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一秒,傅司寒从车上下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像是猫抓老鼠一样,给她一些空间,却又不可能放她离开。 不过这一次他可能要失望了。 宋晚情勾了勾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等了她很久的男人。 “文森特,我回来了。” 她投进文森特怀里,还踮起脚尖在他脸侧落下一吻。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宋晚情腰间,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两人熟稔的态度非比寻常。 这一幕完整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傅司寒眼中。 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宋晚情和那个外国男人,眼里的妒火几乎要冲出眼眶。 “宋晚情!”傅司寒咬牙切齿地怒吼着,快步走到她面前,死死地攥住她的手。 “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就算是想让我生气,也没必要找这种男人来气我。” “你想怎样折磨我,我都可以受着,但唯独你不能有别的男人!” 说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朝着文森特砸去。 文森特长相偏邪肆风流,但却并不文弱,反倒身材健壮,强劲有力。 他轻飘飘地接住了傅司寒的一拳。 两人的手同时一震,有些发麻,不过面上却不约而同地保持着镇定。 宋晚情不在意地朝后靠在文森特怀里,漫不经心道:“傅先生,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句话?前夫?” “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离婚了,难不成我还要一辈子守着你一个人不成?” 第二十章 文森特也跟着附和点头,懒洋洋地将下巴抵在宋晚情发顶,两人之间的氛围自然又和谐,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当然,本来也不是装出来的。 文森特碧绿色的眼睛挑衅地看向傅司寒,眼里满是轻蔑。 “晚情说的没错,傅先生,你可没资格要求她这么多。毕竟如今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 “应该是我对你说,让你离别人的女朋友远一点,不要牵扯不清才对。” 此话一出,傅司寒只觉得心如刀绞,整颗心都泡在了酸水里,醋意十足。 他眼尾猩红,死死地盯着宋晚情,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宋晚情,你和他是认真的吗?别说故意骗我气我的话,我只想听你说的!”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我的确和他在一起了,无比认真。”宋晚情平静地说着,还回过头和文森特交换了一个吻。 然而傅司寒几乎快要被气疯了。 在今天之前,他每一种可能都幻想过了。 想过她可能还恨他埋怨他,会打他骂他。 想过她经历了这么久,可能原谅了他,和他重归于好。 想过她可能一脸冷漠地对他不闻不问…… 但他唯独没有想过,宋晚情会和别人在一起这种可能! 傅司寒不相信地摇了摇头,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容。 “不,晚情,你一定是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气我,好了,到了这一步也就够了,我不会计较的。” “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都得到了教训,只剩下我一个了,我想要你亲自来惩罚我,我们回家吧,回家后你想怎样都行,好不好?” 他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再次试图去牵她的手。 然而比宋晚情的闪躲来的更快的是文森特的手。 他一把打掉了傅司寒的手,脸上的浅浅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肃杀和冷漠。 “傅先生,我想是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才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妄图对我的女朋友动手动脚。” “既然你的手不老实,那就砍掉你的手好了。” 文森特面不改色地说着残忍的话,丝毫没有这是在傅司寒地盘的意识。 他这句话一出,立马便有几个蓄势待发的保镖站了出来,准备要对傅司寒动手。 然而,傅司寒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文森特都踩在他脸上挑衅了,他怎么可能继续容忍?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堆训练有素的保镖也站了出来。 两方势力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眼见周围群众害怕得瑟瑟发抖,宋晚情脸色难看至极。 偏偏这时文森特和傅司寒也不知何时缠斗在一起,拳脚狠辣至极,纷纷往对方的命门打,恨不得将对方当场打死。 不一会儿,两人脸上身上都添了不少伤。 宋晚情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够了!住手,你们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到底要当众闹到什么时候?” 听见她的怒吼,两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然而下一刻,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两人又继续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宋晚情没想强行插入其中分开他们,而是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一会儿,警察赶了过来,强行将两方人分开。 第二十一章 警察将所有人带到警局言语教训一番后,也不敢招惹两方人,只能作罢。 傅司寒在整个京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地位和势力自然不用多说。 而文森特也不是好惹的,代表D国前来访华的公爵,一个搞不好就成了国家大事。 两方针尖对麦芒,你我各看不顺眼。 警局里的氛围十分骇人,无数警察都颤颤巍巍不敢开口。 这时去买药的宋晚情回来了。 文森特和傅司寒几乎同时看向她,眼里都有着同样的期待。 然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宋晚情毫不犹豫地朝着文森特走过去。 沾了碘伏的棉签压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嘶……疼~” 他故作柔弱地轻呼了一声,修长的指尖攥着宋晚情的衣摆,有些大鸟依人的意味。 宋晚情脸色冷若冰霜,故意用力在他伤口上按了一下,“还知道疼?当时打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文森特朝着傅司寒挑衅一笑,攥住她的手,小幅度晃了晃。 “我只是想要帮你出一口气而已,更何况,我这不是没什么大碍吗?” “只要有你的在意和照顾,我受点伤也无所谓。” 宋晚情唇角微微上扬,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气,继续小心翼翼地上着药。 然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朝傅司寒的方向看一眼。 傅司寒周身气势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来,带着伤痕的俊脸沉沉,愤怒得呼吸都急促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了被抛下、成为备选项的滋味。 心口像是有虫子啃咬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然而,他却不由得想起了从前,宋晚情一次又一次被他抛下,成为他危急时刻的备选项,那时的她心里是不是比他如今要痛千倍百倍? 光是这么一想,傅司寒心里就不是滋味极了。 他动了动唇,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对不起,晚情,从前我不该为了沈念一次又一次抛下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也好疼,你能不能也给我上药?就当是我求你了。” 他怀揣着不该有的期待,看向宋晚情。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以。” “我没有那么好心,不想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上药,请注意你我的分寸,我不想让我的男朋友误会,不想我们之间产生嫌隙。” 话音刚落,文森特也浅笑着开口:“宝贝对我真好,放心,我也会做到的,不会和无关紧要的人联系过多,更不会为了别人抛下心爱之人。” “毕竟,谁都没有我女朋友重要。” 他们的这番话像是在傅司寒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 响亮至极。 他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白,身体摇摇晃晃,整个人晕了过去。 保镖们连忙将他送去医院。 宋晚情却跟着文森特离开了。 第二天,傅司寒睁开眼睛,看见医院洁白的天花板,恍惚了一瞬。 抬眸往床边看过去的时候,没看见宋晚情,只看见张特助的身影。 他心里不该有的期待瞬间破灭了。 明知道她不可能来,他还是有着不该有的妄想。 傅司寒悲伤地合上眼睛,静静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不过才过去了短短的一年,为什么就变了这么多呢? 第二十二章 短短的一年就能变心爱上另一个人吗?为什么他做不到? 傅司寒想不明白。 他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永远只爱她一个人,绝不会轻易更改。 可宋晚情却变心了,爱上了别人。 “咳咳……” 他崩溃地咳出一口鲜血,彻底惊醒了一旁的张特助。 看见他吐血,张特助慌乱至极,连忙按铃叫医生,还焦急地关心:“傅总,你还好吧?” “医生不是说你只是皮外伤吗?怎么会吐血了呢?不会有什么绝症没有检查出来吧?” 在这一瞬间,张特助甚至把傅司寒的后事都想好了。 傅司寒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道:“我没事!” 然而张特助还是不放心,连忙跟医生讲述情况。 医生做了各项检查后,给出了结论:“傅先生,你这是郁结于心,气得吐血的,为了身体着想,以后还是好好维持情绪稳定,不要再这样大动肝火才好。” 听见这话,张特助才稍微放下心来。 傅司寒却心头一动,让张特助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见照上的自己面色苍白虚弱,唇边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有些触目惊心,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帮我将这张照片送到宋晚情在皇冠大酒店住的套房里去,告诉她说文森特将我打出了重伤,要她必须来见我。” 张特助得令后连忙出发。 傅司寒静静地等着宋晚情的到来。 不一会儿,她果然出现了,却是和碍眼的文森特一起来的。 宋晚情蹙着眉,关心地问:“真的伤得那么重?说吧,需要什么赔偿。” 傅司寒挑衅地扫了文森特一眼,最后静静的盯着宋晚情。 “我不要其他赔偿,我只要你单独陪我一整天,一天后我就放过你。” “不可能!”还没等宋晚情开口,文森特就毫不犹豫地拒绝。 “打伤你的人是我,我很清楚我的轻重,你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就别再这里装了。” 宋晚情也跟着拒绝,“傅司寒,你可能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你的伤和我无关,我不过是想来确认你别真的死了而已。” “你还关心我,你还没放下我?不然为什么这么我的死活?”傅司寒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下一刻,她的话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希望。 “不,我只是担心你死得太早,看不见我和文森特的订婚仪式而已。” “这是我们的订婚请柬,希望你那一天能来。” 说着,她将一份烫着金边的订婚请柬扔进傅司寒手里。 看着上面刺眼的准新郎一栏,傅司寒气红了眼,下意识撕掉了请柬。 或许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文森特又拿出了一沓订婚请柬,扔给他。 “随你撕多少都行,订婚请柬而已,我们多的是,你改变不了我们要订婚这一事实的。” 看着那厚厚一沓订婚请柬,傅司寒呼吸一沉,冷冷道:“只是订婚而已,结婚了都还能离婚,一个订婚算什么?” “从前我和晚情都结婚了好几年,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很脆弱,怎么就知道不会分手?” 宋晚情却并不在意,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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