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现在三皇子这个文会开的很堵心,风头也被抢走一半。” 谢燕芳看着女孩儿脸上的笑,也笑了:“不,应该说楚小姐厉害,我拿楚小姐来刺激三皇子的时候,并没有想会有今日,楚小姐的厉害出乎我的意料。” 楚昭端起面前的茶杯,道:“既然我这么厉害,三公子一定要听信我适才说的话哦,读书人不一定只会做读书的事,太子勇武也不一定就能无所畏惧。” 两个皇子的争斗其实人人都看得清楚,但大家想的都是太子会要了三皇子的命,毕竟太子勇猛,手下又一堆勇士,没有人会想到先下杀手的是三皇子,也没想到一向好武好骑射的太子会被杀死。 她在这句话上加重语气。 谢燕芳端起茶杯与楚昭的茶杯轻轻一碰。 “请楚小姐放心。”他郑重说,“我一定谨记在心。” 楚昭一笑,将茶一饮而尽。 谢燕芳亦是一饮而尽,他再斟茶,端起来:“楚小姐不计前嫌,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道歉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欠楚小姐的,日后一定回报。” 说罢一饮而尽。 楚昭看着他一笑:“三公子不用这么客气,也不是什么前嫌,我来也并不是因为三皇子与我的纠纷,三公子,你当时也在酒楼亲见,我如果真对三皇子恭敬,就不会有大庭广众之下跟我哥哥的争斗了。” 说罢端起茶杯,也一饮而尽。 这是表明她与三皇子原本就有敌意,谢燕芳明白了,为两人斟茶,再次端起。 “那就不用多说了,很高兴能认识楚小姐。”他含笑说。 楚昭看着眼前的翩翩公子,她也没想到这一世能与谢狼对坐共饮,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三杯茶饮过,要说的话也说明了,楚昭起身告辞。 谢燕芳也没有挽留,起身相送。 “三公子不用送了。”楚昭说,眨眨眼,一笑,“毕竟我刚在大街上质问了三公子的名声。” 谢燕芳哈哈笑:“正因为如此,我更要相送啊,以示我听从了楚小姐的质问,虚心受教认错,声名立刻就补回来了。” …… …… 正如楚昭所说,有很多人跟着车马来到谢家门前,看到进了家门而不是去官衙,都在低声议论。 但也正如蔡伯所说,民众们也只是议论,好奇,猜测,并没有什么愤慨,更没有上前质问。 期间还有不少人觉得无趣散去了。 齐乐云等女孩儿们一直没有走,三三两两的坐在车里,掀着车帘一边往这边看,一边议论。 “我就不信她敢打三公子。”齐乐云说。 另一个女孩儿笑了:“她也得打得过啊,三公子可不是梁沁,也不是楚柯那种弱公子。” 那倒也是,不过,也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事,一想到楚昭跟谢三公子撕扯,这种画面她们实在不能接受! 正议论着,谢家的门开了,女孩们有人挤向车窗,有人掀高帘子,有人干脆跳下来,看着楚昭走出家门,然后转过身,对内施礼一笑。 谢家的门太小了!女孩子们只能勉强看到内里一个身影,身影缓缓施礼。 哪怕只看到一道影子,也能认出来,是谢三公子。 女孩子们再忍不住向这边涌来,可惜楚昭也转过身向她们走来,院门在后缓缓关上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走那么急干什么!”齐乐云跺脚,抓住楚昭。 楚昭笑:“我走的不急啊。” 女孩子们将她围住七嘴八舌的问题涌来“是谢三公子送你出来的?”“你见到谢三公子了?”“你跟谢三公子打架了吗?” “说什么呢。”楚昭笑,“我怎么会跟谢三公子这样的翩翩公子打架。” 齐乐云哼了声:“我知道了,你就是找借口见谢三公子呢!” 这是反其道而行之,靠着骂,得到见谢三公子的机会。 “我还跟谢三公子一起喝茶呢。”楚昭对她嘻笑,“谢三公子亲手烹的哦。” 女孩子们更是一片哀嚎。 “好气啊。”“好羡慕。”“楚昭你太坏了!” 难道也学楚昭这样去骂谢三公子? 那怎么舍得啊! 面对谢三公子这样的人,怎么张的开口! 也就楚昭这个莽子!狠心人! 女孩子们簇拥着这个莽子,狠心人,争着抢着要和她坐一辆车,热热闹闹的离开了。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民众也一哄而散。 这些女孩子们,真是能惹事! 为了见谢三公子,什么都敢闹! 谢三公子这也算是被声望所累吧。 至于那个被鞭打的谢家子,一时便没人想起了。 也不能说没有,街口还有两人。 新丁蹲在街口,脚都麻了。 “没想到张头儿你这个京城人,还这么爱看热闹。”他说。 第七十五章 后续 张谷视线一直盯着谢家的门口,看着马车进去,又看着那女孩儿出来,然后离开了。 谢家门口恢复了安静,再没有一个人出来。 张谷这才吐口气:“没有被送官啊。” 语气似乎惊讶,又似乎松口气。 新丁有些好笑:“怎么可能送官?” 那可是国舅!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悲愤。 国舅被打这么惨,已经很少见了。 热闹看的心满意足了。 “头儿,咱们走吧。”新丁催促,见张谷还看着谢家的宅门,终于有些奇怪,“头儿,你认识这家人吗?” 张谷回过神,收回视线:“我怎么认识国舅家。”轻轻踢了新丁一脚,“什么样子,快走了。” 新丁跳起来,明明是头儿不肯走,大人们就是这样,不承认自己爱看热闹,走了走了。 新丁迫不及待的要回军营,跟同伴们炫耀今日看到的热闹,以后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城里人了。 刚回到营地,四五个驿兵就涌过来,神情急切“你们回来了。”“可回来了。” 这么热情啊,新丁受宠若惊,日常这些老兵们可油滑的很,把张头也不放在眼里。 “兄弟们,我今天——”新丁高兴的刚要分享新鲜事,这群人就把他挤开了。 “头儿,来了人,问阿九的事。” “那些人是谢家的人。” “他们问的很犀利,我们,没敢隐瞒。” “阿福,楚小姐的事,我们也说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低声说,神情忐忑不安,看着张谷:“头儿,阿九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们会不会给楚小姐惹麻烦?” 张谷看着他们,神情欣慰:“不用担心,阿九是出事了,不过楚小姐护着他,两人一起去见家人了,而且家人对楚小姐很满意,亲自送她离开了。” 驿兵们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蹲在一旁的新丁神情茫然,又震惊的看着张谷,他果然是个乡下人,明明一直在一起,看到的是同一件事,但他完全听不懂头儿说的话。 …… …… 刺痛让谢燕来从昏睡中醒来,入目昏黄。 “我睡多久了?” 他被婢女们搀扶住的那一刻,他就昏死了过去。 此时醒来,微微一怔立刻就要起身。 但后背的剧痛让他咬牙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床上。 “公子。”“你别动。” 婢女们急急围上来安抚。 一个婢女落泪:“公子,你伤的太重了,适才家里的大夫来清理伤口,你都没有醒。” 她们看的都差点晕死过去,连大夫都一度以为谢燕来没撑过去,期间还试探脉搏。 她们一直担心谢燕来醒不过来,大夫也说,今天要是醒不过来,就不行了。 现在能醒来,真是谢天谢地谢满天神佛。 “公子,你一定要好好养。”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婢女眉眼满是忧虑,“那大夫与我有亲,悄悄告诉我,你最后两鞭子非常重,五脏六腑极有可能都伤了。” 四周的婢女垂泪。 虽然早知道没人把谢燕来当家人,但也得当个人吧。 这是往死里打啊。 “哭什么哭啊。”谢燕来趴在床上笑,“别哭了,那就慎重些,好好养就是了。” 婢女们喜极而泣,公子从不为难她们这些当奴婢的。 “公子。”一个婢女叹气,“你但凡对他们也这么乖顺,也不会——” 这他们自然指的是家里的公子老爷们,甚至包括当家管事。 公子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脾气态度极其的坏,非常不讨喜。 如果能讨喜一些,也不至于总是受罚。 看看身上的伤,视线扫过,婢女们又开始默默流泪。 谢燕来头枕着手臂嗤笑:“乖顺对他们没用,你们就好好的做婢女,其他的事不要多想多管。” 婢女们应声是。 谢燕来又要起身:“那个楚小姐——” 原来是惦记那个楚小姐,婢女们对视一眼。 “公子,楚小姐已经走了。”她们忙说。 走了啊,谢燕来还是要起身:“我去见谢三——” 应该不是想见三公子,是想去问楚小姐的事,婢女们按住谢燕来,轻声说:“公子,三公子不说见人的时候,没人能见到他。” 公子真是关心则乱,这个都忘记了。 也不是忘记了,而是非要见,如果三公子不见,肯定要硬闯,然后又会被杜七打一顿—— “公子,你可不能再惹三公子了。” “公子,三公子不想说的事,你问也问不出来啊。” “公子,你要实在担心,不如直接去问楚小姐。” 听到这里,谢燕来没有再强起身,趴伏回去,冷哼一声:“我问她干什么?谁要管她什么事。” 不管吗?婢女们对视一眼,街上发生的事她们听说了,家里发生的事她们亲眼看到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站在院落里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公子,你与楚小姐——”她们好奇问。 “我跟楚小姐什么事都没有。”谢燕来打断她们。 婢女们再问:“那她为你——” “她什么都没有为我。”谢燕来再次打断,冷冷说,“她只是为了见谢燕芳。” 这是傻子都知道的,那女孩儿想要达成去见她父亲的目的,要挟说动谢燕芳,可比要挟他有用的多。 至于达成目的会付出什么代价,那是楚昭自己的事,她自己承担,与他无关,他也不关心! 他把头转向内里后,婢女不问了,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但后背的伤口陡然刺痛。 婢女们又开始给他上药。 “怎么又上药?”谢燕来咬牙忍着火气,又冷笑,“家里的药,用不用都无所谓。” “公子。”婢女们说,“这不是家里的药。” 不是家里的? 谢燕来转过头,看到一个婢女手里拿着一个瓷瓶正在给他敷药,另外两个婢女手里各自拿着药瓶在看。 “这是楚小姐的婢女,特意找我们送来的药。”一个婢女说,“她说的可认真可详细了,千叮万嘱怎么用,什么时候用,说的我好像是个傻子,什么都记不住一般。” 谢燕来看着药瓶,再看那婢女:“乱七八糟人送来的药,你们就给小爷用?不是傻子是什么?” 婢女们嘻嘻笑,但撒药粉的继续撒药粉,还有一个婢女从瓷瓶里倒出一个药丸,就要往谢燕来嘴里塞。
相关推荐: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鉴昭行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绝对占有(H)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数风流人物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天下男修皆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