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点。 方点对这种眼神有些迷茫,伸手:“看我干啥,坐啊。” “好的。”乔治亚和阿曼德迅速坐下了,然后就像是等待下一个指令一样直直看向方点。 方点持续迷茫:“?夹菜啊。” “好的。”乔治亚和阿曼德迅速夹菜吃掉,一举一动板正迅捷,阿曼德忍住手抖都要夹,生怕忤逆了这家里最可怕的人类,他就要遭受一顿毒打。 “都吃菜都吃菜!”方点喜气洋洋地招待,她一手把着白柳的肩膀,满脸兴奋,“不错啊你,交朋友都交到外国人了,还长得这么俊!” “有眼光!值得喝一杯!” “老陆!”方点星星眼地看向陆驿站,“我要喝酒!” 陆驿站果断拒绝:“不行,你最近在戒酒。” 方点瞬间瘫成一团趴在桌上,眼泪汪汪地比出个一:“老公,给一口嘛,我好久没来白柳这边吃饭了,高兴,就喝一口!” 陆驿站开始招架不住,喉结滚动,开始动摇。 方点眼巴巴地望着:“老公,老公” 陆驿站剧烈动摇,缓慢捂脸认输:“……就一口,不能多喝。” 方点举手欢呼:“我爱你老陆!” 陆驿站:“……” 他就知道一旦达到目的,方点的老公就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 第571章 季后赛 “我在下面的酒柜方了几瓶不错的红酒。”木柯适时地微笑询问, “我拿上来醒一醒,一起喝怎么样?” 红酒被拿了上来,推杯换盏间, 酒量不太行的一群人很快都醉了, 方点这个喊得最凶的人因为喝得太快, 是第一个倒下的,醉倒之前她还一脸深沉地指着那边的乔治亚和阿曼德:“……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们这两个外国人, 酒量大大滴好, 心肠大大滴坏,嗝, 居然灌醉我!” 被方点灌了很多酒但因为酒量很好没醉的坏心肠外国人乔治亚老老实实认错:“……失礼了。” 阿曼德其实有点醉了, 但他酒量好, 也能勉强维持仪态,现在他正一脸无语地看着醉了之后满地打滚发疯的牧四诚。 他之前居然和这种人置气,真是太幼稚了。 醉了的牧四诚呵呵举手,嚣张大吼:“王子是我手下败将!!” 阿曼德迅速怒而回吼:“谁是你手下败将啊你这个醉猴!” “阿曼德醉了。”乔治亚语气歉然地摁下阿曼德, “我等会带他离开。” 没怎么喝酒的陆驿站无奈地笑笑:“没事。” “在离开之前, 我把礼物带给你们。”乔治亚将一直随手放在鞋柜旁的两个袋子放到了桌上, 他动作和语气都很轻巧, 似乎不觉得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一些小心意,希望你们能喜欢。” 乔治亚将袋子里东西拿出来。 白柳的眼睛一瞬间就黏了过去, 陆驿站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就连木柯都僵了一下。 醉兮兮的方点凑近看,摸了摸, 迷迷糊糊地说:“这是什么, 金灿灿的雕像……” 桌面上是两个黄金的塑像, 一个是白柳的,一个是陆驿站的,一只手臂那么高,金光四溢,白柳的是他单人的,陆驿站的是双人的,他穿着黑西装,旁边他挽着还有个面部模糊的新娘。 “这个是白柳的朋友见面礼。”乔治亚语气平和地介绍,“这是陆先生的见面礼,因为之前不知道方点小姐的长相,因而还没有来得及雕刻面部,我会将匠人留在这里仿照方点小姐的长相雕刻好的。” “不用了!”陆驿站惊恐地摆手,“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白柳眼神一眯,指着陆驿站的雕塑犀利发问:“为什么他的是双人的,比我重一倍?” “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地质疑别人的礼物啊!”陆驿站怒吼拍白柳的头,“给我好好拒绝别人的贵重礼物!” “请不要拒绝。”乔治亚态度诚恳,“您和白柳都是帮助过古罗伦国的人,如果连古罗伦普通家庭规格的谢礼都拿不出,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陆驿站崩溃捂脸:“!!!” 你们普通家庭的谢礼就已经是这个级别了吗! 这太离谱了!! “那就接受吧。”白柳一边说,一边坦然地伸手过去拿雕塑,“朋友的礼物,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种时候你承认朋友倒是很快啊! 陆驿站哭笑不得地阻止白柳伸过去的手:“真的不能……” 乔治亚凝视着陆驿站:“您是真的要用拒绝来羞辱我们吗?” 陆驿站:“……” 乔治亚,是认真的。 最终还是要了。 “所以为什么陆驿站的黄金雕塑是双人的?”白柳诚心诚意地发问,“我对古罗伦的功劳应该比他大吧?按理来说我得到的黄金是他的两倍才对。” “因为给陆先生的是结婚的见面礼。”乔治亚解释,“所以是双人的。” 白柳盯着桌面上那个两倍大的黄金雕塑,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吃东西的黑桃,陷入了沉思。 “所以结婚就能拿到双倍重的黄金雕塑吗?” 黑桃:“?” 陆驿站看着白柳那个熟悉的算计眼神,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要干什么,白柳……” 白柳喃喃自语:“既然如此——” 他转头看向乔治亚,认真地说:“我也要结婚了,乔治亚,给我双倍黄金雕塑吧,我男朋友一米九,等比例做的话,应该要多花一些黄金的……” 陆驿站崩溃了:“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浮地结婚啊!” 在送出黄金后,乔治亚带着阿曼德离开了。 “原来结婚还可以有这种红利可以吃啊。”白柳若有所思,“连黄金都是双倍的,难怪人人都想结婚……” 陆驿站正面朝下地倒在沙发上,他疲惫得就像是和一百头大象搏斗过:“……除了你,根本不会有人为了吃这种红利而结婚的。” 他的假期又没有了…… 陆驿站流着泪想,呜呜,我想结婚! 次日。 宿醉的牧四诚头痛欲裂地从沙发旁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边有个自己一只手大小的黄金小雕塑,雕的是他被一拳打到,气急败坏的样子。 “???”牧四诚举着小雕塑怒而站起,“哪个傻逼把我被打的样子雕起来了?” 刚起床,举着杯子准备去倒热水喝的白柳余光一扫,随意地说:“哦这个啊,是昨晚阿曼德托我转交给你的。” “说是把你输给他的样子刻下来了,让你好好记住自己惨败的样子。” “谁惨败了!输的明明是他自己好不好!”牧四诚气得当场就要把这个雕塑丢垃圾桶,“谁要他送的狗东西——” “——是纯金雕塑的哦。”白柳捧着热水杯,不紧不慢地补充后半句,“你不要可以送给我。” 牧四诚想要扔的动作僵住,他慢慢地放了一下,迟疑良久,上嘴咬了一口,然后懵道:“靠,软的,真的是纯金的!” “是的。”白柳慢慢悠悠地回答,“毕竟是王子嘛。” ——给朋友带的见面礼不会太寒碜。 “收拾好进游戏。”白柳抬眸,语气平静,“今天出下一场季后赛的抽签结果,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游戏中,流浪马戏团公会会议室。 王舜冲进会议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猎鹿人。”王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绷,“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猎鹿人。” 异端处理局总局,地下最底层。 这里关押的都是非常危险,还没有找出合理收容方式,作为过度关押在这里的异端,只有队长级别职位的人才能乘坐电梯,来到这里。 而在白柳掀起的那场暴/乱之后,这里的安保做了进一步的加强,要来到这里,除了要求队长职位,还要填写一系列申请表格,甚至还要带上监视环。 岑不明在手腕上带上监视环后,用队长的身份卡刷开了电梯,摁下了最底层的电梯按钮。 电梯一路向下,他披着异端管理局的制服外套,左眼戴着眼罩,单手环胸,沉默不语,衣摆和靴面上还有没来得及清洗的血迹,监视环里传来队员的声音:“岑队,只能留十五分钟。” “嗯。”岑不明淡淡地应了,“知道。” 电梯终于落到了最后一层,缓缓打开,面前是一片漆黑,有些异端不适宜见光关押,所以这里一向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在最中间那条道路的两边,会有微弱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海水的腥味—— ——和白六身上一样,让人厌恶的气息。 岑不明往里走,他的靴底在金属的地面上敲打出平稳有序的脚步声,两旁的黑暗里有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在涌动,但在它们靠近岑不明的那一刻,就像是嗅到了来自于更危险同类的危险一样,又瑟缩地退了回去。 空气中的海水味道又悄然散去。 岑不明就像是没注意到这一切一样,他平静地穿越黑暗往里走,听着脚步声的监事队员感叹,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关押的都是非常危险,没有找到合适收容和处理方式的异端,他会认为他们的岑队不是在最底层,而是在操练场上散步。 当然,岑队这种暴/君教官一般是不会干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的。 不过岑队一般也不会去最后一层,他虽然有权限,但却极为厌恶这个地方,评价异端处理局总局的最底层为。 “这种无法收容又危险性极高的异端就应该及时处死。”岑不明冷漠地点评这最后一层的异端,“不然总有一天,这些怪物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这个时候苏恙队长就会不赞同的据理力争:“这和异端处理局的理念不符!”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收容异端,处理异端,而不是无差别地处死异端!” “你是说这个来自于那个死了十年的的天真理念?”岑不明冷笑,“他人都死了,这套理念也该变变了。” “这种连异端都试图拯救的天真蠢货,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苏恙这样好脾气的人都会被岑不明气到语结,他深吸一口气,“岑队,我知道二队主要出外勤,有很多时候和异端正面交战,或多或少都有死伤,你对异端有怨气很正常。” “我也知道你非常讨厌建立这一套机制的。” ——是的,岑队极其讨厌的一切,厌恶到只要有队员提起,哪怕只是闲聊,他都会冷冰冰地打断对方:“不要在我面前讨论一个死人。” 这也是现在的一局少有人知道存在的原因之一。 第572章 季后赛 “但是你最近还调用了预言家的权限。”苏恙一针见血地质问, “既然岑队这么厌恶预言家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要调用他留下的权限呢?” 岑不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言不发, 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苏恙放软了口气:“最后一层异端的处理问题我们押后再谈。” “我是绝对不同意无差别销毁的, 这有违异端处理局的建立初衷——我们对异端寻求的并不是敌对, 而是一种更为合理的态度和方式,收容也好, 关押也是, 研究出弱点也罢,我们身为异端处理局的队员, 在踏入这个地方的那一刻——” 苏恙抬眸:“我们和异端的界限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怎么处理异端, 就是在怎么处理我们。” 岑不明不断地向里走, 渐渐的,他周围的光明亮起来,两边的门阀上异端的编号清晰可见——0056,0055…… 这些异端一看就是很早就被关押了进来, 但关押了这么长时间, 依旧没有寻求出合理的收容办法。 在走到异端0009这个编号的旁边的时候, 岑不明的脚步停住了, 他抬眸望向这个冰冷的铁门,久久不动了。 “其他的异端我不管。”岑不明语气很冷淡,“但异端0009的销毁, 应该提上日程了。” “异端0009?”苏恙皱眉, “但那是定下的绝密档案中,绝不能轻易挪动和销毁的异端, 为什么岑队突然提起要销毁这个异端?” 岑不明用那只澄黄色的右眼俯视苏恙, 语调淡漠:“因为它要失控了。” 漆黑的甬道中, 只有微薄的光晕落在岑不明的肩章上,泛出冰冷的光,他静立在门前,仿佛要和周围涌动靠拢过来的异端融为一体,过了一会儿,岑不明伸出手,推开了异端0009的门。 门里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只有一个东西,那是一把枪。 岑不明走过去,推开枪,看向压在戒指下的异端0009档案,垂下眼帘,伸手翻开—— —— 0317世界线,岑不明在白六的游戏中,开枪杀死了六个涉嫌贩卖玫瑰香水的人——而这个房间内的枪,就是那把枪。 其中五个的确贩卖了,但有一个只是参与,还没来得及贩卖。 陆驿站取缔了岑不明的猎人职务,并将那个世界线的岑不明按照条例关押了起来,直到那个世界的最后一刻。 岑不明死在了他被关押的房间里。 而陆驿站原本以为,等到下条世界线,岑不明可以忘记一切,从头再来,而他也再也不会讲岑不明卷进他和白六之间的游戏来,岑不明就可以作为一个原原本本的异端处理局二队队长而单纯存在。 抓他想抓的异端,训练他想训练的队员,在岌岌可危的世界里,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拔出枪,不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走向极端。 但是陆驿站没有想到的是,岑不明在三百多条线作为猎人的轮回当中,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异端。 他的记忆无法清零,灵魂在世界线之间名为载体之间跳跃着,就像是一个停不下仇恨的杀戮的怪物,只能永远地记着,造成过伤害的那些人——这就是身为猎人的代价,这就是参与了游戏之后,必须要交付的痛苦。 ——邪神笑着说,他会永远记得。 他是个被遗弃了的。 岑不明现在都还记得陆驿站发现他还有记忆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震惊,不可思议,难过。 然后陆驿站就将他作为异端备案收容了起来,甚至保留了他作为二队队长的职务,只是监控他而已。 “陆驿站。”岑不明看着陆驿站在旁边做他的档案的时候,抱着胸,平静地说,“你既然觉得我上个世界做错了,你也不想用我这个人了。” “你不如杀了我吧。”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没必要对我手下留情。” 陆驿站正在写字的钢笔一顿,他低着头,继续写了下去,声音平淡:“……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也算偿还过罪了。” “上条世界线是上条世界线的事情,这条世界线是这条世界线的事情,要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算账,那大家都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偿还不同的代价了。” “有什么区别吗?”岑不明不为所动地反问,“都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我。” “再来一次那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这条世界线的你。”陆驿站终于抬起了头,他眼中有种清晰的坚定,“还没做不是吗?” 岑不明和陆驿站对视了一会儿,他缓慢地移开了视线:“……陆驿站,你还没明白吗……” “无论是哪条世界线,做错了事情的人都是不会变的。” “我终有一天,也会做出和那条世界线一样的事情。” 陆驿站手上的笔静了很久很久,才落下一笔,他的声音轻不可闻:“……等你真的做了。” “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 ——就像是当初的方点,杀死叛乱的二队队长一样。 岑不明合上异端0009的档案,他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在最终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回廊尽头的,那个编号为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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