在有人一下子出这么多钱买这布,她难以相信。 “我们都大概算了算,昨晚那人应该花了上百万。” “可能还更多。” 中年女人说的是连连摇头,眼里满是艳羡,“有钱人,真的太有钱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多钱哦。” “怕是只有重新投胎喽。” 中年女人感叹,林越脑子一阵阵的晕。 她抓紧摊位,稳住脑子的晕眩,努力让自己镇定。 “您……您有那人的电话吗?” 中年女人皱眉,“这倒没有,那人直接找上门来的,问我们要了布,给了钱就走。” “利落的很。” 说着,中年女人想到什么,说:“我看那人不是一般人,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的人。” 林越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湛廉时的照片给中年女人看,“您看看,是这个人吗?” 中年女人立马摇头,“不是。” “昨晚那个人没这人俊,我记得呢。” 林越点头,毫不意外。 不是湛廉时亲自来买,那也是湛廉时的人。 湛廉时的人她自然不知道长什么样。 林越脑子有些乱了,像一团麻一样,乱糟糟的。 老板娘看林越,见她脸色比刚刚还要差,扶住她,“小姑娘,你没事吧?” 林越摇头,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湛廉时哪里知道什么上锦布,他不是专门做时装的,他不会知道的。 只有林姐。 可林姐知道,湛廉时又怎么会知道? 她记得,林姐是不喜欢湛廉时的。 她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告诉给湛廉时。 可现在,湛廉时知道了。 为什么? 林姐和湛廉时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她想的是错的? 中年女人终于发现林越不对劲了,她看老板娘,小声说:“这姑娘怎么了?” 老板娘对她摇头,让她暂时不要说话。 中年女人回想老板娘刚刚说的话,再看林越,大概知道什么了,不再说。 设计师要好布,结果被人抢先一步,而且价格还高的很。 这怕是要为难了。 “小姑娘,我带你去买点药吧。” 林越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在哪个地方呆呆,好好安静会。 老板娘看天上毒辣的太阳,再看林越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把她扶到阴凉处。 林越很快蹲下,手捂住头,脸低下去。 她有些崩溃了。 第1212章 请求 “妈咪,布真的可以做衣服吗?”湛可可蹲在这些布匹前,好奇宝宝似得看着。 宓宁在拿着团扇,剪刀,针,把团扇上的布取下来。 团扇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团扇上的上锦布。 她要把上锦布取下来,这样方便带到米兰。 “可以,它不仅可以做成衣服,裤子,还可以做鞋袜,头花,玩具。” 宓宁看小丫头,她在笑着,愉悦欢喜落满她的眼睛。 “啊!可以做玩具?” 湛可可惊的眼睛睁大了,那看着布匹的大眼看向宓宁。 “是的,回家了妈咪给你做。” 宓宁柔柔的说,她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没有停。 湛可可一下站起来,抓着宓宁的手,“妈咪,可以现在做吗?” “可可想现在做,想看看这个是怎么做成的玩具!” 湛可可来兴趣了,眼里都是光。 宓宁弯唇,“妈咪可以做,可是你不是要出去玩?” 本来她们吃了早餐就要出去玩的,但看见这一箱箱的布,湛可可没吵着出去了。 她对这些布很好奇,宓宁索性拿过昨晚买的那几十把团扇,把上面的布取下来。 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外面太阳很火热的晒着。 “不出去了,不出去了,在妈咪做好玩具前,可可都不出去了!” 湛可可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小脸上满是坚定。 宓宁笑,有些不相信,“当真不出去?” 湛可可立刻举起小手,“可可保证,在妈咪做好玩具前,可可都不出去了。” “好。” 宓宁答应了。 别墅内院,落地窗的窗帘半拉开,窗外的景物落进来,外面站在樱花树下接电话的人也清晰可见。 他看着别墅里的人,她拿着团扇,不时闻一下,不时和身旁的人说话,浅笑低语,言笑晏晏。 “我按照您的吩咐,今天又去找了缘来缘去的老太太。” “老太太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她说那天下着雨,太太的母亲淋着一身雨站在她的旅店外。” “她正要关门,看见了站在外面的人,便问太太的母亲是不是住店。” “太太的母亲当时看着旅店的名字,听见老太太的话,说,这里是旅店?” “老太太说是。” “太太的母亲说住。” “那一晚,太太的母亲住在了缘来缘去的旅店。” “老太太看太太的母亲孤身一人,似乎经历了什么事,和平常人不一样。” “老太太有些担心,煮了姜茶给太太母亲,两人说了一些话。” “但老太太忘记当时两人说什么了,只说太太的母亲让她觉得那是一个可怜人,所以她印象要深刻些。” 电话里的声音一句句传来,湛廉时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客厅里的人。 她在笑,这笑里没有任何忧愁,悲伤,恨,有的是幸福,愉悦,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告诉老人家,当年那个人的女儿长大了,她在找她,烦请她再仔细想想。” 如常的淡漠嗓音,没有任何的压迫,强势,有的是从没有的请求。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下,说:“是。” 宓宁吃了湛可可叉过来的葡萄,那葡萄一颗颗都是剥好了的。 在拿过来之前就剥好了。 甜腻的味道盈满齿尖,那是幸福的味道。 宓宁眉眼眯起,眼角弯弯,她抬头,看见了外面的人。 他站在樱花树下,粉色花瓣随风飘落,他在看着她,一片花瓣从他眼前落下。 她笑了。 第1213章 克制 夜色来,星辰满,凤泉镇热闹起来。宓宁和湛廉时带着湛可可走在这热闹的小镇,感受着夜色的清凉,淳朴的小镇风情。 本来跟湛可可说好了,玩具做好前不出来,但在家里呆了一天,到晚上了,外面的太阳变成月光,湛可可呆不住了。 宓宁本就对她的保证不当真,她太了解小丫头,所以吃了饭一家人就出来了。 凤泉镇热闹依旧,不过不同于昨晚,锦凤族的人没出现,大家都自在的逛着。 湛可可想放风筝,但这晚上怎么放? 所以湛廉时给她买了氢气球,小丫头拿着,快快乐乐的在青石板路上一蹦一跳。 “咦?今晚是十五吗?这月亮好圆啊!” 从宓宁身旁走过的人说。 宓宁抬头看天,天上一轮皎洁圆月,清雅的光温柔洒落。 “是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赶巧了!” “我听说前面在放河灯,走,我们也去!” 宓宁转身,看那结伴往前的两个年轻女孩子。 放河灯,许愿吗? “妈咪,河灯是什么呀?” 湛可可也听见了,她看那和她们往相反的方向走的人,有些想去。 宓宁收回视线,说:“就是像花一样的灯,妈咪带你去看。” 她也想去看看。 “嗯!” 两人转身,跟着前面的人走。 湛廉时走在宓宁身旁,视线落在前方。 灯火尽头,各色花灯绽放,如一朵朵娇艳花儿,争相开放。 “买花灯了,许愿了,凤凰河的神仙听见喽~” 花灯前的老板们争相吆喝,无一例外,都是这句话。 宓宁和湛可可远远的就听见了这句话,小丫头兴奋了,拉着宓宁往前面跑,“妈咪,快走,快走!” 慢走已经无法满足她的好奇了,她得跑快点。 宓宁被湛可可拉着,没办法,跟着她。 不过,被小丫头拉着,她往身旁看,看见那硕长的身影始终在她身侧。 她对他伸手,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湛廉时看着万家灯火下的容颜,看着灯光染尽的话,他握住她的手。 几人到了花灯街,那一条街卖的都是花灯,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湛可可开心的直叫宓宁和湛可可。 两人站在她身旁,牵着她,看这些花灯。 不过,湛可可太小了,她看花灯只能扬起小脑袋来,很吃力。 突然,小身子腾空,湛可可被湛廉时抱在了怀里。 湛可可愣了下,随之抱住湛廉时的脖子,咯咯的笑。 宓宁站在湛廉时身旁,看着小丫头的笑脸,她也笑了起来。 湛可可选了兔子花灯,小猫花灯,对比花她更喜欢动物。 宓宁选了一个兰草,一个梅花。 这些花灯各色形状,不是真的花,真的动物,而是用竹篾编成,然后贴上纸,各种颜色。 镇上的老手艺都是以前传下来的,手艺很好,一个个花灯编的栩栩如生。 花灯中间是一点小蜡烛,只要点燃,蜡烛就会亮起来。 “可可要许两个愿望,一个愿望自己许,一个愿望帮迪恩弟弟许。” 湛可可举起手里的两个花灯,开心的说。 宓宁看她,迪恩,这小丫头,她都以为她忘记了。 湛廉时拿钱包付钱,宓宁说:“我来。” 他抱着可可,不方便。 湛廉时看宓宁,他要伸进裤兜的手停住。 她没有带钱。 然而…… 宓宁手伸进他裤兜,把钱包拿出来,打开,“老板,多少钱?” “那兔子和猫的要贵点,十五块一个,花的要便宜点,十块一个,一共五十。” “好。” 宓宁抽出一百递给老板,老板看了下真假找了她五十。 宓宁把钱包放回湛廉时的裤兜,拿过那两个花灯,“我们去河边。” 她没有注意到湛廉时的目光,从刚刚她的手伸进他裤兜开始,他眼神变化了。 湛可可说:“妈咪,我们跟着她们走!” 小丫头也没注意到湛廉时的变化,她指着前面一个个拿着花灯走的人,小腿儿蹬起来。 宓宁看过去,笑着说:“好。” 她往前走,湛可可跟着往前。 可是,她被湛廉时抱着,湛廉时不走,她就走不了。 小丫头终于发现湛廉时的不对了。 “爸爸?” 小丫头看湛廉时,大眼眨巴。 湛廉时没看她,他看走在前面的人。 宓宁听见了湛可可的声音,她转身,一瞬看进那漩涡似的双眼里。 宓宁的心一跳,下意识的不敢看湛廉时。 但很快的,她走过去,看着湛廉时,“阿时?” 他好像不大对。 湛廉时哪里是好像不大对,他是很不对。 那柔软的手伸进他裤兜,薄薄的布料传来她的温度,触碰。 心底那紧绷的东西突然就颤动了。 这样的触碰,要命。 湛廉时没有回答宓宁,唯有那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里面的暗夜在变得浓郁,要把宓宁吞噬。 宓宁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但湛廉时的异样让她更为担心。 她又叫了一声,“阿时?” 宓宁眉头皱了起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湛可可也感觉到湛廉时的不对,现在看宓宁这样,她也紧张了,“爸爸。” 母女俩叫他,湛廉时颤动的那根弦被一股极强的力量压下,他眼里漩涡一样的黑归于平静。 “去河边。” 湛廉时转过视线,抱着湛可可往前。 宓宁站在那,看往前走的人,她有些怔。 阿时似乎没事了,但她觉得,又似乎不是。 湛廉时停下脚步,看站在后面的人。 他眼神已经恢复到平常,但细看,里面压着深深的克制。 “过来。” 嗓音微哑,是不同于平常的声音。 宓宁走过去,走到湛廉时身侧。 湛可可看宓宁,又看湛廉时,觉得不大对。 第1214章 不能逃避 “放花灯了,许愿了,快走快走……”一声声的话传进林越耳里,林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花灯…… 什么花灯…… 入眼的是灰暗,她看不到光点。 这是哪? “快走,凤泉镇的花灯一定要月圆放,听说挺灵的。” “灵?那么多人许愿能灵吗?我可不信。” “无所谓了,就当是一点心理安慰。” 一句句的话传进耳里,林越浆糊的脑子稍稍清醒。 她想起来了,老板娘带着她去买药,送她回来,她吃了药后就睡了过去。 现在这里是,旅店。 林越挣扎着起来,这个时候她头更晕,身体更重了。 “听说凤凰河现在很多人,好热闹的。” “我也听说了,我们去看看。” “……” 窗外的声音不断传来,林越听了会,摇了摇头,下床跌跌撞撞的来到阳台。 旅店临街,现在街上不少人,都在往一个地方去。 花灯,凤凰河,许愿,这是什么东西? 林越看了会,看不明白,她转身走到床上坐下,让自己缓缓。 睡了一觉,感觉人更不舒服了。 她看放在床头柜的药,脑子里浮起白天的画面,以及那中年女人说的话,林越头疼起来。 上锦布拿不到了。 她的工作遇到大困难了。 她看见了林姐,可现在她害怕看见林姐。 她怕有些东西是她难以接受的。 林越抱着头坐在床上,她动也不动。 “呜呜……” 手机振动,林越睁开眼睛。 轻快悦耳的手机铃声传进她耳里,林越转头,把手机摸过来。 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林越看了,接下,“小圆。” “越姐?是你吗?” 疑惑的声音传来,似乎不确定这是不是林越。 “是我,怎么了?” “没事,就是之前你吩咐我的事出了点小问题,我想问问你怎么办。” 张小圆说完紧接着,“越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你声音很不对劲。” “没事,一点小感冒,你说,哪里出问题了。” 林越把垂下的头发拂到脑后,抬头。 “就是之前你让我去市场找的那几个布,找可靠的,我找到了,价格也都了解了,但我今天打开电脑,看之前的样衣尺寸,发不大对。” “我不太确定,我还是打电话问问你。” 林越看四周,然后从另一个床头柜拿过笔记本,“哪里不对,仔细说。” “就是……” 张小圆说着,林越听着,她打开笔记本,一会儿就把问题解决了。 “好了,这下我放心了,越姐,你吃药了吗?身体怎么样了?” 张小圆在电话里问,很关心。 “吃了,你忙吧,我待会还有事。” “好的,越姐,你早点休息,千万不要太累了,还有一定要记得吃药。” “嗯。” 林越挂了电话,到这个时候,她脑子清醒了。 她看外面亮起的灯,她不能放弃,也不能逃避。 她得解决。 林越吃了药,收拾一番,出了旅店。 她没有去找老板娘,也没有打电话,她跟着人流往河边去。 第1215章 信仰 河边有风,细纱一样在每个人脸上拂过。白天的热意褪去,留下的是阵阵清凉。 宓宁和湛廉时往河岸走,她始终在他身侧,安安静静的。 湛可可被湛廉时抱着,也没有下来。 气氛有些怪,小丫头没有察觉。 因为她现在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的兔子猫儿灯上,她没看两人,没注意到宓宁脸上没了笑。 宓宁看着前方,眼里是前方的人群,灯火,可她的心不在这些景物里。 她在感受着身旁人的气息,在等待着那只手臂落在她腰上。 他惯常的喜欢揽着她,时不时的就会把她揽在身侧。 可现在没有。 一直没有。 平常没注意的事,现在注意了,才发现很不一样。 “晚上回去给迪恩弟弟打电话,我要告诉他我帮他许愿了,让他猜我给他许了什么愿,迪恩弟弟一定猜不到!” 湛可可手里拿着灯,上下左右的看,自言自语。 没多久,几人来到河岸。 河岸有不少人,大家手上都拿着一个竹竿,把点亮的花灯小心翼翼的放到竹竿最前端的篓子里,然后把竹竿放到河面。 一盏盏花灯就这般在河面飘荡,流向远方。 湛可可看见了,当即挣扎着下来。 湛廉时放她下来,小丫头立刻往前面跑,宓宁赶忙跟上。 这孩子,一下地就不行了。 “妈咪,我们也要这个!” 湛可可跑到卖竹竿的地摊前,指着地上的竹竿对宓宁说。 宓宁担心她跑到河岸外,没想到是这个。 这孩子,真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宓宁牵住小丫头的手,问卖竹竿的老板,“老板,这多少钱一根?” 老板说:“买的话二十一根,租的话五块一根。” 租? 宓宁没想到,但很快的,她明白了。 这么多人买花灯许愿,一个花灯一个竹竿,放了花灯便没用了。 租自然划算。 宓宁说:“我们……” “买一根。” 湛廉时拿出一张二十给老板,老板当即接过,把一根竹竿给湛廉时,“您拿好。” 今晚放花灯的几乎都是租,没有人买。 湛廉时恐怕是头一个。 宓宁看湛廉时,他接过竹竿,就和平常一样,那眼眸,面容没有一点变化。 湛可可跳起来拍手,“放花灯喽,许愿喽~” 小丫头往外面跑,宓宁赶忙牵紧她,几人来到河岸石栏前。 “哇!好多灯呀,好漂亮呀!” 湛可可看见了河面上的灯,一盏盏,跟小灯泡似得,在河面漂洋流动。 已经有不少人放了花灯,还有人在放,河岸两边都站满了人,从这边到那边,满满的人。 “爸爸,快,我们也放灯!” 湛可可抓着湛廉时的裤子,蹦跳个不停。 湛廉时拿过她递过来的猫儿灯,放竹篓里,湛可可说:“猫咪是迪恩弟弟,可可先帮迪恩弟弟许愿。” 湛廉时拿出火柴,点燃猫儿灯里的蜡烛。 湛可可立刻双手合十,闭眼,小嘴紧闭。 许愿是不能说出愿望的,愿望说出来了就不灵了。 她一直记得呢。 宓宁看着湛可可认真虔诚的模样,她眼里有了笑。 “好了!” 湛可可睁开眼睛,看着猫儿里的蜡烛,“爸爸,放河里,放河里。” 湛廉时拿起竹竿,稳稳的把猫儿灯放河里。 湛可可看着,眼睛都不眨了,似乎呼吸都屏住了。 当看见猫儿灯平稳落在河面,随着灯吹走,湛可可一下跳起来,“噢耶!” 她比了个剪刀手,然后举起手里的兔子灯,背对着石栏外的凤凰河,“爸爸,可可要拍照!” 湛廉时拿出手机,小丫头立刻摆pose。 咔擦,举着兔子灯,笑的露出老虎牙的小丫头,和着夜色下坠了花灯的凤凰河定格在照片里。 “妈咪,我们一起拍!” 湛可可看湛廉时收回手机,赶忙拉过宓宁。 宓宁被小丫头拉的猝不及防,她下意识看湛廉时,湛廉时已经拿起手机,看着镜头。 他在看着镜头里的她,看着这双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眼睛,按下快门。 宓宁听见了快门声,她回神,“我……” “爸爸,我看看!” 小丫头跑过去,要看湛廉时刚拍的照片。 湛廉时把手机收了,拿起竹竿,“放花灯。” 湛可可看自己手上的兔子灯,想起来她还没放完,小丫头赶忙说:“放兔兔!” 把花灯递给湛廉时。 湛廉时如刚刚一般,放进竹篓里,点亮烛火。 小丫头许愿。 宓宁在旁边看着父女俩,尤其是湛廉时,他刚刚似乎心情好了。 宓宁嘴角弯了。 湛可可的花灯放好,那便是宓宁的了。 湛可可在旁边跳,“妈咪快,许愿许愿!” 宓宁笑着,把手上的兰花放竹篓里,一只手伸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花灯,放进去。 宓宁看着这修长的手,她刚刚碰到他的指尖,有些烫。 湛廉时拿起火柴,点亮烛心,一束光在兰花里绽开。 宓宁看着这抹光,双手合十,闭眼。 她没有什么愿望,只有一个,她希望她们一家人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湛廉时看着宓宁,她虔诚又认真,光照着她的脸,是细细绽开的笑。 幸福,美好。 宓宁睁开眼睛,“好了。” 湛廉时拿起竹竿,平稳的放到河面。 竹篓沉下去,唯留下那盏兰草在河面,随风飘走。 宓宁看着,心微热。 她不信神,但她信信仰。 她有一个信仰,便是这般生活。 “噢耶!噢耶!” “可可帮迪恩弟弟许了愿,可可自己许了愿,妈咪也许了愿,就剩下爸爸。” “爸爸也要许愿!” 宓宁看湛廉时,她从没有见阿时许过愿。 湛廉时收了竹竿,“不用。” 宓宁听见这个回答,不意外。 她想象不到阿时许愿的样子。 她不会逼他,他喜欢就好。 “为什么?” 湛可可不懂了,她看着湛廉时,“爸爸,你没有愿望吗?” “可可和妈咪都有呢。” 湛廉时看着她,“你们的愿望就是爸爸的愿望。” “啊,爸爸……” 湛可可一下捂住小嘴,瞪大眼看湛廉时,难道爸爸知道她和妈咪许什么愿望了吗? 宓宁笑,牵住湛可可的手,“好了,我们在这外面玩会便回去了。” 四周的人在散了,说明时间不早了。 湛可可立刻看四周,她找好玩的。 宓宁看湛廉时,他拿过竹竿给刚刚卖给她们的人。 她们已经用不到了。 “妈咪,可可想在这看花灯。” 湛可可看了一圈觉得还是河里的花灯好看,各种各样,多好看呀。 宓宁收回视线,看河面上的灯,天上繁星满月,地上河水花灯,这样的景色,确实美。 宓宁拿起手机,“妈咪给你拍照。” 湛可可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嗯!” 湛廉时走过来,视线落在宓宁和湛可可身上,一人摆pose,一人拍照,万家灯火下,这样的一幕,极美。 湛廉时拿起手机。 呜呜,手机刚落在掌心,一个来电进来。 湛廉时看着来电名字,转身,“喂。” 第1216章 怎么会 湛可可最会摆pose了,她摆的pose可以一个不重样。可宓宁看着手机里的小丫头,发现自己怎么拍都达不到湛廉时拍的那种感觉。 宓宁有些疑惑。 阿时是怎么拍的? “妈咪?” 湛可可见宓宁看着手机不动,她跑过来。 宓宁说:“妈咪拍的不好,还是等……” 话没说完,前面传来一声惊呼。 宓宁看过去,湛可可也反应很快的转头。 前面不远处,有个人摔倒了,四周的人都看过去。 有好心的直接上前查看。 “妈咪,那里好像有人摔倒了。” 湛可可拉着宓宁的裙子,指着那摔在地上的人。 两人都没有近视,那人摔倒的地方也和她们没有多远,所以宓宁清楚的看见那摔倒的是个女孩子。 只是她来不及看清,那女孩子便被四周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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